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潤哭李寒衣,頂撞焰靈姬 第31章

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黑木崖曲洋,叩謝公子救命之恩!非非是曲某唯一的骨肉血親,公子此恩,曲某便是肝腦塗地也難報萬一!”

  顧流風放下手中的玉佩,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清瘦的老者。曲洋雖是魔教中人,身上卻透著一股不落俗套的文雅氣,那是琴者獨有的風骨。

  “起來吧。比起那些滿口仁義卻對婦孺動手的所謂‘君子’,你這一身魔教皮囊下,倒還算藏著顆人心。”

  顧流風微微一笑,眼底並沒有多少江湖人對魔教的偏見。

  在他眼裡,殺得順不順手,只看對方做不做人事。

  曲洋起身後,從懷中摸出一本泛黃的絹冊,雙手奉上:

  “曲某自知在這江湖中已是泥菩薩過江。此乃曲某與劉賢弟多年心血所集的一本武學殘篇與音律心得,其中更有曲某偶然得來的一門《清心普善咒》內功心法,雖不及公子的神通,但也算有些調理氣息、清心寧神的妙用。還請公子收下,權當曲某的一點心意。”

  顧流風挑了挑眉,隨手接過翻看了一眼。他並不缺功法,但對這種能寧神息災的奇門心法倒是有幾分興趣,便收進了懷裡。

  “老朽還有教中急務,需得立刻帶著非非離開衡陽,以免行蹤暴露引來更多麻煩。”曲洋麵露難色,看向一旁的曲非煙。

  曲非煙一聽要走,那張靈動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她剛和黃蓉這個大姐姐混熟,又覺得顧流風身邊既安全又有趣,哪裡捨得離開。

  “大哥哥……”

  小丫頭磨磨蹭蹭地挪到顧流風跟前,兩隻手絞著衣角,眼睛紅撲撲的:

  “非非以後還能見到你嗎?要是那個費彬的哥哥弟弟又來抓我,我就沒法給黃姐姐帶好吃的零食了。”

  顧流風看著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眼中倒是生出一絲少見的柔和。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曲非煙的小腦瓜:

  “這江湖很大,但也並非大到沒法再見。你若是能在黑木崖好好練功,以後總會有機會出來的。”

  “我不信!大哥哥肯定是騙人的,你們大男人最會說這種以後再說的話了。”

  曲非煙突然伸出蔥白的小拇指,固執地遞到顧流風面前,仰著臉道:

  “咱們得拉鉤!拉鉤了就不許變。要是大哥哥以後路過黑木崖不來看我,你就是天下第一號的大騙子!”

  顧流風啞然失笑。

  看著小丫頭那認真的眼神,他也沒有拒絕,伸出手指,勾住了那纖細的小拇指。

  “好,拉鉤。等哪天本公子想去黑木崖轉轉了,一定去看看你長高了沒有。”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曲非煙破涕為笑,用力地晃了晃兩人的手。

  一旁的曲洋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欣慰。

  他雖然不知顧流風究竟是何方神聖,但有此一諾,他便覺得這江湖對他曲家,總算還沒壞透。

  斜陽拉長了眾人的影子。

  曲洋帶著曲非煙漸行漸遠,小丫頭還在頻頻回頭招手,直到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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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和陸小鳳拼酒,胭脂榜、劍仙榜

  從劉府大門踏出時,衡陽城的夕陽已將青石板路染成了一片瑰麗的橘紅。

  顧流風漫步街頭,一襲青衫隨風輕擺。

  “顧大哥,你剛才那一指頭,可把那群老頭子嚇壞了。”

  黃蓉揹著手,像個輕快的小精靈,繞著顧流風轉來轉去。她那雙鬼精鬼精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尤其是那個嶽掌門,笑得簡直比哭還難看。我看他那樣子,是恨不得當場給你跪下磕一個,又怕丟了他那什麼‘君子劍’的面子。”.

  顧流風啞然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這鬼丫頭,就你話多。”

  “本來就是嘛!”黃蓉吐了吐舌頭,回頭看了一眼默然跟隨的驚鯢,“驚鯢姐姐,你說我說得對不對?那幫傢伙,平日裡滿口仁義,真遇上事了,縮得比烏龜都快。”

  驚鯢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顧流風的背影上,清冷的眸底隱約透著一抹溫柔:“公子行事,向來無需在意這些庸人的眼光。”

  三人正不緊不慢地走著,顧流風的腳步卻微微一滯。

  只見前方的長街拐角處,不知何時站了兩道身影。

  為首那人披著標誌性的紅緞子披風,嘴唇上兩撇鬍須修剪得和眉毛一樣齊整。他手裡拎著一壺酒,站在那裡自有一股子浪蕩乾坤的瀟灑勁兒。

  “顧公子請留步。”

  那人上前一步,笑容極自然,半點沒有攔截強敵的殺氣,反而像是偶遇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在下陸小鳳,這位是我的至交,花滿樓。”

  陸小鳳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諔┑乇Я吮凵裰型钢还勺佑芍缘捏@歎:“陸某平生最愛兩樣東西,一是絕世的美酒,二是驚世的天才。剛才在劉府見識了公子的絕學,陸某若是不能請公子喝上一杯,今晚怕是覺都睡不著了。”

  顧流風停下腳步,打量了一下陸小鳳。

  對於這位傳說中的浪子,他倒並不排斥。比起劉府裡那些道貌岸然的所謂名門,陸小鳳這種坦蕩隨性的性格,顯然更合他的胃口。

  “陸小鳳的名頭,我聽過。”顧流風語氣隨和,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你想請我喝酒?”

  “正是!”陸小鳳晃了晃手裡的酒壺,指向不遠處的回雁樓,“陸某在那兒定了位子,不知公子可否賞臉?”

  顧流風轉頭看向身側的二女:“蓉兒,鯢兒,你們折騰一天也乏了。這回雁樓離別苑不遠,你們先回去。我與陸兄聊聊,去去就回。”

  “大笨蛋,那你可少喝點,別被這四條眉毛的傢伙給帶壞了。”黃蓉做了個鬼臉,卻也懂事。她拉起驚鯢的手,兩道絕色的倩影便在餘暉中漸漸走遠,只留下那一街的清雅。

  回雁樓,頂層雅間。

  酒是陳年的紹興花雕,菜是精緻的湘楚風味。

  顧流風與陸小鳳、花滿樓相對而坐。

  三杯酒下肚,氛圍立刻變得熟絡起來。

  “痛快!”陸小鳳放下酒杯,看著顧流風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忍不住感慨:“顧兄,我陸小鳳闖蕩江湖這麼多年,自問也見過不少驚才絕豔的人物。可像你這般年紀,便能有如此驚世駭俗的修為,當真是聞所未聞。”

  顧流風淡淡一笑,轉動著手中的玉杯:“這江湖大得很,藏龍臥虎之輩數不勝數,我這點本事,算不得什麼。”

  “顧兄太謙虛了。”花滿樓在一旁溫和地開口,雖然他目不能視,但言語間卻透著一股通透,“陸兄曾與西門吹雪論劍,也曾見識過北離那位雪月劍仙李寒衣的風采。在他看來,顧兄今日在劉府所展露的冰山一角,已隱約有那幾位的氣象了。”

  陸小鳳點點頭,語氣嚴肅了幾分:“顧兄有所不知,這神州諸國看似零散,實則有一隻眼睛在盯著整個江湖。不出三五日,你的名字定會出現在‘天機樓’的榜單上。”

  “天機樓?”顧流風挑了挑眉,“願聞其詳。”

  陸小鳳抿了一口酒,緩緩道來:“天機樓立於神州交界,傳聞有推演天機之能。他們羅列各國強者,分設天人榜、大宗師榜、宗師榜。而最受關注的,則是那《劍仙榜》。”

  “神州劍修無數,可唯有修為入了天人合一,且劍意通神者,方可錄入。目前榜上有名者,如離陽劍神李淳崗、大秦蓋聶、北離李寒衣……每一個都是鎮壓一國的恐怖存在。”

  陸小鳳看向顧流風,神色間難掩驚歎:“以顧兄今日那一指所展露出的真氣凝練程度,陸某斷言,即便在神州大宗師榜上,顧兄也足以擠進前十之列。若是入天人,劍仙榜上定有‘青衣’一席之地。”

  顧流風聽得有趣,卻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可誇耀的。他的志向,可不僅僅是在榜單上掛個名。

  “除了這些打打殺殺的榜單,天機樓可還有別的樂子?”顧流風笑著問道。

  陸小鳳哈哈大笑,眼神中閃過一抹男人們都懂的神色:“自然有!那便是江湖中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胭脂榜》。”

  “胭脂榜?”

  “不錯。”陸小鳳介面道,“這胭脂榜分列各國。大秦那邊的胭脂榜,焰靈姬、潮女妖、陰陽家的少司命皆在其列;離陽那邊,則是西楚公主姜泥、南宮僕射之流領風騷;大明地界,邀月憐星兩位宮主常年佔據榜首。甚至連北離雪月城的李寒衣,也因其絕世容顏在榜單上位次極高。”

  陸小鳳一邊說著,一邊打趣地看著顧流風:“顧兄身邊那兩位佳人,不論是剛才那位冷若冰霜的白衣女子,還是那位靈動如妖的小魔女,若是被天機樓那幫老頭子瞧見了,這神州各國的胭脂榜,怕是要大換血嘍。”

  顧流風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想到自家驚鯢穿上肉絲黑絲時的萬種風情,還有黃蓉那鬼馬精靈的嬌俏,若是這些原著裡的絕色真的齊聚一堂,這胭脂榜排起來確實是樁難事。

  “這江湖,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顧流風飲下一杯殘酒。

  陸小鳳看著眼前的青衣公子,只覺得對方深不可測。

  哪怕是面對西門吹雪,他尚能看清幾分劍意,可坐在顧流風面前,他卻覺得像是面對著一汪寧靜的深潭,你永遠不知道那潭底之下,隱藏著何等驚濤駭浪。

  “顧兄天賦不俗,且行事隨心,這性子倒和我那朋友西門吹雪截然不同。”陸小鳳感慨道,“西門吹雪求的是孤獨,而顧兄求的,似乎是這人間的自在。若有機會,真想看看你們二人相遇會是何等景象。”

  “會有機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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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醫治花滿樓的眼疾,《天魔琴譜》

  顧流風斜靠在紅木椅上,手中的白瓷杯裡,琥珀色的女兒紅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波光。

  他對面的陸小鳳已經喝得滿面紅光,原本修剪得極其精緻的“四條眉毛”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挑動著。

  陸小鳳轉過頭,看向坐在窗邊,正側耳傾聽城內喧囂的花滿樓,眼神中閃過一抹由衷的惋惜。

  “顧兄,你瞧這衡陽城的夜色多美,燈火連成一片,像是落入凡塵的星河。”

  陸小鳳長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酒後的感傷,“可惜,花兄這般雅人,能聞花香,能聽風語,卻唯獨瞧不見這人間最燦爛的光景。上天待人,有時真是不公。”.

  花滿樓聞言,並未露出半分悲慼。

  他轉過頭,雖然雙目無神,但臉上的笑容卻比這月色還要平和:

  “陸兄又在替我傷感了。其實,瞧不見也有瞧不見的好處。這世間紛擾太多,汙穢也多,我能守著這一方清淨的聽覺與嗅覺,已是上天的眷顧。人吶,不能太貪心。”

  “你啊,總是這般看得開。”陸小鳳苦笑著搖了搖頭,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一直沉默品酒的顧流風,此時卻緩緩放下了杯子。

  他看著花滿樓那張寧靜的臉,指尖在桌面上輕點了幾下,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脆響。

  “若是我能讓花兄既能守著這份清淨,又能瞧見這萬家燈火呢?”

  此話一出,酒桌上的氣氛陡然一凝。

  陸小鳳手中的酒壺懸在半空,愣愣地看著顧流風,半晌才反應過來:“顧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花兄的眼疾乃是幼時所患,這麼多年,花家請遍了神州各國的名醫,連大隋的藥王、離陽的聖手都束手無策,你……”

  顧流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語氣隨意得像是談論明天的天氣:

  “別人治不了,不代表我治不了。只不過,我這人行事講究個公平。我顧流風從不白白施恩,更不亂髮善心。”

  他直視著花滿樓,伸出兩根白皙的手指:

  “兩條人命……哦不,是兩本天階功法。只要花兄能拿出兩本我看得上眼的武學絕學作為交換,你這雙眼,我幫你開了。”

  陸小鳳瞪大了眼睛,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顧兄,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咱們相識雖短,但陸某看得出你天賦絕頂,實力通天,可這醫術……那可是一門磨時間、講傳承的苦差事。你這一身大宗師後期的真氣已是震爍古今,難道還有精力去鑽研那岐黃之道?”

  陸小鳳是真懵了。他覺得眼前的顧流風越來越像一團迷霧,你以為看清了他的劍,他卻給你露了一手殺人的花生米;你以為他只是戰力強,他現在居然說自己能治藥王都治不好的眼疾?

  花滿樓也愣住了。他那顆早已古井無波的心,此刻竟然劇烈跳動了兩下。

  他並非不想看,只是不想奢求。

  “顧公子……”花滿樓聲音微顫,隨即迅速恢復了冷靜,他微微一笑,帶著一種豁達的淡然,“顧公子既然開口,定非常人。其實我這雙眼,能治固然是天大的造化,治不好,我也並無怨言。若公子不嫌棄,花某願意一試。至於那天階功法,花家雖非武林世家,但多年經商,倒也收藏了幾本前朝遺落的孤本,定不會讓公子失望。”

  他明白,顧流風要的是“交易”,而不是“施捨”。這種明碼標價的風格,反而讓花滿樓覺得更踏實。

  “好,痛快。”

  顧流風起身,青衫拂過桌面,“今晚盡興了,明日申時,我去你下榻之處。陸兄,記得準備好下酒的小菜,等花兄開了眼,咱們再喝一頓慶功酒。”

  說罷,他瀟灑轉身,青衣一閃,人已消失在樓梯拐角。

  陸小鳳看著那空空的酒杯,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喃喃道:“花兄,你說……他到底是神仙轉世,還是妖孽託生?”

  花滿樓感受著空氣中殘留的那抹淡然的氣息,輕聲道:“不管是哪種,他都是一個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相信的人。”

  ……………

  次日,申時。

  衡陽城郊,一處精緻的獨立宅院。

  這裡是花家名下的產業,幽靜雅緻,非常適合靜養。

  顧流風沒有帶黃蓉和驚鯢,他隻身一人,一襲青衣,兩手空空地踏入了院子。

  陸小鳳早已等得心急如焚,在那兒轉了一圈又一圈。見到顧流風,他連忙迎上來:“顧兄,你可算來了。藥箱呢?金針呢?你該不會真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吧?”

  顧流風白了他一眼,也沒廢話,直接走進了花滿樓的臥房。

  房內,檀香嫋嫋。花滿樓靜靜地坐在床沿,神色平和。

  “開始了。”

  顧流風在花滿樓身後坐定,並沒有取出什麼繁雜的藥具。他神識微動,識海中那本系統獎勵的《萬藥寶典》瞬間翻開。

  這本寶典記載了綜武世界最頂級的醫術與丹道。

  而顧流風如今的醫術等級,在系統的加持下,早已步入了宗師級。

  他手掌一攤,指尖真氣吞吐,竟憑空凝聚出了幾根細如髮絲、呈金青色的針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