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的明日方舟 第103章

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啊,那個,我和嘉維爾,還什麼都沒有做過。”

  加爾德撓了撓了臉,尷尬的說道。

  “那你第一次是和誰?”

  塞雷婭絕不相信,加爾德第一次就這麼的熟練。

  “是勞倫緹娜。”

  “原來是她。”

  塞雷婭倒不是太奇怪,因爲在雨林一起並肩作戰的時候,她就注意到勞倫緹娜對待加爾德的態度,好像有些不同尋常。

  只是她沒有想到,兩人的關係居然早就到了這一步。

  “她第一次堅持了多久?”

  “啊?”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攀比心?

  “大概,六個小時?”

  塞雷婭瞥了眼被甩到角落裏的鬧鐘,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加爾德是差不多晚上十一點來的,就算算上昏迷的時間,她也沒有超過勞倫緹娜。

  加爾德發現塞雷婭的動作突然變得更積極了,聊了會天后,她似乎又恢復了一些力氣。

  此時的加爾德,能清晰的看到塞雷婭那飽滿動人的曲線,塞雷婭的身材並不算苗條,因爲經常鍛鍊的緣故,有些地方顯得很結實。

  加爾德的手指滑動,摸到塞雷婭的腹肌,一塊塊的完整排列,給人一種別樣的美感。

  加爾德忍不住用手指壓了壓,只聽到“滋”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漏出來了。

  塞雷婭身子一抖,忍不住夾緊大腿。

  “加!爾!德!”

  塞雷婭那羞惱的聲音讓加爾德腦袋忍不住縮了縮,她抓着小傢伙的力氣突然變大了,但是加爾德一點都不覺得痛,反而覺得更舒服了。

  十八歲的年紀,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

  別說加爾德距離上次品嚐禁果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就算他昨天剛剛用手自食其力,他今天一樣怒冠沖霄。

  幾個小時哪裏夠?

  普通的鱷魚一次都不止幾個小時。

  加爾德把嘴巴湊到塞雷婭耳邊,小聲說道:“再來一次?”

  “你真的想我這幾天都下不了牀?”

  塞雷婭無奈的看了加爾德一眼。

  “我們這不是馬上就要分開了嗎?就算用手,你的力氣也不夠啊!”

  塞雷婭發現自己的手裏的東西漲了漲,彷彿在挑釁她,本來就抓不住了,這一漲,差點從她手裏彈出來。

  塞雷婭咬了咬脣,小聲說道。

  “怪物!”

  “嘿嘿,哪有老婆會嫌棄自己老公能力強的?”

  看到塞雷婭不反抗,加爾德馬上來了精神,他將塞雷婭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燒得透紅的鐵棒貼在那紅腫的駱駝趾上。

  塞雷婭的臉頰泛着紅暈,她似乎有些熱,雪白的香頸上,能看到一層細汗,臥室昏暗的燈光下,晶瑩潤澤。

  加爾德嘴巴貼在塞雷婭那微微發紅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好好休息,交給我就好了。”

  但這根本不是休息!

  塞雷婭很想這麼說,可是已經太遲了。

  昏暗的臥室裏,已經倒塌的牀板再次晃動起來。

  吱呀~

  吱呀~

  大廳隔壁,凱爾希端起了第不知道多少杯咖啡。

  樓下,好不容易睡着了的史爾特爾睜開眼睛。

  她幾次拿起萊萬汀,最後又放下。

  “*卡茲戴爾粗口*,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聲音一直響徹到天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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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寫給克麗斯騰的一封信

  因爲加爾德製造的混亂,導致整個伊巴特王酋領的衛兵們一宿都沒睡覺。

  要麼整理被加爾德破壞的王酋宅邸,要麼出城尋找被加爾德擄出城市的兩名王酋。

  不是沒有人懷疑萊茵生命,但是萊茵生命所在的大樓沒有任何異樣。

  第二天早上,來自哥倫比亞的政府官員照常跑到大門口抗議,讓一羣負責防守的士兵煩不勝煩。

  塞雷婭套間的浴室裏,淋浴的水滴聲響起,裏面還伴隨着情侶之間的嬉鬧聲。

  最後,塞雷婭裹着白色的浴巾,被加爾德從浴室裏抱出來。

  白髮的瓦伊凡女子枕在鱷魚人的胸膛上,看上去威嚴冷淡的容顏上露出的,是幸福的笑容。

  “加爾德,我待會幫你寫一封信,給我們萊茵生命的總轄克麗斯騰,她是我大學時期的好友,我們一起創辦了萊茵生命,我會讓她把防衛科主任的位置交給你。”

  “不,還是等你回去再說,對於我而言,只要有你在,做什麼都是一樣的。”

  加爾德並不認爲在塞雷婭不在的情況下,身爲一個公司的總轄,克麗斯騰會輕易把最重要的防衛科主任的位置交給一個外人。

  而且就像他所說的,他對萊茵生命的職位其實並不在意,如果不是塞雷婭,即使萊茵生命防衛科主任的位置擺在他面前,他都不會看上一眼。

  “你平時也是這麼哄嘉維爾和勞倫緹娜的嗎?”

  “呵呵,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加爾德裂開嘴,露出笑容,鱷魚人的笑容顯得很兇厲,但是在塞雷婭眼中,這份兇厲正是溫柔的證明。

  “克麗斯騰會接受我的安排的。”

  塞雷婭堅持說道,她知道加爾德其實看不上萊茵生命,但越是如此,她就越想要加爾德成爲萊茵生命的一員。

  她曾經所在乎的,只有萊茵生命,只有她的好友克麗斯騰,現在,她的心裏又多了一個鱷魚人。

  而且,與公司和友人不一樣,加爾德對於她來說,是更加親密的存在。

  她想要保護克麗斯騰,想要保護萊茵生命,更想要兩者得到加爾德的認可。

  見塞雷婭堅持,加爾德沒有再阻止,反倒是調笑道:“你現在還有力氣寫字嗎?”

  加爾德的話,惹來了塞雷婭的一個白眼。

  “把我放在一邊就好了。”

  塞雷婭說着,瞄了眼被加爾德當做圍裙的浴巾,那裏還有一頂高高隆起的帳篷,讓塞雷婭即畏懼又無奈。

  “要不,你再去隔壁一趟?”

  塞雷婭的話一出口,就聽見隔壁傳來“啪”的一聲,好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摔碎了的聲音。

  塞雷婭和加爾德面面相覷。

  加爾德尷尬的說道:“難道,凱爾希她一直在客廳裏?”

  “我聽說,菲林族的聽力很好。”塞雷婭語氣平靜的說道:“或者凱爾希女士昨晚有事處理,還沒睡呢。”

  “她應該沒有這種惡趣味吧?”

  聽牆角這種事情,凱爾希應該做不出來吧。

  “哼,既然你向着她,那就當這樣好了。”

  發現懷裏的塞雷婭有些鬧彆扭,加爾德是一臉無辜,他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老女人年紀都那麼大了,他最多調戲一下對方,難道他還真敢A上去?

  凱爾希的體質受不受得了是一回事。

  這不就成破壞文物了嗎?

  塞雷婭不再理會加爾德,她坐在沙發上,找了封信紙。

  因爲屁股很痛,所以塞雷婭不想坐在實木的椅子上,而是披着白色的浴巾,縮着身子,把一張硬紙板放在膝蓋上。

  剛剛洗完澡的塞雷婭頭髮上還掛着一些晶瑩的露珠,爲了寫字彎腰的時候,並不算寬大的浴巾下,胸前的豐滿幾乎要呼籲而出。

  加爾德連忙扭開頭,跟雕塑家羅丹雕刻的沉思者一樣,用手拖着下巴,做出了沉思的模樣。

  加爾德目光逐漸變得深沉,努力不讓自己的下議院支配他的上議院,他現在好像能理解沉思者的心情和痛苦了。

  痛!

  太痛了!

  在加爾德的鞭撻下已經非常疲憊的塞雷婭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因爲加爾德馬上就要走了,儘管非常不捨,但是塞雷婭知道,加爾德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

  所以,在加爾德離開前,她想要盡她所能的,幫助加爾德安排接下來的一些事宜。

  總的來說,她需要寫兩封信。

  一封是寄給她的母校,特里蒙理工大學的。

  另一封則是寄給萊茵生命的總轄,她的好友克麗斯騰的。

  寄給特里蒙理工大學的介紹信很簡單,只要將推薦加爾德的理由寫好,以自己的名義擔保加爾德在校期間會遵守校規,最後再簽上她的親筆簽名,蓋上她的私人印章就行了。

  反倒是寄給克麗斯騰的信,讓塞雷婭有些糾結。

  最後,她動筆寫道。

  “克麗斯騰:

  “寫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還在伊巴特王酋領,從我離開熱土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萊茵生命,哥倫比亞和薩爾貢之間,將迎來一場新的風暴。

  “我成功了,我從熱土中帶出了能夠抑制礦石病的‘藥物’,但我不知道是否該用‘藥物’這個詞來形容它。

  “確切的說,這是一隻生物的血液,我們沒辦法從它身上獲取更多,它太強了,強大到哥倫比亞的高速戰艦在它面前,或許都不堪一擊。

  “如果時間重來一次,我依舊不會拒絕進入熱土,卻再也不想遇見它。

  “我不知道這份‘藥物’有沒有複製的可能性,哥倫比亞關注着它,薩爾貢的王酋們對它虎視眈眈,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我知道,我們沒辦法保住它。

  “不過,我們可以通過它爭取更多的利益,爭取更多的投資和實驗資金,這也是我爲什麼選擇暫時留在薩爾貢的原因。

  “克麗斯騰,距離我離開哥倫比亞已經過去了四個月,我不知道公司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但是我相信有你在,一切便會安好。

  “我不在的時候,防衛科的職務會出現空缺,我不知道我到底還要在薩爾貢待多久,所以我推薦向你一個人,這個人是我在熱土的同伴、戰友,我之所以能獲得‘藥物’,都是因爲他的幫助。”

  信紙上,塞雷婭本來想在後綴上加上“戀人”兩個人,但是面對自己的好友、閨蜜,塞雷婭還是遲疑了一下。

  因爲她和加爾德的進展太快了,如果她在信封上寫明她和加爾德是情侶,那麼克麗斯騰會不會以爲加爾德是欺騙了她?而故意刁難加爾德?

  不得不考慮到這種可能性,塞雷婭最後還是沒有將“戀人”兩個字寫上去。

  因爲她覺得,即使不寫上這兩個字,以她和克麗斯騰的默契,克麗斯騰應該也不會反對她的決定。

  “他的名字叫做加爾德,是一個阿達克利斯人,繆爾賽思主任和帕爾維斯主任都見過他。”

  “我希望克麗斯騰你能讓他暫代防衛科主任的職位,我相信無論實力還是處事的方式,他都不會讓你失望。”

  最後還是沒有選擇將萊茵生命防衛科主任的職位直接轉讓給加爾德,而是選擇了折中的方式。

  雖然塞雷婭相信以加爾德的實力,肯定能輕鬆的折服還待在萊茵生命的防衛科人員,但是這樣突然的人員調動,或許會給加爾德帶來一些不必要麻煩。

  等她回去再說吧。

  最後在信裏簡單的寒暄了幾句。

  寫完信,用信紙包裝好,塞雷婭就要交給加爾德。

  結果一轉身,就看到加爾德坐在沙發上,十指交叉拖着下巴,望着地面,就跟雕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