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沒有人主觀殺人,受害者是中了刀傷以後,自己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面……
還有《收束》,兇手是誰,是確定的,一切都要等到明天才能知曉……
一想到寫出這種“神一般”詭計的人,就是舞城鏡介,森村找会寫训男α恕�
畢竟在《名偵探的犧牲》中的“登特密室案”。
除了破解密室以外,還有一個可圈可點的“偽裝殺人動機”!
即——為了堅守信仰,所以決定將意外死亡的人,偽裝成被殺。
這個動機雖然在推理史上並不罕見,但加上人民教會中介於現實與妄想中的奇妙設定,算的上是用古老動機玩出了新花招!
不過……森村找豢吹焦适碌倪@裡,不由的有些為舞城鏡介感到擔憂。
因為森村找挥米约鹤鳛樽髡叩闹庇X,清楚的感覺到——
在接下來的“喬迪毒殺案”,“李河俊分屍案”中,舞城鏡介依舊會選擇這種略顯“BAKA”的解謎手法。
倒不是說“BAKA推理”不好,森村找灰矝]有看不起“BAKA推理”的意思,相反,森村找粋人是十分喜歡舞城鏡介的那篇《大笑公家》以及《藤枝公館的完美密室》這兩篇“BAKA推理”作品。
但喜歡歸喜歡,森村找蛔鳛椤吧鐣赏评砭揠ⅰ保瑢蹲诮填}材的作品,要求非常的高。
因為帶有宗教題材的作品,本質上就是“社會派推理”,即便其內充滿了其他別的元素,但宗教說到底,就是一個人與一群人之間的故事。
這種天然的“社會派推理”題材,如果被舞城鏡介寫成了“BAKA推理”,自然會被森村找幌訔墶�
不過……還要等到看完全書才能下最後的結論。
在故事沒有結束之前,一切都只是空談……
——
理理子站在臺上,繼續開口說道:
“接下來是喬迪毒殺案,16上午10點,喬迪和負責烹飪的布蘭卡,瑞秋,米勒三人一起在‘E教室’進行茶話會,四人隨機選擇了茶杯喝茶,吃餅乾,結果只有喬迪中毒身亡。”
“在這個事件中,並不存在你們認為的特別謎團,因為在你們這些信徒的眼中,信徒是不會中毒死掉的,喬迪之所以死亡,是因為她不是信徒。”
聽到理理子的話,瑞秋認真的點了點頭。
理理子繼續在臺上開口:
“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我並不想否認大家的信仰,但我不是教會信徒,我沒有辦法親身體驗奇蹟,所以我不能夠接受,所有人都服了毒藥,卻只有喬迪一人中毒身亡這種說法。”
“所以,在喬迪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四個人拿著幾乎相同圖案的茶杯,沒有可以作為記號的情況,也沒人可以預測喬迪會選中哪杯,在這種情況之下,不可能只在喬迪的杯子裡下毒……”
“但問題在於,其他三人喝了紅茶以後都沒事,如果按照這個思路推理,那麼可以得到一個結果那就是——喬迪喝的紅茶裡並沒有毒。”
布蘭卡在臺下聽到理理子的話,一臉好奇的反問道:
“那喬迪為什麼會倒下?”
理理子眼露哀傷:
“喬迪本來就有心絞痛的毛病,她前一天晚上臉色就很差,雖然她說自己感冒了,但看她的狀態應該是胸口疼痛,呼吸困難……雖然吃了降壓藥以後感覺好多了,但她去世的那天早上,依舊有心臟不適的症狀。”
理理子嘆了口氣:
“我母親也有心絞痛的毛病,醫生叮囑她一定要隨身攜帶硝酸甘油片,以防萬一,喬迪應該也有硝酸甘油片,但是我在檢查她屍體的時候,發現除了她經常服用的降壓藥外,並沒有發現其他的藥物。”
理理子將手放在了襯衫的前襟上:
“為什麼喬迪沒有帶硝酸甘油片呢?和每天必吃的藥不同,發作時候才會用到的藥,很容易忘記帶在身上,直到喬迪去世的前一天,她都帶著鑲著金框的綠松石吊墜,喬迪一定是把硝酸甘油片,藏在了綠松石吊墜裡面了!”
大塒想起了初次見到喬迪時,很好奇一位批判偽科學的研究者,為什麼要帶著象徵著力量的吊墜,現在想來,那個吊墜應該是能夠開合的。
理理子繼續對事件進行分析:
“喬迪的吊墜在前一天晚上丟失了,可能是鏈子斷了,不知道丟到了哪裡……所以喬迪在茶話會中途昏倒,並不是中毒,而是心絞痛發作……因為沒有了吊墜裡的硝酸甘油片,喬迪沒辦法控制病情,最終不幸離世了。”
理理子看向了布蘭卡,瑞秋,米勒三人:
“負責烹飪的三人,面臨著剛剛兩位幹部同樣的情況,如果吉姆·瓊斯的話是正確的,瓊斯鎮就不應該存在疾病,但是喬迪因為病痛而死,現實和信仰之間產生了分歧。”
負責烹飪的三人,聽到理理子的話,都變得驚慌失措,一會搖頭一會捂嘴。
“和幹部們經歷了相同的矛盾後,她們也決定對屍體進行處理,瓊斯鎮的儲藏庫裡,正好就有吉姆·瓊斯買來的氰化鉀,她們把氰化鉀拿出來,溶解在紅茶裡,灌進了喬迪屍體的嘴裡,製造出了喬迪被毒死的假象。”
理理子用哀悼的眼神看向吉姆·瓊斯:
“這個不可思議的毒殺事件,也是她們為了堅守信仰而產生的幻覺。”
“最後,是李河俊被殺事件,十六日中午,我,大塒,還有李河俊便被關進了牢房,我和大塒所在的是位於出口的第一牢房,李河俊則在裡面的第二牢房——”
“換句話來說,想要到達第二牢房,必須要經過第一牢房,但十七日早上,路易斯在瓊斯鎮的展館舞臺上發現了李河俊的屍體,李河俊的頭部被打,身體也被切成了兩段。”
理理子瞥了一眼富蘭克林。
富蘭克林用手扶起巴拿馬帽的帽簷,目不轉睛的盯著理理子。
理理子繼續開始分析:
“因為第二牢房的房門是鎖上的,我們又沒有看到兇手離開,所以形成了‘雙重密室’。”
“不過在我看來,第二牢房應該從始至終都沒有被鎖上,可能是看守富蘭克林不小心,或者是第二牢房的房門鬆動,總之,李河俊實際上是可以離開第二牢房的。”
“患有幽閉恐懼症的李河俊,在某個時間段感到害怕,於是從牢房走到了走廊,因為下雨,所以無論是我,大塒,還有富蘭克林都沒有發現。”
“雖然離開牢房能夠讓李河俊的情況變好,但建築本身就是封閉的,李河俊因為幽閉恐懼症發作,所以非常想要出去……”
“走廊上有通風口,但太小了大人無法透過,但如果他去第一牢房,一定會被我們還有富蘭克林發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失去冷靜的李河俊捅了前來巡查的富蘭克林一刀,使其昏迷。”
“然後,李河俊帶上了富蘭克林的巴拿馬帽,坐著富蘭克林的輪椅,從我們所在的第一牢房經過,逃出了牢房。”
富蘭克林聽到理理子的話,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而理理子的分析還在繼續:
“李河俊像是落海之人看到了陸地般衝出了牢房,但這種興奮讓他失去了生命,大家都清楚的吧?瓊斯鎮的牢房,建立在一個非常陡的斜坡上,李河俊對輪椅的操作不熟練,加上下午視線不好,所以李河俊駕駛的輪椅失控了,滑下了斜坡。”
“而另一方面,密林中有一名女子企圖用鋼絲自我了斷,她先是將鋼絲掛在了樹幹的Y字形分叉上,但鋼索多出的部份太長了,無法上吊,所以她又把鋼絲的前端,掛在了另一棵樹上……換句話來說,就是將鋼絲掛在了兩棵樹之間……”
“鋼絲勒住她喉嚨後,兩棵樹的鋼絲繃的緊緊的,這時——坐在輪椅上的李河俊以非常的速度衝了過去!”
負責烹飪的米勒聽到理理子的話,“啊”了一聲,捂住了嘴。
“李河俊拼命的想要讓輪椅停下,想要用雙腳剎車,邉有险礉M了泥土,鞋底也破爛不堪,但……這都毫無意義,李河俊的身體在高速之下,被鋼絲切成了兩半!”
“由於輪椅背掛在鋼絲上,輪椅被迫緊急停下,李河俊的身體卻沒能停止,變成兩半的身體依舊向前衝刺,可能是頭部撞到了地上的岩石,所以李河俊的頭上有了像是被擊打過一樣的傷痕……”
理理子嘆了口氣,繼續進行推理:
“剛剛上吊的女人被勒昏過去沒死成,醒過來以後發現了一具,被切成兩半的男性屍體——她面臨著兩名男幹部,三名烹飪女工同樣的問題——現實和信仰發生了分歧。”
“和前面的兩個案件一樣,她決定對屍體進行改造,她將屍體放在輪椅上,放在了這個展館的舞臺中央,之所以她會這麼做,是因為在女人的印象裡,連環殺人狂很喜歡展示自己的罪行——所以,將李河俊的屍體擺放成,匪夷所思的模樣,就是為了讓人認為,李河俊是被連環殺人狂殺害了!”
理理子看向了吉姆·瓊斯:
“吉姆·瓊斯,這一系列殘忍的事件,實際上都是因為信徒堅守信仰而產生的幻覺!”
吉姆想要開口,卻被一旁的安全部長約瑟夫打斷了:
“你這瘋女人在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教主是個騙子?而我們都是盲目相信他的傻瓜嗎?”
理理子搖了搖頭:
“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想否認大家的信仰,也不想譴責你們這些,把事故和疾病偽裝成殺人的信徒。”
“信仰本來就是自由的,但是人民教會的信徒被吉姆·瓊斯的話所約束,甚至開始在屍體上動手腳,這讓我感到很危險。”
理理子放下了麥克風,走向了一直沉默著的吉姆·瓊斯:
“瓊斯先生,不要逼迫信徒,請創造一個能夠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相信奇蹟的宗教,這是我的願望。”
吉姆·瓊斯站起身,向理理子伸出了手。
理理子用手回握吉姆·瓊斯。
吉姆·瓊斯朝著信徒們揮舞著手臂,臺下立刻傳來了熱烈的掌聲。
“我們有很多問題,但今天,將會是人民教會重生的第一天!”
信徒們聽到吉姆·瓊斯的話,掌聲雷動,有人甚至擦起了眼角的淚水。
里奧·萊蘭用拳頭敲打著大腿,自己特意來到這裡,卻讓自己看了一場廉價的狗血劇,真是讓人感到火大!
因為很顯然,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在女人的演講之下,人民教會的凝聚力似乎變得更強了!
內務長官彼得·威瑟斯來到了萊蘭的身邊:
“萊蘭議員,事出突然,非常抱歉,但是,能不能讓這兩個人也搭乘回去的飛機?”
彼得用手指向了剛剛的兩名亞洲男女。
萊蘭不好拒絕,但也不能反對,只能敷衍的說道:
“隨你的便。”
亞洲男女聽到萊蘭的話,說要回宿舍拿東西,就離開了餐廳。
萊蘭心情鬱悶,目光停留在了一個推著輪椅的老頭身上。
看著老頭那頂巴拿馬帽,萊蘭猜測這人應該就是看守富蘭克林。
萊蘭要隨行的跟拍記者鮑勃跟上自己,追上了準備返回牢房的富蘭克林:
“你就是富蘭克林吧?我能問你些事情嗎?”
“如果我知道的話,我會回答的。”
“好,那我問你,你是相信吉姆·瓊斯的對吧?如果相信他,你自然認為你的傷已經好了。”
“沒錯,託教主大人的福,我的雙腿已經長出來了。”
萊蘭聽到富蘭克林的話,用手抓住了富蘭克林的手臂,冷笑道:
“既然這樣,能讓我拍一下你站起來的樣子嗎?”
萊蘭指揮鮑勃,把鏡頭對準了富蘭克林的髖關節:
“看了這個,觀眾也會相信人民教會的奇蹟!”
富蘭克林聽到萊蘭的話露出了羞澀的笑:
“不行,這輛輪椅是我的忠實夥伴,不管我的腿變成什麼樣子,我都要和它一起活下去!”
萊蘭聽到富蘭克林的話,臉上露出了戲謔神色:
“你不覺得你很噁心嗎?自己都能走了,為什麼還要坐在輪椅上?如果你不能用腳走路,那豈不是浪費奇蹟?”
富蘭克林被萊蘭捉弄的臉色漲紅:
“你給我適可而止!”
萊蘭用手抓住了輪椅椅背,將富蘭克林掀翻在地,惡狠狠的說道:
“現在連馬戲團的狗都是用兩條路走路,喂!給我站起來!如果你有腿的話,就給我走走看!”
富蘭克林躺在地上,臉和身上沾滿了泥,但安裝在股關節下的兩根棍子動也不動。
一位臉上有傷疤的男人,看到萊蘭欺負富蘭克林,憤怒的抓住了萊蘭的胸口,將其一拳擊倒。
萊蘭躺在地上,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喂!鮑勃,拍到了嗎?人民教會的信徒對我施暴了啊!這是一起傷害事件,我要告到聯邦法院,我要為了正義而戰!”
萊蘭每說出一個字,鼻血就像是泡沫一樣噴湧而出。
臉上有傷疤男人反應過來這是圈套後,立刻想要搶奪鮑勃手裡的相機,但當他抓住鏡頭的時候,卻突然身子一僵,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這聲“對不起”並不是對鮑勃說的,而是他的身後。
吉姆·瓊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
但拄著柺杖的指尖卻在不住的顫抖……
第445章 事態緊急,發展失控!
中島和太郎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當中島和太郎看到《名偵探的犧牲》中的第一個,“登特密室案”解答時,中島和太郎以為舞城鏡介是故意這麼寫的。
追求的就是“BAKA推理”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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