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列問子湯
只是,清河淼心中最合適幹這事兒的人選,無疑是“不哭死神”步驚雲。
他們一家子本來就是去蓬萊度蜜月的,找了個與世隔絕的海島過小日子。
如今被絕無神硬生生攪黃了,正好改去同樣是海島的櫻花,收編無神絕宮的剩下勢力。
也算是多少彌補了一下。
步驚雲可跟聶風不一樣,這是個冷靜寡言、行事果決的人,從不跟你磨磨唧唧的。
這尊殺神要是去了櫻花,可以想像櫻花武林要遭老罪了。
而且加上聶風如今還沒有像原著後期那樣,可以自由操控入魔的狀態。
他身上麒麟魔的隱患始終像一顆定時炸彈。
雖然兄弟情深,但風、雲二人的命呒m纏太深,步驚雲和他長期生活在一起,還是會增大聶風發瘋的機率。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們兩個人還是暫時分開比較好。
正好聶風性格陽光大氣,人緣好,最適合留在總部幫忙處理事務。
步驚雲則是因命帶“孤星”而與六親無緣,脾氣中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氣,最適合放出去禍害海外。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他的老婆懷孕了,行動不太方便。
步驚雲嘴上不說,但顯然不想帶著紫凝奔波,打算相當一段時間陪老婆在中原養胎。
自然不好派出去出遠差。
總不能讓人家孩子出生時,父親不在身邊吧?
況且櫻花江湖的水也不湥砻嫔鲜菬o神絕宮一家獨大,暗地裡依然還有高手。
原著中那個“千秋大劫”的幕後黑手,笑三笑倆兒子,還在那裡貓著呢。
風、雲二人分開派出去,清河淼也不太放心。
那就索性不急於一時。
先趁著這個喜慶的時候,把另一件事辦了。
在冒險者鏢局總部內,清河淼順便幫風、雲二人舉辦了一場婚禮。
趁著大勝沖沖喜的同時,也是舒緩一下第二夢她們這段時間被嚴陣以待的保護狀態搞得有些緊繃的精神。
更是給兩個女生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
男子漢大丈夫,有能力負責任的話,幹嘛不明媒正娶?
偷偷摸摸地過一輩子,只是兩個相愛的人無奈之下的選擇。
所以當清河淼把這個提議擺出來的時候,聶風和步驚雲略微思考了一下。
隨即互相看了一眼。
都能看出對方的心意,不約而同地欣然同意。
可清河淼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倆人是因為能跟對方一起結婚才這麼高興的。
這種兄弟情太基了!
也不知道兩個女生知道後是怎麼想的?
不管怎麼說,男方高興,女方也相當期待。
冒險者鏢局的普通弟子們也因為大勝之後,有大熱鬧可看、有婚席可吃、有福利可領,一個個都興高采烈,。
算是皆大歡喜。
於是很快,冒險者鏢局總部便張羅著置辦起結婚的裝飾了。
紅綢從大殿的飛簷上一匹匹垂掛下來,大紅燈谎刂呃纫宦窉爝^去,每一根柱子上都貼上了金色的雙喜字。
連來往的弟子們都在武器上繫了一小截紅繩,算是沾沾喜氣。
第395章 結婚
冒險者鏢局總部這個地方,曾是天下會舊址,風、雲二人從小長大的地方。
他們如今在這裡拜堂成親,也算是一種相當圓滿了。
兩個女孩各自待在自己的婚房內,等待著良辰的到來。
第二夢只有自身孤身一人,面前的銅鏡映出她清麗的面容。
伸出手,指尖輕輕撫摸著桌上那套即將穿戴的鳳冠霞帔,從領口的繡紋一路滑到袖口的滾邊。
大紅綢緞的料子在燭光下泛著柔和溫潤的光澤,鳳冠上綴著細密的珠翠,每一顆珠子都是精心挑選,晶瑩剔透。
第二夢一家的原本勢力,畢竟是被當年天下會大肆擴張時順手滅掉的。
所以對於他來說,其實並不喜歡待在天下會舊址當中。
當初聶風入魔的時候,她寧願經常來回奔波。
日常待在自己在附近鎮子上經營的那家小酒樓裡,不惜多跑幾趟。
每日趕一段不短的路再來看聶風,風雨無阻。
至於家裡剩下的老人,那些與她家族尚有幾分淵源的舊僕和遠親。
多數是男人,此刻都在前廳幫忙張羅婚事。
後院這種女眷待嫁的地方,他們自然不好進來。
而聶風那個老好人。
冒險者鏢局出公費幫他操辦婚事,自然不可能幹坐。
於是也在前廳忙來忙去,就沒空來安慰自家即將過門的媳婦。
倒是紫凝那邊熱鬧一些。
她那間屋子裡,四個收養的孩子滿屋子的問東問西,你一言我一語地吵成一片。
最小的那個趴在床沿上,羨慕地看著床頭上掛著的紅綢花。
紫凝坐在床邊,將那件大紅婚服輕輕摁在自己身上,手掌貼著綢緞從領口一路撫到腰際。
此刻依然帶著遮擋視線的絲綢,也換成了一片紅色。
剛剛她掀起一部分,偷偷看過婚服,覺得是真漂亮,新郎官的服飾也很配。
嘴角彎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步驚雲遠遠地站在門框邊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沒有進門。
臉上帶著少見地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沒有出聲,就那樣安靜地看著屋子裡的一切。
清河淼負手站在前廳,看著分放果盤、搬呔扑拿半U者鏢局弟子們來來往往,穿梭如織。
心裡默默地記著這些流程。
好麻煩!
他還沒有結過婚呢,這些細節認真學著,遲早有用得上的地方。
就在這時,真正在統籌大局的聶風,在廊下笑呵呵地安排完一堆弟子後,看見了他,便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長袍,袖口和領口都鑲了暗紅色的滾邊。
雖還不是正式的喜服,卻也比平日裡講究了許多。
整個人看起來神采飛揚,丰神俊朗,眉梢眼角都掛著藏不住的笑意,走路帶風。
清河淼拱起雙手,說出了今天不知道已經說了多少遍的兩個字:
“恭喜。”
“清兄,同喜,同喜。”
聶風同樣不厭其煩地熟絡回禮,雙手抱拳回了一揖,整個人顯得特別開心。
然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微微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試探地問道:
“對了,清兄,今天鏢局內是有什麼特別行動,還是聽到什麼風聲了嗎?我怎麼看到武庫被打開了,弟子們隨身都帶著兵器。”
知道的當他們這是在辦婚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給誰設鴻門宴呢。
放眼仔細望去,滿堂張燈結綵、紅綢高掛,可每一個穿梭其間的弟子衣袍下都掛著刀劍,又或者用紅綢緞掩飾著長刀短槍。
連端茶遞水時,總是不經意間露出點。
“嗐,沒事兒。”
清河淼不在意地伸手攬住他的肩膀,跟他勾肩搭背說道:
“只是根據我的經驗,江湖上向來是宴無好宴,自古以來,越是這種紅白喜事的時候,越容易出事。
所以我就讓人把武器隨身帶著了。反正一把刀也沒幾斤重,大家日常也都習慣了,不影響行動。你就安心當你的新郎官,其他的事有我盯著。”
“哈,清兄多心了吧。”
聶風失笑地說道,只當是清河淼在跟他開了個玩笑。
像這種大喜的宴席,往往是主家人聚得最齊全的時候,日子也挑得頗為吉利。
江湖人也要講規矩。
正常都多少會顧及幾分臉面和忌諱。
沒深仇大恨,誰會在這時候跑來找不痛快?
更何況據他所知,清兄到現在還是個單身,平日裡連女色都不怎麼親近,身邊連個紅顏知己的影子都沒見著過。
他哪兒來的經驗?
“別的不說,無雙城不也是這時候被你滅了滿門嗎?”
回想起原著,清河淼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這話好像不太對勁。
想起了當初在雄霸手底下做事時的那些往事。
聶風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有所收斂。
清河淼回過神來,連忙拍了拍聶風的肩膀,語氣諔┍傅溃�
“不好意思,一時嘴快,別往心裡去。我就是這個意思,以防萬一嘛。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別多想。”
“沒事兒。”
聶風搖了搖頭,那溫和的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反而主動開起了玩笑來緩解氣氛:
“只是那照你這麼說,我一會兒拜堂的時候,是不是也得把雪飲刀帶著?”
“那看你咯。”
清河淼笑笑,若有所思地說道:
“說起來,那東西是你聶家代代相傳的祖物,江湖人士,這種日子把它供起來,其實挺合適的。只要你沒什麼避諱就行。”
聶風聞言,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行,到時候再說吧!我先去看看雲師兄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很快就到了正式拜堂成親的時候。
大殿內紅燭高燒,燭光將滿堂的紅綢映得暖融融的,像是連空氣都被染上了一層喜慶的顏色。
今天來的賓客也沒邀請什麼外人。
基本上都是冒險者鏢局內部的弟子,只有自己人。
師兄弟兩個人一起舉辦婚禮,準備一個接一個來拜堂。
兩個新郎並肩站在殿前,兩套大紅的喜服,一個溫潤如玉,一個冷峻英武。
卻都同樣地眉眼含笑,互相為對方招牡老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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