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家必不可能被終極侮辱 第64章

作者:何人饮

  雖然只因爲一場失敗就放棄某個鬥技者十分少見,但考慮到這一次的拳願競技除涉及天價經濟利益之外,還涉及到了復仇戰等相關榮譽,然後再看理人被解僱這件事情便顯得理所當然了。

  不過就元辰看來……解僱的好。

  現在的理人26歲,尋常人的話,或許早就已經抵達一生中的‘骨量峯值’,即、骨骼的礦物質含量和密度達到一生的最高峯。

  但是武者擁有氣海,伴隨着意的淬鍊能夠不斷的突破人體極限。換而言之,現在的理人如果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專注於武道,基礎擺在這裏,那麼一切就都還不算晚。

  而結束了戰鬥,元辰也是回到了選手通道說道:“幸不辱命~”

  “看樣子你打的並不滿足。”見到了元辰平靜的神情,春麗並沒有因爲那句所謂的‘幸不辱命’而感到開心,反而是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按照我對你的瞭解,品嚐了這樣的‘小菜’,你現在肯定會比平時更加渴望‘正餐’……”

  “那確實。”

  聽到了春麗的話語,元辰略顯無奈的聳聳肩膀說道:“其實理人挺有天賦……不過很明顯,被耽誤了太久。”

  “比起這個!”聽到元辰和春麗在一旁的交流,韓蛛俐有些不爽地磨牙說道:

  “什麼叫做來自家人?我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你當成家人了!我只是暫住而已,你可不要太自以爲是!”

  “好的好的,回去給你做好喫的。”聽到韓蛛俐生氣的話語,元辰渾不在意地把胳膊搭在了韓蛛俐的肩膀上,說道:

  “但不管怎樣,你在我眼裏都已經是我的家人了,你就算再怎麼否定也沒用~”

  “我纔不接受呢!”

  韓蛛俐不爽的抱着胳膊哼哼唧唧,但卻並沒有任何推開元辰的意思,甚至就連元辰那搭在自己胸口的手掌都沒有在意。

  看着元辰和韓蛛俐親密的舉止,春麗在欣慰之餘,也感到心情有些莫名的失落。

  只不過還沒等春麗仔細感受這種失落源自哪裏,元辰的另一隻手便環過春麗的腰肢,搭在臀側說道:

  “比起這個,我們先去上面看看吧,在比賽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不少熟悉的氣。”

  感受着元辰落在自己臀側的手掌,春麗面露無奈看了一眼身旁面色如常的元辰。

  對元辰的熟悉讓春麗知道元辰這樣曖昧的把手搭在自己身上肯定是故意的,但或許是已經習慣了,也或許是因爲其他的什麼原因,所以春麗並未多說些什麼,只是說道:

  “見到朋友和長輩的時候要注意禮節哦。”

  “嗯。”

  這麼說着,就在三人朝向會場包廂行走路過一個拐角的時候,也是有一道曼妙的身影恰好走出。

  及時反應,元辰也是伸手拽住了險些摔倒的少女,隨後有些詫異的說道:“裁判?”

  不是別人,來者正是片原滅堂的長女,片原鞘香。

  而見到了元辰,片原鞘香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驚訝的表情,隨後也是滿臉笑容的打招呼道:“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正好我也想好好的瞭解一下各位呢!”

  這麼說着,片原鞘香也是落落大方的朝向韓蛛俐以及春麗自我介紹道:

  “我叫片原鞘香,是拳願會會長片原滅堂的長女!今年二十二歲,愛好寬泛,但最主要的果然還是武道,格鬥,以及交朋友!”

  聽到了片原鞘香這中氣十足的話語,一旁春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感慨的表情。

  終於碰到了一個正常的陽角。

  這段時間與元辰一起生活,春麗也算是見識到了人類的多樣性。

  其他方面的姑且不談,就元辰孤島的這些姑娘們,有一個算一個,似乎就沒有幾個正常人。

  韓蛛俐就不說了,本來就揹負着血海深仇,雖然這段時間好了很多,但修行氣功拳統一身心,春麗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蛛俐從始至終沒有真正的忘記這份仇恨,只是在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生活後,意識到了生命中不止有仇恨……

  還有那位吳迦樓羅……一上來就叫嚷着要跟元辰結婚生孩子。

  如果不是因爲了解了吳之一族的傳統,知道了這是銘刻在他們基因之中的一種對強大遺傳因子的本能渴望,現在的春麗說什麼都要把吳迦樓羅送到少年管理所,好好糾正一下那奇怪的思想。

  而現在,又遇到了一個姑娘,別的不說,至少從狀態和氣質來看,至少是個活潑開朗的……這總不能也是桃花劫了吧?

  心裏想着,春麗也和韓蛛俐相繼做了自我介紹。

  而看着元辰與春麗,韓蛛俐二人親密的樣子,片原鞘香也是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說道:“幾位看起來很親密呀,是生活在一起的情侶嗎?”

  聞言,不等一旁的春麗和韓蛛俐反駁,元辰便點點頭說道:“嗯吶。”

  而聽到了元辰這麼說,春麗也是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而韓蛛俐則是撇撇嘴,倒是沒有多說些什麼。

  片原鞘香天生就具有極強的情緒感受力,看着春麗和韓蛛俐的樣子,她的目光中也浮現出絲縷好奇。

  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片原鞘香或多或少的能夠感受到,春麗和韓蛛俐的反應雖然看起來相似,但實際上並不一樣。

  準確的說,春麗是無奈,羞恥,以及些微的妥協。

  而韓蛛俐的狀態則像是有些自暴自棄的認命,以及一些在他人面前得到了確定的小喜悅——以及伴隨着這份小喜悅產生的羞恥和不爽。

  而元辰……沒有什麼多餘的、複雜的思緒。就只是單純地在說:“是的,沒錯,他們都是我的愛人。”

  現在,片原鞘香也是不由自主地歪了歪頭,只感覺眼前的三人莫名有趣。

  至於元辰對於這兩份不同的感情,表達出的相同的這份坦然……片原鞘香只感到有些好奇。

  應該說不愧是被父親掛在嘴邊上的年輕人嗎?的確要比想象中的要有意思很多!

  片原鞘香見過很多人,也見過出軌者以及濫情者。

  但從來沒見過元辰這種明明面對兩份複雜的情感,依舊處之泰然的……有趣的人。

  想着,片原鞘香也是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眯着一雙長睫毛的雙眼說道:

  “如果沒記錯的話父親好像說過,元辰先生是跟着吳之一族一起來的吧?吳之一族的各位現在都在包廂裏呢,三位也是要上去嗎?”

  “嗯。”元辰點頭說道:“雖然鬥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還沒見過吳之一族的家主呢。”

  “那就一起來吧~”聞言,片原鞘香也是開朗的說道:

  “吳惠利央叔叔雖然性格有些古怪,但也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不過我聽風水說因爲吳迦樓羅的事情惠利央叔叔對於元辰先生好像有點意見呢~”

  這麼說着,片原鞘香的眼底隨之浮現出些微促狹。

  雖然在年齡上,吳惠利央是妥妥的爺爺輩,但是就輩分這方面,片原鞘香的確得管吳惠利央叫叔叔。

  沒辦法,誰讓片原滅堂七十多歲才生的片原鞘香?只能說片原老東西的確是人老身不老,老蚌生珠用來誇他都顯得有些過於差強人意。

  而因爲片原家與吳之一族的關係,所以片原鞘香相當瞭解吳惠利央在孫女笨蛋這方面的樣子,連帶着對於迦樓羅傾心元辰,導致吳惠利央對元辰有些意見這件事情都不感到意外。

  或者說……“其實之前我還有些意外,因爲迦樓羅雖然年輕,有的時候會做出比較出格的行爲,但實際上卻是一個相當沉着冷靜的人,應該不會突然對第一次見到的人表達出喜悅和愛慕。”

  片原鞘香滿臉感慨的望着元辰說道:

  “但是在見到元辰小哥後我反而有些理解了,這種溢於言表的生命力就連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讓人印象深刻。

  而對於強大的遺傳因子有着強大的感知力,能夠感受到更多的迦樓羅會被小哥吸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當然,畢竟是隱世的暗殺者一族,所以一些形式邏輯上的確和尋常人的理念有所不同呢。”

  聽到了片原鞘香的話語,知道片原鞘香說的是什麼,也親眼見到了吳迦樓羅的那些反應,春麗並不意外,甚至說在聽到了片原鞘香最後的評價的時候,還露出了深以爲然的表情。

  吳之一族的形式邏輯的確與常人大有不同……甚至說超乎想象!

  但相較於春麗,韓蛛俐一共也就遇到了元辰五六天,滿打滿算生活了一週時間,雖然懵懵懂懂的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元辰,但對之前的事情並不瞭解,突然聽到一個陌生名字,似乎還和元辰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過去,臉上也流露出一抹迷茫。

  隨後更是春麗曾掌握的聖文字D出現人傳人現象道:“你們…在說什麼?”

第一卷 : 107·生命療法瞭解一下

  眼看着韓蛛俐滿臉迷茫,一旁的春麗也便簡單的說了一下元辰是如何來的鬥界。

  而聽到了元辰與吳迦樓羅之間的淵源,韓蛛俐再遲疑了片刻後也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元辰看了好一會兒,隨後問道:“那個女人漂亮嗎?”

  “漂不漂亮……那肯定是漂亮的。”元辰摸着下巴,就事論事的說道:“雖說吳之一族的深色虹膜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會讓人感到有些嚇人,但在習慣後也別有一番風味。”

  “那你怎麼沒答應下來?”韓蛛俐愈發驚訝的眨了眨眼,朝向元辰揚了揚下巴說道:“你那活不是挺好的嗎?當初一華那個瀆職條子那麼狠的一下都沒能撼動分毫,居然退縮了?”

  “當時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而且她才高二,我甚至沒法確定她到底有沒有成年。”元辰聳肩:

  “我也是有自己的堅持的好吧。”

  看着元辰和韓蛛俐的交流,片原鞘香只感覺莫名的有趣。

  能夠感覺到,韓蛛俐與元辰的關係應該要比尋常人更加親密……或許是情侶?但是爲什麼韓蛛俐看起來對於元辰有其他情人這件事情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又或者,雖然看起來很在意,但是對於元辰的感情問題似乎顯得十分隨意?

  以及……韓蛛俐……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思索之間,片原鞘香也是說到:“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先去見惠利央叔叔吧。”

  “嗯。”

  春麗點頭,在一旁附和道:“如果沒有惠利央前輩的幫忙,我們就算是能夠成功的抵達鬥界,也勢必會引起許多有心人的注意……以及,等見到了前輩,元辰你一定要好好說話!”

  春麗無奈地望着元辰說道:

  “其他事情也就算了,但是關於吳迦樓羅那個小姑娘的口頭約定你可千萬不能當真…這種事情當做朋友之間的玩笑還好,如果是當做正事跟長輩提出來,是很失禮的事情!”

  “但願吧。”

  元辰聳肩。

  很明顯,春麗似乎是將吳惠利央當成了某種德高望重的前輩。

  只可惜,整個吳之一族,或許是因爲長達一千多年的基因改造?雖然身體格外強大,但解放率高的人腦子越是在某些方面缺根弦。

  考慮到這並不會影響到他們正常的生活,所以元辰倒也沒有太過擔心。

  跟在片原鞘香後面行進,不多時,元辰等人也便抵達了上層包廂。

  而這纔剛進來,也便看到了吳雷庵滿臉獰笑的朝向元辰揚了揚下巴說道:“你這傢伙,沒打過癮吧?或者說那個叫做理人的傢伙根本就是個廢物。怎麼?要不咱倆現在就練練?”

  “等晚上吧。”元辰說道:“正好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打完了正好也能喫一頓,我請客。”

  “那我也要去。”聞言,一旁的吳堀棲也是興致勃勃的說道:“加我一個怎麼樣?打架也是,我也想感受一下。”

  “沒問題,打架當然是人越多越有氣氛!”聽到了吳堀棲的話語,元辰也是面露笑容:“我也早就想試試鬼哭童子的實力了~”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聞言,吳堀棲有些無奈的撓撓頭說道:“就實力這方面,雷庵應該是要比我強的。”

  雷庵在吳之一族內部幾乎沒有朋友,因性格孤僻,甚至連他自己都習慣了被孤立。

  但作爲暗殺者的族裔,吳雷庵的強大同樣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在這種武道世家當中,拳頭大就是最大的道理。

  “實力的強大與否是一碼事,意的強大與否又是一碼事。”

  元辰搖了搖頭,並未多說,只是朝向吳堀棲伸出了拳頭。

  見狀,吳堀棲也是愣了愣,隨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跟着也碰了下拳頭說道:“那我儘量滿足你。”

  “多謝。”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吳風水從吳堀棲魁梧的身後鑽出來說道,

  “說起來元辰哥搬家的時候也不知道說一聲,前些天我還去紗倉家找你想要蹭頓飯來着,結果卻被告訴你到外面開店了!”

  “這也是爲了能和朋友們相聚呀。”

  聽到了吳風水的抱怨,元辰也是笑呵呵的說道:“響的家裏雖然挺有錢,但畢竟還是普通人,我現在的家和店都在舊城區,這樣以後聚餐玩耍的時候也方便。”

  “哦哦!萬歲!”吳風水歡呼,隨後也期待地說道:

  “那能喫唐國料理嗎?我好久沒喫了!唔……雖然也去了不少酒店,但有元辰哥的珠玉在前,我寧願去喫便利店飯糰也不想喫他們做的。”

  “沒問題~”元辰伸手比了個YES。

  而在吳風水之後,身着黑色學生服的吳迦樓羅也隨之映入腥搜酆煛�

  “阿~辰~!”開朗地朝元辰擺擺手,隨後,吳迦樓羅也帶着十足的少女活力一路小跑過來。

  這纔剛剛靠近,也便直接躍入空中,隨後如同樹袋熊一樣整個的抱在元辰的身上。

  而對於吳迦樓羅的性格有所瞭解,元辰也順勢伸出手,直接抱住了躍入懷中的少女,說道:“哦哦,迦樓羅啊,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我這段時間每天都在想元辰哦~”吳迦樓羅用力的拱了拱元辰的胸口,滿臉喜悅的說道:

  “還和母親學習了許多作爲妻子應該知道的知識和常識,雖然有的地方理解起來還是有些困難,但我從來沒想過放棄……阿辰你呢?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想我嗎?”

  “當然有啊。”元辰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不只是我,春麗姐也很想你。”

  聽到了元辰的話語,吳迦樓羅也反應了過來,隨後迅速的從元辰的身上爬下,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裙後也便落落大方地朝春麗微微鞠身說道:

  “春麗姐也好久不見!”

  “呃……好久不見,哈哈…”聞言,春麗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難以形容的神情。

  本來以爲經過了這幾天的冷靜,還是在家裏有長輩的情況下,迦樓羅或多或少的應該已經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