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使得遊戲變成“心理博弈戰”!
礦田聽到巢騰的話,提出了疑問:
“為什麼是‘不倒翁數數’?而不是‘不倒翁摔倒了’?”
巢騰開始解釋起了遊戲的規則,而新妻則在一旁觀察起了射守矢。
新妻雖然還是頭一次見射守矢真兔,但在短短的幾分鐘裡,新妻就已經將射守矢真兔這個人的性格,全部看穿!
回到十分鐘之前,當頰白高中的人進入了公園。
聽覺敏銳的桶川,便聽到了,體重大約在四十到六十公斤的四個人,朝著這邊走來,為了確定對方是誰,桶川回頭看了一眼。
而正因為桶川回頭的時機,恰到好處——射守矢真兔——這位頰白高中的代表,一定會對桶川的能力產生警覺!
因為這是在戶外,所以不會是嗅覺。
所以,只能是聽覺敏銳。
射守矢真兔一定會如此猜測。
所以的從一開始,射守矢真兔與眾人相見,便開始不斷的與巢騰溝通,獲取巢騰的好感,以此來讓巢騰與她比賽。
畢竟——與擁有出色聽覺的桶川相比,與巢騰比賽更加的有利。
這個假設,是基於射守矢真兔,聽到巢騰要與自己比賽後,露出了微笑得出來的。
她為什麼要笑?
一定是因為,她認為巢騰比桶川弱。
這個假設說的通。
不過,很可惜,她還是太嫩了。
巢騰和桶川在星越高中裡,也是少見的型別。
他們很擅長合作,而不是個人遊戲。
他們不光在團隊賽非常的厲害。
還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當選手,另一個人當助手,利用手勢打訊號,利用眼神進行交流的方式。
這種不引起對手注意的資訊傳遞。
幾乎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而喜歡遊戲的巢騰,本身更適合當選手,而聽覺敏銳的桶川,更適合在遊戲之外,給巢騰提供幫助和支援。
他不光可以敏銳的聽到,對面的小聲低語。
還能透過對手的呼吸變化,判斷對手的緊張狀態,內心活動。
而只要掌握了這些,桶川就會立刻用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傳遞給巢騰,以此來贏下比賽。
總的來說,這算是作弊/犯規。
但有關於“S籌碼”的比賽,是涉及大量金錢的比賽。
所以,遊戲之外的操作,反而是理所當然的事。
有錯的並不是使用盤外招的人。
而是無法察覺到不正當手段,無法看穿遊戲本質的一方。
因為所謂的比賽,包含了這些全部的能力。
無法看穿作弊的手段,就是對方會輸的原因!
這是新妻的信條,也是整個星越高中的信條。
射守矢真兔,你終究棋差一著。
新妻彷彿同情似的看著,穿著對襟毛衣的女孩。
她走錯了,在旅程中最重要的一個分岔路口。
不管之後選擇那條路,她都無法到達終點!
第490章 目標與暗殺者!
“不倒翁數數?”
“為什麼不是‘不倒翁摔倒了’?”
礦田的疑問,同樣也是江留美麗的疑問。
不過……星越高中這三個人的能力是不是太超標了?
聽覺很好,能夠聽到身後有人來,江留美麗能夠理解。
能夠聽出對方的大致體重,也能理解。
但今天比昨天重了一百克……這是人能夠想得出來的能力?
與其說這是能力,倒不如說是超能力要好理解的多。
更別提那些什麼,能夠根據呼吸,聽出對方的緊張之類的……根本就無法讓人理解嘛……
不過……一想到這本作品,是要以“沙糖心優”的名字出版,江留美麗就有些釋然了。
畢竟……在“砂糖心優”過往的故事裡,什麼奇怪的動機,什麼奇怪的邏輯都有。
更別提《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這種了故事和人設了,與一個喜歡頭戴帽子,整天喜歡瞎分析的女高中生相比,能夠聽出他人體重,倒也不是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想明白這些,江留美麗的想法重回正軌。
“所以,‘不倒翁數數’的遊戲究竟是怎樣?”
帶著好奇的心情,江留美麗進入了《不倒翁數數》的故事……
——
“不是‘摔倒’?而是‘數數’?”
椚前輩和佐分利會長和我一樣,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在我的腦海裡,被要求做出“跌倒”和“倒下”以外行為的“不倒翁先生”,皺起了眉頭。
“講講詳細的規則吧?”
巢騰點了點頭,開始講解遊戲規則:
“玩家分為兩個類別‘目標’,‘暗殺者’,‘目標’在那棵大橡樹前,而‘暗殺者’則在公園入口待命,大步走的話……到這棵大橡樹下,需要四十步左右。”
巢騰指著公園的南門,到橡樹的直線距離應該在五十米左右。
“‘暗殺者’會從起點開始,一步一步的朝著‘目標’走去,‘目標’會定期回頭,檢查‘暗殺者’的動向,如果‘目標’回頭的時候,正好發現‘暗殺者’在移動,那麼‘目標’就贏了,如果‘暗殺者’接近了‘目標’,並摸到了‘目標’,那麼就算‘暗殺者’贏,很簡單吧?”
真兔聽到巢騰的話,提出了疑問:
“這不就是‘不倒翁跌倒了’,遊戲的規則嗎?只不過把‘鬼’和‘孩子’這兩個名稱變得更加危險了。”
巢騰點了點頭,繼續開口對規則進行了補充:
“和‘不倒翁跌倒了’遊戲規則相同,但區別在於,‘目標’喊口號的時候,必須加入輕重緩急,必須要按照‘だ,る,ま,さ,ん,が,か,ぞ,え,た’的節奏來喊,一個字一個字的發音,同樣,‘暗殺者’也不能快步前進,必須以與口號聲節奏相同的步伐,一步一步前進。”
真兔臉露費解之色:
“互相都要慢慢來嗎?那麼……這個遊戲完全沒有遊戲性嘛……”
巢騰繼續進行講解:
“從這裡開始,會有點特殊的規則,喊口號是剛剛說的十個字元,但並不是每一次都一樣,口號可以比十個字元短,也可以比十個字元長。”
一旁的桶川開啟了揹包:
“在這個遊戲中,我們將‘目標’從遮住臉到回頭為止,算作一個流程,總共分為五個回合,在每個流程開始之前,‘目標’和‘暗殺者’都要下注。”
桶川拿出了兩本不一樣顏色的本子,還有兩支簽字筆,將其中一支遞給了真兔。
“下注是什麼意思?”
“只需要在紙上寫下數字,然後交給裁判就好。”
“數字又是什麼?”
“對於‘目標’來說,數字是喊口號的字元數,對於‘暗殺者’來說,數字是前進的步數,兩位玩家都必須按照所寫的字數行動。”
巢騰拿起了樹枝,在地上劃下了一道線,然後畫下了樹的標記,起始點,並用兩塊小石頭作為“目標”和“暗殺者”。
“如果‘目標’下注八,而‘暗殺者’下注五,當兩者在各自位置準備好後,比賽就開始了,在‘目標’開始喊口號‘だ,る,ま,さ,ん……’這五個字元的時候,‘暗殺者’也前進了五步,此時——‘暗殺者’已經用完了他下注的步數,所以就在那裡停下來。”
被當做是“暗殺者”的小石頭跳了五下。
“然後‘目標’持續喊‘が,か,ぞ’並在第八個字轉身,由於對手也就是‘暗殺者’已經停下來了,這種情況就屬於避開了檢查,輪到了‘暗殺者’的回合。”
代表目標的“石頭”回到了起始點。
“在第二輪比賽中,假設‘目標’下注四,‘暗殺者’下注七,‘目標’在唸到‘だ,る,ま,さ’時轉身,而‘暗殺者’已經走了四步,不能停下來,因為還剩下三步的下注額。”
真兔打斷了巢騰的話:
“我明白了,所以當‘目標’轉身時,因為‘暗殺者’依然在行動,‘目標’便獲得了勝利,對吧?”
巢騰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麼一回事,與原版相比,這個規則更明確,更容易理解,原版的‘不倒翁摔倒了’,有著那種快速喊出口號的技巧,還會有‘你動了吧?’,‘我明明沒動!’這樣的爭執,判定相當的不嚴謹,與之相比,這個規則更好!”
椚前輩插話道:
“我有個問題,這個遊戲一共有五個回合,如果五個回合結束後,‘暗殺者’沒有到達‘目標’的位置,會怎麼辦呢?”
巢騰自然而然的說道:
“這就屬於是暗殺失敗,當然是‘目標’獲勝。”
椚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話,對‘目標’也太有利了吧?只要成功檢查一次,就能夠獲勝,如果‘目標’一直下注小的數字,‘暗殺者’不就完全沒有任何勝算了?相對的,‘暗殺者’為了不被‘目標’檢查,也會被迫一直下注小的數字,這樣一來,就算是五十個回合,‘暗殺者’也不可能追到‘目標’啊!”
真兔和我聽到椚前輩的話,也認同這個觀點:
“確實啊,‘暗殺者’想要到達終點,必須在五回合裡合計走四十步,如果一局只能走三,四步,那確實無法贏。”
像是早就想到這件事了一樣,巢騰繼續做出解釋:
“為了平衡這個不公平的規則,‘目標’還有一個束縛,‘目標’下注的數字,五局合在一起,一定要是五十,五十個字元的‘消費額度’,必須要好好地進行分配下注,第一局如果使用了十個字元,那麼就剩下四十個字元,如果在第二輪中使用了五個字元,就還剩下三十五個字元。”
我基於“目標”的這一束縛,再次思考了起來。
假設“目標”採用小數字的策略,那麼在後半部分會剩下大量的字數。
為了在遊戲結束時,達到數字的總和,就需要在某個時刻,一次性下大量的數字,比如二十或三十……
但是,由於“暗殺者”也明白這一點,所以“目標”的大量下注,會導致對手的距離縮短,這樣的話,雙方就進入了心理博弈。
“目標”需要用完五十個字元,而“暗殺者”需要走四十步。
這確實是需要計算,自己和對方消耗數字的“心理博弈”。
真兔開心的點了點頭:
“是心理戰呢,很有趣。”
“沒錯,就是心理戰,順便提一嘴,如果雙方的下注數量相同,也就是‘目標’檢查,和‘暗殺者’停下同時發生,會被視為迴避檢查成功,然後——每輪比賽結束後,雙方的下注都會被公開,如果發現不正當行為,或者是違反了規則,違規方,會被判輸掉本場比賽。”
巢騰做完了規則詳解,還炫耀似的說道:
“這個遊戲是我創造出來的,每當有新生向我挑戰,我都會使用這個遊戲,畢竟規則理解起來很簡單。”
我不理解,這規則真的簡單嗎?
我覺得這是個相當複雜的遊戲,星越高中裡的學生……果然和我們有偏差嗎?
真兔舉起了手:
“巢騰前輩,我有一個想要新增的規則。”
“……什麼?”
“‘暗殺者’在觸碰到‘目標’後獲勝,但根據目前的說明,似乎可以躲避觸碰,所以我想要新增一個規則——‘目標’必須留在橡樹的固定位置,不能移動。”
“當然可以。”
巢騰的語氣中,流露出了一絲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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