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臨淵養魚
奈落空大咧咧地解釋道,“始解的瞬間,會釋放出大量的薄霧,凡是嗅到香味的敵人,視覺神經系統就會受到控制。”
“所看到的一切全部顛倒,前後、左右、上下,甚至就連受傷的位置也是顛倒的。”
“看似是那散發著香味的薄霧在生效,實際上,當嗅到香味的剎那,逆撫的能力就已經發動了。”
哪怕放眼整個屍魂界,逆撫這把斬魄刀都算是很有特點了。
始解對強敵,卍解清雜魚。
正因為其卍解能力過於抽象,平子真子也被四十六室禁止在瀞靈廷範圍內解放斬魄刀。
哪怕相關禁令解除也不行。
聽完這番話,藍染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找到平子真子區別對待他的原因了。
原來是因為相同體系的斬魄刀嗎?
“所以,平子真子這傢伙發什麼瘋,怎麼突然在隊舍內解放斬魄刀了,而且看架勢,似乎覆蓋範圍還挺廣的。”
奈落空僅僅是嘗試了幾次,便在藍染驚訝的目光注視下,適應了顛倒的世界。
“看起來挺花哨的,但只要習慣就好了。”
超出正常死神百分之百的成長性,令他對自身的軀體控制接近完美。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奈落空已經破解了逆撫的始解。
真正的實戰中,逆撫的應用還是極為可怕的。
發動和解除全在平子真子的一念之間,上一秒你剛適應了顛倒的世界,下一秒卻又恢復正常。
本該向前的斬擊,驟然向後。
儘管在他人的眼中,攻擊的軌跡並未發生變化,可在自己眼中就完全不同了。
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反應過來。
就算是奈落空這樣天賦異稟的,也需要幾秒的適應,更別說其他人了。
藍染也很快適應了顛倒的世界,旋即二人一同衝出道場。
這才發現隊舍內的局勢已然混亂到了極點。
就好像被戰爭波及到的城市一樣,劇烈的轟鳴和火光自大地之上升騰而起,地面微微震盪著。
在噴薄而出的烈火和橫掃的颶風之間,隊舍的建築在狂暴的蹂躪之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聲。
到處都是濃煙四起,鬼道靈壓充斥在走廊和庭院中,原本的安靜祥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混亂。
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低沉的呼嘯聲從右後方襲來。
一道扭曲的人影出現在了走廊上,血紅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奈落空,貪婪慾望幾乎要凝成實質,溢位來一樣。
它身上凝聚著席官級別的靈壓,肆意地向外發散,一把散發著寒芒的長刀陡然出現在其手中。
緊接著便不由分說地向著奈落空攻來。
明晃晃的刀刃在火光的映襯下尤為兇厲,凝聚其上的靈壓更是散發著懾人的威力。
似有流水般的熒光若隱若現。
轉瞬間,便近在咫尺。
高亢的金鐵碰撞聲擴散,一瞬間,竟然迸發出絢爛奪目的火花,尖銳的聲音刺痛了附近戰鬥之人的耳膜。
緊接著,雙方已然交錯而過。
短短的一剎,在藍染沒來得及注意的地方,奈落空已經和不知身份,甚至連物種都不知的存在,完成了一次劍道上的交鋒。
那明晃晃的長刀上攔腰而斷,噹啷墜地。
一道裂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扭曲人影的脖頸之上,殘存的熾熱滲入骨髓,帶來如有實質的斬首之痛。
扭曲人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奈落空緩緩轉身,目光微垂,恰好與那墜落的頭顱四目相對,平靜的聲音隨之響起:
“你,不差。”
於是,得到認可的扭曲存在心滿意足地死去了。
藍染:“……”
事態都已經如此嚴峻了,這傢伙居然還有心情發癲。
“話說,這是發生什麼旅禍入侵了嗎?”
奈落空扶著刀柄,向著遠處眺望。
除了他們所在的區域外,其他地方也都戰火連連,一些和剛才扭曲人影相仿的怪物追著五番隊的死神們砍。
就好像彼此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彼此間的靈壓性質相仿,攻擊手段相似,就連模樣上都有相同的地方。”
藍染冷靜分析,最後給出結論:
“不像是什麼外敵入侵,倒更像是內部的問題。”
“空,斬魄刀們叛變了。”
話音剛落,隊舍的主幹道上突然爆發出沖天的金色光柱,磅礴的靈壓瞬間擴散到整個隊舍。
在視線的盡頭處,兩道人影彼此對峙著。
其中一人奈落空認識,正是處處針對他家義子的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
剛才也正是他的始解能力,波及到了道場,方才讓兩人意識到隊舍內發生了大變。
對面那人在長相上和平子真子一模一樣,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唯一的區別是,性別。
儘管隔著很遠的距離,但那過於堪稱驚豔的胸前尺度,依舊能充分說明一些東西。
若是放在平時的話,平子真子或許還有心思欣賞評判一番,但眼下這種緊急時刻,卻是容不得他有半點分心。
“哎呀,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聞言,金髮女子揚起嘴角:
“胡鬧?”
“哪怕戰火已經蔓延,你依舊認為這是一場遊戲嗎,禿子。”
白皙的手掌翻轉向上,綻放的華光之中,一把刀柄末梢為中空圓型的奇特刀刃憑空出現,掛在了纖細的食指上。
“我啊,可是很早就想敲打一番自以為是的你了。”
“這份微不足道的關心,還請收下吧。”
話音剛落,平子真子臉色驟變,當即用鬼道放大了自己的聲音,如雷鳴般的聲響迴盪在隊舍的上空,充斥在每個人的耳膜之中。
“立刻馬上離開隊舍範圍!”
和平子真子一般無二的面容上浮現出得逞的笑容,彷彿精心佈置的惡作劇大獲成功一樣。
唇齒輕啟,解號吟唱。
“卍解——”
“逆樣邪八寶塞!”
璀璨的靈壓光芒中,金髮女子的身影彷彿被扭曲了一樣,自上而下的發生了顛倒,莊嚴的金色花瓣自下方徐徐展開,將其完全包裹其中。
淡紫色的微光點綴在大氣中,朦朧的薄霧就此散開,瞬息間擴張至整個隊舍。
見狀,平子真子伸手捂臉,無力地嘆息道:
“這下麻煩大了……”
被薄霧徽值哪温淇彰碱^皺起。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平子真子的斬魄刀始解能力是視覺神經系統上的顛倒。
而卍解能力則是認知上的顛倒,將“敵我”這一概念進行扭轉。
無論是敵方還是己方,都會在這一能力的影響下,開始自相殘殺。
恍惚中,還在與各自斬魄刀捉對廝殺的死神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畫面,突然向身邊的人痛下殺手。
強力的鬼道狠狠地轟擊在隊友身上,看得奈落空眼皮直跳。
他是在場人中為數不多知道平子真子卍解能力,因此雖然眼中的畫面發生了變化,但依舊能保持鎮定。
在奈落空的視線中,原本還有些熟悉的死神統統形體扭曲,化作不可名狀的怪物,兇惡程度堪比隨意生長的虛。
就在這時,凌厲的刀光劃出銀色的圓弧,沉重的靈壓於刀刃之上泛起。
隨著斬魄刀的劈落,空氣迸發裂帛般的聲響,直奔奈落空的腦袋而去。
當!
金鐵交錯的碰撞聲響徹迴盪,刃光倒映出藍染不解的目光。
這斬擊的觸感,貌似有些熟悉?
之前空那傢伙說過,平子真子的始解能力是將方向上的認知進行顛倒。
從那傢伙著急的聲音中不難判斷,他的卍解能力相比也十分危險,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讓其他人都撤離隊舍。
由此可以推斷,其卍解能力或許是,更深層次的改變認知。
“空?”
藍染盯著眼前兇暴殘忍的人形大虛,試探性地問道。
“你甚至都不肯喊我一聲……”
話還沒說完,面無表情的藍染又是一刀劈落,蠻橫的力道頓時將人擊飛出去。
很快,奈落空去而復返,盯著被白骨面具覆蓋的藍染嘖嘖稱奇。
無論是靈壓氣息,還是外表,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平子真子的卍解能力,他或許真的會將藍染當做敵人。
“先解決眼下的麻煩吧。”
藍染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沉聲道。
“不能任由這些人自相殘殺了。”
“確實。”
兩人記住了彼此的樣貌後,分別衝向了戰鬥最為激烈的區域。
赤紅色的身影宛如一道流星劃過天際,極為兇暴地闖入戰場,兇殘的目光環視四周,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
“被我打折,總比丟掉小命強。”
奈落空活動臂膀,爆竹般的聲音自骨骼之間響起,磅礴的靈壓隨之奔湧而出。
抬起,捏合,纏繞,轟出。
那是在瞬息間一氣呵成的恐怖招式,凌駕於肉眼所能觀測的極限之上,隔著數米的距離,爆發出令人窒息衝擊。
於是,狂暴的颶風席捲,死神們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
對付這些連席官都算不上的死神,根本用不上多強的招式。
宛如一輛發瘋的泥土車一般,奈落空在戰場上橫衝直撞,用最暴力的手段,將一場場廝殺戰鬥泯滅於無形之中。
與此同時,藍染那邊也結束了戰鬥,匆匆趕來。
縱觀整個隊舍,到處都是斷壁殘垣,斬魄刀與死神們的廝殺,不可謂不激烈。
“最強的那兩個,應該就是隊長和他的斬魄刀了。”
藍染面無表情地看向主幹道方向,熾盛的靈壓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那邊,平子真子和逆撫戰鬥正處於白熱化中。
“怎麼辦,要去幫忙嗎?”
“如果我們闖入戰場的話,可能會當成敵人攻擊的。”
聞言,奈落空眉頭一挑,咧嘴笑道:
上一篇:美漫:唯一玩家从哥谭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