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加爾德可不會去糾結壽命論這種東西,反正他喜歡的人現在都很年輕,他還有足夠的時間去鑽研。
飛昇之力的可能性,是無限的!
“笨蛋,談戀愛和喫飯怎麼能混爲一談啊?”
繆爾賽思沒好氣的說道。
“嗯,到了,我平時最喜歡來的一間酒館。”
離開萊茵生命,繆爾賽思來到附近的一家酒館裏,帶加爾德走了進去。
“老闆,來兩杯球球果汁!”
掃了眼加爾德的個頭,酒館的老闆很快就端上了兩杯金黃色的果汁。
繆爾賽思喝了一口,臉上頓時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唔~,就是這個!”
繆爾賽思把另一杯果汁放到加爾德面前。
“你也來。”
加爾德通過吸管嚐了一口,味道有點酸,又有點甜,還有股發酵的果酒的味道。
不過,還不錯。
鱷魚人甩了甩尾巴,酒館裏的人不多,吧檯上更是隻有他和繆爾賽思兩個人。
黃髮的精靈一隻手撐着下巴,安靜的喝着果汁,目光空洞的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雖然加爾德經常吐槽繆爾賽思的身材不行,但是有一點,就是精靈的樣貌,即使是他,對於繆爾賽思的樣貌也找不出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
特別是繆爾賽思不像平時那樣裝出一副調皮腹黑的模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思考的時候,很難有人不會被這種時候的她所吸引。
“加爾德。”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
繆爾賽思沒有看加爾德,彷彿只是在說一個很隨意的話題。
“你會和一個年紀比你大女性交往嗎?”
“會吧。”
“就是那種,雖然年紀很大,但是看起來很年輕的那種……欸!!你、你會嗎?”
“會的。”
加爾德想了想,除了嘉維爾年紀和他差不多,勞倫緹娜年紀比他大一些,不管塞雷婭還是霍爾海雅,年紀都比他大不少。
特別是霍爾海雅。
嗯,如果霍爾海雅也算的話。
所以,對於加爾德來說,年紀大一些根本沒什麼。
只要喜歡就行了。
繆爾賽思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了,是因爲喝了酒嗎?
但這只是含了一點酒精的果汁……
繆爾賽思深吸一口氣,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對這個鱷魚人產生這樣的情緒,是從知道他被哥倫比亞官方通緝時開始的嗎?
因爲哥倫比亞的崛起,她們一族的領土被不斷的壓縮,最後整個精靈族,遺落在這片大地上的精靈,就只剩下她一個了。
所以,對於在她困難的時候收留她的克麗斯騰,繆爾賽思一直抱着一種感激的心情。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在萊茵生命待多久,如果有一天,哥倫比亞官方發現了她,讓萊茵生命將她交出去。
那個時候,萊茵生命會爲了她,和哥倫比亞官方爲敵嗎?
這是不可能的吧。
有誰會願意爲了一個人,和一整個國家爲敵呢?
但是,即使只是花言巧語,她也想有個自己的容身之處。
她也想有能夠依靠的人。
“加爾德。”
她聽到自己這麼問,即使知道這種事情根本不會有回答。
她還是問了。
“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危險,你會來救我嗎?”
“那得看你遇到的是什麼樣的危險。”
鱷魚人一本正經的說道,這讓繆爾賽思有些生氣,難道就不能哄一下我嗎?
“如果是哥倫比亞官方要抓我呢?你會和哥倫比亞官方爲敵嗎?”
繆爾賽思說完之後就狠狠的喝了一大杯果汁。
怎麼可能會和哥倫比亞官方爲敵嗎?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蠢的人?
“只是哥倫比亞的話,沒問題。”
“欸?”
繆爾賽思懷疑自己聽錯了。
“等等,你肯定是在開玩笑吧?怎麼可能會有人爲了另一個人,和一個國家爲敵?”
“但你不就這麼做了嗎?”
加爾德笑道,他拿起自己的玻璃杯,和繆爾賽思的碰了碰。
“這一次你來救我,那下一次你遇到了危險,我也會救你。”
“不管你的敵人是誰。”
加爾德看着繆爾賽思,認真的說道。
“我一定會幫你!”
……
第八章 凱爾希的信
“反正你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吧。”
一口氣捧着玻璃杯往嘴裏灌了一大口球球果汁,繆爾賽思一副渾不在意的表情,但是高腳椅下,那一踮一踮的腳尖,雀躍的就像晨間活潑跳動的小鹿。
“好了,不要喝那麼多,萬一喝醉了怎麼辦?”
“喝醉了你難道會對我圖植卉墕幔俊�
“不會。”
“那到時候你送我回去好了!”
繆爾賽思一拍桌子,情緒高漲的說道。
“老闆,再來兩瓶球球果汁!”
“老闆,來兩瓶烏薩斯的生命之水。”
“嘶~”繆爾賽思倒吸一口涼氣,“這玩意我可喝不慣。”
“沒指望你喝。”
生命之水是產自烏薩斯的烈酒,度數奇高,上頭。一名健全的烏薩斯人據說一次能喝掉好幾瓶,不過對於加爾德來說,只是一種消渴的飲品罷了。
而且,加爾德並不打算一個人喝完兩瓶生命之水。
“ACE,要來一瓶嗎?”
加爾德將一瓶生命之水朝着酒館角落扔去,斐迪亞的中年男人接住酒,沉聲道:“我想如果我喝醉了,你應該是不會送我回家的吧。”
“我甚至不知道你家在哪!”
加爾德攤了攤手,將手裏生命之水的瓶蓋打開,往嘴裏灌了一口,問道:“ACE,就你一個人?”
“我們離開薩爾貢後,在米諾斯的小鎮發現了你待過的痕跡,凱爾希醫生擔心你這邊會有麻煩,所以讓我過來給你送一封份,但是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是不需要了。”
ACE看着正在和繆爾賽思喝酒的加爾德,如果加爾德有麻煩,就不會有和小姑娘喝酒的閒情逸致了。
“她還挺關心我,替我謝謝她。”
沒想到凱爾希居然會特意讓ACE過來給自己送信,這讓加爾德有些受寵若驚,那個老女人也沒有看上去那麼的冷淡嘛。
“加爾德,他是誰?”
一邊,聽到加爾德和ACE的對話,繆爾賽思好奇的問道。
“ACE先生是我和塞雷婭在熱土裏時並肩作戰的朋友,是一位非常可靠的重裝幹員,幫了我們很多忙。”
“加爾德先生您就不要取笑我了,我可不記得我除了拖後腿外,還做過什麼值得稱頌的事情。”
ACE將一封信件遞給加爾德,上邊有一個很漂亮的簽名。
“凱...爾...希?”
繆爾賽思念出這個名字。
加爾德一邊拆着信封,一邊問道:“怎麼,你在哪裏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沒聽過。”
繆爾賽思用手撐着下巴,瞄着加爾德手中的信紙。
“我這些年一直都待在哥倫比亞,沒有去過其他地方,如果是其他國家的人,除非你口中的凱爾希已經是個老奶奶,不然我肯定不認識她。”
“誰知道呢。”
畢竟凱爾希不就是個老太婆嗎?
加爾德打開信件,看到信箋裏面那明明很漂亮,但是表達的內容卻無比彆扭的字跡,加爾德就想把信扔進垃圾桶裏。
“加爾德: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大抵已經離開了米諾斯,在去往卡茲戴爾的路上。
“我不知道你是否會有跟我一樣的困擾,這片大地的悲劇總是在不斷重複上演,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沒辦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
“每個人都有着想要改變世界的想法,卻只有被世界改變的命撸覀兇蠖喽甲咴谝粭l相似的路上,卻誤以爲自己驚世駭俗。
“可至少,我們正在改變。
“多一些信心,多一些寬容,即使我們明知道他們正在做着錯誤的選擇,短視讓他們看不清眼前的道路,利益和所處的位置常常讓他們做出一些看似愚蠢的舉動。
“但暴力終歸不是能讓所有人信服的做法。
“我們還有其他的方法,當我們遇到困難的時候,我們總是希望自己並非孤身一人,然而每個人都需要做出抉擇,我亦如此。
“哥倫比亞人追逐利益,對待商人,我們總有應付的方法。
“我曾經在哥倫比亞......”
一開始加爾德還耐着性子看了一陣,結果看到一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ACE,你幫我翻譯翻譯,凱爾希到底想說什麼?”
“呃,凱爾希醫生說,她的信件只能你一個人看。”
“算了,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
加爾德懶得去看凱爾希準備怎麼幫他解決麻煩,他纔不管用暴力能不能說服那些哥倫比亞官僚,他們心裏可能不服,至少嘴上是服了。
“ACE你來的正好,我剛好想要把一件東西給她,但是找不到認識的信使。”
加爾德用飛昇之力凝聚出了一串能掛在手上的鈴鐺,交給ACE,他甚至想要不要變個大一點的掛在凱爾希脖子上。
但是想想凱爾希肯定不會戴,乾脆變個小的手飾算了。
“我可不是信使啊!”
拿到加爾德給凱爾希的鈴鐺,ACE無奈道。
如果不是因爲其他人都是薩卡茲人,進入哥倫比亞的城鎮會比較麻煩,再怎麼樣也不會輪到他來送信。
“加爾德先生你不用買個盒子之類的東西打包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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