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分觸手怪
這段時間,金錢幫的損失簡直是指數級增長,即便是素來沉穩的上官金虹,也被逼得連續發火,殺意滔天.
第164章青龍會震怒!鳳凰令地毯式轟炸金錢幫
“只憑一個上官金虹,夠用嗎?”
明月心眉宇間凝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憂慮,聲音低沉得如同山雨欲來:“秋無憂那廝,可是有正面斬殺絕頂宗師的赫赫戰績!
更要命的是,他的那位夫人,同樣是站在巔峰的宗師人物。一旦夫妻聯手,那股力量……”.
未盡之言,公子羽自然心知肚明。若是秋無憂與曉夢並肩而立,即便是金錢幫主上官金虹已達宗師後期,只怕也難逃身死道消的命摺�
“你多慮了,上官金虹遠非你想象中那般粗湣!�
公子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旁人不知,但他對青龍會棋子的底牌瞭如指掌。
上官金虹的身側,可永遠站著一個影子——那個影子,論及殺伐,絕不輸於上官金虹本體分毫!
“除此之外……”
他慢條斯理地從懷中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黃金圓筒,遞向明月心:“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將此物,親手送至上官金虹手中。”
“孔雀翎?”
明月心心頭猛地一跳,眼神複雜地盯著公子羽,似是驚異,又像感慨:“你竟然……”
公子羽拂袖,語氣中透著一股子玩弄天下的蔑視:“這叫做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既然秋無憂用那種見不得光的手段,讓青龍會顏面掃地,那我自然要用最極致的絕望,回報於他——秋家之人,竟葬身於孔雀翎的絕殺之下,你不覺得,
這簡直是妙到毫巔的諷刺嗎?”
泰山一役後,孔雀翎的失蹤一直是江湖懸案,看來這柄曾經引發血雨腥風的利器,最終還是落入了公子羽的掌心。
明月心輕輕搖頭,似乎對此並不在意:“既然你捨得分出這等至寶,便依你所願……”
公子羽嗤之以鼻,毫不在意地晃了晃手指:“什麼捨得不捨得。這東西不過是外強中乾的擺設,名頭比威力大得多。遇上真正的頂尖強者,它只會是一條速死之路。”
“好吧……”“砰!”不等明月心伸手接過那枚金筒,房門彷彿被重錘擊中一般,轟然炸開!一個身影帶著撕裂空氣的急促尖嘯,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主、主人!天塌下來了!”
他顧不得摔倒,嘶啞著嗓子發出驚恐的喊叫。
公子羽並未動怒,因為面前這人是殷興業——身居青龍會核心,素來以沉穩內斂著稱的心腹。如今他竟然能失態至此,定是發生了足以撼動天地的鉅變。
“別慌張,壓住氣,慢慢道來。”
明月心目光一凜,連忙斟了一杯茶,遞到他顫抖的手邊,示意他平復呼吸。
“多謝夫人……”
殷興業顧不上禮儀,一口將滾燙的茶水灌入喉嚨,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那份瀕臨崩潰的恐懼才稍稍平息。
他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道出了石破天驚的訊息:“主人,不好了!金錢幫……被夷為平地了!”
“什麼?是誰膽敢犯我青龍會!上官金虹在哪裡?”
饒是心性如鐵的公子羽,此刻也無法維持那份冷靜。金錢幫不僅是上官金虹的基業,更是青龍會龐大財富的命脈!每年貢獻的利潤,足足佔據了青龍會總收入的兩成!
金錢幫被毀,不只是失去一位堂主那麼簡單,更是直接斬斷了青龍會一條至關重要的財源!
若是無法及時彌補這個缺口,未來那些宏偉的計劃,必然受到致命的打擊——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
“我們……查不到是誰所為〃ˇ。”
殷興業絕望地搖著頭:“事發在昨晚,整個金錢幫總舵方圓三十里,被徹底、徹底地抹平了!真正意義上的平地!所有立著的活物死物,連一根草根都沒留下。
地皮彷彿被巨獸的舌頭舔了一遍,生生颳去了一層!金錢幫上上下下,屍骨無存,一個血肉殘骸都沒找到。
根據情報,昨晚金錢幫主上官金虹與影子荊無命都在總舵內,可現場……同樣沒有他們的蹤跡。恐怕他們……”
“該死……”
公子羽的拳頭猛地砸向桌面,青筋暴起。那種面對無形之敵、卻無從下手的憤怒與憋悶感,幾乎要將他胸腔炸裂!
“是他!”
明月心的雙眸瞬間放大,猛地驚撥出聲,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是鳳凰令!一定是他乾的!他當初的話,根本就沒有半句虛假!”
“鳳凰令?”
公子羽身形一震,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畫面。:“你是說,秋無憂用來威脅李尋歡的那枚令牌?但當時所有人都認為,那不過是他故弄玄虛的誇張之詞!”
當初秋無憂亮出鳳凰令時,訊息震動江湖。但當“方圓三十里人畜俱滅”的描述傳開後,所有人都將之視作一個笑話——“你怎麼不說你丟出了一顆天外蘑菇!”
甚至連被其震懾的李尋歡,都遭到了無數人的嘲笑,認為他是宗師之恥,竟被一塊誇大其詞的令牌嚇退。
青龍會也曾評估,認為鳳凰令的威力至多強於孔雀翎有限,並未真正放在心上。
“對啊!這種毀滅性的力量,與秋無憂當時描述的恐怖場景,完全吻合!”
殷興業如夢初醒,但隨之而來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我們都以為是吹牛!可現在看來……鳳凰令竟然是真實存在的!世間怎會有如此恐怖的殺器!”
“主人!”
就在眾人心驚肉跳之時,又一個急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
又一位心腹快步入內,手中高高舉著一張紙條:“我們的人員在廢墟中進行了最細緻的搜尋,終於找到了一張紙條,疑似是兇手刻意留下來的挑釁!”
“快呈上來!”
公子羽一把奪過紙條,展開,快速掃了一眼。下一瞬,他的臉龐瞬間扭曲,如同惡鬼般暴怒:“狂妄!他這是在自尋死路!”
“怎麼回事?”
明月心立刻上前,她的聲音如同冰泉,勉強壓制住了公子羽瀕臨失控的情緒。
“你親自看看!”
公子羽憤恨地將那張紙條摔到明月心面前。
明月心撿起,只見上面是幾個粗糙的大字,卻透著一股張狂至極的霸道:“吾不喜戰,亦不懼戰。此番,僅是小懲大誡。爾等若想繼續這場遊戲,吾定當奉陪到底。
倒要看看,誰先崩盤!”白描俗語,內容卻殺氣騰騰,囂張跋扈的威脅溢於言表。青龍會在江湖中橫行無忌,何曾被人如此赤.裸地警告過?
難怪素來心狠手辣的公子羽,會怒不可遏。
“你打算如何應對?”
明月心反而平靜下來,因為她知道,紙條上說的都是殘酷的真相。青龍會雖是龐然大物,但力量終有極限。
如果每一次衝突,都要以犧牲一個核心勢力為代價,那不用等到秋無憂將其全部摧毀,只需再折損三成,青龍會內部的結構就會徹底瓦解,分崩離析。
更可怕的是,根據之前的種種跡象,秋無憂對青龍會的佈局和臥底資訊,似乎瞭如指掌。他手中掌握的情報,誰又能斷定是全部?
萬一他將青龍會的秘密徹底公之於眾,這個見不得光的組織,將立刻淪為整個江湖的集火目標!
青龍會不敢賭,也輸不起。畢竟如果他們真的強大到能橫掃天下,早就光明正大地稱霸了,何必像現在這樣,躲在暗處,如同陰溝裡的老鼠,派遣臥底去小心翼翼地滅門?
“雖然是威脅,但他言之有理。我們確實不能再招惹他了。”
明月心清楚,公子羽已經動了妥協的念頭,只是礙於身份和麵子,無法親自說出口。正因如此,他剛才才會如此劇烈地暴怒。
“你的意見,也合我意。”
得到了明月心遞下的臺階,公子羽立刻順勢而下,點頭定調:“傳令下去,所有針對鳳凰山莊和秋無憂的滲透任務,即刻全部終止!”
“另外,將鳳凰山莊和秋無憂的關注等級,提升至最高戒備!務必進行全方位的嚴密監察,他每天穿什麼顏色的裡衣,都要給我查得清清楚楚!”
“最後——想盡一切辦法,不惜任何代價,將那枚鳳凰令給我偷出來!”
能瞬間覆滅金錢幫,將方圓三十里化為焦土,這般毀天滅地的威能,絕對堪比一位無上大宗師全力爆發。這樣的逆天殺器,即便是站在權力巔峰的公子羽,也無法不眼紅。
“..這個……”
然而,這一次殷興業並未像往常一樣俯首領命,反而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公子羽目光驟然凌厲,聲音帶上了壓迫感:“怎麼?我的命令,你也要抗拒嗎?”
“主人恕罪!”
殷興業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惶恐地叩首:“不是屬下不想執行,是……是屬下等無能為力啊!
那鳳凰山莊邪門得很,我們安插進去的人手,最快不過兩天,就會被精準挖出來!就好像……就好像他們莊內,擁有能看透人心的妖術一般!”
“你說什麼?”
公子羽疑惑地看向明月心。
明月心嘆了一口氣,證實了殷興業的說法:“他沒有說謊。我們之前嘗試滲透,前前後後派了不下五波精英殺手,可每次剛潛入,立刻就會暴露。
潛伏時間最久的,也僅僅勉強熬過了三天。甚至收買莊子裡的僕役,都撐不過五日,便被人揪出來了。”
“混賬東西……”
公子羽氣得鬚髮皆張!這鳳凰山莊,簡直就是一塊刀槍不入的鐵板,還帶著扎手的尖刺,讓他完全無從下口!
如果連臥底都派不進去,那短時間內,他確實拿鳳凰山莊毫無辦法——在鳳凰令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威懾下,即便是他公子羽,也要掂量一下,是否敢貿然強攻!
……
“這些驚天動地的動靜,都是你掀起來的?”
鳳凰山莊內,曉夢輕搖著手中的江湖情報,抬眼看向了剛從外面回來的秋無憂。
她“705u.com-讀書會首發”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家夫君只不過是出了一趟遠門,竟然能在青龍會的頭上,製造出如此巨大的海嘯。
“夫人,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秋無憂毫不猶豫地矢口否認,甚至露出了一絲“委屈”的神情:“這分明是哪位看不慣青龍會囂張跋扈的絕世大俠,仗義出手,替天行道!
跟我們鳳凰山莊,又有什麼干係?”
“你看這情報的起始地,最早可是在武當山腳下爆出來的,八成是武當派這等名門正派清理門戶!我們鳳凰山莊,可沒有這麼大的能量!”
“行吧……”
曉夢心如明鏡,自然知道這事除了眼前這個裝模作樣的傢伙,不可能是第二個人所為。
之所以推辭,不過是為了避開江湖人的猜忌,順手將這潑天的黑鍋甩給了隱世的武當戒。
秋無憂哈哈一笑:“好了,管他究竟是誰出手!總之經過這一番血洗,青龍會定然要夾起尾巴,老實一陣子了。咱們也能過上一段清淨日子。”
“那這個孩子是……”
曉夢目光落在了秋無憂身後那個拘謹的孩子身上。不過她並未懷疑這是秋無憂在外留下的私生子,因為這男童看起來約莫五六歲,而那時候秋無憂才十二三歲,
時間線完全對不上。
秋無憂溫和地攬住了男童的肩膀,介紹道:“這是我在半路上遇到的,也是我收下的第二個弟子,名叫顧澤。小顧澤,這位是你的師孃,還不快行禮!”
“顧澤見過師孃!”.
第165章震驚!小小少年竟有讀心術,師孃送匕首
那少年顧澤,身形瘦小,五官並無出奇之處,卻偏偏生了一雙黑曜石般晶亮的眼眸,透著不屬於年齡的成熟。
他如同一個縮小版的老者,舉止間帶著奇異的沉穩,絕非尋常稚童。
“起來吧。”
曉夢伸手,將顧澤輕輕扶起。她的聲音清冷如玉,帶著一股出塵之氣。旋即,她掌心翻轉,一柄寒光內斂的短匕被推出,玄鐵鑄就,沉重而華貴.
“這柄玄鐵匕首,是你師父當年親手贈予我的信物。今日,便算作你入門的見面禮。”曉夢淡然說道。
這匕首,是秋無憂在鑄造那名震天下的七劍時,從邊角廢料中淬鍊出的心血之作,曾隨曉夢多年。
“謝過師孃厚賜。”
顧澤沒有絲毫推脫,他伸出雙手,穩穩接過那冰冷的匕首,彷彿接過了某種早已註定的命摺�
天生慧心!這稚子,生而通慧!
“這是怎麼回事?”
曉夢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夫君秋無憂,眼神中帶著探究與一絲驚疑。她深知,以秋無憂的眼界,絕不會輕易收徒。
一旦他肯接納,便證明這少年身上,藏著驚世駭俗的秘密——要麼是根骨奇佳,要麼就是神魂與眾不同,總之,必然是人中龍鳳。
“是這樣的……”
秋無憂的聲音低沉下來,思緒瞬間飛回到他遇到顧澤的那一刻。
彼時,他剛剛覆滅了金錢幫,正心念一動,踏上歸途。在途經臥龍崗之際,刺耳的慘叫聲讓他側目。一群暴徒正對著兩個身影拳打腳踢,場面極為血腥。
起初,他並不想插手這些紅塵糾葛。然而,當他靠近時,赫然發現被圍毆的人之中,竟有一個瘦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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