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王衝的手指,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輕佻地捏住了阿爾忒彌斯精巧的下頜,迫使她那雙盈滿屈辱與恐懼的美麗眼眸直視自己。
他的聲音低沉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不如,讓我們從一個足夠美好的吻開始?你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不……放過我!求求你!”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因極度的恐慌而破碎顫抖,她徹底慌亂了起來。
“除了這個……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答應你!”在阿爾忒彌斯根深蒂固的信念裡,親吻是愛情最神聖、最純淨的儀式,是靈魂交融的證明。
若被眼前這個男人強行奪走,對她而言,其意義與失貞無異。
阿爾忒彌斯腦海中浮現愛人俄裡翁的身影,強烈的背叛感撕扯著她的心,讓她寧願承受萬般屈辱,也絕不願讓其他男人的氣息沾染自己的唇瓣。
“哦?”王衝的眉頭微挑,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洞穿人心,他精準地捕捉到了阿爾忒彌斯眼中那份近乎信仰般的執著。
他很清楚,對這樣將愛情視作聖物的少女而言,一個強制的吻,其精神上的摧毀力遠比肉體上的侵犯更為致命。
於是他不急著立刻攫取這份“戰利品”,反倒像貓戲老鼠般,饒有興致地試探著她的底線,欣賞著她在絕境中掙扎、爆發出的每一絲光彩。
“如果我……非要這個吻不可呢?”王衝刻意放緩了語速,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磁性,目光緊緊鎖住她蒼白的臉。
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阿爾忒彌斯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玉石俱焚的決絕光芒,原本顫抖的聲音變得異常清晰而冰冷:“那……我寧願立刻崩解靈核,自我湮滅!我知道你有通天的手段可以復活軀殼,但若我的意識決意消散,你——留不住!”
她緊咬下唇,幾乎要滲出血來,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帶著凜然的寒意:
“我一死,親愛的他那邊靈核也會同步崩解!我們寧可揹負背信棄義的汙名,同生共死,也絕不讓你得逞!”
空氣彷彿凝固了。王衝凝視著眼前這個為了守護心中至愛而迸發出如此慘烈意志的少女,微微點了點頭。
“好吧……”王衝緩緩地、意味深長地吐出一口氣,捏著她下頜的手指鬆開了幾分力道,但那掌控全域性的氣場並未減弱。
“阿爾忒彌斯小姐,你這份寧死也要守護愛情結晶的忠貞……我,領教了。”
王衝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姿態重新變得慵懶,嘴角卻噙著一抹冰冷的、彷彿獵人看待已入牢猾C物的笑容:
“那麼,你最好虔盏仄矶,在我贏得你全部身體的絕對掌控權之前,你能全身而退吧。”
隨後,王衝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她因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掃過,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既然親吻不行,那就……換一個用嘴來服務的專案吧。”他拍了拍阿爾忒彌斯緊貼著自己腰上的大腿,他下巴微揚,示意道,“現在,從我身上下來。然後……蹲下。”
阿爾忒彌斯的心臟狂跳,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指令意味著什麼。
她如蒙大赦般,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他身上滑落,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和更深的不安。
然而,當她依照命令,屈膝在他面前蹲下,視線本能地順著他的身體向下移動時,她的呼吸驟然停滯,瞳孔瞬間因極致的震驚和羞恥而放大!
“滋啦——”
一聲清晰無比的拉鏈滑落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滋啦——”
一聲清晰無比的拉鏈滑落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下一刻,一尊猙獰的、散發著驚人熱力的龐然巨物,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極具視覺衝擊力地、明晃晃地矗立在她眼前極近之處!
“天……天啊……”阿爾忒彌斯下意識地用纖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勉強將那聲幾乎衝破喉嚨的驚呼壓了回去。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之前隔著衣物的模糊感受,遠不及此刻直面“真容”帶來的震撼之萬一!
好巨大! 那驚人的尺寸和駭人的粗壯程度,簡直堪比自己的小臂!紫紅色的脈絡在緊繃的表皮上虯結盤繞,彰顯著其內蘊的恐怖力量,頂端那飽滿的傘狀輪廓更散發著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這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想像極限!
這番景色甚至讓阿爾忒彌斯荒謬地懷疑起眼前這個男人的真實形態,對方是否根本就不是正常人類,而是那些傳說中高達三、四米的恐怖巨魔?!
王衝將阿爾忒彌斯臉上那混合著極致恐懼、羞恥與難以置信的精彩表情盡收眼底,滿意地勾起嘴角,那是一種獵物完全落入掌控的滿足。
他俯視著腳下如受驚小鹿般顫抖的月神,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又帶著不容違逆的強勢:
“現在,阿爾忒彌斯小姐,既然你不願意親吻,不願玷汙你那份神聖的愛……”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欣賞著她每一絲細微的反應:
“那就用你這張高貴的小嘴,來好好侍奉它吧。這比起玷汙你那視為神聖的吻……應該不會讓你感到那麼為難了,不是嗎?”
阿爾忒彌斯如同被凍結在原地,湛藍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那猙獰的巨物,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在死寂的房間裡迴盪。
那視覺衝擊力遠超想像,紫紅色的脈絡在緊繃的皮膚下搏動,散發出的灼熱氣息幾乎要燙傷她的臉頰。
它像一頭沉睡的兇獸,帶著原始而蠻橫的壓迫感,宣告著對她尊嚴的徹底踐踏。
“嗚……”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嗚咽從她緊捂的指縫間逸出。
她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和極致的羞恥。
她曾想像過無數種屈辱,卻從未預料到會是如此赤裸裸、如此具象化的褻瀆。
“阿爾忒彌斯小姐……”
王衝的聲音自上而下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催促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時間寶貴。或者,你更願意改變主意,選擇用你那神聖的吻來償還?”
他刻意加重了“神聖”二字,語氣裡的戲謔如同冰冷的針,刺穿她最後的防線。
這句話瞬間將阿爾忒彌斯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親吻是絕對不可觸碰的禁忌,那是她靈魂深處最後的聖域,寧死也不能讓眼前這個惡魔玷汙!
相比之下……侍奉這個……這個……雖然同樣是無法想像的羞辱,但至少……至少不是靈魂的背叛?
這個自欺欺人的念頭讓她感到更加絕望和自厭,彷彿在汙穢的泥沼中尋找一根並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第679章 自欺欺人
阿爾忒彌斯猛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如同瀕死的蝶翼般劇烈顫抖。
淚水終於無法抑制,大顆大顆地滾落,滑過蒼白冰冷的臉頰,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緊捂著嘴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彷彿要捏碎自己的骨頭。最終,那隻手帶著千斤般的沉重,極其緩慢地、顫抖著放了下來。
她認命了。或者說,她選擇了看似不那麼“背叛愛情”的侍奉行為。
阿爾忒彌斯深深地、絕望地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痛了肺腑,卻無法平息身體的戰慄。
她強迫自己睜開眼,視線模糊地聚焦在那近在咫尺的兇器上。她緩緩地、極其僵硬地向前傾身,動作笨拙得像一具提線木偶。
屈辱的姿勢讓阿爾忒彌斯感覺自己低到了塵埃裡,月神的光輝在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被剝光所有衣服、尊嚴,任人宰割的祭品。
阿爾忒彌斯伸出纖細、冰涼、依舊在微微顫抖的雙手。指尖在即將觸碰到那滾燙的皮膚時,如同被燙到般猛地瑟縮了一下。
她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再次鼓起全身的勇氣,才用雙手極其生澀地、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部。
觸感是難以形容的灼熱、堅硬,皮膚下的脈動強勁有力,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生命力,卻又象徵著對她無情的征服。
僅僅是捧著它,巨大的尺寸和駭人的粗壯就讓她雙手難以合攏,更別提……侍奉。
阿爾忒彌斯從未有過任何經驗,腦海中一片混亂,只有本能的抗拒和恐懼。她嘗試著,笨拙地將自己緊閉的、微微顫抖的唇瓣湊近那碩大的頂端。
距離太近了。那濃郁的、充滿雄性侵略性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充斥了她的鼻腔,霸道地侵佔了她所有的感官。
這陌生的、屬於征服者的氣息讓她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噁心,胃部痙攣著翻湧。她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緊閉雙眼,睫毛被淚水徹底濡溼。
就在她的唇瓣即將笨拙地、蜻蜓點水般擦過頂端的瞬間——
“嘖,你是在親吻它嗎?寧願親吻我這裡,卻不願為我獻上吻,你還真是自欺欺人啊,阿爾忒彌斯小姐。”
王衝帶著明顯不滿的嗤笑聲響起,帶著掌控一切的優越感:“看來,阿爾忒彌斯小姐你在這方面真是純潔得如同一張白紙。不過沒關係,我很有耐心教導。”
話音剛落,阿爾忒彌斯只覺得頭頂傳來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王衝的大手猛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了她柔順的銀髮中,帶著一種狎暱的掌控力,既像是愛撫,又像是禁錮。
“啊!”她驚恐地尖叫出聲,但聲音立刻被堵在了喉嚨裡。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傳來,她的頭被不容置疑地向下按去!
“嗚——嗯!!!”
她的驚呼和抗拒瞬間變成了痛苦的悶哼和劇烈的窒息感!
那猙獰的巨物頂端,帶著驚人的熱度和硬度,蠻橫地、毫無預兆地強行頂開了她緊閉的牙關,狠狠撞入她的口腔深處!
太大了!實在太大了!阿爾忒彌斯瞬間感覺自己的嘴巴被撐開到極限,下頜骨傳來不堪重負的痠痛,彷彿隨時會脫臼。柔軟的舌被粗暴地擠壓在下方,動彈不得。
敏感的喉嚨被那碩大的頭部死死頂住,強烈的異物感和嘔吐反射讓她眼前發黑,身體本能地劇烈掙扎起來,雙手無力地推拒著王衝的腿,發出“嗚嗚”的悲鳴,淚水決堤般洶湧而出。
“放鬆,親愛的阿爾忒彌斯小姐,別想著咬,你咬不動它的。”
王衝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的沙啞,按住她後腦的手掌微微用力,阻止她掙脫,另一隻手則慢條斯理地撫弄著她耳後的敏感肌膚,感受著她因恐懼和窒息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好好用你的舌頭……試著捲動。這是你侍奉行為的一部分,也是你賺取籌碼的唯一途徑。你可是立志要把所有的籌碼都贏回來,可你沒有足夠的本金,又如何來練習你的賭技?”
王衝一邊教導著阿爾忒彌斯如何去使用口舌,一邊又蠱惑著對方,調動起對方的積極性。
“想想你的那些衣物,想想你身體部位的控制權,再想想百年工作,還有你那個廢物俄裡翁……”
他故意停頓,手指曖昧地滑過她光潔的頸側:“哈哈,不提他也罷,沒有他的愚蠢,你又怎麼會落到如今這地步呢?”
他故意停頓,手指曖昧地滑過她光潔的頸側:“哈哈,不提他也罷,沒有他的愚蠢,你又怎麼會落到如今這地步呢?”
“債務”、“籌碼”、“衣物”、“百年工作”……這些冰冷的詞語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阿爾忒彌斯瀕臨崩潰的意識上。
強烈的窒息感和喉嚨被堵塞的劇痛讓她大腦缺氧,王衝最後的話語更像一根尖刺捅入阿爾忒彌斯的內心。
“我……我不能輸……不能放棄……為了親愛的,也為了我自己。”
極致的屈辱和求勝的本能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動力。
在生理性的劇烈排斥和靈魂的哀鳴中,阿爾忒彌斯殘存的理智強迫自己停止了徒勞的掙扎。
她不再用力向後掙脫,儘管身體依舊在無法控制地顫抖。
她強忍著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嘔吐感和喉嚨被撐爆的痛苦,極其緩慢地、極其艱難地……嘗試按照惡魔的指令移動口腔內唯一還能勉強活動的部分——她的舌頭。
被壓在巨物之下的柔軟舌尖,帶著萬分的屈辱和生澀,開始極其微弱地、顫抖著……向上舔舐。
那動作輕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因恐懼而產生的痙攣。
但舌尖接觸到那滾燙、堅硬、帶著獨特鹹腥氣息的皮膚時,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度羞恥和汙穢的感覺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阿爾忒彌斯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耳根更是紅得滴血,彷彿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頭部。
然而,這微弱的、充滿抗拒的接觸,卻像投入乾柴的一點火星。
“唔……”王衝的喉間溢位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喟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口腔內那生澀至極的、帶著恐懼顫抖的舔舐,如同羽毛輕拂,反而帶來一種異樣的、征服的滿足感。
禁錮著她後腦的手掌微微放鬆了些許壓力,不再將她死死按向深處,給了她一絲寶貴的喘息空間,但依舊牢牢控制著她的活動範圍,讓她無法逃離。
“對,就是這樣……”王衝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誘哄,更多的卻是掌控者的愉悅和戲謔。
他空閒的那隻手,指尖纏繞著她一縷銀色的髮絲,輕輕把玩著,感受著髮絲在指間的柔順,也感受著她因他的動作而更加劇烈的顫抖。
“繼續……阿爾忒彌斯……用你的舌頭……好好感受它……侍奉它……這就是你現在的職責。”
他微微挺動了一下腰身,那龐然巨物在她被迫容納的口腔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向前頂進了一絲。
雖然只是微小的動作,卻再次引發了阿爾忒彌斯一陣劇烈的嗆咳和窒息般的嗚咽,淚水混合著無法控制分泌出的唾液,狼狽地順著她的下巴滑落,在她光潔的肌膚上留下溼漉漉的痕跡。
王衝俯視著腳下被迫跪伏、狼狽不堪的月神。她銀髮凌亂,淚水漣漣,絕美的臉龐因痛苦、窒息和羞恥而扭曲,卻又不得不按照他的命令,生澀地、屈辱地履行著職責。
她那雙曾如月華般清冷的湛藍眼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痛苦和一絲空洞、麻木,偶爾閃過一絲屈辱的火光,卻又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這副被徹底打落神壇、尊嚴盡碎的模樣,比他想像的還要……令人興奮。
王衝十分享受這份掌控,這份將高傲徹底碾碎的愉悅。
他用指尖纏繞著阿爾忒彌斯的髮絲,感受著她的顫抖。
隨後,他低沉地低語著,聲音不大,卻字字敲打在阿爾忒彌斯那近乎破碎的靈魂上:
“記住這種感覺,阿爾忒彌斯……記住你是如何用這張嘴來取悅我的。這僅僅是開始……是你為自己不小心付出的……微不足道的利息。在你徹底輸光一切之前,好好工作吧,我親愛的……月神。”
房間內,只剩下阿爾忒彌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嗆咳聲,以及王衝那低沉而充滿掌控欲的呼吸。
冰冷的空氣裡瀰漫著慾望、征服和徹底絕望的氣息。
賭局仍在繼續,而阿爾忒彌斯,已然成為了這場賭局中最昂貴、也最屈辱的賭注本身,被迫用自己的身體,進行著一場註定沒有勝算的、更加殘酷的侍奉。
第680章 阿爾忒彌斯的新發現
時間在王衝的低沉喘息與阿爾忒彌斯壓抑的嗚咽聲中,粘稠地流淌著。
阿爾忒彌斯被迫跪伏在王衝腿間,銀髮凌亂地披散,幾縷被汗水與淚水浸溼的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她纖細的脖頸繃緊,承受著那隻掌控著她頭顱的大手施加的、不容抗拒的節奏。
每一次被更深地按下去,那駭人的巨物都會更深地闖入她的喉間,帶來撕裂般的窒息感和翻江倒海的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