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鴨不會寫
看著在酒窖內亂竄的法爾伽,西蒙有些於心不忍。
“要不…咱給巴巴託斯大人留兩瓶?”
走進來的哥倫比婭愣了一下。
她看著這數十壇酒,微微偏了偏頭。
兩瓶嗎?
只是留兩瓶?
希維爾默默從聊天群裡掏出了兩個玻璃瓶。
還真有瓶子。
“法爾伽,你來裝?”
“讓他裝?”
西蒙大驚失色。
這和讓猴子管桃園有什麼區別?
你確定這傢伙不會趁機偷喝?!
法爾伽當即就想上手接玻璃瓶,但西蒙直接伸手將法爾伽的雙手打了回去!
“我來!”
隨便找了一罈開啟,西蒙雙手捧著酒瓶,在心中暗自陡嬉环会嵫b滿兩瓶之後放在了酒窖內。
好歹給風神留點,讓巴巴託斯嚐嚐自己的酒有多麼好喝。
“快走快走,巴巴託斯那傢伙還沒發現,咱們快把這些酒咦撸 �
就在哥倫比婭想要再次開啟傳送門時,希維爾抬手擊碎了風屏障!
四散的風當即湧入蒙德的微風內!
法爾伽和西蒙不由得側目看了眼希維爾,但見希維爾扛著三罈子酒,而且還興奮的飛出去的模樣…
算了。
這麼一個抽象的人威脅應該不大。
哥倫比婭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抱著那壇已經啟封的酒飛上了車內。
四人駕著馬車揚長而去!
滿載而歸!
與此同時。
天空島。
看著下方的一幕,伊斯塔露慵懶的眼中閃過一道笑意。
“這家都被偷了,那風之執政還睡呢?”
納貝里士笑嘻嘻的看向伊斯塔露。
伊斯塔露搖了搖頭,隨後伸出手,朝著虛空一點。
時間的波動緩緩盪漾,落在蒙德的土地上。
而三人所在的位置也忽然扇起陣陣微風。
若娜瓦抬起了頭,看向伊斯塔露。
伊斯塔露閉上了眼,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像只慵懶的貓一般躺著沒有動靜。
蒙德。
一縷縷的風元素緩緩匯聚,一隻風精靈慢慢睜開了眼。
等那隻風精靈緩了過來之後,他才發出了一道困惑的聲音。
“不是?”
“誰把我酒窖掀了?”
溫迪茫然的聲音迴盪在風中。
等他急急忙忙趕到自己的酒窖之後,酒窖內早已沒了作案人員的影子。
原地只剩下了馬車留下的車轍。
而酒窖內則是剩下了兩個玻璃瓶裝的酒。
溫迪沒繃住,陣陣微風拂過,告知了他此地到底發生了何事。
他捂住了臉。
月神?!
不是…
挪德卡萊的月神跑到他蒙德來,就為了偷他的酒?
這對嗎?
還有騎士團的團長和西風主教…
哈哈哈…
當真是一群好信徒啊。
不過那個希維爾…
嘖。
總感覺是艾莉絲一樣的人物。
上次艾莉絲走過蒙德,風龍遺址直接成了風龍廢墟。
她甚至還想把摘星崖炸了。
溫迪默默打了個哆嗦。
他看著原地留下來的兩瓶酒,一把將那兩個玻璃瓶抓了過來。
事已至此,先把這兩瓶喝了再說。
省的還有俚胗洝�
溫迪倚在那巨大的橡樹下,仰望星空。
今天的風起地似乎格外安靜。
第169章 總不能有人拿高層的命打窩吧?
古恩希爾德的莊園內。
一個少女正手持一把單手劍,做著今日的功課。
西蒙從一個牆角處忽然翻了進來。
看見這種進門的方式,琴愣了一下。
協議離婚是這樣的。
芙蕾德莉卡在蒙德騎士團擔任高層,而西蒙甚至直接當上了西風教會的主教。
上一個這麼猛地家族是勞倫斯。
西蒙對著琴做出噤聲狀,琴點了點頭,隨後當做沒看見自己的父親一般無視了他,繼續做著媽媽給自己的任務。
但她的注意力還是不由得被自己的父親分走了部分。
西蒙當即快步走入房間內。
“芙蕾德莉卡,你猜我找到了什麼?”
屋內的芙蕾德莉卡看到是西蒙,不由得一愣。
“你怎麼來了?沒被別的人看見吧?”
“放心,再怎麼說我之前也是冒險家,身手不差的。”
西蒙放下了一罈酒,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快,來瞧,這是我和法爾伽挖的風神釀,純的!”
芙蕾德莉卡瞪大了眼。
“你去挖風神釀了!?”
她沒懷疑這東西的真假。
因為那酒罈上的純正風元素是做不得假的!
合著你倆商量好了啊?!
怪不得她今天一天沒找到法爾伽!
合著有內鬼!
西蒙急忙捂住耳朵,慌忙解釋。
“今天不是大賢者來嗎,
法爾伽專門去調查了一下這個大賢者…”
西蒙快速的將今日發生的事和芙蕾德莉卡說了一遍。
芙蕾德莉卡若有所思。
愚人眾嗎?
今天她也發現了串不正常的腳印來著。
芙蕾德莉卡將此事告知了西蒙,西蒙也閉目沉思起來。
與此同時。
蒙德的街道上。
一道藍髮身影噤聲閉氣,生怕自己發出一點響動。
而即便是這樣,他也感覺自己渾身都被刺骨的寒意包裹!
“你們不能這樣,我都是為了你們才來的蒙德!”
多託雷的這枚切片在心中怒吼。
但很可惜,並沒有其餘切片回應他。
不對,還是有回應的。
只不過是其他切片想把這切片拋棄掉,扼住了這枚切片的心臟罷了。
在多託雷的不遠處,赫然是希維爾三人。
法爾伽正準備帶希維爾吃頓夜宵。
這仨傢伙恰好剛回到蒙德,西蒙則是抱著兩壇酒跑了。
看著和法爾伽有說有笑的希維爾,多託雷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
沒發現自己?
這枚切片忽然瞪大了眼,低頭看向胸口。
一把金色的長槍刺穿了他的心臟!
精神網路中頓時一陣哀嚎,但下一秒,哀嚎聲消失殆盡。
這枚切片失去了意識。
他被其餘多託雷抹除了。
希維爾則是帶著法爾伽和哥倫比婭來到多託雷身死的位置。
“有趣,這是內訌了?”
可以理解,畢竟當初為了神之心,多託雷可是一把將所有切片清理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