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奇闻
他的氣息開始自動沿着星辰呼吸法的路徑咝校缓粢晃g,與星辰的律動完美契合。
他的身體表面開始浮現出淡淡的星輝,那些星輝隨着他的呼吸明滅不定,像是將整片星空都披在了身上。
很快,奧托便抓住了要領。
但也就是在這時,赫拉雷克卻是嘴角微微揚起。
眼看奧托已經入門,他當即示意奧托抬頭望去。
此刻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奧托在看向天空的瞬間,立刻察覺到了不對。
伴隨着自己的呼吸,他好像能感受到星辰的律動。
夜空中,繁星點點,每一顆星星都在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但在奧托的感知中,那些光芒不再陌生,他能感受到星星的光芒中所蘊含的氣息,那些氣息隨着他的呼吸而起伏,像是在與他共鳴。
星辰在呼吸!
奧托很是意外,自己的氣息竟是在一瞬間與那些星辰所爆發出的光芒進行了同調。
他深吸一口氣,星辰逸散出的魔力便順着他的呼吸湧入體內,在經脈中流淌,然後在他的靈魂深處的蒼白熔爐之上匯聚成一個微小的光點。
那個光點正在將這些奇異的氣息不斷地壓縮、提純,然後融入他的靈魂之中。
奧托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發生着微妙的變化,原本純粹的精神力中,漸漸摻入了一絲奇異的氣息。
那絲氣息雖然微弱,但卻讓他的精神力變得更加深邃,更加浩瀚,彷彿蘊含着整片星空的力量。
“這便是這道呼吸法的奇妙之處。”
赫拉雷克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完整的星辰呼吸法應該無比的強大,恐怕是某個古老氣宗的收藏吧。
但如今我所持有的只有殘卷,但對於你來說應該也夠用了。”
赫拉雷克就這樣一點點地教導着奧托自己所持有的呼吸法。
他不僅傳授了呼吸法的咝蟹绞剑將自己多年來修煉的心得和感悟傾囊相授。
他告訴奧托,星辰呼吸法不僅僅是一種氣息咝械姆绞剑且环N對自然法則的感悟。
每一顆星辰都有自己的軌跡,每一種氣息都有自己的規律,只有真正理解了這些規律,才能將星辰呼吸法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奧托如飢似渴地吸收着這些知識。
他能感覺到,赫拉雷克傳授給他的不僅僅是一門呼吸法,更是一位資深戰士畢生的戰鬥經驗。
這些東西比呼吸法本身更加珍貴。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奧托除了喫飯和短暫的休息之外,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來修煉星辰呼吸法。
他的進步神速,到了第二天傍晚,他已經能夠熟練地咝行浅胶粑ǎm然還遠遠達不到赫拉雷克那種程度,但對於一個剛剛入門的人來說,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時間一轉而過,午夜很快便過去了。
如今已經是一月六號的清晨了。
當兩人從法陣之中走出後,卻看到烏娜與梅芙已經早早地在這裏等候了。
赫拉雷克的主人便是梅芙,因此她當然能感受到赫拉雷克的狀態變化了。
“呼吸法的傳承完成了嗎?”
梅芙走上前來,好奇的問道。
聽到這話,赫拉雷克只是點了點頭道。
“是的,已經完成了。
至於他能否熟練掌握,就看自己的了。”
赫拉雷克只覺得一身輕鬆。
他當即看向了奧托,說出了自己的心願。
“我有一封手寫信,請幫我寄給教團總部,也就是戰爭殿堂,收信人註明是卡洛琳·薩默菲爾德大人就好。”
此言一出,梅芙卻是有些疑惑。
她雖然知道這位聖騎士有着自己尚未了結的執念,但沒想到只是一封信而已。
梅芙鬱悶的嘟囔道。
“只是一封信嗎?你早說的話我就能幫忙了。”
但赫拉雷克卻是義正言辭地駁斥了對方。
“我無法信任你,死靈法師。
你對於邪惡視若無睹,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我不能輕易地將這個重任託付給你。”
要知道,赫拉雷克的死因在某種程度上也有梅芙的責任。
赫拉雷克不信任梅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說到這裏,赫拉雷克當即看向了奧托。
“戰士的劍是會說話的。”
赫拉雷克的目光認真而諔�
“在劍與劍的相互碰撞之中,我感受到了你的意志。
我相信你能完成好這個任務的。
戰爭之神的信徒只信奉手中的武器,只有在鬥爭之中相互對抗、相互瞭解的對手,才值得他們的信任。”
正是因此,赫拉雷克將重任交給了奧托。
說罷,他當即強行壓制了體內的詛咒,趁着周身黑紅火焰還沒有覆蓋全身的空檔,抓緊時間手寫了一封書信,交給了奧托。
那封信用的是一種泛黃的羊皮紙,字跡工整有力,信封上蓋着戰爭教團的蠟封。
直到這時,赫拉雷克的臉上這才鬆了口氣,彷彿完成了人生中最後一件大事。
但看着手中的信,奧托卻向赫拉雷克提議,自己可以利用驚魂火種幫助對方淨化詛咒。
實際上,之前來自赫拉雷克的攻擊,奧托大部分時候都是利用燃鱗之印與淨魂火種方可抵擋下來的。
淨魂火種本就是燃鱗之印的基礎,奧托隨時可以調用的。
只要赫拉雷克願意,他就能夠幫助這位聖騎士擺脫那黑紅火焰的詛咒。
而在聽到了奧托那奇妙的淨化特性後,赫拉雷克卻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這是我的死因。”
赫拉雷克的語調很是平靜。
“我無法逃避我的死亡,就讓它伴隨着我餘下的死後生活吧。
年輕人,不要浪費你的火焰了。”
赫拉雷克能感受到奧托的火焰很是奇妙,相信這些火焰應該有更加適合它們的舞臺,而不是用來淨化一個早已墮落的聖騎士。
了卻心願後,赫拉雷克當即便與梅芙簽訂了正式的死靈契約,成爲了梅芙手下的一員。
而在做完這件事後,梅芙只是讓烏娜和奧托在樹林外稍等片刻,她要進行赫拉雷克的收容。
奧托不知道對方要如何收容這個大個子,但既然是梅芙的話,想必總有辦法。
他和烏娜先一步來到了森林之外。
趁着這個空檔,烏娜將自己煉成的道具交給了奧托。
“拿去吧,這就是你定製的物品。”
烏娜說罷,當即從空間口袋之中取出了一隻長匣。
那長匣是用一種深紫色的木材製成的,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紋,鎖釦是黃銅的,已經有些氧化發黑了。
奧托打開長匣一看,裏面竟是躺着一柄渾身散發着幽藍光芒的長劍。
那柄長劍的劍身修長,線條流暢,劍刃上流淌着幽藍色的光芒,像是將一片星空凝固在了鋼鐵之中。
劍柄是用某種黑色的皮革纏繞的,手感溫潤,劍格處鑲嵌着一顆深藍色的寶石,寶石內部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動。
烏娜看着這柄長劍,鄭重其事地說道。
“這便是用憂鬱之藍化身的屍骸打造的鍊金武器。
你可以稱它爲,攝魂劍。”
第二百六十一章 攝魂劍與琥珀石(8K)
伴隨着烏娜的宣告,奧托微微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着劍身的每一處細節。
這柄劍與他此前使用的武器黑劍截然不同,渾身透着一股輕盈感,奧托需要好好感受一下才行。
“喂喂喂,你看夠了沒有啊?”
一旁的烏娜終於忍不住了。
她揮動着自己嬌小的手臂,踮起腳尖,在奧托面前晃來晃去,噰喳喳地像一隻停不下來的雲雀。
這位身材嬌小的鍊金法師大部分時候其實更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你這傢伙,拿到新武器就只顧着自己看,也不問問打造它的人有多辛苦!”
烏娜叉着腰,鼓起腮幫子,一副得意的表情。
“我爲你打造的這柄攝魂劍共有三種特性呢!”
伴隨着烏娜的話語,奧托這才收回目光,低頭看向身旁這位個子還不到自己胸口的鍊金法師,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認識烏娜也有一段時間了,深知這位少女雖然外表嬌小可愛,在鍊金領域的天賦卻堪稱恐怖。
“辛苦你了烏娜女士,請說吧。”
奧托將劍橫在身前,做出一副認真聆聽的姿態。
烏娜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開始如數家珍般地了介紹起來。
“首先是第一種特性,當你用攝魂劍斬向敵人之時,如果能成功將其刺傷,那麼只要你與他的距離只要不超過十米,該傷口便不會癒合。”
她說到這裏,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幾分。
“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這算是一種天然的詛咒了,而且不需要你消耗任何魔力去維持,完全是劍身本身自帶的特性。”
此言一出,奧托握着劍柄的手指微微一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與憂鬱之藍的化身交手時的遭遇。
那位原初惡魔的化身在攻擊他的時候,奧托只覺得一股難以抗拒的悲傷如同潮水般湧入自己的意識,彷彿世間一切的快樂都被瞬間抽走了,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絕望與空洞。
他的意志在那種純粹的負面情緒面前脆弱得如同薄冰,幾乎要被徹底吞沒。
而更致命的是,他身上被那惡魔劃出的傷口也被憂鬱的力量所感染,鮮血不斷地湧出,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癒合。
要不是當時有泰莎在,他恐怕早就因爲失血過多而死了。
那種看着自己的生命一點點從身體裏流逝,卻無能爲力的絕望感,奧托至今記憶猶新。
“這是具象化了憂鬱之藍的部分特性嗎?”
奧托他沒有想到,這位少女竟然能將那位原初惡魔的一些特性留在劍身之中。
要知道,原初惡魔的力量可是深淵最上層的存在,尋常的鍊金法師恐怕連觸碰其皮毛都做不到,更遑論將其固化在一件鍊金武器之中。
“你以爲你是在和誰說話?”
烏娜得意地揚起下巴,雙手叉腰,一副自己天下無敵的模樣。
“我可是本紀元最具天賦的鍊金法師啊!
這點小問題可難不倒我。”
她頓了頓,似乎終於意識到這樣說似乎有些不妥,又補充道。
“當然啦,這也跟你提供的素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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