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602章

作者:八重桜

“嗚…咕……”

她只能發出破碎的、意義不明的音節,口腔被撐開到極限,柔嫩的內壁被粗糲的脈絡摩擦得生疼。

被迫捲動的舌尖早已麻木,機械地舔舐著能觸及到的每一寸灼熱硬物。

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著那陌生的味道,沿著無法閉合的唇角狼狽地流淌,在她光潔的下巴和胸前匯成溼亮的水痕。

王衝的呼吸愈發粗重,按住她後腦的手指深深陷入她柔順的銀髮中,時而收緊,時而又帶著狎暱的意味輕輕揉捏她的頭皮,欣賞著她因窒息而本能繃緊又顫抖的嬌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生澀卻被迫“努力”的侍奉帶來的極致快感,每一次喉管的收縮,每一次舌尖無意識掃過最敏感的冠溝,都像電流般竄過他的脊椎。

“很好…阿爾忒彌斯…”他喑啞的聲音帶著十分滿足的愉悅,另一隻手肆意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因屈辱和用力而繃緊的肌肉線條,“你學得…很快…繼續…好好感受它…”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幾分鐘,但對阿爾忒彌斯而言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嗯,差不多就到此結束吧,雖然沒能釋放一下。”

終於,王衝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後,便將禁錮著阿爾忒彌斯頭顱的手掌驟然鬆開。

“咳!嘔——咳咳咳……”

驟然獲得自由的阿爾忒彌斯如同溺水者被拉出水面,猛地向後彈開,狼狽地匍匐在地,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嗆咳和乾嘔。

大量的唾液和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她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彷彿要將肺裡所有的汙濁空氣都置換掉。

喉嚨深處火辣辣地疼,口腔裡瀰漫著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雄性氣息,提醒著她剛才經歷的是何等不堪的褻瀆。

冰冷的契約法則之音適時響起,如同在羞辱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侍奉行為結算完畢。阿爾忒彌斯獲得籌碼:1000枚。”

王衝:640枚 → 1135枚

阿爾忒彌斯:335枚 → 1000枚

這個龐大的數字非但沒有帶來絲毫喜悅,反而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阿爾忒彌斯心頭。

籌碼!又是籌碼!它們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每一次輸贏的賭注都在瘋狂膨脹!

她看著靠近自己座位的桌面上瞬間堆起的籌碼小山,只覺得刺眼無比。

1000枚?這龐大的數字背後,是她唇舌的麻木痠痛,是喉嚨的灼痛,更是尊嚴被徹底踐踏的印記!

更讓阿爾忒彌斯有些恐懼的是,萬一自己下一次又失誤呢?到時候點數差帶來的倍數懲罰會讓她瞬間背上多少債務?

尤其是自己下一個被剝奪的“部位”會是什麼?自己還能守護得住自己的純潔嗎?

阿爾忒彌斯不敢深想,一股冰冷的絕望夾雜著強烈的憤懣在她胸腔裡翻騰。

“咳…咳……”眼下,阿爾忒彌斯強壓下喉嚨的劇痛和翻湧的噁心,掙扎著想從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準備回到自己那象徵著最後一點獨立空間的座位。

“慢著。”就在這時,王衝慵懶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並未完全褪下的衣物,目光卻牢牢鎖在狼狽不堪的阿爾忒彌斯身上。

“阿爾忒彌斯小姐,何必麻煩來回跑動?”

他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腿,笑容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你就坐在這裡搖骰子便是。”

“這樣,當我再一次需要你侍奉的時候,就不用讓你從桌子對面飛過來了。”

“想想看,萬一你又因為突如其來的服務召喚而飛過來,導致自己再次握不穩骰盅,錯過了你千辛萬苦才抓住的完美手感……那多可惜,不是嗎?”

阿爾忒彌斯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猛地抬頭,湛藍的眼眸死死盯住王衝那雙充滿算計和惡意的眼睛。

這個禽獸,他果然還要故技重施!

阿爾忒彌斯明白,對方打算再一次在她即將投出關鍵點數的那一刻,用那該死的“強制徵用權”打斷她!

這樣一來,她永遠只能輸掉賭局!即便她通過侍奉行為換取再多籌碼,可遲早都會輸乾淨。

甚至還會讓自己欠下更多籌碼,好讓對方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

阿爾忒彌斯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壓制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和屈辱。

可最終,她也只能認命般地、帶著些許抗拒,拖著依舊有些發軟的身體,僵硬地重新坐回了王衝的腿上。

冰冷的空氣刺激著她裸露的肌膚,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剛剛才肆虐過她口腔的兇物,即使蟄伏著,也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威脅熱力。

“很好。”王衝滿意地攬住她的腰,手掌自然地滑落到她光裸的大腿上,指腹帶著狎暱的意味輕輕摩挲。

“那麼,親愛的莊家,該你了。擲骰吧。”王衝笑著說道。

阿爾忒彌斯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腰間和大腿上那隻作惡的手,以及緊貼著她的滾燙身軀。

她抓起冰冷的骰盅,三顆骰子落入其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隨後阿爾忒彌斯再度閉上眼,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壓力如同實質的重擔壓在她肩上,並且這份壓力暫時壓制住了阿爾忒彌斯的羞恥感,好讓她全神貫注於骰盅內的骰子的變化。

“噠噠噠噠——”

手腕開始用力,骰子在內壁高速旋轉、碰撞。那熟悉的、通往三個六點的骰型的韻律感,再次在阿爾忒彌斯的感知中若隱若現。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力道和角度,捕捉著那稍縱即逝的軌跡……

就在那靈光即將清晰、骰盅即將落下的千鈞一髮之際——

“阿爾忒彌斯。”王衝低沉而帶著命令口吻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繼續你剛才的……口舌侍奉工作。”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再次攫住了她的下頜!她的頭被不容抗拒地向下按去!

“嗚!”阿爾忒彌斯發出一聲悲鳴,所有的專注瞬間被打斷!骰盅內的軌跡立刻變得一片混亂!

她只能絕望地感覺到自己再次被迫俯身,微張的、還殘留著痠痛感的唇瓣,又一次被那猙獰的頂端狠狠撐開、侵入!

而阿爾忒彌斯原本想要投擲的骰子,不出意外,自然是沒能投出。她只能目睹自己再一次失敗。

屈辱的侍奉配合那贏不了的賭局,就這樣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惡性迴圈。

……

時間在粘稠的慾望與冰冷的籌碼結算聲中緩緩流逝。一個小時,彷彿一個世紀般漫長。

阿爾忒彌斯機械地重複著俯身、侍奉、嗆咳、喘息、再被強迫擲骰的過程。

她的口腔和舌頭早已從最初的劇痛和麻木,變得……有些適應了。

酸脹感雖依舊存在,但動作卻在無數次被迫的重複中,變得不再那麼笨拙生硬。

阿爾忒彌斯開始能用舌頭更清晰地分辨那巨物上不同區域的觸感……

甚至,在侍奉的過程中,她發現自己舌尖無意間掃過某些特定的點——比如某處那條細密的稜線,或是頂端下方某個微微凹陷的敏感地段時……

她能感覺到王衝攬在她腰間的手臂肌肉會有一瞬間極其細微的繃緊!

甚至,阿爾忒彌斯還聽到他的喉間會逸出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更沉重的喘息!

按住她後腦的手指力道也會產生微妙的、幾乎無法分辨的停頓!

只不過這些不是重點,真正重點是,當王衝揭開骰盅時,他的點數不像之前一樣保持著最大的3個6的極限數字。

相反,就好像被什麼事物影響了一樣,讓他沒能保持好狀態。

這是自己的錯覺?還是說只是一種巧合?

於是阿爾忒彌斯開始留了心眼。在後續搖動骰子、被迫埋首的過程中,她開始強忍著嘔吐感,只為有意地等到王衝搖動骰盅的時刻。

當王衝開始搖動骰盅時,阿爾忒彌斯便立即刻意將柔軟的舌尖捲起,帶著一種試探性的、緩慢的力道,精準地舔舐過她記憶中的那個凹陷的點。

“嗯……”一聲極輕、卻異常清晰的悶哼從頭頂傳來!

同時,她感覺到被她“服務”的巨物在她口中猛地一跳,並且按著自己腦袋的手,也開始再度顫抖了幾下。

但很快,王衝就剋制住,任憑自己如何挑逗,都不作出多少反應。

之後,阿爾忒彌斯又試了幾次。只不過王衝要麼十分沉默、不為所動;要麼就突然開始用言語調侃自己,說自己的口技越來越棒。

但阿爾忒彌斯很清楚,對方是在刻意隱藏自己正在被影響這件事!

第681章 為了贏,捨棄了臉面的阿爾忒彌斯

阿爾忒彌斯發現,王衝用話語分散她的注意力,或是沉默得如同磐石不讓人看出情感,都是為了遮掩他已經被自己影響到這一事實。

但骰盅擲出的點數是無法騙人的,在某幾次賭局裡,她成功地看到,因為自己的舔舐,王衝三個六點的骰型變成了4點、6點、6點這樣的骰型。

這讓阿爾忒彌斯的心在狂跳,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一種冰冷的、近乎扭曲的興奮!

她的心中,浮現出一條計策,一條能讓她成功贏下王衝,改變局面的計策。

一股強烈的報復快感和求生的意志瞬間沖垮了持續累積的絕望。

她一邊被迫吞吐著,一邊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充滿恨意的冷笑:

“王衝…這是你教我的!第三課:在賭局外也能戰勝對手…’”

“現在,該輪到我使用這些盤外招了!”

她湛藍的眼眸深處,屈辱的淚水尚未乾涸,卻已燃起了一絲決絕而冰冷的光芒。

下一次擲骰,她要做的,不僅僅是搖出完美的點數,更要……讓王衝也嚐嚐被“盤外招”擊潰的滋味!

於是乎,阿爾忒彌斯的舔舐動作,悄然帶上了一絲刻意的、探索性的研磨。

王衝微微垂眸,看著懷中女人微微顫抖的銀髮,以及那埋首動作中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更深、更玩味的弧度。

他感受到了那份細微的“主動”,那份試圖反擊的鋒芒。

“終於發現了嗎?我的月神…”王衝在心底低語,“那麼,真正的遊戲…現在才要開始呢。”

他放在阿爾忒彌斯光裸大腿上的手,指尖輕輕敲擊著那細膩滑膩的肌膚,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下一輪更激烈交鋒的序曲。

而在賭桌上,王衝的籌碼已經堆積如山,閃爍著令人窒息的光芒——5255枚。

而阿爾忒彌斯面前,只剩下可憐的495枚。

如此懸殊的差距下,暗流洶湧。

但阿爾忒彌斯逐漸適應了用口舌進行侍奉,

因此,她搖動骰盅已經越來越不受到王衝干涉的影響。

“砰!”

冰冷的骰盅重重落在賭桌上,發出一聲悶響,如同敲打在阿爾忒彌斯緊繃的心絃上。

她維持著那個屈辱而分裂的姿勢——左手依舊被迫侍奉著那滾燙的兇器,舌尖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計算過的精準,持續研磨著王衝身上那個已被她探知的、能引發微妙顫慄的凹陷點。

而右手則剛剛完成了一次單手操控的、堪稱完美的擲骰。

汗水順著她光潔的脊背滑落,與先前殘留的淚痕、唾液混合,帶來粘膩的不適感,但她此刻全然不顧。

那雙湛藍的眼眸死死盯住骰盅,裡面燃燒的不再僅僅是屈辱和絕望,更添了一抹近乎瘋狂的、孤注一擲的決絕火焰。

“比大,然後該輪到你了,王衝。”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因為口腔的堵塞而含糊不清,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挑釁意味。

王衝隨即開始投擲起來,但他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阿爾忒彌斯她的舌尖,此刻如同最致命的毒蛇信子,在那凹陷處又加重力道,緩慢而用力地舔舐了一圈。

阿爾忒彌斯能清晰地感覺到,在她刻意的“服侍”下,王衝攬在她腰間的手臂肌肉再次出現了那細微卻關鍵的繃緊,甚至他原本沉穩的呼吸也洩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

王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而意義不明的輕哼。

他低頭看著懷中銀髮凌亂、姿態狼狽卻眼神銳利如刀的月神,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笑容似乎更深了。因為他很清楚,對方已經按照自己預想的方向轉變。

當高潔的處子月神,為了贏賭局,已經不再顧忌羞恥與貞潔,這是一副怎樣美麗的景色呢?

至少,王衝現在已經享受到這滋味。

“砰——”

骰盅落下,王衝伸出空閒的手,並未立刻去揭盅,而是帶著狎暱的力道,用力捏了捏阿爾忒彌斯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大腿內側軟肉。

那動作帶著警告,也帶著一絲被挑動神經的躁動。

而阿爾忒彌斯見王衝已經落盅,於是立刻嗚咽著說道:“押注55枚!”

“看來我的阿爾忒彌斯小姐,學得確實深入啊。”

聽到阿爾忒彌斯的話,王衝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被撩撥後的磁性,目光掃過骰盅,又落回阿爾忒彌斯因侍奉而微微鼓起的臉頰:

“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你的‘小動作’,是否能為你摘到勝利的光環了嗎?”

阿爾忒彌斯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盈滿複雜情緒的藍眸死死回視著他,口中的“工作”未曾停歇,反而更添了幾分刻意的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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