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145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綺禮冷靜地分析道:“如果是魔術攻擊,王的對魔力會自動防禦。但這次的情況不同,那更像是一種基於職階特性,潛移默化的能力影響。”

  “.....是復仇者動的手。”

  緊接着,言峯綺禮將自己觀察到的異常一五一十地彙報給了時臣。

  時臣在通訊那頭陷入了沉默,緊接着傳來一陣翻閱古籍的沙沙聲。

  作爲遠坂家的家主,他雖然博覽羣書,知識儲備浩如煙海。

  但在這種時刻,他卻有些沒有頭緒。

  復仇者,是上一次聖盃戰爭由愛因茲貝倫家召喚出的違規職階。

  其具體能力、具體特性的情報,都因爲第三次聖盃戰爭的失敗,而被御三家聯手銷燬封鎖,僅保留異常召喚的模糊記載。

  即使遠坂時臣就是御三家之一,也無法獨自獲知其中的隱密。

  “.....我猜測,可能是某種固有能力。”時臣不確定地開口:“也許這個名爲復仇者的職階,能夠將自身的仇恨化作力量的源泉,或者將其作爲錨定雙方的一種紐帶....”

  “英雄王,你從未見過這個黑衣劍士,但卻有清晰的仇恨回憶對嗎?”

  “不要說多餘的廢話。”

  “.....這可能是一種認知污染。”

  通訊器另一頭,時臣的臉色並不好看:“並不是王‘記得’他,而是他將‘他是王的仇敵’這一虛假的概念,通過職階技能,強行植入了王的靈基之中。”

  “只要看到他,只要意識到他的存在,就會被強制喚起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復仇欲。”

  “你會覺得他是一切不幸的源頭,是必須親手斬殺的宿敵。哪怕你們從未見過,哪怕你們毫無瓜葛。”

  啪!

  一聲脆響,吉爾伽美什手中的黃金酒杯被他硬生生捏成了金色的粉末。

  “雜種......!!”

  吉爾伽美什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高傲如他,這種手段比直接的挑釁更加不可饒恕。

  這是對王最寶貴的財富之一:【記憶】的篡改,是對王之意志的褻瀆!

  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會拿着把破刀亂砍的黑衣小子,竟然在暗地裏玩弄着這種陰險至極的把戲?

  “而且,這應該不僅是影響認知這麼簡單,誰也沒理由給自己憑空樹立敵人。”

  時臣急切的警告聲再次傳來:“我猜測,復仇者的職階能力會讓這股惡念不斷侵蝕從者的理性,導致被影響的對象在戰鬥中陷入狂亂,嚴重的話可能會損傷靈基。”

  “另外,如果在這種虛假仇恨的驅動下,一旦您真的殺死了他,或者‘認爲自己殺死了他’。”

  “復仇的概念就會達成,而作爲執行者的您,很有可能會被判定爲使命完成,從而導致靈基的自我崩解,被動退出聖盃戰爭。”

  腦補過度的時臣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中對那個看上去冷冰冰的黑衣劍士又上升了幾分警惕:

  “竟然想用這種手段把最強的英雄王拉下泥潭....”

  “好陰險的小子,差點被他騙了。”

第198章 腦補王就決定是你了

  吉爾伽美什坐在寶座上,金色的粉末順着指縫滑落。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隨後,那股幾乎要將整個地下室掀翻的狂暴魔力,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爾伽美什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不再是單純的傲慢,反而帶上了一絲愉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本王還在想,區區一隻喪家之犬,爲何敢如此傲慢,甚至對本王露出獠牙。”

  “原來,他本身就是一劑劇毒啊。”

  吉爾伽美什眼中的紅光流轉。

  那股因爲職階技能影響而產生的無名怒火,在發現了真相的優越感面前,被他輕鬆壓制了下去。

  被憤怒衝昏頭腦簡直是野獸的行徑。

  而看穿敵人的陰郑瑏K將其踩在腳下,纔是王者的氣度。

  “把自身化爲詛咒的媒介,用自身的死來作爲弒王的最後一步棋嗎......”

  吉爾伽美什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弧度。

  “真是.....陰險得讓本王都要鼓掌了。”

  “綺禮。”

  “我在。”

  “你做得很好。”

  吉爾伽美什側過頭,目光之中滿是對臣下的認可和褒獎。

  “如果剛纔你沒有攔住本王,如果本王真的順着那股虛假的怒火衝過去,一劍把他轟成渣......那本王豈不是正好着了那雜種的道,變成了一個被仇恨驅使的傀儡?”

  “讓本王這舉世無雙的英姿,因爲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而退場......哼,那恐怕纔是這世間最大的笑話。”

  吉爾伽美什身上那股狂躁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渾身散發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威壓。

  “你敏銳地察覺到了違和感,並且在關鍵時刻諫言。”

  “比起時臣這無趣的男人,你果然更加令本王在意。”

  被這位最古之王如此讚賞,言峯綺禮並沒有表現出受寵若驚的樣子,只是微微躬身:“您過獎了,英雄王,我只是履行了作爲協助者的義務。”

  “嘛,別這麼謙虛,過度的謙虛就是虛僞了。”

  吉爾伽美什重新變回了那個慵懶的姿態:“既然看穿了他的把戲,那這個遊戲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那個復仇者......飛鳥是吧?”

  吉爾伽美什念着這個名字,就像是在咀嚼一塊難啃的骨頭。

  “你想激怒本王,想讓本王在憤怒中失去理智,那本王就偏不如你的意。”

  “本王要靜觀其變,看看你還能耍出什麼花樣。我要把你留到最後處理,等到所有的底牌都亮盡,等到你以爲自己的陰旨磳⒌贸训哪且豢�......”

  吉爾伽美什虛空一握,彷彿握住了某種無形的命摺�

  “本王再賜予你毫無意義的死亡。”

  “本王會讓你知道,何爲絕對的自我。在王的面前,那種詛咒不過是增加餘興節目的調味劑罷了。”

  “這纔是對這種陰險之徒最好的懲罰,不是嗎?”

  “如您所願。”綺禮低聲回應。

  隨着金光消散,地下室重新歸於寂靜。

  只有言峯綺禮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裏。

  他切斷了與遠坂時臣的通訊,臉上掛着一種若有所思的深沉表情。

  “陰險......嗎?”

  綺禮回想着暗殺者提供的情報,那個在燈光下指導少女揮刀,幫着主婦收拾餐桌的男人。

  那樣的人,真的會是時臣和吉爾伽美什口中以身爲餌,佈下驚天殺局的幕後黑手嗎.....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那個男人有意爲之,那他的城府之深,確實令人膽寒。

  綺禮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一個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充滿了愉悅的笑容。

  竈門家。

  “啊嚏——!!!”

  正在監督晴裏特訓的飛鳥,毫無徵兆地又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噴嚏。

  這一聲噴嚏直接把正在嘗試用目光擰斷勺子的晴裏嚇了一跳,手裏那把本來已經微微彎曲的不鏽鋼勺子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哎呀!斷了!魔力斷了!”

  竈門堇爲母親撿起勺子,一臉擔憂地看着飛鳥:“飛鳥先生!你是不是該去看看醫生啊?這都第幾個了?就算是英靈也會得流感嗎?”

  “......不知道。”

  飛鳥揉了揉鼻子,有些疑神疑鬼地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的夜空。

  那種感覺又來了。

  就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在算計他,在把他當成什麼洪水猛獸一樣防備着。

  “奇怪......”

  飛鳥當然不知道,在某個充滿陰趾退阌嫷男⌒〉叵率抑小�

  他已經被腦補成了一個心機深沉、手段毒辣,能夠通過存在本身給人下詛咒的絕世陰比。

  飛鳥更不知道,因爲體內的惡念受到從者們激戰的影響,無意識發動的【忘卻補正】技能。

  他已經成功地把最難搞的英雄王按在了寶座上,起碼短時間內不會遭到對方的火力傾瀉了。

  這對於現在的飛鳥來說,究竟是福是禍,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在誰也看不見的虛空中,在大聖盃那被污染的黑泥深處,似乎也因爲這錯綜複雜的誤會,而翻湧出了一絲嘲弄的泡沫。

  次日夜。

  冬木凱悅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正端坐在天鵝絨沙發上,翻閱着手中的魔導書。

  作爲時鐘塔的十二君主,他本來對自己在這場戰爭中的處境有着絕對的自信。

  但他緊鎖的眉頭,卻暴露了他內心的那一絲煩躁。

  “肯尼斯,還在擔心那個復仇者嗎?”

  身旁,未婚妻索拉正百無聊賴地修剪着指甲。

  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站在窗邊警戒的英俊槍兵,迪爾姆德·奧迪耶,眼中流轉着毫不掩飾的癡迷。

  “那個從者確實是個變數。”

  肯尼斯合上書本,語氣深沉:“復仇者....這根本是不應該存在的第八職階。”

  “從之前的戰鬥來看,那個傢伙雖然魔力反應微弱,但肉體能力和戰鬥直覺都高得離譜。”

  “特別是那種能吞噬魔力的黑刀寶具,實在是令人在意。”

  想起碼頭那一戰,想到那個黑衣從者一刀斬斷魔力流動的場景,肯尼斯就感到一陣不適。

  對於依賴魔術迴路和魔力構築攻防的傳統魔術師來說,這種能力實在是太作弊了。

  “不過....”肯尼斯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野獸終究只是野獸,根據使魔帶回的情報,他的御主只是個沒有任何魔術根基的普通小女孩,甚至連正式的魔術工房都沒有。”

  “沒有必要和復仇者硬碰硬,只要找到那個女孩,用我的月靈髓液好言相勸一番,相信對方也會知難而退吧。”

第199章 大人,時代變了

  他的話讓一旁的迪爾姆德微微皺眉。

  自己都還沒有和那個復仇者正面交過手,卻要先去攻擊對方的御主.....

  而且,他回憶着那個在碼頭區慌亂不已的中年女子,那應該是復仇者御主的母親吧。

  把明顯是普通人的她們牽扯進來....實在是有違騎士道。

  見他這模樣,肯尼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腳下的冬木市夜景。

  “迪爾姆德,我知道你渴望騎士般的決鬥,但請別把魔術師的戰爭想得太高尚了。”

  “在聖盃戰爭中,只有萬無一失的準備纔是通往勝利的捷徑。”

  他指了指這層樓:“我已經將這整整一層樓都改造成了異界化的魔術工房。”

  “走廊裏佈滿了感應結界,通風管道里埋伏着數十隻惡靈魍魎,就連電梯井裏也設置了觸發式的虛數陷阱。”

  “這就是我們的要塞,是魔術師實力的體現。”

  “不要和那個劍士一樣,和她的御主玩什麼公主與騎士的遊戲,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