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因此,木原坂雄大一定會非常中意她。
“我是你的粉絲。”
小林百合子主動接近了木原坂雄大,聲稱自己是自由模特,希望木原坂雄大為其拍攝照片。
而光是這樣,顯然無法徹底獲得木原坂雄大的信任。
“我只是想要和你聊一聊,自從看了你的那副《蝶》,還有你刊登在雜誌上的照片……”
小林百合子若無其事的告訴雄大,自己很受異性歡迎,且用調戲的方式,俘獲了木原坂雄大的芳心。
小林百合子確實很美,如果不是過著被束縛的日子,她估計也要毀了不少男人。
進入一月後,她開始寫日記,表現自己是一名普通主婦的日記,但卻沒有放棄模特的夢想,經人介紹,結識了木原坂雄大這位攝影師。
在日記中,小林百合子聲稱自己被木原坂雄大纏上了,之後,就在她住進木原坂雄大家中的第一天,日記中斷了。
這一切,都源於我和律師的瘋狂,我們對細節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
她在風俗店裡工作用的當然是假名,店主並不是她的債主,所以她才能順利脫身,她每個月的還款也都由我和律師承擔。
因而她有空讀了很多我推薦的書,此外,我們還了解了彼此一些與事件無關的事。
這樣對我們加深瞭解有很多的好處。
她住進了木原坂雄大家的第四天,我出去了警局,過去,她也曾離家一週不理我,情緒多少有些不穩定吧?
要是她知道我找了警察,一定會生我的氣……
警察問我,她有沒有出軌的跡象?我表現得驚慌失措,有可能,但我不願意相信。
警方詢問我要不要提出搜尋申請,我猶豫了一會,離開了警局。
第二天,我帶著她的照片,再次來到警局,正式立案,但並沒有案件發生,警方認為,這一切都有可能是出軌所導致的。
我知道曰本警察不會認真對待此案件,只有在案件發生後,他們才會動真格的,明明已經有過跟蹤狂問題的女性被殺害了,但他們卻一如既往。
不過,即便他們認真起來,也不可能把我妻子和木原坂雄大聯絡在一起。
小林百合子是在以身犯險,但她除了加入我們,沒有任何別的選擇。
擺脫風俗女的身份,過上相對優渥的生活的機會就在眼前,她沒有駕照,也沒有護照,能夠證明她身份的東西,只有保證金和養老手冊,不過那些東西上都沒有照片。
小林只需要拿著朱裡的護照,駕照,申請更換帶有自己照片的護照,駕照就好了。
為什麼曰本的護照,駕照,沒有照片?
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曰本存在著許多這樣的大漏洞。
即便上邊有照片,也有辦法找到偽造的方法。
總之,她死後,一切欠款一筆勾銷,之後她就可以作為木原坂朱裡生活,錢款是暴力團以個人名義借給她的,我作為她的丈夫,不會成為連帶擔保人。
況且那本身就是違法的,我就算不還,也不會怎麼樣。
而朱裡也是相同,她沒有朋友,靠著遺產過活,所以也沒有工作,她是偶爾會帶男人回家的獨居東京女性,我常常在想,即便她消失了,除了他弟弟木原坂雄大以外,幾乎沒人會注意到。
我知道她的銀行密碼是0789,信用卡的密碼是2289,小林百合子隨時都可以頂替她的身份,事件之後,只要以躲避媒體為由,便可以低調的生活。
讓律師跟著弟弟,將矛頭引到他的身上就行了,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她就可以去往嚮往的南美,從此銷聲匿跡。
但這樣作的話,小林百合子留下的日記會和木原坂雄大的證詞有很大的出入,因此,我要安排她說出“殺了我”這樣的臺詞。
“有時,我很想死,如果我準備好了,我會告訴你,到時,請你拍下我死去時的照片。”
“騙你的,之前都是開玩笑的,我還不想死。”
“好想拋下一切。”
“感覺被你監禁了一樣。”
“你讓我去死你嗎?再等等,我會寫下遺書,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恨你,騙你的,我最喜歡你了。”
現在想想,正是她自己吐露的“死”保護了她。
木原坂雄大在腦海裡,早就有想要燒掉她,然後拍下照片的想法了。
既然她會寫下遺書,就等到那時候吧,在木原坂雄大的面前,她應該是個情緒相當不穩定的女人,她常在他的面前吃藥,但那只是維生素而已。
自從雙腳被綁,他就開始用準備好的字條,其中攙雜著朱裡的頭髮,以使得這些頭髮與屍體的DNA一致。
木原坂朱裡經常辱罵我,輕蔑我,但從根本上來說,她喜歡上了我,她多次求我和她發生關係,她想要和讓我一邊罵她一邊和她發生關係。
雖然你應該會想到,我會覺得很噁心,但說真的,我很享受,和馬上要死的女性發生關係,我既感到憐憫,又覺得刺激。
我不再是從前的我,我必須超越這對姐弟。
即便你主動提出分開,我也從未和你分別,你死的時候也是,可能聽起來有些奇怪。
我並未因你的死而和你分開,我甚至還想過和你的人偶一起生活。
真正的分別,是在去年冬天。
第一次和木原坂朱裡發生關係的那天,我決意放棄做人,成為怪物。
你的男朋友,不能是怪物,對吧?
去年冬天,與你分別,我決定成為怪物,我不再是我,為了向他們復仇,我已經徹底崩壞了。
來說說迷暈朱裡那天的事吧。
我將毛巾卷在了她的臉上,她很喜歡這種做法,然後,我和律師交換了。
律師盡情地釋放著自己的壓力,回到房間的時候,律師已經穿好了西裝。
她被弄暈了,手腳被綁,之後的幾天裡被監禁著。
實行當日,我充分地掌握了木原坂雄大的行動模式,我們趁他不注意,進入了工作室。
小林百合子說,最近木原坂雄大已經厭倦了她,動了殺意。
第二天,我們實行了計劃。
在他回家的同時,點燃了他的姐姐,從窗戶逃脫。
而律師則在窗邊,一邊拍攝影片,一邊拿著手槍,以防不時之需。
不可思議的是,我不怎麼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
嗯……抱歉,這是騙你的。
當時的情況我記得一清二楚。
小林百合子對我大吼,讓我快把朱裡擺好,我沒有絲毫猶豫的點燃了她。
我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瞬間。
但還是有一些危險。
因為他進入房間的時候,火還沒有燒到預期的程度。
慌亂的他看到火中伸出了一隻手臂,自然認為已經燒起來了。
但實際上朱在佈下,還沒怎麼燒到,如果他伸手將其拉出來,應該只有些許的皮外傷。
但……他果斷地拿起了相機,我感覺好像看到了你死去時的場景,只不過,我們拍下的是復仇的場面。
但他也因為拍照,撿回了一條命,畢竟律師就拿著手槍站在窗邊。
一切結束了,小林百合子做了簡單的整形,當然不是為了變成木原坂朱裡,因為木原坂朱裡的照片,幾乎全部都被處理掉了。
她本身就不怎麼喜歡拍照,因為照片裡有她的本性。
唯一能夠確認她長相的,恐怕只有畢業相簿了,但那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
至於警方來找木原坂雄大的姐姐時該怎麼辦?
那時候可不能讓他們看到本該死掉了的小林百合子,我們給她剪了短髮,染成了黑色,做一些整形,讓原本濃妝的她帶著眼鏡素顏而去。
見到她的那名年輕刑警,或許只會覺得,木原坂朱裡和小林百合子有些相像。
這也是那位小林百合子會被木原坂雄大盯上的理由之一。
警察甚至不會做任何檢查,因為姐姐既不是加害者,也不是受害者,只是加害者的姐姐而已。
木原坂雄大被捕後,說火是自己燒起來的,她想自殺。
但警察可不會認可他的供詞,再加上那位“姐姐”派過來的律師為其辯護,審判的時候,沒有一件事是對他有利的。
他在燒死“小林百合子”後,不曾試圖隱瞞證據,但事實上,他拍完照以後,依舊認為拍的很失敗,又沒有辦法丟掉,於是再次將膠片送到了那位人偶師的手中。
因此,他沒有立刻聯絡消防隊或者是警方,這點是非常致命的。
這次的照片中也有合成照片,那是在案發前製作的,他利用模擬燃燒中的小林百合子,製作的膠片……他常常做這種事。
“姐姐”沒有去見他,直接住進了精神科,能察覺她並非“姐姐”的人,只有弟弟和被他拋棄的男人,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見任何人為妙。
信件是模仿朱裡筆記寫成的,若是交給專家,或許會被察覺,但誰又會將自己的兄弟姐妹的字跡,從頭到尾全部認出來呢?
只要認真模仿,就不會被輕易看穿。
雖然我後來才聽說,他似乎想要尋死,好像還自殺未遂過,但由於沒有及時出手救你,他和殺人犯沒什麼區別。
他在信裡也說,好像自己親手殺人了一樣,殺死沒有勇氣自我了結的自己,在他心中,死刑的意義就在於此吧?
不過,他相似的真正原因,可能是拍不出更好的照片了。
兩次的機會,他全都拍出了很差的片子,他無法成為自己所憧憬的《地獄變》中的畫師。
直到最後,都沒有辦法成為貨真價實的藝術家。
總之,這次的事件,是將他們姐弟二人對我們做過的事情,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和導致我最愛之人的女人發生了關係。
朱裡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與被自己折磨的男人發生了關係。
弟弟將對亞希子做過的事情,又一次施加到了最愛的姐姐的身上。
弟弟甚至還因此不得不直面自己才能枯竭,面對死刑的命摺�
最後的最後,我曾懷疑過善惡究竟是什麼,但真的不可思議,我什麼感覺都沒有。
很奇怪吧?我明明已經變成怪物了,可我至今為止,仍然喜歡著你。
——
巨大的掛鐘如死一般寂靜。
“這個活,我不想幹了。”
眼前的編輯看著我:
“為什麼你做不來?你讀過卡波特的《冷血》嗎?他在寫完那篇紀實文學後,就再也寫不出那樣的作品了,他的心靈已經毀壞了,不過他成功的寫出了那本書,雖然有些無情,但我不在乎作者,我只在乎作品,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走吧,我不想要和你扯上任何關係。”
我看著編輯,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憤怒與膽怯:
“如果你準備裝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逃避我也可以,木原坂朱裡給我看了照片,木原坂雄大儲存的唯一的一張,她過去的照片,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少女,那張照片上的少女,和弟弟的合照上的她完全不同,也就是說,之前的照片全部都是合成的,為了讓我誤以為她是木原坂雄大的姐姐,為了騙我。”
編輯看著我,但我沒有理會他繼續開口:
“不止這些,你抽紙開始給我看的木原坂朱裡的照片,也都是偽裝成‘姐姐’的照片,特意拍成從木原坂家裡出來似的,從這一點來看,可以確定真正的木原坂朱裡的長相已經幾乎不存在了,因為照片不存在了,所以我毫不懷疑的相信她就是木原坂朱裡,相同的,小林百合子的照片也從未公開……你給我的資料裡,只有小林百合子,沒有照片,她偽裝成朱裡的照片你也只給我看過,但沒有交給我。”
房間的溫度冷了下來:
“她告訴我了,她只是假扮成‘姐姐’,被某個男人脅迫了,她求我救救她,感覺怪滲人的,然後我去見了那個人偶師,他根本沒有吉本亞希子和小林百合子燃燒的照片,他的收藏中,有個眼熟的人偶,那是第一位受害者,吉本亞希子的人偶,我讓他描述製作這個人偶的委託人的長相,結果,我發現所為的吉本亞希子的前男友,就是你!”
編輯低下頭,喝了一口威士忌。
“我知道你與案件有關,可能是復仇之類的,但總覺得燃燒中的小林百合子與‘姐姐’莫名地相似,在混亂的同時,我有了一種恐怖的預感,如果小林百合子還活著,那我見到的‘姐姐’可能就是小林百合子偽裝的,那麼實際上被燒死的人應該是……答案顯而易見吧?屍體是由家屬認領的,我本以為你和小林百合子姓氏相同,應該只是一個巧合。”
我深吸一口氣:
“小林百合子似乎以姐姐的身份,打電話給了人偶師,說想要取回木原坂雄大的所有照片和吉本亞希子的人偶,她想要將一切都埋葬在黑暗中,那個人偶師,就是你和她與案件有關的唯一證人,但人偶師卻從其中讀出了其他的含義,她以為是木原坂朱裡躲在弟弟的身後操縱著這一切,實際上朱裡才是真正的元兇,因為人偶師不知道朱裡已經死了,所以他認為朱裡是蕾絲邊,出於嫉妒,讓弟弟殺了她們,他認為背後另有隱情,腦補了一打通,最後認為是朱裡想要獲得因吉本亞希子的死而變的更美麗的人偶……這確實符合人偶師的瘋狂推理。”
我看著編輯,臉上露出了困惑:
“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讓我重新調查已經完美落幕的犯罪?我見過人偶師後,回去質問她,她便坦白了自己就是小林百合子,她說自己是被脅迫的,要和我一起逃走,她還說,他有個想要殺掉的人……”
“編輯,你喝的夠多了吧?那瓶威士忌,是她給我的,應該馬上會生效了吧?”
“原來這樣啊?她都告訴你了?順便一體,你給我喝的是安眠藥?還是說我已經沒救了?”
“已經沒救了。”
編輯與我四目相對,我發出了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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