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潤哭李寒衣,頂撞焰靈姬 第52章

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哦?移花宮主?”

  顧流風聞言,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便釋然了。

  “看來我這‘神醫’的名頭,倒是比我想象中還要好用。”

  他很清楚憐星的情況。

  手足殘疾,乃是她一生的痛。如今自己名聲在外,她們找上門來,也在情理之中。

  “走吧,蓉兒,咱們去見見這兩位傳說中的宮主。”

  …………

  棲雲居,正廳。

  茶香嫋嫋。

  邀月和憐星坐在客座上,侍女奉上了香茗。

  邀月並沒有喝茶,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腰背挺直,如同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

  她穿著一襲寬大的雪白宮裝,衣襬上繡著淡金色的雲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是一種極致的冷,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凍結了。

  她的容貌美得令人窒息,五官精緻得挑不出一絲瑕疵,尤其是那雙眸子,冷若寒星,深邃如海,透著一股視眾生如螻蟻的漠然與孤傲。

  她的身材極高,比尋常女子都要高出半個頭,那種居高臨下的女王氣場,讓人在她面前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她就像是九天之上的廣寒仙子,只可遠觀,不可褻瀆。

  這便是邀月。如仙,似魔,霸道,絕豔。

  而在她身旁。

  憐星身著溗{色的紗裙,氣質雖然同樣高貴,卻少了幾分逼人的鋒芒,多了幾分如水的溫柔。

  她生著一張嬌俏的瓜子臉,眼眸清澈靈動,卻總是帶著一絲淡淡的憂鬱。

  因為常年活在姐姐的陰影下,她的坐姿顯得有些小心翼翼,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刻意遮擋著左手那微小的畸形。

  她就像是一朵開在冰山腳下的雪蓮,柔弱,堅韌,卻又惹人憐惜。

  “姐姐,你說……他真的能治好我嗎?”憐星有些緊張地捏著衣角。

  “等人來了,一試便知。”邀月淡淡開口,聲音不起波瀾。

  就在這時。三九八三五一六九七

  一陣腳步聲從屏風後傳來。

  “有客遠來,顧某未曾遠迎,失禮了。”

  一道清朗溫潤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名青衣男子,腰懸長劍,邁步而出。

  那一刻。

  整個大廳彷彿都亮堂了幾分。

  顧流風今日穿著一襲青色長衫,腰束玉帶,身形修長挺拔。

  他的五官俊美如畫,眉如墨染,目若朗星,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他身上既有書生的儒雅,又有江湖浪子的不羈,更透著一股半步天人特有的超凡脫俗之氣。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這十個字,彷彿就是為此刻的他量身打造的。

  邀月和憐星同時抬起頭,目光落在了顧流風身上。

  下一秒。

  兩女的反應,截然不同。

  憐星微微張大了小嘴,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她雖久居移花宮,但也聽過不少關於顧流風的傳聞。本以為傳聞多有誇大,卻沒想到,真人竟然比傳說中還要俊美幾分。

  “這般氣度……倒真不似凡塵中人。或許,他真的有辦法救我。”

  憐星心中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希望,對這位神醫的第一印象極佳。

  而邀月。

  這位一直冷若冰霜、彷彿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移花宮大宮主。

  在看清顧流風那張臉的瞬間。

  原本古井無波的眼底,猛地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咚!

  那是心臟猛烈跳動的聲音。

  邀月雖然性格扭曲、霸道強勢,但她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或者說,是一個鮮為人知的屬性——

  她是這世間最頂級的“顏控”。

  眼前的顧流風,無論是容貌、氣質還是那股強者的威壓,都深深吸引著她。

  邀月那隻放在扶手上的玉手,下意識地收緊,指節微微發白。

  她原本準備好的那些冷硬的開場白,此刻竟然一句都說不出來。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一種久違的、從未出現過的,名為“悸動”的情緒,如野草般在心底瘋狂蔓延。

  “這世間……竟有如此好看的男子?”

  邀月深吸一口氣,強行吖合履樕峡赡芨‖F的一絲紅暈,努力維持著大宮主的高冷人設。

  茶香嫋嫋,氣氛在微妙的靜謐中流淌。

  在顧流風那雙彷彿能洞察人心的深邃眼眸注視下,邀月強行壓下了心頭那如小鹿亂撞般的悸動,端起茶盞,藉著飲茶的動作,掩飾自己方才那一瞬間的失神。

  而坐在她身側的憐星,在短暫的驚豔過後,很快便回過神來。

  她沒忘記此行的初衷,那是她這二十年來日夜盼望的救贖。

  憐星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她緩緩從座位上起身,那一襲溗{色的紗裙隨著動作輕輕搖曳。

  她並沒有擺什麼移花宮二宮主的高傲架子,而是對著顧流風盈盈一禮,姿態溫婉而謙卑:

  “顧神醫,實不相瞞,憐星此番與姐姐前來,是為了……求醫。”

  說到這裡,她下意識地將左手往袖子裡縮了縮,眼神中閃過一絲自卑與黯然,聲音也低了幾分:

  “憐星幼年時曾遭變故,致使左手與左足落下殘疾,畸形難看,且經脈鬱結。這些年來,姐姐帶我遍訪名醫,卻都束手無策。聽聞顧神醫有迴天之術,故而……冒昧登門,懇請神醫出手。”

  顧流風目光落在憐星那稍顯僵硬的左臂上,神色平靜,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專業與自信:

  “醫者父母心。既然來了,那便讓顧某看看吧。”

  “多……多謝神醫。”

  憐星心中一暖。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緩緩伸出了左手,撩起了那層層疊疊的袖紗。

  那一刻。

  一隻原本應該纖細修長、白皙如玉的手掌展現在空氣中。

  只可惜,這隻手卻有些微微的扭曲,手指僵硬地蜷縮著,無法完全伸直,手腕處的骨骼也顯得有些異樣。

  黃蓉好奇地探出頭看了一眼,眼中並沒有嘲笑,反而流露出一絲同情。

  驚鯢則是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握劍的手微微鬆了鬆,對這位二宮主的遭遇多了幾分理解。

  顧流風並沒有說話。

  他伸出修長溫熱的手指,輕輕搭在憐星那冰涼的手腕上。

  肌膚相觸的那一瞬間。

  憐星的身子猛地一顫,彷彿有一道電流順著手腕瞬間竄遍全身。

  她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心跳如擂鼓,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被顧流風那沉穩的力量輕輕按住。

  “別動。”

  顧流風的聲音低沉而溫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並沒有在意憐星的羞澀,而是將一絲極其微弱的九陽真氣探入她的經脈之中,仔細檢視著那陳年的舊傷與鬱結的穴位。

  片刻後。

  顧流風收回手,神色淡然。

  “神……神醫,如何?”憐星緊張地看著他,那雙靈動的眸子裡滿是忐忑,就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一直坐在旁邊看似喝茶、實則耳朵豎得老高的邀月,此刻也將目光投了過來,雖然依舊清冷,但那眼神深處的關切卻怎麼也藏不住。

  “能治。”

  顧流風淡淡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聽在憐星耳中,宛如天籟!

  “真……真的?!”憐星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眼眶瞬間紅了,“真的能治好?能像正常人一樣嗎?”

  “自然。”

  顧流風點了點頭,語氣從容:

  “你的情況雖然複雜,骨骼畸形已久,經脈更是萎縮閉塞多年。若是旁人,自然是束手無策。但在顧某這裡,不過是費些功夫罷了。”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

  “不過,正如我之前治療花家七公子一樣。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的傷勢沉痾已久,並非一副藥、一針下去就能立竿見影的。”

  “需要分階段治療。”

  “我需要每隔三日為你施針一次,以獨門內力重塑你的經脈,矯正骨骼。大概需要施針五次,方可徹底復原如初。”

  “五次……只要五次……”

  憐星喃喃自語,喜極而泣。

  二十年的殘疾,五次就能治好?這簡直就是神蹟!

  “多謝神醫!多謝顧公子!”憐星激動得想要下跪行禮。

  顧流風大袖一揮,一道柔勁將她托起。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姐妹二人身上掃過:

  “二宮主先別急著謝。顧某雖然懸壺濟世,但也並非開善堂的。”

  “既然二宮主之前打聽過顧某的名號,那也應該知道顧某的規矩。”

  “顧某出手,越鸱墙疸y俗物可比。”

  “一本天階功法,換你手足健全,恢復如初。這筆買賣,二宮主覺得如何?”

  聽到“天階功法”四個字。

  憐星原本激動的神色微微一滯。

  她雖然是二宮主,但移花宮真正當家作主的,還是姐姐邀月。

  移花宮雖然底蘊深厚,功法眾多,但天階功法也不是大白菜,每一本都是鎮宮之寶。

  若是為了治她的病,就要送出一本天階功法……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邀月。

  那眼神中充滿了期盼,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卑微。

  “姐姐……你會答應嗎?”

  若是姐姐不答應,她也沒辦法。畢竟在姐姐眼裡,移花宮的利益高於一切。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