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開始出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316章

作者:列問子湯

步驚雲罕見地謙讓了一回,在婚禮前,將率先步入正堂的位置讓給了聶風。

聶風看了他一眼,兄弟之間無需過多客套,只是伸手在步驚雲的肩膀上重重按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然後深吸一口氣,便牽起身旁穿著大紅禮服的第二夢的手,邁向了喜堂。

紅蓋頭遮住了第二夢的容顏,只能隱約窺見蓋頭下那抹尖尖的下巴和微微翹起的唇角。

她白皙纖細的的手,被聶風握在練武練到返璞歸真的掌心裡。

能感到彼此的顫抖。

第396章 喜慶

路兩邊早已安排好的弟子們齊齊拉動早已備好的鞭炮與禮花筒。

霎時間噼裡啪啦的爆竹聲震天響,紅色的紙碎屑從半空中紛紛揚揚地灑落,落了新人滿頭滿肩。

正廳處,大喜的日子,聶風終究沒有把雪飲刀這種兇器擺上高位。

而此時坐在正上方主位上的,為二人證婚的是身著一身喜慶的紅色綢緞長裙的顏盈。

她衣料上用金線繡著精緻的纏枝牡丹紋樣,領口微微敞開一截,露出一段線條優美的頸項。

那經過歲月沉澱卻絲毫不見褪色的容貌,配上這身裝束,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身段在燭光下充滿誘惑,比作為兒媳婦的新娘子還要惹眼幾分。

沒錯,在前幾天那場惡戰中,跟聶風同母異父的絕天當時見勢不妙。

在櫻花其他幾個高手本能的保護下,成功逃了出去。

但可能是顏盈太清楚無神絕宮即將面臨的處境了。

之前無神絕宮勢力漸盛時,已經引起櫻花天皇忌憚。

甚至天皇提出共治櫻花、分授半壁江山,都遭絕無神拒絕,因此雙方仇怨不小。

這回實力大減,慘敗回去的無神絕宮,必然會被櫻花各方勢力同樣瓜分清算,還有一番波瀾要受。

像她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願意共患難。

所以並沒有跟絕天一起回櫻花。

而是選擇留了下來,投靠了另一個兒子聶風。

以聶風那仁厚到骨子裡的性格,還是在社會環境相當看重仁孝的古代。

縱使顏盈小時候拋棄過他,甚至曾經一度是絕無神的女人。

此刻她幡然悔悟。

聶風自然是選擇原諒她。

母子相見淚眼凝咽,互訴衷腸,喜不勝收。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多年了。

更何況按照顏盈自己的說法,她之前是迫不得已的,回到中原以後就早已經投铡�

按照清大當家所託,才將犬首刀偷走,又暗中使了手段讓絕心使用那把兇兵。

結果絕心才被刀上的戾氣反噬,在關鍵時刻背刺了絕無神一刀。

奠定了勝局。

細節也大致對得上,清河淼聽了,也沒有拆她的臺。

畢竟顏盈除了貪慕虛榮、禍害自家男人以外,倒也沒真主動趾^誰。

這屬於個人道德問題。

有些真相還是爛在肚子裡比較好,說出來大家都尷尬。

如今,喜歡的人有了,摯友師兄也和他同一天結婚了,母親也重新回到了他身邊,這就夠了。

聶風簡直認為此刻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他跟第二夢在類似於古代司儀的“禮生”主持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三拜之後,端起酒杯敬酒,正式結為夫妻。

上好的酒水入喉時微微有些辛辣,卻壓不住心頭的甜。

周圍人紛紛湧上來道賀,一聲聲“恭喜聶大俠”、“恭喜聶夫人”此起彼伏。

聶風一一回禮,笑容從始至終都沒有從臉上消失過。

禮畢之後,他便牽著第二夢退到了一旁,將主場讓給了步驚雲。

自有安排的弟子到外面去通知,不一會兒,步驚雲也帶著紫凝進來了。

同樣的流程,弟子們手腳麻利地換上新一輪的禮花與爆竹,噼裡啪啦的炸響聲再次將氣氛炒熱。

只是步驚雲的婚禮略有些不同。

他後爸一家都被雄霸給殺絕了,可沒有高堂可以參拜。

即便清河淼知道步氏神族的老祖宗,可能不知道還擱哪個犄角旮旯裡藏著。

但既請不來,也不想請。

就算真請來了,那場面也未必有多溫馨。

絕世好劍雖然與他心意相通、人劍一體,卻也不是什麼祖上傳下來的傳家寶,見證更加不合適。

這也是方才在門口他之所以謙讓聶風、讓對方先進去的原因之一。

他這邊的高堂位置,實在沒什麼人可坐。

不過此時堂上終究還是坐了個人。

無名端坐在正上方的椅子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面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他雖然從未正式收步驚云為徒,卻曾間接傳授過步驚雲劍法,還在步驚雲偏執的時候點撥過步驚雲。

這份緣法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

由他來當這個高堂,也算合情合理。

又是一番三拜之後,由於紫凝身有懷孕,便不飲酒了,改以茶代酒。

二人捧起茶盞,緩緩躬身,然後端端正正地敬向無名。

無名接過茶盞,低頭抿了一口,神色間難得展露一抹欣慰,囑咐道:

“好好的過日子。”

步驚雲鄭重地點了點頭。

儀式結束,兩對新人被簇擁著送入洞房。

正廳裡,冒險者鏢局的子弟們終於等到了最期待的環節,流水般的宴席正式開席。

酒罈一罈接一罈地被搬上來,濃郁的酒香混著飛禽走獸的醬香、新鮮海貨的鮮味,在整個大廳裡瀰漫開來,勾得人食指大動。

划拳聲、勸酒聲、碗筷碰撞的叮噹聲交織在一起。

這場婚禮來得恰逢其會,所有人都相當的放鬆。

顏盈坐在清河淼身邊,一直賢惠的陪著,時而替他斟酒,時而為他夾一箸菜,動作自然、熟練。

偶爾應付輕聲說幾句話,眼波流轉間比酒更醉人。

直到良久過後,聶風脫下了那身新郎官禮服,換上一件喜慶的暗紅色常服,從婚房裡回來了。

臉上的笑意還沒散,但已經找回了往日的陽光、大氣,開始逐桌逐桌地招待在座的諸位。

每到一桌前都雙手端起酒杯,說幾句熱絡的話,然後一飲而盡。

那份周到與真兆屆恳粋被敬酒的人都覺得臉上有光。

顏盈這才有所收斂,恢復了長輩應有的端莊儀態,與清河淼之間拉開了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

無名將一切看在眼裡,什麼也沒說,事不關己地默不吱聲,自顧自低頭夾菜吃飯。

值得一提的是,無名是作為半個長輩、家屬的身份參加婚禮的,來的時候為兩對新人都送上了新婚賀禮。

步驚雲那份是一本手抄的劍譜心得,聶風那份則是一塊溫潤的玉佩,據說是他年輕時行走江湖所得。

可清河淼卻沒有邀請無名的徒弟劍晨。

這個決定他還明確跟無名打過招呼。

無名也沒有多說什麼。

就這樣熱熱鬧鬧地鬧騰著,直到深夜。

月亮升到了中天,銀輝灑滿了整個鏢局總部,簷角的燈灰槐K接一盞地熄滅,只留下幾盞守夜的孤零零亮著。

兩位新郎官春風一夜值千金,各自回洞房去了。

剩下就是成年人們的事情,合理合法,別人管不著。

此處省略三千六百字。

第397章 雞狗相聞

清河淼剛剛解決完一樁故事節點,心情也難得地放鬆了下來。

略帶醉意地回到他房中時,腳步微微有些虛浮,伸手推開房門的時候,還哼了幾句耳熟能詳的小曲。

絕無神已死,無神絕宮已潰,風、雲二人各自成家,鏢局聲威正盛。

《風雲》世界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走向了正軌。

下一波反派,那是以後需要愁的事情。

然而他剛坐下沒多久,房門便被人輕輕推開了,一股幽幽的香風湧了進來。

顏盈隨後而至,手裡端著一碗還冒著涼氣的醒酒湯,湯麵上飄著幾片枸杞和薑絲,清淡的香氣在房間裡緩緩瀰漫開來。

清河淼看著那碗醒酒湯,又看了看端湯的人,嚥了咽口水,感覺自己就算沒喝,這一刻酒也清醒了一大半。

看這架勢,顏盈也是有點想當新娘的意思。。

只是就這樣被拿下,不太好吧……

……

狗狗衝擊!

《一人之下》世界,清河淼家中的後院裡,陽光正暖,從房簷下投一片陰影。

清河淼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手裡拿著一截奇異的木料。

用工具一點一點地將木料雕成一個個精巧的零件,然後拿起其中一個零件,對著一根已經初具雛形的手臂骨架,小心翼翼地組裝上去。

頗有一種組裝“高達模型”、“樂高”的樂趣。

突然,一隻黃色的小狗,四隻爪子在地面上刨出一連串細碎的塵土,從後院門外撒了歡地狂奔過來。

陽光下它的毛髮閃著金邊,直奔清河淼而來,像一團滾動的流光。

清河淼連頭都沒抬,左手隨意一撈,便將那團黃色的小東西穩穩撈在了手裡。

他小心翼翼放下手中的零件,這才鬆口氣。

轉頭把小狗摁在地上翻了個個兒,露出它那圓滾滾軟乎乎的肚皮,然後毫不客氣地狠狠蹂躪了一番。

那小狗立刻發出一種像口哨又像是燒開了的水壺一樣哼哼唧唧的聲音。

四條腿在空中胡亂蹬著,尾巴卻搖得像雨刷器,兩隻眼睛眯成了彎彎的月牙,舌頭從嘴角耷拉出來,一副幸福到失智的模樣。

蹂躪夠了,清河淼鬆開手,這小狗立刻一軲轆翻身而起,四肢剛一沾地就彈了出去,動作異常矯健。

這就是清河淼當初搬家時從父母家裡帶過來的那隻小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