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分觸手怪
秋無憂心頭一動,如同神祇降臨般出手,瞬間將那夥人驅散,救下了這父子二人。
那被打得面目全非的,便是顧澤的父親。可惜秋無憂來遲了一步,顧父533在被救下的瞬間,便已氣絕。秋無憂嘆息一聲,選擇了善始善終,親手將顧父安葬。
細問之下,才知顧澤的生母早已亡故,他在這世間再無任何親眷。
原本,秋無憂的打算是施捨一筆銀錢,再為他尋一戶好人家收養。然而,就在顧父的黃土新墳前,顧澤接下來的那句話,徹底扭轉了秋無憂的決定。
“你……很強。我聽不見你的心聲。”
“嗯?”秋無憂猛地一怔,如遭雷擊,“你這話,作何解釋?”
顧澤那雙清亮的眼睛直視著他,語氣平淡得令人心顫:“我最近才發現,我能聽到旁人內心深處的想法。”
他手指指向遠處駐足看熱鬧的行人:“師父你看,那兩人面子上談笑風生,情同手足,可他們的心裡,卻恨不得將對方肢解。
再看那個所謂的一本正經的讀書人,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路過女子胸前的起伏,正在心中進行著最卑劣的褻瀆……還有那個……”
“夠了!閉嘴!”
秋無憂大駭,一個箭步衝上前,猛地捂住了顧澤的嘴,帶著他匆匆離開了那個恐怖的是非之地。
接下來的幾天,秋無憂進行了數次試探,最終,一個令人心悸的結論浮現——顧澤確實擁有通曉人心的能力,一種天生的“讀心術”,覺醒得悄無聲息。
而正是這種異能,幾乎要了他的命。顧澤的父親是個爛賭鬼,在偶然得知自己兒子的天賦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將他帶進了煙花之地。
在顧澤的低語指點下,顧父如同神助,逢賭必贏,短短几日便席捲了大量財富。可惜他貪婪成性,不懂收斂,囂張的氣焰引來了賭場背後的黑惡勢力。
儘管找不到任何出千的證“705u.com-讀書會首發”據,但賭場的人可不講道理。他們只知道錢被贏走了,於是隨便找了個由頭,將顧澤父子拖出去,往死裡打。
若非途徑的秋無憂出手,只怕顧父不僅會送命,顧澤也難逃一劫。
“那麼,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秋無憂目光灼灼地望著顧澤。他心中收徒的念頭,已如野草般瘋長。要知道,顧澤覺醒的這種能力,名為“心通”,乃是道家六大至高神通之一!
傳說中,道家有眼通、耳通、舌通、鼻通、身通、心通,六神通之說,其源頭皆在道門。
顧澤年紀輕輕便覺醒了心通,若是能得他悉心教導,未來成就,簡直不可估量!
“我不知道。”
顧澤的眼神流露出深深的迷茫。自從心通覺醒後,他眼中的世界如同被剝去了虛偽的畫皮。人前謙恭有禮,人後卻充斥著汙穢、慾望、算計和惡毒。
他不知道自己該走向何方,也不知道如何面對這滿目瘡痍的“人心”。
他無法像常人那般與這些虛偽之人周旋。他的能力無法關閉,只能被動接收那些海嘯般湧入的骯髒念頭。
如果長此以往,他的心智絕對會扭曲——要麼如航海世界中那位看透人心的獨行者一般,選擇孤身一人,再不信任任何人;
更可怕的是,他可能會像那位拜月教主一樣,將看透的黑暗引向毀滅整個世界的偏激道路。
況且,他才六歲,即便選擇孤獨度日,也根本無法在這殘酷的世間存活。
“不如,你跟著我?”
秋無憂語氣帶著試探,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孤身一人無法生存。不如拜我為師,我坦言,你覺醒的是道教至高神通——心通。
而我,是道家莊週一脈的核心傳人。如果你渴望掌握並控制這份力量,拜我為師,是唯一的出路。”
“好,我願拜你為師。”
顧澤毫不猶豫。秋無憂是他遭遇的唯一一個,能夠徹底遮蔽心聲的人。這份神秘和強大,足以讓他放下一切戒備。
……
“所以,你僅僅是出門一趟,就撿到了一個‘天生慧心’的道家傳人?”
聽完秋無憂的整個故事,曉夢的心情複雜至極。
喜悅自然是有的。莊周一脈的道統,終於有了真正的衣缽傳人。顧澤擁有絕頂的資質,只需用心雕琢,未來道門定能再添一尊擎天巨柱。
然而,在喜悅的深處,卻藏著一絲微妙的酸澀——她絕不會承認,那叫嫉妒!憑什麼如此逆天的氣撸純A瀉給了眼前這個男人?她也渴望能遇到自己的絕世高徒啊!
“呵呵,邭猓兇馐沁氣好。”
秋無憂嘴上謙遜,臉上的神色卻寫滿了壓抑不住的得意:“這小子確實悟性高了一點,根骨強了一點,可塑性完美了一點,但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曉夢:“……”
這凡爾賽式的發言,聽著真是欠揍!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炫耀!再嘚瑟一句,今晚你就去書房和筆墨紙硯促膝長談!”
“哎呀,夫人,你這話說的!”
秋無憂立刻認慫,換上了諂媚的笑容:“我的徒弟,不就是你的徒弟嗎?我們夫妻一體,何必分彼此?以後我們共同教導,豈不美哉?”
“哼!這還差不多。”曉夢清冷地哼了一聲,表情終於緩和下來。
“說起來,你還未曾見過你的師兄呢。綾羅,把石頭帶過來。”
秋無憂輕聲吩咐,綾羅心領神會,應聲而去。
曉夢明白了夫君的用意:“你是打算,正式開始教導他們修行之道了?”
“嗯,時機已到。”
秋無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顧澤的父親雖然是個賭徒,卻還知道讓他去讀書識字,這孩子極其聰慧,常用的文字早已掌握。至於石頭,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時候,給他們正式啟蒙打下紮實的基礎了。”
提到石破天,秋無憂也忍不住咋舌。那驚人的學習速度,讓夫子都歎為觀止。
難怪,只有他才能參悟那《羅漢伏魔神功》的真諦——赤子之心,無雙根骨,再加上命叩木祛櫍淄椎奶爝x之子!
很快,綾羅便帶著一個憨厚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石破天。
“拜見師父!拜見師孃!”
石破天行禮恭敬有禮,隨後,他好奇的目光落在了顧澤身上,卻也知道分寸,並未多問。
見到石破天,秋無憂和曉夢的臉上都浮現出由衷的笑意。
秋無憂語氣更加和藹:“石頭你來了?最近的課業學得如何?”
石破天老實回答:“夫子說,已經沒什麼能教我的了,我最近都在自己一個人看書。”
“不錯!真是不錯!”
秋無憂更為滿意,他拉過顧澤,介紹道:“來,石頭,這位是你新入門的師弟,顧澤。小澤,這位是你的師兄,石破天。”
“師弟你好!”
石破天聽到自己有了師弟,眼前頓時一亮。雖然身邊不乏玩伴秋無憂救回來的那些饑民乞兒,但最近那些孩子都在接受治療,沒人陪他玩,他已經無聊了好幾天。
現在有了個師弟,那不就是給自己送來了玩伴嗎?
“師兄好。”
顧澤對石破天也產生了極好的感觀。從石破天踏入屋子的那一刻,他“聽”到的心聲,簡單得令人髮指:讀書、師父師孃、阿黃,以及尋找母親。
就是這麼純粹,純粹到令人心底生出安寧。顧澤喜歡與心思簡單的人打交道,因為只有這樣的人,心裡才沒有那些令人作嘔的骯髒念頭。
“原來師弟也和我一樣可憐。我雖然還有媽媽,但是也找不到她了,現在只能和阿黃待在一起……”
原來,秋無憂在此之前,已經簡單介紹了顧澤的悲慘身世。石破天聽聞顧澤父母雙亡,立刻升起了同病相憐的心思。
秋無憂此時站起身,沉聲道:“好了,閒話以後再說。從今日起,為師要正式為你們打下修行的基礎。務必認真聽講,可都記住了?”
“是!”×2
石破天和顧澤齊聲應諾,聲音清脆有力。
“很好。你們都隨我來。”
秋無憂對他們的態度十分滿意,點了點頭,帶著兩名弟子走向書房。
由於只有兩名弟子,書房便成了授課之地。此處筆墨紙硯俱全,經史子集琳琅滿目。
尤其是秋無憂這次歸來,帶回了大量道家古籍,其中更包括那流傳開來的《連山易》,正好作為他們的啟蒙教材。
……
“什麼?!”
整整一個月後,時令已入隆冬。曉夢看著秋無憂,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你竟然已經開始教他們研習《道德經》了?!”
這一個月,秋無憂獨自負責兩名弟子的教學,曉夢並未插手,因此對他們的學習進度一無所知.
第166章震驚!入門經典竟被天才弟子當成小學課本秒殺了?
直到今日,曉夢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驚濤,首次開口詢問。然而,秋無憂的回答猶如平地驚雷,讓她心神俱震——石破天和顧澤,這兩個入門僅僅一個多月的弟子,
竟然已經開始涉獵《道德經》!
《道德經》,這可是道家典籍中的“大學”門檻!踏入其中,意味著你已真正登堂入室,脫離了“小學徒”的階段。
尋常的道門弟子,即便是天資聰穎者,至少也需要一整年的基礎苦熬,打通經脈,熟悉那些繁複晦澀的道門術語,方敢觸碰門徑。
如果把打基礎比作漫長的小學、初中、高中教育,那麼《道德經》無疑是要求極高、需要深厚積累的大學課程!.
至於更高妙的《易經》,那簡直是隻有宗師才有資格研究的博士課題!
可眼前這兩個怪物,才過去了多久?
區區一個月零幾天!
他們就完成了凡人需要數年才能走完的基礎教育,直接跳級,邁入了大學的殿堂?這速度,簡直快到匪夷所思,是不是意味著秋無憂這個做師父的,根本沒~教好基礎?
“放肆!何出此言,我焉能沒打好基-礎?”
曉夢的質疑如同冰刀,讓秋無憂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絕不能承認自己在教育弟子方面有任何-疏忽。
“我秋無憂,就算再不擅長教徒,可好歹也是跟在師父身邊十餘載的心傳弟子!師父是如何安排課程,如何傳道的,我心中一清二楚!
”秋無憂語氣鏗鏘有力,帶著一絲委屈:“我便是嚴格按照恩師傳授給我的方式,一字不差地教授給石頭和小澤!課程安排,毫無紕漏!
是他們自身太妖孽,學得太快,我能怎麼辦?這難道也怪我?”
提到自家這倆逆天徒弟的學習速度,秋無憂心中也湧起一股絕望的驚歎。
他當然知道石破天擁有傳說中的“赤子之心”,心無旁颍蓪W㈧兜溃櫇蓜t是天生聰慧,悟性驚世駭俗,兩者相加,本就應是千里馬。
但,這種速度,簡直是突破了凡俗認知的極限!
要知道,連他自己當初處於這個階段時,效率也遠遠沒有如此駭人聽聞!
“我不同意你現在就教授他們《道德經》。”
在經過一番暗中考察,確認石破天和顧澤的確將所有基礎知識都如海綿吸水般鯨吞而下後,曉夢依然立場堅定,毫不退讓。
“你要明白,知識的積累,並非越快越好。”
曉夢的理由銳如刀鋒:“這些基礎知識,之所以看似滐@易懂,恰恰需要學習者在心中細細打磨、反覆印證、融入骨血。
只有真正將它們消化殆盡,化為自身之道時,才有資格觸碰更高層級的經典。”
“他們現在,僅僅停留在‘記住’的層面!
”曉夢聲音帶著一絲嚴苛:“固然,他們將你所傳授的一切都準確無誤地背誦了下來,這不代表他們理解了其中真味。
你傳授給他們的理解,終歸是你的感悟,而不是他們自身所悟的‘道’!”
這番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擊中了秋無憂的要害。
“你說的有理。是我太過急功近利了,”秋無憂臉色凝重,沉吟片刻,認可了曉夢的理論。
這個道理,他心知肚明。就好比他傾囊相授一道絕世佳餚的烹飪秘訣,石破天和顧澤確實能按圖索驥,完美復刻出成品。
但如果細問他們每一步驟背後的原理,為何非要如此操作,他們卻會啞口無言——典型的“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秋無憂悚然發現,他被兩個弟子的學習速度衝昏了頭腦。他曾多次提問,兩人對答如流,但現在回想,若是一個問題分兩次問,他們的回答竟然機械、僵硬、一模一樣!
就像是捧著標準答案在背誦,根本沒有融入絲毫自己的靈性與理解。
他竟然不自覺地跌入了“欲速則不達”的自我迷障之中。
“我明白了。多謝你,吾妻。”
秋無憂這次的感激是發自肺腑的,若非曉夢一語驚醒夢中人,他恐怕還會繼續錯下去,最終毀了兩個絕世天才的心性。
曉夢問道:“說罷,你打算如何彌補?”
秋無憂眼中精光一閃,幾乎是立刻回答:“既然文道典籍上的傳授暫時要放緩,那麼,就讓他們開始習武!”
“他們的理論基礎已經飽和,是時候幫助他們引氣、登堂入室了!正好藉著這練氣入體的契機,讓他們將基礎理論與自身實踐相互印證,徹底將所學融會貫通!”
這段時間,秋無憂傳授給顧澤和石破天的,可不單單是道門基礎,還有關於人體經脈、穴位的武學理論。
上一篇:火影:返祖日向击穿忍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