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分觸手怪
然而,三天前,一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砸在了他頭上。
“大俠,這是鳳凰山莊剛剛散播出來的訊息。”
伏牛山外的一處簡陋野店,是謝煙客的情報網路據點之一。他正怡然自得地自斟自飲,繼續關注山莊動向。掌櫃遞過來一張紙條,他隨手接過。
謝煙客只看了一眼,瞬間怒火攻心,青筋暴起:“什麼……這小畜生他敢?!”
紙條上寫的,赫然是一份求購啟事:鳳凰山莊少主秋無憂,欲打造一絕世神兵,然莊中玄鐵儲備僅有“五兩七錢”,故重金求購玄鐵“十一兩”,湊足一斤之數。並特意強調,必須是與“玄鐵令”材質相同的玄鐵玄鐵亦分多種,如淵虹為九天玄鐵,聖火令為白金玄鐵。
訊息只有寥寥數語,但其暗示已足夠讓謝煙客幾近癲狂。
“五兩七錢”這個分量,他太熟悉了!這正是玄鐵令的精準重量!這令牌可是他親手鑄造的,分量誤差一絲一毫他都清清楚楚!
秋無憂再三提及要“與玄鐵令材質相同”,用意何其惡毒——這小王八蛋不是在求購,他分明是打算將他的玄鐵令熔鍊成一把兵器啊!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謝煙客都絕不允許這種褻瀆發生!如果玄鐵令真被毀掉,就意味著他永世無法收回這塊令牌,它將化為他修煉道路上一個無法破除的執念,他終生都別想再邁出一步!
“混賬小子!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跟我撕破臉了!”
謝煙客當然不是白痴。他立刻洞悉了秋無憂的陰帧眠@則訊息釣自己上鉤。這讓他更加憤恨!想要引自己出來,用什麼辦法不行?非要拿玄鐵令當誘餌?簡直是禽獸不如!
“小小年紀,不好好鑽研武道,整天淨玩弄這些陰衷幱嫞∫膊恢栏l學的!老夫今天非得替你那死鬼爺爺,狠狠教訓教訓你不可!”
當晚,怒不可遏的謝煙客如同幽靈般潛入了鳳凰山莊。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修理秋無憂一頓——他不信這小子連睡覺都把玄鐵令抱在懷裡!只要玄鐵令沒到自己手上,就不算自己違背誓言!
謝煙客信心滿滿地闖了進去,然而……
下一秒,他便經歷了人生中最慘痛的一次伏擊。
“鏘!”“鏘!”
他雙腳剛落地,空氣中驟然響起兩聲清越至極的劍鳴!緊接著,一股撕裂空間的凌厲劍氣,猶如怒海狂濤般迎面撲來!劍氣勢如千軍萬馬,又偏偏飄忽若秋風掃落葉,瞬間形成密不透風的劍網,將他徹底徽郑�
“錚!錚!錚!錚!……”
謝煙客心膽俱寒!好在他戰鬥經驗豐富,立刻收攝心神,內力爆發。“彈指神通”被他施展到極致,指勁如排山倒海般連連點出,才勉強將那些致命的劍氣軌跡錯開。
直到此刻,他才驚覺——自己徹底落入了圈套,被人精準無誤地埋伏了!.
第58章震驚!玄鐵令主竟淪為看門狗?
經過這番生死搏殺,謝煙客總算強行凝定心神,然而未等他喘上一口氣,確認來敵身份,那凌厲的劍氣已如狂風驟雨般再次襲來,這一次,雙劍合璧,威力已不止倍增,而是達到了毀天滅地的境地!
“彈指神通!”
謝煙客徹底狂怒,宗師的尊嚴不容踐踏!他將內力催發至極致,指力崩射,猶如連珠炮般,竟是硬生生將第二波劍氣死死格擋!緊接著是第三波、第四波……那是摧人心肝的狂攻!
終於,在堪堪擊散第六波劍罡時,謝煙客的防線轟然崩塌。一道劍影快如閃電,撕裂了他的左臂衣衫,緊隨而至的寒芒則洞穿了他的右腿。手腳負傷,身法登時滯澀,這一個停頓,便招致了更多的致命打擊。
傷勢加重,行動愈發遲緩……在如此可怕的惡性迴圈下,不到十波劍氣輪轉,這位縱橫多年的江湖巨擘,已是衣衫破碎,渾身血跡斑斑,如同被虐殺的野獸,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令他感到萬幸的是,對方似乎根本沒有取他性命的打算,從頭到尾,更像是在貓戲老鼠,肆意玩弄。否則,別說撐到第十波,或許在第四第五道劍氣交錯之時,他早就身首異處了。
“你們究竟……等等!是你?!你小看,你居然……”.
直到此刻,謝煙客的目光才終於穿透那凌亂的劍影,看清了出手的兩人——赫然是一對年輕的男女。
起初他心神劇震,一時間未能辨認出來,但轉瞬之間,關於那個少年的記憶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
那少年,分明就是秋無憂!
他曾在暗中窺視過秋無憂,但礙於秋一楓身為宗師的警覺性,他只是匆匆一瞥,不敢過多停留。若非秋無憂曾經在山莊門前露過面,謝煙客甚至可能認不出這位“主角”。
可正因為這一確定,謝煙客心中的驚駭才達到了頂點。他低頭感受著身上撕心裂肺的劇痛,再抬頭看向眼前這個面容清秀、人畜11無害的少年……這哪裡是那個只會躲在秋一楓身後,仗勢欺人的毛頭小子?!
這才過去了多久?!
這個少年,竟然能輕描淡寫地將自己徹底壓制,如同碾死一隻螻蟻!
究竟是秋無憂是天縱奇才,還是他從一開始就深藏不露?!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人脊背發涼,毛骨悚然。
若是前者,那意味著一個擁有逆天機緣的絕世妖孽正在崛起,未來武林必將以他為尊。
若是後者,那就更恐怖了!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深沉的隱忍心性,再結合他在鳳凰山莊門前那份殺伐果斷、毫無波瀾的狠辣,這簡直是潛伏在江湖之中的一頭災厄!
“還敢深夜潛入鳳凰山莊尋釁滋事,給我趴下!”
秋無憂自然不知道謝煙客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雖然他知道對方已經認出了自己,但他依舊裝作完全不知的樣子,猛地揮拳,再次招呼上去!旁邊的少女曉夢也毫不示弱,有樣學樣,對著地上動彈不得的謝煙客就是一通“熱情”的款待。
“住手!住手!我是謝煙客!我此番前來,是為了收回玄鐵令!”
謝煙客徹底崩潰了,不得不在極度屈辱中報出名號。他心中憋屈得快要吐血,想他謝某人,縱橫江湖數十載,號稱一言九鼎,如今卻被兩個二十不到的黃毛小子摁在地上摩擦,這找誰說理去?!
“原來是謝大俠!唉呀,這可真是個天大的誤會!”
秋無憂見他亮明身份,也只好悻悻然收手。但他內心對謝煙客充滿了成見,尤其看到這老傢伙一身夜行衣,將自己裹得跟個粽子似的,怎麼看都不像什麼正經俠士。停手歸停手,嘴上卻不饒人:“既然是來收玄鐵令的,光明正大上門不就行了?你穿什麼夜行衣?現在好了,平白被我們當成俅蛄祟D,這怪得了誰?”
“想不到,你的武功竟然到了如此境地。”
儘管是二對一的圍攻,謝煙客卻生不出半點不服氣。他心知肚明,即便是一對一單挑,自己最多也就是多撐兩輪劍氣,敗亡的結局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秋無憂和那神秘少女能輕鬆將他壓制到此等田地,意味著兩人的實力,至少也達到了宗師巔峰的境界!
被兩位宗師巔峰聯手圍攻,他謝煙客完全可以自詡“雖敗猶榮”!當這對“金童玉女”終於將他放開時,謝煙客已被打得鼻青臉腫,宛如一個豬頭。
捱了這一頓毒打,謝煙客的心中反而稍稍鬆了口氣。既然秋無憂的實力已經碾壓自己,那麼就算交出玄鐵令,他提出的要求想必也不會太過分。畢竟,如果連秋無憂和曉夢這等境界聯手都解決不了的難題,縱然是搭上他謝煙客的性命,也無濟於事。
但事實,豈會如此簡單?
秋無憂目光冷峻,盯著他:“謝大俠深夜至此,想必不是為了偷偷摸摸入室盜竊吧?”
“當然不是!我說了,我是來收回玄鐵令的!”
雖然全身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謝煙客仍舊堅決地表明瞭此行目的。
“玄鐵令?給你也無妨。”
秋無憂隨手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輕飄飄地扔了過去。
待謝煙客慌忙接住後,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現在,我可以提我的要求了吧?”
“你說。”
謝煙客全身肌肉緊繃,做好了迎接任何恐怖要求的準備。反正不可能是讓自己加入鳳凰山莊,至於其他要求,雖然棘手,但以自己的能力,應該還能辦到。
“我的要求很簡單……”
看到謝煙客振作精神,秋無憂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的要求就是……你再答應我三個要求。”
沒錯!一套經典的“套娃遊戲”!秋無憂直接將一個要求,硬生生地變成了三個要求!
“什麼?!”
謝煙客瞬間腦子短路,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這種清奇的腦回路。
秋無憂不得不重複一遍:“我的要求,就是你必須為我做三件事!”
“不可能!”
這一次,謝煙客聽得清清楚楚,他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開什麼玩笑?!一個要求變三個要求,難度直接翻三倍!那還不如一劍殺了他!若按你這個玩法,等你讓他完成了前兩個要求,第三個要求是不是又要變成九個要求?這還有王法嗎?!
“謝前輩,你可得掂量清楚了。”
秋無憂早就料到謝煙客不會輕易鬆口,他立即收斂了笑意,臉色瞬間變得比寒冰還要冷酷。
“這是要求,不是請求!你現在這條命,可依然握在我手中。你應該清楚,你能做到的,我都能做,甚至做得更好,根本用不著你。你深夜擅闖我鳳凰山莊,按規矩我可以直接宰了你示眾!之所以留你一條狗命,不過是看在我爺爺的面子上。但如果你不識抬舉,哼……鳳凰山莊雖小,但想要挖個埋人的土坑,還是綽綽有餘的。”
秋無憂徹底撕下了偽裝,威脅之詞赤裸裸、毫無遮掩。謝煙客此刻才真正意識到,時局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決定權根本不在他手上!
“……”
謝煙客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秋無憂的意思已經表露得無比明確:要麼接受這套娃式的苛刻要求,要麼,就去給這山莊添一塊新墳地!
謝家和秋家的交情,早已在秋鳳家遭受劫難時被謝煙客的見死不救消磨殆盡。即便秋無憂現在宰了他,想必泉下有知的秋老宗師,也不會說些什麼。
無可奈何,形勢比人強!
“我答應,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謝煙客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選擇了屈服。他並非貪生怕死,雖然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他還有最後一塊玄鐵令沒有收回!如果任務未竟便死在此地,他死不瞑目!
所以,他必須活下去。但他必須要把醜話說在前頭:“你不能再玩這種把戲!如果每一次都用一個要求去換三個,那我寧願當場自盡!”
“放心,就只有這一次。”
秋無憂微微一笑,很爽快地答應了。雖然他很想一直玩下去,但從謝煙客那死灰般的眼神來看,如果他敢再提“一變三”,這老頭會百分百選擇去死。
“說出你的第一個要求吧。”
秋無憂語氣轉緩:“謝前輩,我也不會為難你。我和曉夢即將離開鳳凰山莊,短時間內回不來,至少要一個月。你知道前段時間山莊經歷的事情,我們離開後,山莊必然缺乏足夠的強者鎮守。所以,我的第一個要求就是——你必須替鳳凰山莊看一段時日的門戶。”
“在此期間,你必須保證沒有人能夠強闖山莊搗亂;同時,要確保山莊內的人,不會被外人傷害致死。”
“你所說的‘一段時日’,具體是多久?”
謝煙客問得極為謹慎。看家護院可以,但必須先定下期限!否則,要是讓自己看一輩子門,那還不如直接加入鳳凰山莊當個供奉,至少待遇比一個看門大爺強得多。
“不會超過兩年。”
秋無憂的回答,讓謝煙客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兩年而已,比他預想的要短得多,完全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好,我答應!第二個要求是什麼?”
秋無憂卻搖了搖頭:“剩下的兩個要求,我暫時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通知你。”
“你耍我?!”
謝煙客怒火中燒,差點跳起來。
秋無憂一副無辜的表情:“謝前輩別生氣嘛,我很快就會想起來的。”
“哼!”
謝煙客氣得重重一甩袖子,事已至此,他除了被牽著鼻子走,也別無他法。
“好了,就這樣吧。你大老遠的跑來,現在又弄得一身重傷,我先帶你去療傷。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說。”
“……”
謝煙客徹底無語。聽聽,這440是人說的話嗎?!
老子這一身傷,還不都是你小子親手打出來的嗎?!現在打完人,裝什麼好心?早幹什麼去了?!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歹毒至極的少年!
經過一番救治療傷,謝煙客就像一個被馴服的戰俘,被安排在了鳳凰山莊,暫時充當起了山莊的超級保鏢。
李落雲聽完秋無憂的解釋,那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下:“太好了!有了謝前輩這位宗師鎮守,山莊的安全問題,總算是高枕無憂了!”
秋無憂抬腕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動身了。”
“是!出發!”
李落雲得令,一聲吆喝之下,車隊緩緩啟動,開始朝著目的地進發。
從伏牛山到京城汴梁,中間足有數百里之遙。路程漫長,所幸他們走的是官道,行進速度尚可。
可秋無憂卻感到極為不適。雖然速度不慢,但最大的折磨是——顛簸!在這個時代,即便是所謂的官道,本質上也不過是土路,頂多表面撒了些碎石沙子。
這樣的路面,只要連著下幾場雨,沙石便會全部陷進泥土中,該坑窪的地方依舊坑窪,該劇烈顛簸的地方,絲毫不會客氣。
偏偏此時正是夏末秋初,天空飄灑著細密的牛毛秋雨。雨水不大,卻將地面打得泥濘溼滑,冰涼的雨絲落在身上,更是讓人寒意刺骨。最終,秋無憂實在忍受不住,鑽進了馬車之中躲避。
“啊!我的老/腰!總算快到了!看來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橡膠輪胎、四輪馬車和水泥給搞出來!”
足足走了近十天,他們總算接近了汴梁城。秋無憂感受著自己那幾乎要被顛碎的臀/部,心中的狂躁和不爽達到了頂點。
難怪古代人出門一次遠行,就弄得如同生離死別一般!不僅是因為通訊困難,更主要的是這該死的交通!無論是騎馬還是坐車,一路風餐露宿,顛沛流離下來,半條命都得丟掉。再一不小心感染風寒生個病,基本就與死亡緊緊相擁了。
“橡膠四輪馬車?還有水泥?那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曉夢終於睜開雙眼,好奇地問道。
提到這一點,秋無憂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妻子。在這樣劇烈搖晃、令人魂飛魄散的車廂裡,她竟然還能穩如老狗,氣定神閒地打坐修行。用她的話來說——心靜自然涼,自然也不會覺得顛簸.
第59章逆天神器現世:道門女仙竟為我牽線搭橋獻寶給始皇!
“不行,根本靜不下來!這顛簸簡直能把人的五臟六腑都給晃出來!”
秋無憂試圖效仿古賢,在這搖晃不定的馬車中,沉心靜氣誦讀《南華真經》。然而一個時辰過去,非但心神無法歸一,連經文都顛得七零八落,腦中嗡嗡作響。他心知肚明,不是經書難背,是他這副肉體凡胎,修為著實不到火候。
“這顛簸,只要是坐過這玩意兒的人都受不了。”他揉著太陽穴,隨口解釋道,“說到減輕震動,那得有‘橡膠’。橡膠是橡膠樹分泌的膠液,經過特殊工藝處理後,彈性奇高,延展性極佳。若是能做成車輪,哪怕是實心的,也能大幅度減少震動……比這硬邦邦的木輪子強了百倍。”
他心中略有遺憾。橡膠樹原產海外南洋,眼下他寸步難行,短期內根本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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