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這倒是有趣。”
注意到加爾德眼中的不屑,令不由生出了幾分興趣,她曾在夢中周遊泰拉各國,但是比較起來,炎國做得已經不差。
是因爲不瞭解,還是因爲別的原因。
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對炎國不屑一顧?
雖然身在炎國,曾經更是爲了炎國披甲上陣,夢迴吹角連營,但真要說忠心耿耿,涉及到一些故事,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令倒是不介意加爾德對炎國的態度。
“喝一杯?”
令擺正了坐姿,舉起手中的酒壺。
“恭敬不如從命。”
加爾德很少喝酒,但不代表他不會喝,儘管上一次喝酒也是在夢中,牛嚼牡丹般的把霍爾海雅的珍藏一口飲盡。
加爾德手上出現的一個杯盞,夢中自然就是隨心所欲,這讓令眼中再次流露出一絲訝色。
“閣下似乎並不如外表看上去那般普通。”
“我很普通嗎?”
加爾德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形容自己,走出雨林後,他終於知道了,原來他這幅樣子,在泰拉居然能稱得上是美男子。
“白骨皮肉,身外之物,何須在意?”
“但是世人庸俗,總是免不了‘着相’,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何必顧慮那麼多?”
加爾德搖了搖頭。
“山就是山,水就是水,難道令小姐您長得好看,我還要昧着良心說你長得不好看?”
“這麼說,倒是我‘着相’了。”
令的尾巴不自覺的甩了甩,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那麼,我現在想要知道,閣下爲何來此,總不可能真的只是路過?我這一杯酒,可不是誰都能喝的。”
“會友還不夠嗎?”
加爾德盤着腿,將杯盞裏的酒水一飲而盡。
“難道就不許我真的只是路過?”
“若是如此,那我可要收回杯中之酒了。”
“一杯都喝不得?”
“這大炎,能喝我這一杯酒的人,可不多。”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加爾德搖了搖頭,頗有些感慨。
“看來我是給你訛上了。”
“這‘訛’字何解?”
“曰碰瓷,曰白嫖。”
隨口又說了兩個令不懂的詞,加爾德笑了笑。
“時候不早了,令小姐,相逢即是緣,希望下次見面,不是在這夢中,有緣再見吧。”
“等等。”
令是真的詫異了,她本來以爲加爾德是有求於自己,才找上門來。
結果一轉眼,加爾德就消失了?
“阿達克利斯人?不,跟我等一樣的巨獸纔是吧。”
令搖了搖頭,突然拍了下腦袋。
“哎,難不成是睡迷糊了,我居然忘記問他姓名。”
令想了想,是不是睡太久了,睡迷糊了,她得去查查典籍,總覺得加爾德剛纔吟的那兩句詩沒吟完。
不知是哪位詩豪所著,實在是有趣得緊。
令勾起自己的酒壺,瀟灑的身影在涼亭中肆意,爲自己盛滿一杯濁酒。
一紙書卷鋪開,筆走龍蛇,行雲流水。
“快哉!”
一杯濁酒下肚,看着自己抄下來,墨跡都還未乾透的詩詞,令滿意的點了點頭。
書卷上,被當作筆的尾巴一掃,孤亭上的飛蓬都被掃落雲端。
“有緣再見?”
想起加爾德那自由肆意的身影,令輕笑一聲,舉起手中的杯盞。
“若是想見,相見何須有緣?”
......
第七十二章 塞雷婭:我回來了
尚蜀,三山十七峯。
青絲白衣的身影出現在一堆草垛上,盤着腿,伸了伸懶腰,勾勒出一個慵懶妙曼的軀體。
“好久沒出來了。”
羣峭碧摩天,逍遙不記年。
如果不是被一個突然闖進自己夢中世界的鱷魚人驚醒,令還不知道自己要繼續睡多久。
一件寬鬆的白色外套披在身上,伸懶腰的時候,胸前的飽滿將那淡藍色的內衣完全撐成了圓弧型,一條黃色的領帶蓋在其上隨風飄動,不時露出一條深凹的溝壑。
輕薄的紗衣被令隨意的系在腰間,露出了小腹的大片雪白,一條緊緻的短褲,更是將她豐腴厚實的臀部曲線展露在外。
左手握一根長長的蟠龍棍,棍上掛着一個燈唬沂至嘧啪茐兀钭咴诿鞜o人跡的山林裏,怡然自得。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多久,當令走出山林,一個穿着白色道袍的中年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令獸,你此去意欲何爲?”
令認得眼前的中年,炎國天師府的白天師,亦是專門盯管他們這些巨獸化身的存在。
不過,令可沒有和他打架的想法。
晃了晃手中空蕩蕩的酒葫蘆,令看着白天師,答道。
“下山去整點白酒。”
......
米諾斯的小鎮裏。
只剩下寥寥幾個租客的旅館裏,霍爾海雅揉了揉自己飽滿的屁股和腿,心情有些複雜。
絲絲酸澀感從身體各處傳來,但是比起第一次,現在的身體除了有些酸澀外,更多的是滿足。
腴潤多汁的身體得到了雨露的滋養,看上去容光煥發,就像一顆熟透了被人採摘握在手裏的水蜜桃。
一開始只是想要見證加爾德會給這片大地帶來的改變,想要見證歷史,成爲歷史,根本沒有想過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其實留給霍爾海雅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離開,要麼留下。
離開離得加爾德越遠越好,這樣不需要多久,她又能恢復變回自己原來的模樣,這點自制力,霍爾海雅還是有的。
如果留下,霍爾海雅覺得自己恐怕要成爲鱷魚人的囊中之物了,只要加爾德想要對她下手,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靠在椅子上,霍爾海雅的目光從正在沉睡的加爾德身上掃過,落在另一邊敞開門,把自己泡在浴室浴缸裏的伊莎瑪雅和海嗣幼女。
一大一小兩個身子泡在浴缸裏,腦袋幾乎都埋進水裏,時不時的往水上吐着泡泡。
‘她們兩個,真的是阿戈爾人?’
霍爾海雅對海洋裏的東西瞭解的比較少,她知道有一種名爲“海嗣”的生物,但是根本沒有把伊莎瑪雅和白髮紅瞳的幼女往海嗣身上聯想。
只是盯着伊莎瑪雅,覺得有些可怕。
她居然能承受那麼粗壯的東西在身體裏進出。
她的身體柔韌性到底有多好?
霍爾海雅還是更喜歡加爾德年輕時的模樣,特別是這一次加爾德變成的形態,甚至比第一次時還要年幼一些。
讓她忍不住想要抱在懷裏疼愛。
只是往往她的施虐本能還沒來得及釋放,就被年輕時的加爾德當成玩具一樣騎在了身下,成了鱷魚人手中的玩物。
偏偏該溫柔的時候鱷魚人會很溫柔,這讓牀上偶爾的粗暴,反倒像是情侶之間的情趣。
等等。
情侶?
霍爾海雅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如果她沒有猜錯,加爾德現在已經有了好幾個關係親密的女性,就算只算上她和伊莎瑪雅,那也有兩人了。
以她對加爾德的瞭解,加爾德絕對不是那種會因爲一顆樹放棄整片森林的性子,之前如果不是她主動,霍爾海雅懷疑加爾德真的會掉頭離開。
一想到這裏,霍爾海雅就覺得自己肯定是腦子出了問題,纔會在那個時候主動開口挽留。
這個時候,進入意識帝國的加爾德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看到坐在自己身邊好像有些走神的霍爾海雅。
即使以加爾德的角度,都能輕易的看到她那被潔白的貼身衣物烘托出來的傲人雙峯,以及身下那被撐得緊繃的包臀短裙。
就在不久前,他還攀上了高峯,體會了世間冷暖,穿過密林,走在曲徑通幽的小道上,感受陰天雲下的大雨滂沱和杜鵑啼血的悽絕婉轉。
這個體態豐腴充滿風韻的女性總是讓加爾德忍不住想要欺負她,她越是對一切事物的發展顯得遊刃有餘,加爾德就越是想要破壞這份從容。
這讓加爾德覺得自己的性格有時候真的是莫名的糟糕,明明霍爾海雅都幫了他這麼多次忙了,結果他還一次次的蹂躪她的自尊心。
“霍爾海雅?”
加爾德的聲音突然響起,霍爾海雅回過神來。
“你醒了。”
霍爾海雅輕輕揚了下頭,看了下時間,纔過去了不到半個小時,但是加爾德在夢中肯定已經經歷了很多事情。
“結果如何?”
注意到加爾德一直盯着自己,霍爾海雅忍不住挪動了一下飽滿的臀部,挺直了腰,儘量讓自己顯得更加的從容。
“我出馬,當然沒問題!”
加爾德身上散發着強烈的自信,飛昇者就算死去,靈魂也能寄存在器物中永存,可見飛昇者靈魂的韌性之強。
在意識帝國中,他就算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打不過總能跑得掉,唯一讓他感覺到有威脅的,就是那個荒野上的劇組,以及後來在那三山十八峯遇到的,請他喝了一杯清酒的女子。
前者是能給他帶來死亡的危險,後者給加爾德的感覺,就是他可能要全力以赴才能分個高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能懈怠啊!
“啪!”
霍爾海雅拍了一下摸在自己屁股上的手。
“加爾德,我現在沒思想和你做那種事情,如果你想要,去找伊莎瑪雅好了。”
明明不久前才做過,她的身子哪裏經得起加爾德那麼折騰,結果沒想到,她話音剛剛落下,浴室裏的伊莎瑪雅“譁”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可以嗎?”
“不可以!”
伊莎瑪雅看了看加爾德,見他沒反應,頓時失望的坐回了浴缸裏,雖然肚子裏已經被填滿了,但是如果加爾德願意,她不介意多點庫存的。
“好了好了,我不動手動腳了。”
迎着霍爾海雅那不善的目光,加爾德連忙擺了擺手,他用飛昇之力凝聚出一顆金色的光球遞給霍爾海雅。
“這是我實質化後凝結的力量,你教過我,一些特殊的源石技藝可以將自己的力量凝結,在外界維持很長一段時間,我記得你身上的氣息,你可以通過我的力量,進入到我開闢的意識世界當中。”
在意識帝國中開闢疆土不是容易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因爲各種機緣巧合,而且隨着意識帝國中的主宰們數量不斷增加,想要在意識帝國中開闢疆土,也越來越難。
上一篇:我的推演世界,你溜进来刷面板?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