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濱岡雖然知道部長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他還是抱有懷疑:
“可是……那些腳印很不清晰吧?能斷定那就是金潟先生的腳印嗎?”
“哦?那麼你是說,金潟先生就像鳥一樣,不留任何腳印,飛到G號線去找你了嗎?
你這麼講義氣是很感人,但最好不要隨口替他人辯解哦!
而且,最重要的是,金潟先生的呼吸裡雖然有干邑的味道,也有日本酒的味道!
我這個人對酒可是小有研究的!”
濱岡對案件有些好奇:
“金潟先生車上的現金呢?”
“原封不動留在車裡。”
“計費表呢?”
部長似乎沒心情繼續和濱岡交流了:
“計費表壞了,可能是行兇的時候被打壞的。
麻煩你千萬留意自己接下來所說的話,它們將成為重要證詞,從實招來才是明智之舉!
請問,你們抵達收費站之前,金潟先生真的什麼都沒說嗎?比如……‘我打倒了強盜’之類的話?”
濱岡搖頭:
“……他沒說過這種話。”
部長又喝了一口乾邑,用手掌抹了抹瓶口,將酒瓶還給了亞:
“亞先生是吧?你呢?聽沒聽到過金潟說過打倒了強盜的話?”
“我……我也沒聽到過。”
部長從懷裡拿出了銀煙盒,從其中拿出了白色香菸,示意亞拿一根:
“你這個外人沒有必要替他說話吧?”
亞伸出手抽出大約中間位置的一根,叼到嘴上。
結果部長取出打火機的時候,卻發現亞突然泛起白眼,彷彿要昏倒一樣,部長急忙伸手扶住了他:
“咦?你怎麼了?”
亞重新坐好,把玩著手中的煙:
“也就是說……這條路……那不是路,是煙……而且……為什麼強盜長相不是像狐狸般陰險,而是像黃鼠狼般陰險呢?”
部長聽到亞的話,感到莫名其妙:
“你在說些什麼啊?”
亞突然開啟車門,腳步踉蹌地下了車:
“我去看看!”
部長追問:
“你要去哪兒?!”
“我要去這條支線的入口。”
“去那兒做什麼?”
“得找出黃鼠狼的腳印才行……”
部長和吳澤刑警面面相覷:
“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過去看看吧?
說不定醉鬼的腦袋瓜特別靈光呢?”
濱岡也跟著下了車,希望能找到些證據,幫助金潟。
——支線上滿是汽車,警察,記者,攝影師。
還有大量精力旺盛的看熱鬧民眾。
警察開道讓四人透過,亮晃晃的燈光打起,攝影機也咿D著。
一臉醉意,被警察夾在中間的亞,大概是被當成了兇手,有人自以為是地朝他叫罵,還有人唱起中里拉拉的《豁出性命的愛情》。
來到支線與G號線的交界處,亞開始檢查地上的積雪。
他指揮拿著手電筒的吳澤刑警,讓他照來照去。
“麻煩您手電筒不要移來移去,照得我眼睛都花了。”
“你眼睛會花,是因為酒喝太多了吧?你到底會找到什麼啊?”
“嗯,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
“沒有石頭,沒有樹枝,正因為什麼都沒有才奇怪。強盜為什麼會選擇這條支線呢?”
亞的好奇換來了吳澤刑警的回應:
“因為這條路上沒有人啊。”
亞繼續回道:
“沒有人的路多的是,問題是,強盜怎麼會想要拐進這條什麼都沒有的支線呢?”
亞走出支線,來到G號線,朝水所方向走去。
其餘三人默默地跟在亞的後面。
到了下一條岔路口,亞停下了腳步,但這裡也沒有什麼東西,有的只有即將融化的雪。
亞瞥了一眼這條支線,又急忙沿著G號線前進。
來到第二條岔路,亞站在路口,張望了一圈,突然跳了起來:
“有……有了!”
“找到什麼了?”
“黃鼠狼的腳印!”
——雪地上有一串黑色的小足跡,沿著支線延伸而去……留下腳印的小動物似乎是橫越G號線之後跑進了這條支線。
部長看著那些腳印:
“這的確像是小動物的腳印,但不是狗或貓的腳印嗎?”
亞搖頭:
“不是,不是狗,不是貓,也不能是狐狸或貉,無論如何都得是黃鼠狼!”
部長沒有爭論,因為,路面上還留有其他更令人感興趣的痕跡——四道車胎痕跡,以及一組從支線深處走出來的人類腳印……
亞用酒瓶指著腳印:
“這道才是金潟先生的腳印!
而這些車胎痕跡,是金潟先生的車進入這條路,又離開這條路的痕跡!”
部長的眼中露出金光:
“你的意思是……?”
亞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沿著這條支線再進去一些,才是計程車強盜事件真正的現場!”
濱岡聽到亞的話,忍不住大叫:
“那麼金潟兄果然是……”
亞笑了:
“是的,他不是兇手,他真的是被害人。”
——
夾著雨的雪下得更大了,積雪上的腳印正逐漸變淡。
部長問向了亞:
“如果金潟先生不是兇手,那麼真兇是誰?”
亞喝乾瓶底僅剩的干邑:
“兇手是一名短髮,削瘦的嬉皮打扮男子,如果他正一邊哼著歌,我想他哼的應該會是中里拉拉的《豁出性命的愛情》。”
——
亞醉的口齒不清了。
刑警辦公室的溫暖,更讓他睏意盎然。
部長拿著大杯子,給亞灌了好幾杯水,才讓亞的話變得邏輯清晰了起來:
“……我是在報上讀到這一連串計程車強盜案的犯案手法的。
強盜的手法野蠻,只要是沒有人的地方都行。
強盜先要司機停下計程車,接著從背後以鐵錘等兇器攻擊!
今晚的現場也是一樣,市道G號線附近顯然是個適合下手的地點。
然而我在意的是,強盜為何選擇了那條支線?
如果強盜事先做過調查,我更好奇他選擇那條路的理由了。
刑警先生您也記得吧?
我們在金潟先生的帶領下,前往他遭到強盜襲擊的現場。
金潟先生為了重回現場,拼命地尋找自己的車胎痕跡。
這是非常合情合理的,因為G號線的幹線是直線道,左側每隔大約七,八十公尺就有一條直角相交的支線延伸出去。
但每一條路都同樣覆蓋著白雪,沒有任何明顯記號可供辨識。
在這麼多條毫無特徵的支線當中,強盜為何單單挑了這條呢?”
部長做出了回應:
“亞先生,就像你說的,只要是沒有人的路,哪兒都能下手,強盜只要隨便選一條支線,叫金潟先生在那兒左轉不就行啦?”
亞醉的眼皮打架:
“隨……隨便……嗎?可是啊,有趣的是,人有個特性,通常很難出於隨便來挑選事物。
例如我們經常會散步,可是明明走哪條路都行,平常散步的路線卻幾乎是固定的。
設定銀行提款卡短短几位數的密碼時,也很少有人真的是隨便挑選幾個數字。
大多會以自己的出生年月日,電話號碼為依據。
所以有時才會被聰明的歹徒,輕易地猜出密碼來。
我就遇過一名遭通緝的殺人犯,全國各地那麼多地方可逃,他卻偏偏逃到最危險的女友故鄉去……”
亞要求部長拿出了剛剛的銀煙盒。
部長開啟了煙盒,亞便睜圓了眼說:
“就是這個煙盒帶給了我靈感!”
部長看著煙盒,一臉的驚訝:
“這只是個平凡無奇的煙盒啊,這能有什麼靈感?”
第755章 偶然和必然的選擇
丸田知佳感覺大腦有些混亂。
煙盒?
一個煙盒能是什麼關鍵性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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