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我和萬界天之驕女五感互通 第295章

作者:八雲一家

  “猜得到。”江斂秋對此毫不意外,只是感到有些可惜。

  他還以為來古士在世界內的身體會在消失前多少試探一番,結果直接跑路?

  (也許,是黑塔和螺絲咕姆在外面的行動已經讓他有些分身乏術了呢?)

  畢竟翁法羅斯內外時間流速不同,巨大的時差之下,來古士如果還要一心二用乃至多用,給自己造成的負擔會極其巨大。

  “來古士?那個安提基色拉人?”那刻夏眉頭皺起來,“阿格萊雅,你的意思是,他就是一切的元兇?”

  “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安提基色拉人除了來古士,你們還見過第二位嗎?或者說——除了安提基色拉人這個名字外,你們還知道哪怕任何一丁點有關這個種族的訊息嗎?”

  一句話幹沉默了所有人。

  在場的黃金裔們皆低著頭細細思索,隨後越來越多的人眼神從疑惑漸漸轉向驚異。

  江斂秋說的沒錯。

  不管怎麼看,來古士都和翁法羅斯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而安提基色拉人,他們也確實除了來古士外沒見過第二位,更不知道任何除了這個種族名字之外的任何事。

  一切相關文獻檔案中似乎也沒有和安提基色拉人有關的記載。

  “太奇怪了……”風堇抬手輕輕敲著自己的頭,“明明那麼多疑點,明明那麼多不合理的地方,為什麼之前就是完全沒有朝這方面去想過呢?”

  阿格萊雅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點點悲哀:“浴缸裡的精心飼養的魚兒,是不會去懷疑自己身處的這一方小小天地有什麼不對的。”

  “除非有人忽然將魚缸給砸了。”江斂秋接過話茬,輕輕拍著手掌,“恭喜諸位,現在你們已經正式突破了這個世界給你們設下的思維限制,用我更熟悉的話來說就是——你們突破了第四面牆。”

  “是因為秋寶嗎?”風堇脆聲問到。

  秋寶……

  江斂秋嘴角抽了抽。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風堇大機率也要用X寶的方式來叫自己,但真被她秋寶秋寶的叫果然還是感覺怪怪的。

  “確實有我的原因在其中,當然更重要的,我想是我的同伴,正在翁法羅斯的外界,和來古士爭奪這個世界的控制權,削弱了程式設計對你們的影響。”

  話音剛落,江斂秋面前忽然閃爍著一團光暈。

  眾人當即警惕起來。

  光暈迅速化作了一個半透明的全息投影。

  “銀狼!?”三月七見著來人,驚呼一聲。

  『咳咳!總算聯絡上了,真麻煩!』

  投影出來的銀狼咳嗽一聲。

  『長話短說,時間差太大我就不廢話了——黑塔和螺絲咕姆已經奪走了接近20%的控制權,我這邊會配合開始發起資料洪流攻擊,用無數的垃圾資訊去幹擾權杖的咚恪!�

  『雖然沒有辦法讓它宕機,當然我們也不可能這樣做,因為那會毀掉翁法羅斯,但我們可以減緩他的執行速度,除了可以縮短內外兩邊的時差外,還可以削弱權杖預先設定好的程式,讓它無法得出精準的演算結果......』

  “說人話。”江斂秋掏了掏耳朵。

  銀狼對他翻了個嬌俏的白眼。

  『直白來說,就是那個什麼黃金裔的命甙。裰I啊,不一定會生效了。』

  『哪怕命咭廊粫榷ㄜ壽E前進,結果也在一定程度上可改了。』

  『你們在內部儘量配合,拿到的火種越多,改變的命咴蕉啵覀冞@邊神性入侵就越快,影響就越大。』

  『就是這樣!』

  說完,銀狼的投影又是一陣閃爍,旋即消失不見。

  緹寶眼睛睜得圓圓的,不可思議道:“小秋秋,那個孩子說,神諭……還能改的?”

  “不然呢?”江斂秋目光掃過眾人,“難道真讓你們按照神諭落髮展,最後大家一起歡聲笑語變成西風齊逝團?”

  “西風……”風堇神色僵硬。

  “齊逝團……”白厄捂住了自己的臉。

  “那麼,斂秋你的計劃是什麼呢?”阿格萊雅柔聲問到。

  “簡單,我們需要先將已經逝去的刻律德拉和海瑟音從墳裡刨出來,反正也不會有下一次輪迴了,這次就要搞定一切。”

  “但要刨墳,就需要瑕蝶出力。”

  “……我?”瑕蝶指著自己,有2.7些為難,“刨墳什麼的……太……太過分了……”

  “過分嗎?”賽飛兒一臉不解,“我幹這事兒熟啊!”

  “你到今天還沒被人打死簡直是奇蹟。”饒是萬敵也因為賽飛兒一句話搞得哭笑不得。

  “我翻閱過典籍,那位奧赫瑪最初也是最後的僭主凱撒並未留下墳冢,當年的劍旗爵也是如此。”

  那刻夏回憶了一番樹庭的檔案。

  “你提到瑕蝶,難道是打算去冥界?”

  “所以才會需要瑕蝶出力。”江斂秋看向瑕蝶,“第一步,就是讓你正式繼承死亡的火種。”

  “在那之後,我們就能直接去冥界,把那兩位拉出來。”.

第548章 懷民(瑕蝶)亦未寢

  雖然說第一步是讓瑕蝶繼承死亡火種,但鑑於紛爭泰坦尼卡多利已經降臨,且正在對奧赫瑪虎視眈眈,所以眾人商議後還是決定,先解決眼下的危機再說。

  等消滅了尼卡多利,回收了紛爭火種,再去處理瑕蝶的事。

  另外,還要防備來古士搞事。

  敲定計劃後,阿格萊雅便決定第二天正式行動。

  說是第二天,但事實上因為黎明機器的緣故,永恆聖城奧赫瑪並存在所謂的黑夜,只是人們依舊在按照永夜降臨前日夜輪轉時的正常作息時間在生活罷了。

  算算時間,現在已經過了離愁時,來到幕匿時。

  是人們拉緊窗簾、下榻休息的時段。

  房間裡,江斂秋看了眼榻上的星和三月七。

  緊閉的厚實窗簾依舊將窗外的明光透了些許入內,略顯昏暗的房間中,兩個女孩肢體糾纏著躺在上面.

  白天活躍了一整天,又27因為奧赫瑪始終都是一副明晃晃如白晝的樣子,令兩人誤了時間,不知不覺玩到“大半夜”,現在早已困得不行,正在呼呼大睡。

  或許是髮絲貼在臉上讓人有些癢癢,星抬手撓了撓臉頰,嘴裡嘟囔了一句:“朕是巡獵星神……”

  隨後她啪的一聲拍在三月七臉上。

  “……不許忤逆朕……”

  “睡個覺都不安分。”江斂秋走上前去,將兩人分開,又分別給她們抿緊了被角。

  再看三月七,被星糊了一臉都沒醒,還睡得香甜。

  替她揉了揉臉,江斂秋這才離開房間。

  外面便是一處庭院,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天空,正巧有一顆哪怕是在黎明機器照耀下也能清晰可見的流星劃過。

  “那是隸屬於扎格列斯的傩恰!�

  流星劃出的尾光在天際消散後,江斂秋身後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

  “每當天空中出現這顆傩牵藗兙蜁獣砸惶煲呀涍^去。這也是盜僮罨钴S的時間段。”

  江斂秋轉過身,瑕蝶朝他送上一抹微笑:“閣下睡不著嗎?”

  “懷民啊,你不也沒睡?”

  “懷……民?”瑕蝶歪頭,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瑕蝶和懷民,根本一個字都對不上吧?”

  搖搖頭,瑕蝶也沒有去深究懷民是誰。

  接觸了一段時間後,她多少也摸清楚了,眼前這位閣下有時候就是會像這樣突然抽風一陣。

  就像那位星小姐一樣。

  不對,星小姐是一直在抽風,只會間歇性正常。

  “是因為之前突然接受了太多的資訊,心情很亂所以睡不著嗎?”

  江斂秋走到庭院的一張長石凳上坐下,招手示意瑕蝶坐在自己身邊。

  瑕蝶緩步而來,並著雙腿按住裙襬落座。

  沁人心脾的,但卻不知是什麼名字的淡淡香味漸漸傳來,令江斂秋想到了初次和女孩見面時,她一路踏過,地面上綻放的冥界之花。

  “閣下,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多少信心能夠透過試煉,也不知道我最後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花海盡頭,生者的魂靈將溫暖汝之指尖。相擁過後,便是永恆的離別。”

  “這是緹寶老師告訴我的神諭。”瑕蝶低著頭,聲音低如蚊吶,“在過去,我一直在抗拒著這份預言的實現。”

  江斂秋一想,隨後懂了。

  在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的情況下,瑕蝶看著這條神諭,必然會想到她或許會在將來和某人相擁。

  在聯想到自身那碰誰誰死的詛咒,在瑕蝶看來,自己必然是把什麼人給抱死了……

  所以才會『相擁過後,便是永恆的離別』。

  她下意識認為死的是對方,卻不會想到那個人是自己。

  看了看沉思的江斂秋,瑕蝶嘴角輕揚:“所以,當在集市上,閣下忽然碰……碰到我的手,卻沒有被降下死亡詛咒的時候,我很開心。”

  “而之前在大浴場裡,那位天外的小姐說,神諭的結局可以更改後,我再回看這條神諭,也就不覺得它有多麼可怕了。”

  江斂秋想了想,問到:“說起來,雖然阿格萊雅告訴了你們不少事,但每個黃金裔具體在過去的輪迴中發生了什麼基本沒提,對吧?”

  “閣下是說,在往昔輪迴中的瑕蝶的經歷嗎?”瑕蝶輕顫著根根分明的羽睫,眼裡也有著好奇。

  “嗯。”江斂秋點頭,“白厄在三千多萬次的輪迴中不斷嘗試改變歷史,但每一次只能更改一些細微的事件,最終的結局總會是一樣的。”

  “所以你們所有人雖然經歷上會有點差別,但大體流程都沒改……”

  瑕蝶耳邊聽著江斂秋的聲音,注意力卻漸漸下移,落在了他放在石凳上,位於兩人中間的左手上。

  尖尖的耳朵逐漸泛紅,女孩手指一點點向前挪動。

  抬眸偷看江斂秋的側顏,見他正看著天空,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動作,瑕蝶微鬆口氣,手指又向前偷摸著動了動。

  然後,她就不敢再更進一步了。

  少女的羞澀和觸碰的渴望在內心激烈交鋒,令她腦海中漸漸響起陣陣嗡鳴,都聽不清江斂秋在說些什麼。

  直到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背被溫暖的手掌蓋住。

  “呀?”

  驚慌地抬頭看去時,瑕蝶正迎上江斂秋微彎的眉眼。

  “閣下……”

  “我看你心思根本就沒在我剛才說的話上,乾脆直接抓住你的手得了。”

  “閣下!”

  意識到自己一直都在被關注,瑕蝶一對尖尖的耳朵徹底變成了粉色。

  “直接叫名字。”江斂秋轉過頭,眺望遠方刻法勒的神像。

  只是握緊瑕蝶的手並未鬆開。

  瑕蝶的身體陣陣發軟,感覺視線中的一切都開始晃動,越發聽不進去江斂秋說了什麼。

  “回神了,回神了!”

  “……欸?”.

第549章 你不覺得這黎明機器有點晃眼睛嗎

  “之前都抱過了,現在牽個手怎麼就反應這麼大?”

  迷迷糊糊間,瑕蝶總算是聽清了江斂秋一句調笑。

  她甩了甩頭,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此前肢體接觸時,周圍還有別人在,雖然心裡羞得慌,但更多的是欣喜於自己終於可以接觸別人。

  現在冷靜下來後,換成兩人獨處,在觸碰到對方後,沒了初時的那份喜悅,剩下的邊只有少女的嬌羞。

  見瑕蝶如此,江斂秋索性將話題轉移到了另一個方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