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這傢伙究竟想要幹什麼?
第447章 奇蹟推理——密室解答!
前兩天受邀而來的推理小說收藏家,文選家:奧托·彭澤勒,坐在“新本格劇場”的正中央。
雖然他因為工作繁忙,已經很久沒有參加舞城鏡介舉辦的“新本格推理俱樂部”了。
但這次受到邀請前來“妖之城”,奧托·彭澤勒還是很高興,因為舞城鏡介這位大作家,始終沒有忘記自己。
強烈的希望奧托·彭澤勒前來“妖之城”欣賞他最新的作品《名偵探的犧牲》。
奧托·彭澤勒很慶幸,自己來到了這裡。
因為《名偵探的犧牲》已經呈現出了極佳的氣質!
雖然故事還沒有結束,但無論是信仰與現實的分歧,還是理理子的死,亦或者是吉姆·瓊斯帶領的人民教會,都給奧托·彭澤勒帶來了極其愉快的閱讀體驗。
而隨著《名偵探的犧牲》故事進入尾聲。
奧托·彭澤勒的情緒也達到了最高點。
因為所有的一切,都將指向了那無可挽回的結局!
登特究竟是怎麼在密室之中被殺的?
喬迪究竟為何在E教室被兇手毒殺?
李河俊如何在雙重密室被分屍?
理理子……為何會被勒死在陵園?
兇手究竟是誰?
動機為何?
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
在《名偵探的犧牲》的故事中,瓊斯鎮慘案的真相為何?
奧托·彭澤勒帶著期待的翻開了稿子,期待著舞城鏡介能夠給這個故事寫出一個震撼的結局……
——
大塒站在舞臺上,對著眾人開始進行推理:
“首先,是阿爾弗雷德·登特被刺殺事件。”
“十五日深夜,登特在廁所發出慘叫,隨後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北—3’,在那裡再次發出慘叫,第二天早上,發現登特背部反覆被刺而死,房門窗戶全部上鎖,惟一的鑰匙在房間裡,卻不見兇手的影子。”
為了不被信徒拖走,大塒加快了語速:
“兇手是穿牆殺了登特嗎?當然,這是不可能的,理理子注意到現場衣櫃上的血跡,儘管兩扇門下都有血,但左右兩邊的血跡卻不相連,因此,理理子認為登特被襲擊的時候,衣櫃門是半開著的,而登特發出慘叫,則是因為被鏡子裡的吉姆·瓊斯海報嚇到,然後再被彈起的摺疊刀刺中,失血過多而死。”
大塒嘆了口氣:
“理理子給出的最終解答,是兩名人民教會幹部,為了消除吉姆·瓊斯的話和現實之間產生的分歧,對屍體做出了偽裝,但——這是真的嗎?”
大塒對著發呆的聽眾豎起了大拇指:
“如果這是普通的案件,只要問那兩名幹部有沒有對登特的屍體做手腳,就能夠知道理理子的推理是否正確,但可惜,這個案件不一般,因為——吉姆·瓊斯聽到了理理子的推理,在瓊斯鎮中,吉姆·瓊斯的言行高於一切,只要他說的對,即便是錯的,信徒也覺得是對的。”
吉姆·瓊斯抿著嘴唇,一臉陰鬱的看向了大塒。
但大塒似乎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因為案件不一般,所以我只能基於現場的證據,和無關吉姆·瓊斯的證詞展開推理,但無論怎麼想,理理子的推理都不能成立,關鍵線索是——”
“雨衣!登特的屍體抓著雨衣,因為上面沾了血,我差點誤以為這是登特被刺時穿的衣服,可如果是被刺時穿的衣服,雨衣上一定會有破洞,但那件雨衣完好無損,想來……登特受傷後,想要用什麼東西壓住傷口之血,於是隨手抓起了雨衣……”
“如果這樣推理的話,那麼雨衣一定就放在登特觸手可及的地方,我們在第二天早上八點,去檢查登特房間時發現,那雨衣還有點溼,既然雨衣上沒有被刺痕跡,那就說明登特最後一次穿上雨衣,並不是在死前去廁所的時候……”
“根據這種推理,可以得出登特在此之前,還穿著雨衣出去過一次,當天晚上十點半過後,登特被吉姆·瓊斯召喚,前往了‘父親的家’,而雨是晚上十點左右下的,所以可以判斷雨衣是在這時候被淋溼的。”
“後來登特去廁所,可能是怕髒,所以沒有穿,當然也有可能是那個時候雨不大,或者單純是登特懶得穿。”
“我說了這麼多,最重要的問題是,背部受傷的登特抓起雨衣想要按住傷口的時候,雨衣因為淋過雨,溼漉漉不可能疊好放在衣櫃和鞋架裡,所以一定是攤開晾在了某處,那麼……登特究竟把雨衣晾在了哪裡?”
妮可聽到大塒的話,臉上露出了費解的表情:
“能夠掛衣服的地方,只有衣櫃裡的衣架吧?”
大塒點了點頭:
“衣櫃的衣架確實適合晾雨衣,但按照理理子的推理,如果想要讓衣櫃的鏡子,映照出對面的吉姆·瓊斯海報,衣櫃的櫃門只能開三十度左右……”
“這時候,問題就出現了,在衣櫃裡晾雨衣,如果想幹的更快,應該把櫃門開啟才行,在這種情況之下,登特看到鏡子中的吉姆·瓊斯海報根本就不成立!”
人群裡發出了“原來如此”的議論聲。
妮可擺出了舉起東西的動作:
“話說,登特先生有沒有可能把雨衣,直接掛在了櫃門上?如果把雨衣兜帽的部分,掛在櫃門上的話,那麼就與櫃門是半開的狀態不衝突。”
大塒聽到妮可的話,反駁道:
“確實有這個可能,但這個衣櫃的寬度有五十釐米,左右兩扇門各佔二十五釐米,既然登特手裡抓著雨衣,那麼雨衣就應該掛在屍體的一側才對……若是如此,雨衣則會將大部分的鏡子遮住——在這種情況之下,登特根本就看不清映照出的吉姆·瓊斯海報,理理子的推理依舊無法成立。”
妮可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如果雨衣意外從櫃門掉下來怎麼樣?畢竟櫃門很不穩定,雨衣掛上去沒多久,就自己掉下來了,這樣的話,登特就能看到教主大人的海報了。”
大塒遺憾的搖了搖頭:
“你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衣櫃的下面有血跡,如果雨衣掉在了地上,或者是垂在門下面,門下面一定會被遮住,那麼櫃門下面就不可能有血跡!”
妮可聳了聳肩,不再提出反駁。
大塒則繼續進行推理:
“讓我們梳理一吧,既然登特是在衣櫃裡晾乾雨衣的,那麼就不可能在衣櫃的鏡子中,看到吉姆·瓊斯的海報,因此——被刀彈起刺傷後背不成立!”
大塒停頓了些許,繼續開口:
“接下來是喬迪·蘭迪被下毒事件。”
“十六日上午,喬迪在E教室和負責烹飪的三位女士,一起進行茶話會,四人都喝了布蘭卡泡的紅茶,但只有喬迪丟了性命,兇手究竟是怎麼做到只對她一個人下毒的?”
“理理子的推理很簡單,她認為喬迪根本沒有被下毒,而是死於丟失了裝有硝酸甘油的吊墜,心絞痛猝死,負責烹飪的女士目睹這一切,決定消除虛幻和現實的分歧,偽造了中毒的假象。”
“理理子對這起案件,和其他兩起案件,的推理不同之處在於,登特和李河俊是不幸而死,喬迪是舊疾發作,在這種情況之下,是很難證明喬迪不是因為心絞痛而死。”
“但……理理子的推理正確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因為這裡面有決定性的瑕疵!”
大塒看了一眼身邊的吉姆·瓊斯:
“負責烹飪的三人在喬迪死後,都覺得現實和信仰之間出現了分歧,因為吉姆·瓊斯反覆的強調,瓊斯鎮不存在疾病,可是喬迪卻因為舊疾發作而死,為了消除這種分歧,她們才決定下毒……但這非常奇怪不是嗎?她們三個既不是醫生,也根本不知道喬迪的死因!”
聽眾們聽到大塒的話,發出了震驚的感嘆聲。
“據說——喬迪在死前一句話也沒說,那麼她自然不會主動告訴別人自己心絞痛,在這種情況下,三名女士自然也根本無從分辨喬迪究竟為何而死,但——三名女士都相信吉姆的話,認為自己喝了毒茶也不會死,既然如此,那麼她們就沒有理由懷疑喬迪是被毒殺的!”
“因為三名女士的信仰和現實之間,並不存在分歧,所以她們也沒有偽造中毒的必要,也就是說,理理子的推理不成立!”
大塒對著三名女士微微一笑,馬上將目光轉回信徒身上:
“接下來是李河俊分屍案。”
“十六日白天,李河俊被關在第二牢房,兇手只能透過我們所在的第一牢房,再進入第二牢房的門殺死李河俊,然而我們並沒有看到兇手,但李河俊卻奇蹟般的被砍成了兩半,出現在了展館的舞臺上!”
“兇手究竟是如何潛入牢房?又是如何把屍體帶出展館?”
“理理子的推理是這樣的,李河俊因為幽閉恐懼症,趁著看守沒鎖門,偷偷逃出了第二牢房,襲擊了富蘭克林後,操縱輪椅離開了牢房,可惜牢房外有陡峭斜坡,李河俊無法把控輪椅,正好撞在了一名女士用來自殺的鋼絲上,結果導致被攔腰斬斷。”
“為了消除和現實的分歧,那名女士將李河俊的屍體搬叩搅苏桂^,偽裝成了殺人事件。”
羅蕾塔醫生聽到大塒的話,開口說道:
“這個推理,不用你驗證,也純屬巧合。”
大塒點了點頭:
“我和你想的一樣,不過討論可能性高低沒有意義,因為這個推理本身就是錯誤的。”
“有幾個證據與這個推理矛盾,第一,李河俊搶走了富蘭克林的巴拿馬帽子,偽裝成他離開,但事後富蘭克林依舊戴著那頂帽子。”
“第二,李河俊如果是被鋼絲攔腰斬斷,那麼為何他的牢房裡有大量血跡?”
“當然,不排除發現屍體的女士和富蘭克林合作,掩蓋了事實的真相,但——請試想一下,人的身體真的會被鋼絲切成兩半嗎?”
“牢房後面的斜坡不是平整的,而是有不少石頭和土塊的,這些土塊和石頭會讓輪椅異常的顛簸,如果不用手抓緊輪椅扶手,必然會摔一個狗吃屎,但如果用手抓緊輪椅扶手,那麼鋼絲就不可能只切斷身體,應該會將抓緊扶手的雙手一同切斷才對!”
“因此——這個推理不成立!”
大塒暫停了一下,隨即“啪”的拍了一下手:
“剛才,我已經證明了,有森理理子的推理全部都是假的,調查團三人組的死亡,既不是事故,也不是舊疾發作,而是被人為殺害的!”
吉姆·瓊斯插話道:
“等一下,你的助手為什麼要編造一個這樣的謊言?”
大塒看著吉姆,腦海中迴盪著理理子的話:
“那是因為她知道偵探也有可能成為加害者,偵探這種工作,可能會破壞無辜者的人生,將他們置於險境,因為錯誤的推理會產生冤假錯案,即使推理正確,也會對人造成傷害,對於理理子來說,瓊斯鎮就是這樣的地方。”
大塒看向了遠處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
“瓊斯鎮沒有一個健全的刑罰制度,射殺我朋友的人,直到現在也沒有受到懲罰,而我一點過錯都沒有,卻因為吉姆·瓊斯的一句話,被關進了牢房,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換言之,是否有罪,全憑吉姆·瓊斯,就算查明瞭真正的兇手,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理理子為了防止下一次的犯罪發生,編造了一個假的推理——她想要讓所有人聽到兇手不存在的推理,讓真正的兇手知道,只要停止犯罪,他的罪行就不會暴露。”
“可惜,她太自以為是了,不過——在這種情況之下,她的推理對吉姆·瓊斯你非常有利!”
大塒看向吉姆·瓊斯,表情微變:
“對夢想移居蘇X的你來說,調查團成員接連被殺,是你絕對不願看到的,如果理理子的推理是正確的,那麼你就還有一線生機,因為你可以以此來和查爾斯談判。”
“但——理理子煞費苦心所作的一切,都以失敗告終了,兇手不接受理理子的讓步,反而將她掐死了,現在,我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大塒咬牙切齒的喊道:
“現在,開始真正的解謎吧!”
大塒看向了臺下的信徒,惡狠狠的說道:
“現在我要找出殺害阿爾弗雷德·登特,喬迪·蘭迪,李河俊,有森理理子的兇手!”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確認一下,這個推理到底是為誰而推理?”
信徒們聽到大塒的話,臉上露了困惑的表情。
“我和你們這些傢伙不同,你們相信人民教會,但我完全不相信,你們崇拜吉姆·瓊斯,但我只當他是個臭老頭,你們相信——體驗過奇蹟,但我不相信,你們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和疾病會消失,但我認為這根本不可能,這不僅僅是信仰,而是你們和我看到的世界完全不同!”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應該站在哪個立場解開謎團?如果我只想說服我自己,是可以站在自己的立場進行推理的,但既然要在你們面前解開謎團,我就只能站在你們的立場上進行推理。”
“所以,我接下來會以奇蹟存在為前提,找出兇手!”
負責烹飪的布蘭卡聽到大塒的話,臉上露出了困惑:
“真的可以這樣嗎?奇蹟是神帶來的,是超出我們理解範圍的,如果承認了奇蹟的存在,那麼推理的邏輯還存在嗎?甚至可以說——殺死了那四個人的,是惡魔或者是鬼魂。”
信徒附和著布蘭卡的話,紛紛點頭。
大塒立刻對此做出瞭解答:
“如果兇手是惡魔和鬼魂,那麼推理毫無意義,不過,我有明確的證據指向兇手是擁有肉體的人類。”
“十五日晚上,阿爾弗雷德·登特背部被刺身亡,他的死亡並非事故,從後來又有三人相繼被害這一點來看,這次的犯罪並不是突發,而是早有預帧!�
“既然兇手懷有殺意,有計劃的襲擊了登特,那麼他應該事先準備好了兇器,可是兇手為什麼沒有使用?很顯然,兇手和登特發生了激烈的對抗,導致兇手帶的兇器無法使用,在這種情況之下,兇手奪走了登特的刀,殺害了登特。”
“那麼,兇手原本準備的兇器是什麼?其實從你們的證詞中就能調查的出!”
大塒用手指向了負責烹飪的布蘭卡:
“十五日晚上,瓊斯鎮的廚房被人翻的亂七八糟,鍋碗瓢盆全部撒在了地板上,其中有一柄斷裂的菜刀,考慮這兩件事發生在同一天,那麼就可以得出結論,兇手原本是打算用菜刀殺害登特——但計劃趕不上變化,菜刀因登特的反抗而折斷,為了掩蓋菜刀折斷的事實,兇手把廚房弄亂,以此來掩蓋這一事實!”
“至於決定性的證據,則是兇手在通往廚房的樓梯上留下了腳印,所以這絕非是惡魔和鬼魂作祟!”
獨臂女人米勒舉起了手:
“兇手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就算把兇器丟在登特的房間,也沒有什麼不妥吧?”
大塒冷笑道:
“這很重要,因為兇手想要把自己偽裝成超自然的存在,至於為什麼他要這麼做?這個稍後再談,因為只要知道兇手是誰,自然也就知道兇手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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