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脈太想進步了 第248章

作者:风月奇闻

  他的氣息開始自動沿着星辰呼吸法的路徑咝校缓粢晃g,與星辰的律動完美契合。

  他的身體表面開始浮現出淡淡的星輝,那些星輝隨着他的呼吸明滅不定,像是將整片星空都披在了身上。

  很快,奧托便抓住了要領。

  但也就是在這時,赫拉雷克卻是嘴角微微揚起。

  眼看奧托已經入門,他當即示意奧托抬頭望去。

  此刻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奧托在看向天空的瞬間,立刻察覺到了不對。

  伴隨着自己的呼吸,他好像能感受到星辰的律動。

  夜空中,繁星點點,每一顆星星都在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但在奧托的感知中,那些光芒不再陌生,他能感受到星星的光芒中所蘊含的氣息,那些氣息隨着他的呼吸而起伏,像是在與他共鳴。

  星辰在呼吸!

  奧托很是意外,自己的氣息竟是在一瞬間與那些星辰所爆發出的光芒進行了同調。

  他深吸一口氣,星辰逸散出的魔力便順着他的呼吸湧入體內,在經脈中流淌,然後在他的靈魂深處的蒼白熔爐之上匯聚成一個微小的光點。

  那個光點正在將這些奇異的氣息不斷地壓縮、提純,然後融入他的靈魂之中。

  奧托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發生着微妙的變化,原本純粹的精神力中,漸漸摻入了一絲奇異的氣息。

  那絲氣息雖然微弱,但卻讓他的精神力變得更加深邃,更加浩瀚,彷彿蘊含着整片星空的力量。

  “這便是這道呼吸法的奇妙之處。”

  赫拉雷克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完整的星辰呼吸法應該無比的強大,恐怕是某個古老氣宗的收藏吧。

  但如今我所持有的只有殘卷,但對於你來說應該也夠用了。”

  赫拉雷克就這樣一點點地教導着奧托自己所持有的呼吸法。

  他不僅傳授了呼吸法的咝蟹绞剑將自己多年來修煉的心得和感悟傾囊相授。

  他告訴奧托,星辰呼吸法不僅僅是一種氣息咝械姆绞剑且环N對自然法則的感悟。

  每一顆星辰都有自己的軌跡,每一種氣息都有自己的規律,只有真正理解了這些規律,才能將星辰呼吸法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奧托如飢似渴地吸收着這些知識。

  他能感覺到,赫拉雷克傳授給他的不僅僅是一門呼吸法,更是一位資深戰士畢生的戰鬥經驗。

  這些東西比呼吸法本身更加珍貴。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奧托除了喫飯和短暫的休息之外,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來修煉星辰呼吸法。

  他的進步神速,到了第二天傍晚,他已經能夠熟練地咝行浅胶粑ǎm然還遠遠達不到赫拉雷克那種程度,但對於一個剛剛入門的人來說,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時間一轉而過,午夜很快便過去了。

  如今已經是一月六號的清晨了。

  當兩人從法陣之中走出後,卻看到烏娜與梅芙已經早早地在這裏等候了。

  赫拉雷克的主人便是梅芙,因此她當然能感受到赫拉雷克的狀態變化了。

  “呼吸法的傳承完成了嗎?”

  梅芙走上前來,好奇的問道。

  聽到這話,赫拉雷克只是點了點頭道。

  “是的,已經完成了。

  至於他能否熟練掌握,就看自己的了。”

  赫拉雷克只覺得一身輕鬆。

  他當即看向了奧托,說出了自己的心願。

  “我有一封手寫信,請幫我寄給教團總部,也就是戰爭殿堂,收信人註明是卡洛琳·薩默菲爾德大人就好。”

  此言一出,梅芙卻是有些疑惑。

  她雖然知道這位聖騎士有着自己尚未了結的執念,但沒想到只是一封信而已。

  梅芙鬱悶的嘟囔道。

  “只是一封信嗎?你早說的話我就能幫忙了。”

  但赫拉雷克卻是義正言辭地駁斥了對方。

  “我無法信任你,死靈法師。

  你對於邪惡視若無睹,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我不能輕易地將這個重任託付給你。”

  要知道,赫拉雷克的死因在某種程度上也有梅芙的責任。

  赫拉雷克不信任梅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說到這裏,赫拉雷克當即看向了奧托。

  “戰士的劍是會說話的。”

  赫拉雷克的目光認真而諔�

  “在劍與劍的相互碰撞之中,我感受到了你的意志。

  我相信你能完成好這個任務的。

  戰爭之神的信徒只信奉手中的武器,只有在鬥爭之中相互對抗、相互瞭解的對手,才值得他們的信任。”

  正是因此,赫拉雷克將重任交給了奧托。

  說罷,他當即強行壓制了體內的詛咒,趁着周身黑紅火焰還沒有覆蓋全身的空檔,抓緊時間手寫了一封書信,交給了奧托。

  那封信用的是一種泛黃的羊皮紙,字跡工整有力,信封上蓋着戰爭教團的蠟封。

  直到這時,赫拉雷克的臉上這才鬆了口氣,彷彿完成了人生中最後一件大事。

  但看着手中的信,奧托卻向赫拉雷克提議,自己可以利用驚魂火種幫助對方淨化詛咒。

  實際上,之前來自赫拉雷克的攻擊,奧托大部分時候都是利用燃鱗之印與淨魂火種方可抵擋下來的。

  淨魂火種本就是燃鱗之印的基礎,奧托隨時可以調用的。

  只要赫拉雷克願意,他就能夠幫助這位聖騎士擺脫那黑紅火焰的詛咒。

  而在聽到了奧托那奇妙的淨化特性後,赫拉雷克卻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這是我的死因。”

  赫拉雷克的語調很是平靜。

  “我無法逃避我的死亡,就讓它伴隨着我餘下的死後生活吧。

  年輕人,不要浪費你的火焰了。”

  赫拉雷克能感受到奧托的火焰很是奇妙,相信這些火焰應該有更加適合它們的舞臺,而不是用來淨化一個早已墮落的聖騎士。

  了卻心願後,赫拉雷克當即便與梅芙簽訂了正式的死靈契約,成爲了梅芙手下的一員。

  而在做完這件事後,梅芙只是讓烏娜和奧托在樹林外稍等片刻,她要進行赫拉雷克的收容。

  奧托不知道對方要如何收容這個大個子,但既然是梅芙的話,想必總有辦法。

  他和烏娜先一步來到了森林之外。

  趁着這個空檔,烏娜將自己煉成的道具交給了奧托。

  “拿去吧,這就是你定製的物品。”

  烏娜說罷,當即從空間口袋之中取出了一隻長匣。

  那長匣是用一種深紫色的木材製成的,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紋,鎖釦是黃銅的,已經有些氧化發黑了。

  奧托打開長匣一看,裏面竟是躺着一柄渾身散發着幽藍光芒的長劍。

  那柄長劍的劍身修長,線條流暢,劍刃上流淌着幽藍色的光芒,像是將一片星空凝固在了鋼鐵之中。

  劍柄是用某種黑色的皮革纏繞的,手感溫潤,劍格處鑲嵌着一顆深藍色的寶石,寶石內部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動。

  烏娜看着這柄長劍,鄭重其事地說道。

  “這便是用憂鬱之藍化身的屍骸打造的鍊金武器。

  你可以稱它爲,攝魂劍。”

第二百六十一章 攝魂劍與琥珀石(8K)

  伴隨着烏娜的宣告,奧托微微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着劍身的每一處細節。

  這柄劍與他此前使用的武器黑劍截然不同,渾身透着一股輕盈感,奧托需要好好感受一下才行。

  “喂喂喂,你看夠了沒有啊?”

  一旁的烏娜終於忍不住了。

  她揮動着自己嬌小的手臂,踮起腳尖,在奧托面前晃來晃去,噰喳喳地像一隻停不下來的雲雀。

  這位身材嬌小的鍊金法師大部分時候其實更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你這傢伙,拿到新武器就只顧着自己看,也不問問打造它的人有多辛苦!”

  烏娜叉着腰,鼓起腮幫子,一副得意的表情。

  “我爲你打造的這柄攝魂劍共有三種特性呢!”

  伴隨着烏娜的話語,奧托這才收回目光,低頭看向身旁這位個子還不到自己胸口的鍊金法師,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認識烏娜也有一段時間了,深知這位少女雖然外表嬌小可愛,在鍊金領域的天賦卻堪稱恐怖。

  “辛苦你了烏娜女士,請說吧。”

  奧托將劍橫在身前,做出一副認真聆聽的姿態。

  烏娜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開始如數家珍般地了介紹起來。

  “首先是第一種特性,當你用攝魂劍斬向敵人之時,如果能成功將其刺傷,那麼只要你與他的距離只要不超過十米,該傷口便不會癒合。”

  她說到這裏,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幾分。

  “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這算是一種天然的詛咒了,而且不需要你消耗任何魔力去維持,完全是劍身本身自帶的特性。”

  此言一出,奧托握着劍柄的手指微微一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與憂鬱之藍的化身交手時的遭遇。

  那位原初惡魔的化身在攻擊他的時候,奧托只覺得一股難以抗拒的悲傷如同潮水般湧入自己的意識,彷彿世間一切的快樂都被瞬間抽走了,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絕望與空洞。

  他的意志在那種純粹的負面情緒面前脆弱得如同薄冰,幾乎要被徹底吞沒。

  而更致命的是,他身上被那惡魔劃出的傷口也被憂鬱的力量所感染,鮮血不斷地湧出,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癒合。

  要不是當時有泰莎在,他恐怕早就因爲失血過多而死了。

  那種看着自己的生命一點點從身體裏流逝,卻無能爲力的絕望感,奧托至今記憶猶新。

  “這是具象化了憂鬱之藍的部分特性嗎?”

  奧托他沒有想到,這位少女竟然能將那位原初惡魔的一些特性留在劍身之中。

  要知道,原初惡魔的力量可是深淵最上層的存在,尋常的鍊金法師恐怕連觸碰其皮毛都做不到,更遑論將其固化在一件鍊金武器之中。

  “你以爲你是在和誰說話?”

  烏娜得意地揚起下巴,雙手叉腰,一副自己天下無敵的模樣。

  “我可是本紀元最具天賦的鍊金法師啊!

  這點小問題可難不倒我。”

  她頓了頓,似乎終於意識到這樣說似乎有些不妥,又補充道。

  “當然啦,這也跟你提供的素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