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為星
所以啊，什麼大家閨秀的矜持、什麼普通高中生的日常……都被那個傢伙一腳踩得稀碎。中
不過好像……也挺帶感的？轉
第一百六十四章 更想要溫暖的權能群
餐廳燈光柔和。
長桌上擺著五人份夜宵，煎餃、味噌湯、幾碟漬物，熱氣嫋嫋升起。
結城彰三端坐主位，京子坐在他右手邊，浩一郎挨著母親。
明日奈坐對面，旁邊是張揚，再過去是黑雪姬與倉崎楓子。
黑雪姬夾起一個煎餃，動作優雅，咬下半口，咀嚼完畢，沉吟一陣，方才開口：“張揚先生，你剛才火燒別人家屋頂，問也不問一聲，這手段未免太粗糙了些。”
張揚夾起一個煎餃直接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糊不清地說道：“明日奈他爸板著臉，他媽一臉審犯人表情，她哥張嘴就要喊人。你說這種局面，講道理要多久？”
“約莫三十分鐘。”
“我用了十秒。”
“十秒燒掉別人家屋頂。”
“效率至上嘛。”
張揚心說，沒毛病，能用拳頭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用嘴？能用十秒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花半小時？這效率，夠科學，夠合理，也夠符合邏輯。
倉崎楓子端起味噌湯，抿了一口，微微一笑：“小莎，你就別為難張揚先生了。他這性子，我們在來路上便已領教過。”
“壞掉的屋頂可以修，壞掉的第一印象難補。”
“他不在乎第一印象。”
黑雪姬擱下筷子：“確實。”
明日奈望著他們三人拌嘴，不知怎的嘴角就有點忍不住往上翹，忙低頭喝味增湯，將笑意藏在碗邊。
張揚拿餐巾紙擦了擦嘴，對結城彰三說道：“冰箱裡有什麼能煎的嗎？牛排、豬排都行，再給我來三大碗飯。”
結城彰三正襟危坐，沉默好一陣，才擠出一句：“……有冷凍和牛。”
“好，麻煩煎三塊，五成熟。”
京子起身去了廚房，動作快得不像一個方才還被燒掉屋頂的人。
大概也是想盡快遠離這個餐桌吧。
浩一郎壓低聲音，湊到父親耳邊：“父親，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你妹妹認識的人。”結城彰三面不改色。
“可是——”
“705u.com-讀書會首發”
“浩一郎。”結城彰三打斷他，“去餐櫃拿一瓶紅酒。那瓶八二年的拉菲，就開它。”
浩一郎張了張嘴，起身去了。
心說，你這個老東西，平時不都是一副天王老子的樣子嗎？怎麼現在這麼慫仺？怎麼不敢上去和他打一架？
好吧，他也不敢。畢竟那傢伙會放火。而且不是普通的放火，是能把屋頂燒沒的那種放火。
所以啊，識時務者為俊傑，老結城家的家訓大概就是這麼寫的。
張揚靠回椅背，忽然問了一句：“對了，NERvGear那款完全潛行終端，你們RECT有沒有參與供應鏈？”
結城彰三微微一愣，未料話題轉得如此之快，怔了好一陣才回道：“RECT為ARGUS提供部分晶片封裝與顯示模組，合約上個月剛籤。有什麼問題？”
黑雪姬擱下筷子，瓷器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茅場晶彥，可真是一個熟悉的名字。”
“SAO事件主郑瑢⒁蝗f名玩家囚禁在死亡遊戲中長達兩年，造成近四千人死亡，是日本犯罪史上最大規模殺人案。”
餐廳霎時安靜下來。
味噌湯熱氣還在升騰，卻無一人動筷。
結城彰三手中酒杯停在半空，沉默了好一陣，才緩緩開口：“你們……剛才說什麼？”
“SAO事件。”倉崎楓子接過話頭，語氣平靜得就像在唸一份天氣預報，“全稱《Sword Art Online》死亡遊戲事件，發生在2022年11月6日，也就是……”
她看向客廳掛曆。
“……就在幾天後。茅場晶彥會在SAO正式開服當天封鎖登出功能，將一萬名玩家困在完全潛行世界中。遊戲中死亡，NERvGear會釋放高功率電磁波燒燬玩家大腦，現實中的身體也會死亡。”
結城彰三緩緩放下酒杯，凝視她良久：“你們怎麼知道？”
“我們來自二十四年後。”黑雪姬平靜道，“2046年。SAO事件在我們那個時代，已是教科書上的歷史。”
浩一郎將紅酒放在桌上，看了看黑雪姬，又看了看明日奈。
明日奈依然在喝味噌湯，用筷子夾漬蘿蔔，神情淡定得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明日奈。”浩一郎壓低聲音，“你倒是說句話。”
明日奈放下碗，擦了擦嘴角：“哥哥，她們說的是真的。我確定。”
結城彰三沉默半晌，起身走到客廳另一頭，拿起座機話筒，撥通號碼之後開始通話。
聲音壓得極低，隱約可聞“ARGUS”“茅場晶彥”“內部舉報”“先停掉所有合約”等詞句。
這動作讓張揚都覺著有些意外，自己還沒詳細解釋，這位RECT的CEO就信了。
好吧，這就是未來人情報的威力，權威性比什麼證據都管用。
黑雪姬搖搖頭：“SAO死亡遊戲曝光後，ARGUS當然倒閉了。至於茅場晶彥嘛，行蹤不明。有人說是失蹤了，有人說他在現實中早就將死亡遊戲視為一次意識上傳實驗，早早為自己準備了備份。”
倉崎楓子撫摸著茶杯邊緣，凝視杯中茶水好一陣，方才接話：“有不少倖存者留下了嚴重的心理創傷。有些人無法分辨現實與虛擬，有些人再也戴不上任何頭戴式裝置，也有些人開始懷念SAO裡的生活和人物。”
“很合理的反應。”張揚接過話頭，“被關在死亡遊戲裡兩年，不瘋已經算心理素質過硬了。所以啊，那些懷念SAO的人，大概也是某種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吧。”
結城浩一郎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有些難看：“等一下，我就買了一臺NERvGear。我不會也被關進去吧？”
“放心，大舅哥。”張揚擺擺手，“你因為工作原因沒有登入遊戲。”
“那就好……”
“不過你妹妹用你的裝置登入並被困在了裡面。”
“……”
結城浩一郎猛地站起身，快步往自己房間走去：“失陪一下，我去處理一下垃圾。”
不多時，樓上響起了嘭嘭嘭砸東西的聲音。
明日奈聽著那些動靜，握著湯碗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
心說，如果不是張揚，自己會怎樣？兩年生死廝殺的倖存者，還是千人死亡名單上一個名字？
不管哪種未來，都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啊，那個燒屋頂的傢伙，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救了她的命。
雖然方式粗暴了一點。
……
窗外忽然傳來直升機旋翼轟鳴聲，由遠及近，聽動靜不止一架。
車燈在庭院外閃爍，至少五六輛車同時停駐，車門開關聲此起彼伏，夾雜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架民用直升機降落在玄關外的車道上。
車門開啟，一道米白色身影先跳下來，赤色長髮在夜風中散開，金環在月光下泛著暗金色光澤。
正是赤鳶。
她換下了那身漢服裝甲，套一件米白色針織長衫，配休閒褲和平底布鞋，看上去像個體院女學生。
當然，如果忽略她那雙眼睛裡藏著的銳氣的話。
緊接著芽衣從車中踏出，紫發高馬尾紮上白色蝴蝶結，白色針織衫配深藍過膝裙，看起來溫婉可人，但一雙溩仙垌鴧s銳利如刀。
“赤鳶，芽衣，這邊。”
兩人對這座被削掉屋頂的房子沒有表示任何驚訝，大概也是見怪不怪了。
赤鳶目光掃過餐桌，停頓了一下：“有新成員？”
“那邊黑頭髮的叫黑雪姬，棕色長髮叫倉崎楓子。正好說下進展，明日奈你已經認識了。”張揚攤了攤手，“然後這是赤鳶和芽衣，我另一個世界的女人。”
又一個人從最後方走來。
女希推開圍欄走進餐廳，向結城家三人微微一笑：“深夜打擾，萬望見諒。這所房子的損失，我會照價賠償。”
話音方落，一隊黑衣人魚貫而入，圍住房子四周。
動作整齊劃一，西裝上沒有任何標識，腰間卻都配著武器。
張揚打量了一番，心說好吧，這排場比我還大。
果然神裔就是神裔，走到哪都帶著一支私人軍隊。
“武王，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閒不下來。”女希輕輕笑著打趣，“雖然我不討厭你們這樣很喜歡折騰的人，但是未免太能惹事了。”
張揚嗯了一聲，隨口問道：“你在這邊似乎有權有勢，能量大得過分？”
“全世界只剩下兩位數的神裔，我們總是會互幫互助，不是？”
一行人聚在一起，稍微交談了一陣，也算是相互認識了。
黑雪姬沉默了一陣，忽然轉過頭，對女希說道：“女希小姐，請問，你說我未來的時間線已經混沌化……真的沒有恢復的辦法嗎？”
女希聞言，也是沉默了好一陣，方才緩緩開口：“妖精迴廊已將神域與大地連線。神明的力量與意志正通過迴廊直接侵蝕現世。”
“若不出意外，日本列島將沉入海底。”
“這種情況下，你所在的未來根本不可能抵達。”
“所以只能混沌化。”
“就像是薛定諤的貓一樣，存在，但是又不存在。”
黑雪姬握緊茶杯，手指微微泛白，聲音倒還平穩：“如果日本列島沒有沉沒呢？比如關閉迴廊？”
張揚說接過話5頭三：“那個的2話，氣似小乎可以關上。我群是以2雅靈典零蒼娜為目標過來的，4所以只要殺了雅典娜，就二5可以關閉回酒廊。群”
芽衣聞言愣了一下，確認道：“揚，你應該是把雅典娜女神當做心上人的吧？”
“她又沒說要加入我後宮。”張揚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所以啊，我只能換種方式讓她留在我身邊了。”
“……”
“……”
“……”
好吧。
殺了心上人來讓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這邏輯嘛，沒毛病，合情合理，總不能為了舔女人就放棄強化自己吧。
女希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如果是這樣的話，因為你和倉崎楓子來到現在這個時間點，已經在修正力面前製造了一個悖論。”
“你們既來自未來，又不再存在於未來。”
“修正力要將未來導向一個不存在你們的版本，只會越來越費力。”
“而修正力向來喜歡省力，會優先選擇改動最少的方案，將未來導向黑雪姬和倉崎楓子依然存在的方向。”
“只是細節上會有些區別。”
黑雪姬沉默了幾個呼吸的長度，低下頭凝視茶杯中自己的倒影，好一陣子，方才輕聲說道：“夠了。只是一些細節上的變化，反而不是很重要。”
倉崎楓子伸出手，輕輕覆在黑雪姬手背上，只是覆著，什麼也沒說。
另一邊，剛剛處理完NERvGear那檔事的結城彰三，感覺天都塌了。
心說，還能不能好了？怎麼還有日本沉沒的事情啊？一個死亡遊戲還不夠，現在連國家都要沒了？
他從衣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給我訂一架專機。對，一整架。全部財產轉移方案也提前啟動……”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她們被強化了
張揚站起身：“差不多了，該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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