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咕咕不會飛
從地錯開始的芙卡洛斯眷族
作者:白咕咕不會飛
簡介:
【已有一本精品百萬字完結同人,可放心閱讀。】
穿越者焚羽的金手指【糾纏之緣】沉寂了十六年,令他無法獲得恩惠,直到意外滯留天界的水與正義之神——芙卡洛斯降臨。
隨著女神降臨,恩惠刻下。
知更鳥的歌聲響徹都市,蒂法的拳鋒震撼迷宮。
然而,他的被動技能【被凝視的深淵】也隨之暴走。
地下城開始孕育不應存在的怪物。
深淵法師詠唱咒文,冰霜騙騙花悄然綻放,爆炎樹在深層生長……直至審判級崩壞獸貝納勒斯的虛影發出龍吼。
尤拉麗的常識正在崩壞,公會陷入混亂,諸神在狂歡與恐懼中戰慄。
“看吧,焚羽,這就是你帶來的「可能性」。”
芙寧娜看向身旁的少年,眼中閃著期待之色。
“那麼,是任由深淵吞噬世界,還是……”
焚羽握緊了拳頭,系統介面中,新的【糾纏之緣】正緩緩凝結。
“……還是用我們的『正義』,為這個絕望的迷宮,帶來一場盛大的『審判』?”
第1章 焚羽
大陸極北之地,寒風終年不息,這裡坐落著世界三大秘境之一的龍之谷。
傳說中巨龍的咆哮能撕裂天空,其吐息足以冰封萬物。
然而,在這片險惡之地百里開外,卻有一個幾乎被世人遺忘的小村莊。
午後的陽光穿過稀疏的雲層,灑下暖意。
村口的大樹枝葉繁茂,投下斑駁的樹蔭。
一個白髮藍瞳的男孩正躺在樹下,嘴裡叼著一根草莖,眯著眼睛,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八年了。”
男孩在心裡嘀咕,視線聚焦在眼前一個半透明的藍色面板上,上面緩慢滾動的載入條几乎沒有變化。
“我說,系統,你到底行不行?你不會是貓出來的丟人系統吧。”
男孩名叫焚羽。
對他來說,這個世界既熟悉又陌生。
八年前,他還在另一個世界為了生計拼命,作為一個先天打工聖體,加班到深夜,回家路上遭遇百噸王,拼盡全力無法戰勝,百噸王業績加一。
然後他就穿越了,來到了異世界,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返老還童,身體迴歸一兩歲的狀態,連發色和瞳色都改變了。
穿越者的標配福利,金手指,他也有。
一個名為“糾纏之緣”的系統,據稱可以在充能完畢後,召喚出他記憶裡那些幻想中的人物、武器,甚至能力。
但這系統著實不靠譜。
八年來,它只在最初成功啟動過一次,還因為未知的錯誤,將召喚出的那個人物丟到了完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
根據系統僅有的反饋,對方似乎被傳送到了遙遠的過去,降生在了“天界”。
天界……焚羽咀嚼著這兩個字,一絲苦笑浮上嘴角。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是一個眾神因感無聊而降臨下界,與凡人共同生活,組建“眷族”的世界。
這不就是他前世看過的一部動漫,《在地下城尋求邂逅是否搞錯了什麼》的舞臺嗎。
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為八年前將他從荒野中撿回來的那個人。
他至今仍記得,當時自己意識模糊,只感到一雙微涼的手將他抱起。
他奮力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銀色的長髮在風中微動,雙眼總是緊閉著,彷彿不願看這世間分毫。
她穿著一襲繁複的黑色哥特長裙,氣質高貴得不像凡人。
她的名字是阿爾霏亞。
八年的時間,足夠焚羽將記憶與現實一一對應。
無論是冒險者們嚮往的世界中心“尤拉麗”,還是村子遠處那道隔絕了龍之谷的千米巖壁,都證明了他的猜想。
而阿爾霏亞,也正是他記憶中那個被眾神稱之為才能的怪物,隸屬於赫拉眷族,等級高達LV.7的“靜寂”。
再加上村裡那位總是在擦拭巨劍,名叫查爾多的豪爽大叔,焚羽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
他確實來到了這個危機四伏,卻又充滿機遇的世界。
樹蔭下的慵懶時光很快結束。
焚羽吐掉嘴裡已經嚼得發白的草莖,從草地上坐起身,拍了拍沾在褲子上的塵土和草屑。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身上投下跳躍的光斑,暖洋洋的。
“該回去了。”
他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熟稔。
“再不去做飯,那個女人又要發脾氣了。”
阿爾霏亞的脾氣,簡直比龍之谷深處的萬年寒冰還要冷硬。
她從不會因為焚羽只是個十歲的孩子就手下留情。
那看似纖細的手掌,揮舞起來卻帶著恐怖的力道,每一次拍擊都像是要將他的骨頭敲碎。
但焚羽也承認,在一次次的“管教”中,他學會了躲閃,學會了觀察,學會了在劇痛中尋找對方攻擊的破綻。
如今,村裡同齡的孩子,哪怕是那些以力量著稱的獸人族小孩,捆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
可他不是受虐狂。
能安安穩穩地吃頓飯,誰又願意莫名其妙地挨一頓揍呢?
有時候,特別是在夜深人靜,渾身痠痛得無法入睡時,一股不甘的火焰便會在他胸中燃燒。
他會攥緊拳頭,在心裡對自己發誓:等著吧,阿爾霏亞。等我長大了,等我成為冒險者,總有一天,我會擊敗你,將你壓在身下。
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有朝一日能站在她的面前,以一個強者的姿態,堂堂正正地擊敗她。
他無比渴望看到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露出錯愕和震驚的表情。
那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將他養大的人。
這份恩情重如山嶽,但這份挑戰欲,卻如同燎原的野火,愈燒愈旺。
然而,現實卻是一盆冷水。
“又是這個該死的系統……”
焚羽嘆了口氣。
他似乎被某種規則束縛,無法接受任何神明的“恩惠”。
“恩惠”,這是這個世界的特產,也是凡人變強為數不多的渠道。
由下界的神明以自身神血為媒介,在凡人背上銘刻下神聖的文字,從而激發凡人體內沉睡的潛能。
只有獲得恩惠的人,才能成為冒險者,透過與怪物的死鬥積累“經驗值”,不斷升級,攀登向世人難以想象的高峰。
在阿爾霏亞堪稱地獄式的“訓練”下活了八年,焚羽的身體素質早已超越了同齡人的範疇。
這份天賦,足以讓任何一個渴望壯大眷族的神明眼前一亮。
過去幾年,確實有不少遊歷至此的神明看中了他。
他們對他讚不絕口,認為他是天生的冒險者胚子。
可無一例外,當他們的指尖劃過他的後背,試圖銘刻下恩惠時,神血卻如同滴在荷葉上的水珠,無論如何也無法滲透進去。
他的身體,彷彿有一層無形的隔膜,拒絕著這個世界最根本的法則。
一次次的失敗後,那些神明也只能遺憾地放棄。
焚羽漸漸成了附近一帶“無法接受恩惠的怪胎”,再也沒有神明來打擾他了。
他猜測,這多半是自己那個半死不活的“糾纏之緣”系統搞的鬼。
或許,只有等它再次啟用,自己才有機會踏上那條夢寐以求的道路。
......
第2章 阿爾霏亞,明天見
思緒紛亂間,焚羽已經走到了村子邊緣,那棟屬於他和阿爾霏亞的小木屋遙遙在望。
然而,他的腳步卻猛地一頓,身體瞬間繃緊。
因為在他的家門口,出現了一個本不該出現的身影。
那是一個青年,有著一頭利落的黑色短髮,額前垂下一縷顯眼的白色挑染。
他的相貌俊美得近乎虛幻,五官像是被最偉大的雕塑家精心雕琢過,找不出一絲瑕疵。
他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風衣,身姿挺拔,靜靜地站在那裡,就彷彿是世界的中心。
並非凡人,而是神明。
焚羽的心沉了下去。
儘管下界的神明會封印自己的神力,以凡人的姿態生活,但他們與生俱來的神性,那種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存在感,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完全掩蓋的。
那不是力量的壓迫,而是一種生命層次的差異,凡人只需一眼,就能清晰地分辨出來。
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看到,查爾多大叔也站在一旁,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閒適的便服,而是換上了一身厚重的黑色鎧甲,那柄平日裡總在擦拭的巨劍,此刻正沉甸甸地揹負在他的身後。
木屋的門被推開,阿爾霏亞走了出來。
她還是那身熟悉的黑色哥特長裙,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清冷如故。
三個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即將遠行的畫面。
“要走了嗎,阿爾霏亞。”
焚羽走了過去,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他沒有問“你們要去哪裡”,也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陳述了一個他已經看見的事實。
聽到他的聲音,那位黑髮神明——厄瑞波斯,轉過頭來。
他的目光在焚羽身上停留了片刻,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隨即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阿爾霏亞,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微笑:“哦?這就是你們提過的那個孩子?果然很有意思,天賦也相當驚人,可惜了。”
厄瑞波斯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作為神,他能看到凡人看不透的東西。
眼前這個男孩,心智遠超同齡人的成熟,洞察力敏銳得像一頭獵豹,更難得的是那份能在“靜寂”手下安然活過八年的堅韌與心性。
這孩子天生就該活在血與火的地下城,而不是這個偏僻的村莊。
只可惜,他們沒有時間了。
沒有時間去探究他無法接受恩惠的秘密,也沒有精力再為他規劃未來。
他們有更重要,也更黑暗的使命要去完成。
“離開這裡,去大城市生活吧。”
阿爾霏亞終於開口,她沒有看焚羽,而是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隨手拋了過來,“這裡不適合你。”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好聽,也一如既往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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