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438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他用南瓜傘敲了敲緹奇的肩膀。

  “這些東西是不會變的,不管換了多少副軀殼,人類的本質就是執念。”

  “死亡的執念,活着的執念,愛的執念,恨的執念.....只要有執念,就有悲傷,只要有悲傷,就有惡魔可以製造。”

  伯爵走回實驗臺旁邊,重新蹲下來擺弄那隻大虛的面具碎片。

  “所以,我不會放棄這個世界的。”他說:“哪怕沒有驅魔師,沒有聖潔,這裏的人類靈魂也能成爲我孩子們的溫牀,而且....”

  他抬起頭,咧嘴一笑,甚是可怖。

  “你不覺得這個世界的虛,很適合做新的實驗材料嗎?人類的靈魂只能製造出普通的惡魔兵器,但虛呢?”

  “它們本來就是爲了吞噬而存在的怪物,如果把虛的空虛提取出來,和人類的悲傷混合在一起,會誕生什麼東西?”

  緹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你還真是老樣子啊,伯爵。”他重新叼起一根菸,點燃:“不管到哪個世界,都這麼有熱情。”

  “因爲我是千年伯爵嘛。”伯爵理所當然地說:“毀滅世界是我的使命。”

  就在這時,迪茲突然從緹奇肩頭飛了起來。

  黑紫色的火焰從它翅膀邊緣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急促的弧線。

  它繞着緹奇的頭頂盤旋了兩圈,然後朝着東南方向的沙丘急速飛去。

  “迪茲?”緹奇皺起眉頭。

  迪茲不是普通的蝴蝶,它是地獄蝴蝶,能夠感知周圍空間中的異常能量波動。

  能夠讓它做出這種反應,說明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伯爵顯然也察覺到了,放下手裏的面具碎片,好奇地看向那個方向。

  兩人沒有等太久。

  沙丘的方向,一道身影從遠處的白沙之中緩緩顯現。

  她的步伐不穩,右腳拖在白沙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紫色的長髮蓬亂地散在肩頭,髮絲間纏着乾涸的血痂和沙粒。

  那件原本修身的白色破面制服已經破爛得不成樣子,右半邊身子幾乎完全裸露,殘留的布料上沾滿了已經凝固的紫黑色液體。

  是神代利世....但又不太像。

  她的臉已經不是之前那張美豔的臉了,或者說,那張臉正在與另一個存在交替出現。

  左半張臉還是利世的模樣,皮膚白皙光滑,只是眼白幾乎完全變成了猩紅色;右半張臉則覆蓋着一層細密的暗紫色紋路,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皮肉內部向外蔓延,紋路的邊緣隱約能看到正在蠕動的觸手狀突起。

  她的腳步停了大約十步外,抬頭看向前面的兩人。

  然後喉嚨裏發出了一聲不像人的笑聲。

  那笑聲很沙啞,利世原本的聲線被某種更陰冷的聲音疊加在一起,像是兩個人同時在說話。

  “初次見面。”她說。

  或者說,他們中的一個在說:“我叫奈落,本應是藍染安排和你們對接的接頭人。”

第615章 三個邊緣人物

  流魂街八十區外,無名之區。

  平子真子把手裏最後兩張牌甩在木箱上,發出一聲悶響。

  “一對三。”

  “要不起。”鳳橋樓十郎盤腿坐在對面,掌心裏捏着三張牌,表情像是在思考什麼人生大事。

  六車拳西站在帳篷邊上,沒參與牌局,正用一塊磨刀石反覆打磨斬魄刀的刀脊。

  他已經磨了快一個時辰,刀刃早就亮得能當鏡子用,但他就是停不下來。

  “你磨夠了沒?”平子頭也不回:“你那刀又沒砍過什麼東西,天天磨,遲早磨成鐵絲。”

  拳西沒理他,繼續磨。

  鳳橋把三張牌扣在木箱上,往旁邊挪了挪,擋了擋從帳篷縫隙裏漏進來的風沙。

  這破地方,風是熱的,沙子細得像灰,簡直無孔不入。

  在這裏待了十二天,他已經放棄了保持頭髮整潔的念頭。

  是的,他們三個被派到這裏來,已經有小半個月了。

  任務指令是京樂春水親自下達的,內容很簡單:駐守八十區外圍指定區域,護衛某位即將抵達的重要人物,具體身份不便透露,等候進一步指示。

  流魂街八十區本身就已經是屍魂界的邊緣地帶,再往外走連像樣的路都沒有,除了石頭就是沙子,加上‘門閂’的影響,讓這裏的生活條件很惡劣。

  他們的營地說是營地,其實就是三頂軍用帳篷圍着一堆篝火,外加幾個木箱拼成的桌椅。

  “你們說,那位‘重要人物’到底長什麼樣?”平子仰靠在摺疊椅上,口乾舌燥地抱怨:“能讓我們三個隊長級在這兒守十幾天,怎麼着也得是個大貴族吧,至少得比朽木家那個面癱排場大。”

  “你見過比朽木家排場還大的貴族?”鳳橋把洗好的牌碼整齊,推到一邊。

  “沒見過,所以我纔好奇。”平子伸了個懶腰,金色的長髮從椅背上垂下去:“說起來,咱們三個被派來幹這活,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拳西磨刀的手停了一下。

  “什麼意思。”他的聲音悶悶的,顯然對平子又要開始陰终撨@件事已經習慣了。

  “字面意思。”平子豎起一根手指:“你們想想,護廷十三隊現在什麼狀況?”

  “虛圈黑洞還沒搞定,流魂街靈子真空的事剛壓下去,技術開發局天天加班到雞飛狗跳。”

  “這種時候,京樂春水把三個隊長級抽調出來,就爲了在這荒郊野嶺等着接一個人?”

  “你想說什麼。”拳西把磨好的刀插回腰間,在木箱邊上坐下。

  “我想說,要麼這位重要人物真的重要到不得了,要麼....”平子拖長了尾音:“這根本不是什麼護衛任務。”

  鳳橋端起茶杯剛想喝一口紅茶,看到裏面的灰塵皺了皺眉又放下了:“你覺得是第二種。”

  “我覺得兩種都是。”平子把椅子腿放平,身體前傾,壓低聲音:“你們回憶一下,京樂那傢伙下任務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拳西皺眉想了想:“跟平時差不多,沒什麼精神。”

  “對,就是沒什麼精神。”平子敲了敲木箱邊緣:“他平時什麼樣你也知道,懶洋洋的,能少說一句就少說一句,有時候連任務書都懶得寫,直接讓七緒口頭傳達。”

  “但這次呢?”

  鳳橋眉頭緊皺:“他把我們三個單獨叫到一番隊,任務書一式三份,還讓我們簽了保密協議。”

  “還特意強調‘不得告知他人’。”拳西補了一句。

  “沒錯。”平子點頭:“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他把我們派到八十區,這個地點本身也很不對勁。”

  “八十區是什麼地方?流魂街的最外圍,治安最差的區域。”

  “把一位‘重要人物’約在這種地方見面,京樂那傢伙腦子壞了嗎?”

  拳西和鳳橋都沒有說話。

  他們不是沒有懷疑過這件事,只是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隊長級別的死神質疑總隊長的命令並不合適。

  但平子不一樣,他從來就對瀞靈廷的規矩沒什麼敬畏,頂着一張假面軍團老大哥的臉,該說的話一句都不會少。

  “行了你。”拳西最後還是開了口:“有意見回去之後直接跟京樂提,在這兒瞎猜有什麼用。”

  “誰說我在瞎猜?”平子從懷裏摸出一個小本子,翻到某一頁,清了清嗓子:“這幾天我閒着沒事,把周圍的地形走了一遍。”

  “從營地往東三里地,有一片很奇怪的區域,空氣中的靈子濃度高到不正常,而且....”

  他頓了頓,手指在本子上點了一下。

  “那片區域外圍,布了多重結界。”

  “不是我們這種臨時駐紮用的簡易結界,是真正的、由高階鬼道構築的複合型防禦結界。”

  “縛道、封道、結界術式疊加了至少三層以上,其中有幾層我都認不出來。”

  拳西的眼神微變,和鳳橋對視一眼,認真看着平子。

  “連你都認不出來?”鳳橋問。

  “認不出來,我活了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如果是高階鬼道我至少能認出術式類型。”

  “但那一層結界的符文結構我完全沒印象,既不是現行的護廷十三隊體系,也不像貴族家的私人術式。”

  平子合上本子:“所以我猜,我們守着的壓根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而是那片結界。”

  帳篷裏安靜了一陣。

  拳西最先打破了沉默:“你覺得那片結界跟流魂街之前出現的靈子真空有關嗎?”

  “有關沒關我不確定,但肯定不是小事。”平子把本子收回懷裏:“不然京樂不會這麼神神祕祕的。”

  “他那個人的性格,能簡單處理的事絕不複雜化,這次搞得這麼麻煩,只能說明事情本身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嚴肅得多。”

  鳳橋扶着下巴,表情凝重:“如果是這樣,那他爲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們?三個隊長級又不是扛不住壓力。”

  “怕走漏風聲唄。”平子翻了個白眼:“百年前藍染的教訓,他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拳西皺起眉頭:“你懷疑我們三個裏有內鬼?”

  “不是我們三個有內鬼。”平子攤手:“是我們三個都是內鬼。”

第616章 我監控你的監控任務

  “哈?”拳西完全沒理解平子在說什麼,一頭霧水。

  “我是說,這件事京樂現在誰都不信。”平子看着拳西不解的目光解釋道:“最起碼,他不敢百分之百相信我們。”

  “畢竟我們也曾是被通緝過的麻煩人物,就算現在洗白了,身上還帶着讓他們忌憚的虛化烙印。”

  “所以他把任務拆開,給我們的是最表層的部分,真正的核心信息他只告訴了他信得過的人,或者只留在他自己腦子裏。”

  鳳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了一個問題:“既然你覺得有問題,爲什麼不當面問他?”

  “因爲我也不傻。”平子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百年前老子被藍染坑過一次,差點投胎。”

  “從那以後我就學會了一件事,有些事情,最好裝作不知道,自己留個心眼就行。”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無意間掃過帳篷外的某個方向。

  那是一片低矮的亂石坡,距離營地大約兩百米。

  坡上長着幾棵歪脖子樹,樹幹被風沙打磨得光滑發亮。

  樹下隱約站着一個人的身影。

  平子的目光在亂石坡的人影身上停了會兒,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

  “總之。”他把牌重新抓起來,語氣恢復了慵懶:“既然京樂讓我們等着,那就等着唄。”

  “反正這裏風景不錯,還能順手清理一下八十區的治安問題,只不過我們得小心些,彆着了什麼道還沒意識到。”

  拳西和鳳橋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追問下去。

  他們瞭解平子,這個人一旦開始打哈哈,就是不想再繼續話題了。

  “繼續打牌。”平子把牌洗好,往木箱上一拍:“快快快,我要贏回來。”

  鳳橋重新拿起牌,語氣帶着幾分無奈:“你贏過嗎?”

  與此同時,距離營地兩百米外的亂石坡上。

  朽木白哉站在一棵歪脖子樹後,保持着靜默。

  他沒有穿隊長羽織,只套了件深灰色的旅裝,千本櫻掛在腰間,靈壓被收斂到近乎於無。

  他保持這個姿勢已經接近半天了,從平子真子開始分析任務異常的時候起,他就一直在這裏聽着。

  白哉的任務和那三個打牌的人不同。

  京樂告訴他的任務,是關於黑神家,這個在護廷十三隊正式檔案中被列爲機密的存在。

  對別人來說是機密,對白哉卻並不陌生。

  朽木家是五大貴族之一,對方也是。

  雖然和黑神家沒有直接往來,但家族中的古老典籍裏零星記載過這個家族的由來和職責。

  不知道在守什麼門的守門人。

  歷代當家在繼承家業時都會被告知黑神家的存在,只爲了在必要的時候,這個信息能夠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