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肚子有點脹
像他這樣lv.3的畫符術,一天專注下來,畫上三十次,成功個六七張問題不大。
即使算上損耗的材料,一張低階符籙的綜合成本,連三枚金幣都不到。
相反,要是符師畫符術不夠熟練,那麼繪製符籙的成本可能要比製作魔法卷軸高昂得多了。
屬於上限極高,下限也極低的那種。
這與製作流程相對固化、對法師素養要求不高,但也因此更普及的魔法卷軸體系完全不同。
“成本的話,一張符籙,大約需要三枚金幣的成本吧。”他說出了一個相對保守的數字。
“三……三枚金幣?!”
布蘭伯爵驚得跳了起來,小眼睛瞪得溜圓,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陛下!您沒算錯吧?!三枚金幣成本的東西,效果堪比二十金幣的魔法護盾卷軸?!”
根語森林那位置可不好找,依它對人類那些吸血鬼商人的瞭解,二十金幣的魔法卷軸完全有可能抬到二十五金幣,甚至更多。
三枚金幣成本的魔法樹葉賣到只比魔法卷軸稍低的價格都有優勢,這絕對能賺,還是大賺特賺好吧!
“原來如此,本伯爵懂了!”
“嘎哈哈哈!不愧是陛下。”
“本伯爵愈發期待看到那老古董被我們佔了便宜,還覺得血賺的模樣。”
陳嶼的凝膠身體愉悅地晃動著。
“這還只是個開始。”
“開始?”
布蘭伯爵眼睛發亮,彷彿能看到國庫裡填滿了亮晶晶的金幣。
“陛下,難道有辦法賣更多魔法樹葉?”
“賣魔法樹葉只是小事啦,史萊姆王國想要真正立足,光有戰士和學者還不夠,我們還需要一個至關重要的階層——法師。”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個宏大的概念在布蘭伯爵心中沉澱。
布蘭伯爵眼睛閃爍著好奇,連小卡也用琥珀色的眼睛望向它的王。
“我打算在王國推行一項計劃,我們可以稱之為‘智慧啟迪’,或者說,史萊姆的法師義務教育。”
“法師……義務教育?”布蘭伯爵歪著頭,對這個陌生的組合詞感到新奇。
“沒錯。”
陳嶼肯定道:“核心就是在堡壘建立一座集學習、實踐與研發於一體的魔法樹院,這將是我們未來法師的搖籃,義務教育的核心場所。”
“嘎嘎!這個好。”
布蘭伯爵的想法很簡單,王國的法師一旦多了,不就能賣更多魔法樹葉了嗎,以後國庫裡就有著永遠不完的亮晶晶的金幣。
這多是一件美事呀。
陳嶼看著布蘭伯爵的反應,滿意地搖晃了一下。
其實還有一點他沒講,他培養的法師和澤亞瑞拉傳統意義上的法師不太一樣,這些史萊姆法師還需要在義務教育中選修一門修仙技藝來學習。
包括但不限於畫符、佈陣、煉器……
不過願景在誕生之初總是美好的,想要實現的話,還需要經歷一番坎坷。
目前整個史萊姆王國只有他會畫符,趁著地下通道還沒被打通,他這幾天得忙活好一陣。
爭取在小魔潮到來之前,完成一次交易,填滿王國糧倉,讓毒刺蜂群恢復正常繁衍迭代。
還要教會小畫符……
總之就是一個字,忙!
……
第二天。
陳嶼的勤奮勁剛上來,畫了幾張符籙,就聽到地下城那邊傳來好訊息。
通往根語森林的通道還沒打通,但甲蟲礦工就已經偷偷挖到了第一顆大灰礫晶。
果斷將畫符工作扔給工具史萊姆,他意識回到小胖墩身上,在光照昏暗的礦洞內,眨眼間就看到一塊清澈的灰礫晶在他面前閃爍著。
好大,好亮!
果然,礦石這玩意還是白嫖的香。
等回到地面,望著蜂衛將被樹葉包裹的灰礫晶抬回領地,陳嶼決定趁著還有空,再次深入黑曜石礦區。
給那些哥布林來點腐化莫爾古爾的驚喜。
免得魔潮來了它們沒事幹,又跑來入侵他的領地。
(本章完)
第123章 接觸奴隸
黑曜石礦區。
在靠近奴隸營地、沒有火把照明的漆黑角落,鑲在牆角的一塊岩石突然晃動挪開,露出黑黢黢的通道。
“咿呀……”
一團綠色史萊姆努力從裡面擠出腦袋,然後“啵”的一聲,從洞口彈出,在粗糙的地面滾了好幾圈,直到撞上營地的木柵欄才停下。
在洞口處,小胖墩也鑽出了凝膠腦袋,但它比奶媽兄弟要胖得多,圓滾滾的屁股在洞內徒勞地扭動掙扎著,就是出不來,於是用可憐巴巴的目光看向了奶媽兄弟。
“兄弟救救。”
奶媽兄弟晃了晃被撞得有點暈乎的腦袋,“啪嚺緡”地跳過來,黏住它的身體往外拽,同時洞口內的兩隻甲蟲也拼命推著小胖墩的屁屁。
“一二三……拉!”
奶媽兄弟整個身體向後傾,使出吃奶的力氣向後拖拽。
“一二……!”
“咿——呀!”
三方力量猛地爆發。
小胖墩如同炮彈“嗖”地一聲離地飛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越過低矮的木柵欄,“噗嚒币宦暎黄灰械卦衣湓谂`營地中央。
“嗯?!”
完了。
搞出這麼大動靜,奶媽兄弟嚇得整個身體都僵住了,貼在柵欄邊一動不敢動。
洞口裡的兩隻甲蟲也傻了眼,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在無聲地爭論:“剛才……是誰用力過猛了?”
奶媽兄弟趕忙悄悄靠近木柵欄,透過木板縫隙緊張地往裡面窺探。
好在小胖墩反應倒快,落地後立即製造幻象將自己偽裝成了石頭,沒有引起那些奴隸的關注。
就在奶媽兄弟剛想冒泡鬆氣時,營地的寂靜突然被打破,原本蜷縮在破爛窩棚下衣衫襤褸的奴隸們騷動起來。
他們渾濁麻木的眼睛裡,出現了驚恐的光芒,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營地入口的方向。
順著這些視線望去,只見三個身影正大搖大擺地踏入了奴隸營地。
為首的是一個揮舞著皮鞭的哥布林監工,它醜陋的三角臉上掛著殘忍的獰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在它身後,跟著兩隻更高大、更兇悍的哥布林戰士,身上套著粗糙但結實的鐵皮甲,腰間掛著的單手錘,上面的銅釘還帶著洗不掉的血斑。
它們發出尖銳刺耳的笑聲,充滿惡意的目光在營地裡巡視著,似乎在挑選倒黴蛋。
哥布林監工大搖大擺地走到營地中央,瞥見地上礙地方的“石頭”,不在意地一腳就將它踹飛了出去。
那奇怪的腳感讓哥布林監工嫌惡地在旁邊的木樁上蹭了蹭靴底,啐了一口:“呸!這鬼地方,連石頭都黏糊糊的,噁心死了。”
它清了清嗓子,尖利的聲音像生鏽的鋸子在拉扯,瞬間壓過了營地裡壓抑的喘息。
“聽著,你們這些骯髒的蛆蟲!別以為能瞞過偉大的哥布林。”
“昨天晚上是誰?是誰膽敢偷偷溜出了營地?!站出來!”
死寂。
然後,是劇烈騷動。
衣衫襤褸的人類、體格敦實卻滿身塵土的矮人、身形瘦小的侏儒……所有奴隸都驚恐地抬起頭,互相張望著,渾濁的眼睛裡除了恐懼,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憤怒。
他們被連累了。
在這黑曜石礦區的深淵裡,哥布林定下了一條血規——一人逃跑,全員受罰。
只要受到牽連,他們便會受到鞭打,剋扣本就少得可憐的食物,甚至是被扔進最危險的礦坑深處……每一次“連坐”,都意味著離死亡更近一步。
兩名哥布林戰士咧開嘴,露出黃黑的尖牙,掂量著手中沉重的單手錘,銅釘上的暗紅血斑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錘頭互相碰撞,發出沉悶而充滿威脅的“砰砰”聲。
哥布林監工滿意地看著奴隸們臉上的恐懼,咧嘴笑道:“烏魯大爺我今天心情好,只要你們肯把那個叛徒指認出來,非但不用受罰,還能得到一整塊黑麵包。”
“說吧,究竟是誰?”
“黑麵包”三個字如同魔咒,讓營地裡再次爆發出壓抑的騷動。
奴隸們眼中閃爍著飢餓的綠光,目光變得遊移不定,帶著猜忌和貪婪,像刀子一樣在昔日的同伴身上刮過。
一個瘦骨嶙峋的人類奴隸眼神劇烈閃爍,喉嚨滾動了一下,似乎就要開口。
“是我!”
沙啞的聲音響起,壓過了所有竊竊私語。
人群分開,一個皮膚如同古銅、鬍鬚虯結的矮人站了出來。
他身材不高,卻像一塊歷經風霜的磐石那般穩重,眼神裡看不到任何恐懼。
他叫鐵砧,這名字曾伴隨他在爐火與鐵錘旁鍛造榮耀,如今卻成了礦坑裡一個卑微的編號。
“哼,矮墩子骨頭倒是硬!”
哥布林監工三角眼一眯,獰笑著揮手,“把他拖過來!”
兩名哥布林戰士立刻如餓狼般撲上,粗暴地扭住鐵砧粗壯的胳膊,將他拖到監工面前。
鐵砧沒有掙扎,只是死死咬著牙,古銅色的臉龐繃緊。
“啪!”
沒有任何廢話,皮鞭撕裂空氣,狠狠抽在鐵砧寬闊的後背上,粗糙的麻布瞬間破裂,一道猙獰的血痕爆開,皮肉翻卷。
“呃!”
鐵砧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悶哼,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滾落,但他死死咬著牙關,硬是一聲不吭。
“硬氣?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監工被他的沉默激怒了,三角臉扭曲,手中的鞭子化作一片殘影。
“啪!啪!啪!啪——!”
鞭子如同毒蛇,瘋狂地噬咬著矮人堅韌的身軀,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蓬血霧和破碎的布片。
鐵砧的身體在鞭打下劇烈地顫抖,後背、肩膀、手臂很快變得血肉模糊,鮮血浸透了破碎的衣物,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
他依舊沒有慘叫,喉嚨深處只有壓抑不住的低吼。
周圍的奴隸們驚恐地看著,有的別過頭不忍再看,有的則眼神複雜,眼中的貪婪被眼前的殘酷瞬間澆滅,只剩下恐懼和兔死狐悲的淒涼。
不知抽了多少鞭,直到鐵砧的身體軟了下去,不再有力量支撐站立,全靠兩個哥布林戰士架著才沒倒下。
監工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下,甩了甩鞭子上的血跡,厭惡地一腳將幾乎昏迷的鐵砧踹倒在地。
“呸!沒用的廢物!”
它朝地上啐了一口,三角眼掃過噤若寒蟬的奴隸群,又隨手點了幾個人類奴隸。
“你!還有你!過來!”
慘叫聲再次響起。
監工毫不留情地用鞭子將那幾個倒黴蛋抽得滿地打滾,直到他們痛暈過去。
上一篇:斗罗:养未来闺女,做封号奶爸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