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信徒們像是彈簧一樣跳起來,給萊蘭議員致以熱烈的掌聲。
大塒看著萊蘭,冷笑道:
“那個大叔,完全被信徒牽著鼻子走了。”
理理子撇了撇嘴:
“也許因為是議員吧?受到歡迎就不太敢出頭了,至於是不是真心的就不知道了。”
Q不知道從哪裡跑到了理理子和大塒的身邊:
“派對馬上就要結束了,富蘭克林先生應該也會回到牢房,你們要回去了……”
理理子蹲在Q的面前笑著說道:
“今天一天謝謝你了,其實我很想向你道謝,但是什麼都沒做,對不起。”
Q聽到理理子的話突然眼睛就紅了:
“理理子小姐,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所以……我長大成人以後,去曰本的話,你可以帶我去偵探事務所嗎?”
理理子聽到Q的話,咧開嘴笑了:
“交給我吧,等你來曰本,我一定會把我們解決的案子都講給你聽,直到你聽膩為止。”
Q高興的點了點頭,跑回派對去了。
理理子和大塒小心翼翼的,朝著牢房的斜坡走去。
為了不讓富蘭克林發現他們外出過,必須鎖上牢房的鎖,從看守室裡拿出了備用鑰匙,先讓理理子進入房間,大塒關上鎖,接著大塒進入隔壁的牢房,從格子裡面伸出手,再鎖上牢門。
為了不讓鑰匙發出響聲,大塒將備用鑰匙用手帕包好,放在了屁股的口袋裡。
富蘭克林在十分鐘後回到了牢房,見到大塒和理理子還在牢房裡,便回到看守室。
富蘭克林可能把鑰匙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所以沒有特殊情況的話,很難發現備用鑰匙不見了。
大塒叮囑理理子,有什麼事的話就叫自己。
隨即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大塒感覺異常不安,立刻擔心的看向了理理子。
見到理理子還活著,大塒不由的雙腿癱軟,跪在地板上。
“怎麼?這麼擔心我?不過,我不想和打了一整夜呼嚕的人說話。”
富蘭克林聽到大塒和理理子說話的聲音,跑過來提醒二人不要太吵了,回到了看守室。
大塒問向了一旁的理理子:
“……你一晚都沒睡嗎?”
“是呢,託你的福,不過……所有謎題都解開了,兇手是——瓊斯鎮學校的校長雷·莫頓!”
——
一九七八年十一月十八日。
昨天的舞臺變成了採訪會場。
吉姆·瓊斯靠在椅子上,用食指指著坐在對面的,NBC新聞採訪人丹尼爾·哈里斯緩緩說道:
“歧視主義者說我是追求金錢和權利的惡人,可是啊,我把全部的生命獻給了瓊斯鎮的居民,那些長期遭受痛苦的人,因為我而變得幸福!”
丹尼爾聽到吉姆的話,附和道:
“我們這些媒體,很容易對不理解的事情進行攻擊,不過,我對你的理念有同感,但……人民教會有值得憂慮的情況。”
吉姆聽到丹尼爾的話,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裡沒有疾病,沒有事故,是世界上惟一的烏托邦,想要破壞這裡,都是不明真相的傻瓜!”
丹尼爾聽到吉姆的話,扭頭看向了站在臺下的里奧·萊蘭議員。
萊蘭用手勢告訴丹尼爾:【你要強硬一點!】
“一位退出者說,他被迫與家人分開,過著四分五裂的生活,另一位退出者說,他對教會的戒律提出了質疑,結果被吊了起來,被許多信徒辱罵,難道你不認為這有些太隨意了嗎?”
聽到丹尼爾的話,吉姆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個村子裡有九百多人,有家人的,沒有家人的,有信神的,有對神唾棄的,什麼樣的人都有,如果想要過平靜的生活,難免會產生一些摩擦。”
“如果摩擦是以和平方式解決的,那就沒問題,但是你們教會使用的是暴力!”
“太荒唐了!暴力和我們教會完全沒有關係!”
“但是你對不聽話的信徒,就是用暴力制裁,好多退出者聲稱被你關在牢房裡,沒有飯吃!”
“真是無聊的謊言,叛徒為了得到高階汽車和沒有額度的信用卡,向你們撒了一個天大的謊,他們一定會受到神的懲罰!”
“如果我們找到你使用了暴力的證據呢?”
面對丹尼爾的質問,吉姆臉上露出了憤怒:
“如果你能證明這一點,我可以毫不猶豫的死給你看!”
丹尼爾拿出筆記本,用嘲笑的姿態開始了質問:
“據我們瞭解,你們進口了武器,飛往瓊斯鎮的飛機上還有軍用步槍和霰彈槍。”
“那是打獵用的東西。”
“那你們為什麼買了大量的感冒藥和降壓藥?”
“那是為了居民們的健康。”
“胡扯,你明明是以買藥為掩護,同時買入了兩千克的氰化鉀!”
“那都是抹黑我的人做的。”
里奧·萊蘭笑出了聲:
“我這裡有購買合同?你還要堅持說這是假的嗎?還有從昨天到今天,有多名信徒希望和我們一起離開瓊斯鎮,如果你們這裡真的是烏托邦,他們為什麼要依賴我們逃離這裡呢?很遺憾,吉姆·瓊斯,你用暴力手段控制信徒的嫌疑是無法抹去的!”
就在吉姆·瓊斯應對不出來的時候,擴音器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里奧·萊蘭議員,你不也一樣想要用暴力的方式操縱人們嗎?”
眾人朝著展館門口看去,一個陌生的亞洲女人站在舞臺上,手裡拿著麥克風:
“我不認為人民教會是廉潔的,但認為吉姆·瓊斯用武器和毒藥來支配信徒,這讓我不能接受!”
女人看向了吉姆·瓊斯:
“吉姆·瓊斯先生,我為擅自離開牢房表示抱歉,但無論如何請聽我說完。”
安全部長約瑟夫·威爾遜帶著人想要去抓捕女人,這時一個亞洲男人衝了出來,開始和信徒們扭打了起來。
吉姆·瓊斯見此情景,不甘的甩了甩手,撤掉了人手,示意女人開口。
“我並不想譴責人民教會,但是瓊斯先生,你擁有宗教家的優秀素質,卻用無聊的把戲欺騙信徒,對此我感到遺憾,如果真的想要拯救人們,就應該糾正錯誤的行為!”
吉姆·瓊斯沒有反駁,只是抓著柺杖,聽女人說話。
“瓊斯先生,在這裡的信徒,有權利知道發生在這個村落裡的三起殺人事件,你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吉姆·瓊斯第一次發出了疑問:
“這是陷阱嗎?”
女人搖頭:
“不是,我站在這裡,是為了保護人民教會的各位。”
吉姆用左手摸了摸臉,像是放棄了什麼一樣,垂下了肩膀:
“好吧,讓我聽聽。”
理理子對大塒使了個眼色: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是否定你們的信仰,你們有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東西的自由,但是……我的三個同伴在不可思議的情況之下被殺——這並不是神的懲罰。”
理理子繼續開口:
“但……這卻與大家的信仰息息相關,人民教會的信仰……是案件的誘因!這是無可反駁的事實!”
理理子看向了臺下的信徒們:
“十九世紀初,威廉·米勒預言耶穌會在1843年重返人間,即便米勒的預言失敗了,依舊有人相信著米勒……1954年的塞德拉修女也是一樣,即便12月21日沒有發生大洪水,現在也依舊有人相信著塞德拉洪水說——這兩個信仰集團的共同點在於,信徒們都放棄了原來的生活,陷入了無可挽回的境地……瓊斯鎮的人們也是一樣!”
安全部長約瑟夫聽到理理子的話,發出質問:
“你是想說我們的信仰不靠譜嗎?”
理理子搖了搖頭:
“不,你們和米勒派,塞德拉派的信徒不同,信仰人民教會的你們,親身體驗了受傷和疾病症狀消失的奇蹟,雖然我們這些局外人很難相信,但我不否認大家會有這種感覺——這讓我認為,人一旦面對信仰和現實之間的分歧,就會想盡辦法去消除。”
臺下的信徒們發狂的責問理理子,但理理子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繼續開口說道:
“回顧一下案件,首先是阿爾弗雷德·登特在十五日深夜,在廁所裡發出了一聲慘叫,逃回了幹部宿舍‘北—3’,緊接著再次在房間裡發出慘叫,被住在附近的約瑟夫,彼得,還有碰巧經過的少年Q聽見。”
“接下來是第二天,十六日早上,負責庶務的妮可去敲門,結果發現無人應門,兩名幹部破窗而入,結果發現了登特背部被反覆刺傷,失血過多而死,唯一的鑰匙就在房間內,可房間裡卻沒有兇手的身影。”
“這聽起來好像是有人從廁所追趕登特,在登特逃入‘北—3’時,將登特刺傷——但事情並不是這樣的,想要看穿這件事,要把發生在登特身上的事情分成兩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登特在廁所慘叫看到了什麼?第二個部分——回到‘北—3’登特再次發出慘叫又因為什麼?”
“第一件事有無數種可能,可能是碰到了人,可能是碰到了藪犬,可能是碰到蜜蜂,或者是蟲子……因為登特特意用海報堵住了充滿了,被蟲子啃咬過的牆壁,所以登特應該非常討厭蟲子——我不知道究竟哪個才是正確答案,因為第一部分有無數種解釋。”
“但第二部分很有趣,我發現‘北—3’衣櫃上的血跡,這個衣櫃是雙開門的,整面都是鏡子,因為兩個櫃門都有血,但卻左右血跡不同,這說明登特失血時,衣櫃的門還沒有關好。”
“但是……如果左邊的門開的太大,右邊的門就不會沾上血,所以左邊的門應該是半開的狀態,從廁所跑進‘北—3’的登特,立刻鎖上了門,鎖的旋鈕在門的右側,所以登特應該是向左回頭,鎖上後再向右回頭的,就在這時,登特從櫃子的鏡子中,看到了貼在左側牆壁上吉姆·瓊斯的海報,發出了尖叫聲!”
信徒聽到理理子的話,臉上露出了詫異和難以置信。
負責烹飪的瑞秋則大聲喊道:
“如果理理子小姐你的推理正確,登特先生髮出兩次慘叫,都不是被兇手襲擊了嗎?”
理理子點了點頭:
“沒錯,更直接的來說,登特並沒有被人襲擊,實際上登特會死,是因為他自己隨身攜帶著防身用的刀,因為登特在廁所遇到了他害怕的東西,所以他為了保護自己,拿出了刀防身,結果回到了‘北—3’被海報上的吉姆·瓊斯嚇了一跳——刀掉在地上後,人也摔倒了,結果從地板上彈跳起來的刀刺入了後背!”
理理子說到這裡,惋惜的低下了頭:
“登特在疼痛和驚嚇之中,把刀拔了出來,但最後還是因為失血過多去世了。”
坐在輪椅上的富蘭克林,聽到這個解答非常不滿意:
“這不可能,那個男人後背上被刺了好幾刀,如果你的推理正確,不可能只有一個傷口。”
理理子立刻對此做出瞭解答:
“你說的沒錯,登特不可能用刀反覆的刺傷自己,實際上,是有人故意把死於不幸的登特,偽裝成被人殺害的,至於是誰?”
理理子看向了臺下的安全部長約瑟夫·威爾遜,內務補助彼得威瑟斯:
“‘北—3’的鑰匙只有一把放在鞋架上,因為現場屬於密室,所以能夠擺弄屍體的只有打破窗戶的兩名幹部。”
約瑟夫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說什麼,彼得則是一臉猶豫的溞Γ坪醴艞壛藪暝�
“這兩個人為什麼要對屍體動手腳?因為現場是密室,他們看到了屍體後立刻想到了不幸事故的可能——但,吉姆·瓊斯說過,瓊斯鎮不存在疾病和事故。”
理理子看著臺下的信徒們:
“只要各位信徒生活在一起,大家就不會出現受傷或者疾病的症狀——至少大家是這麼覺得的,但是從外地來的登特因事故去世,這就與吉姆·瓊斯的話相悖。”
“產生了與現實衝突的事件,兩位幹部決定偽裝登特的意外身亡!”
“為了偽裝成登特被殺的假象,兩位幹部用刀反覆的刺向登特屍體的背部,讓其成為神罰!”
“不可思議的密室殺人,是兩個人為了堅守信仰而產生的妄想和幻覺!”
第444章 兩個案件一起解答!
森村找豢吹健睹麄商降臓奚肪谷唤o出了,登特是意外死亡這個解答,臉上露出了無法理解的表情。
因為在森村找唬蛘哒f是,大眾推理小說迷中有一個共識。
在檢查房間後,發現密道,兇手踩高蹺,兇手是自殺……這種類似的詭計,算的上是推理小說中巨大的雷點。
換做任何一位推理小說愛好者,都是無法接受的詭計!
不過……森村找灰幌氲健豆毛@鳥之夏》裡面的詭計,又突然釋懷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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