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矢代勳的“假笑”引起了朽木班長的關注。
被壞人當做“工具”使用,心中便充滿了對罪犯刻骨的仇恨!
這在朽木看來,是重要的人生經驗,所以才這麼快把矢代勳調任到一班的原因。
從來不笑的朽木。
不需要用言語和矢代勳溝通,他們的心是相通的。
因為從矢代勳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他就再沒有真正的笑過。
——
計程車在城裡迷路了。
等到了V縣警察署,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了。
田中一邊上樓一邊對矢代勳發出了命令:
“今天就由你來負責瞭解情況!”
“還有啊,別老是冒著傻氣的笑,讓東部的警察署小看你!”
“對了,來這邊聯絡的時候,是誰接的電話?”
出發前,矢代勳曾給V縣警察署打過電話,告知V縣,F縣有一起十三年沒偵破的氰酸鉀殺人事件,希望交換情報。
當時那人說自己是安川組長。
矢代勳走進刑偵課辦公室,剛說出“安川組長”這幾個字。
一位看上去有些神經質五十多歲的刑警便站了起來:
“我就是!你們是F縣警察本部重案一班的人吧?”
“F縣警察本部重案一班可是我們一直都崇敬的物件啊!”
田中,矢代勳和安川寒暄了幾句,矢代勳便拿出了筆記本進入了正題:
“安川刑警,給我們介紹一下案件吧。”
安川刑警舔了一下手指,翻開了案件卷宗:
“案件發生在今天——不對,應該是昨天上午十一點。”
“地點是荻川岸邊。”
“那地方有著兒童公園和足球場地的同時,河邊還有三十多個藍色帳篷,帳篷裡住的都是流浪漢,被氰酸鉀毒死的就是其中一個流浪漢。”
“那個流浪漢的身份目前還沒有確認,他看上去有五十多歲了。”
“因為他不和周圍的人說話,所以連具體年齡和名字也沒有。”
“不過他的十根手指的指紋都驗證過了,沒有發現前科。”
“根據挨著受害者住的流浪漢的供詞來說,受害者每天早上八點準時起床,然後拿著兩個九百毫升的塑膠瓶去兒童公園接水。”
“一瓶用來刷牙,一瓶用來喝,其中一個塑膠瓶有強烈的氰酸鉀反應,總之,他在上午八到十一點之間,喝了含有氰酸鉀的自來水。”
矢代勳歪著頭,展開了推測:
“有人否定前一天半夜把氰酸鉀放在了他空的塑膠瓶裡?”
安川搖了搖頭:
“沒可能,鄰居說受害者很愛乾淨,或者說他有潔癖,每天早晨都要把塑膠瓶清洗後才灌水。”
“就算是瓶蓋都會洗乾淨,就算有人在他的瓶子裡下毒,也會被他洗掉。”
矢代勳有些不解:
“可是八到十一點之間……受害人如果一直都呆在帳篷裡,兇手也沒辦法往瓶子裡面放氰酸鉀啊?”
安川聽到矢代勳的話,有些抱歉的低下了頭:
“抱歉,我剛剛忘記了,受害人灌了兩瓶水回到了帳篷,刷完牙後就出去了,回來後喝了水,就痛苦的爬出了帳篷。”
矢代勳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這下我懂了。”
“能不能給我看看受害者的照片?”
安川點頭同意,隨即便去拿照片了。
田中看著安川的背影,有些生氣的踢了矢代勳一腳:
“少他媽說廢話,給我把有用的情報套出來!”
安川很快走了回來,將兩張屍體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一張屍體面部圖,一張屍體全身圖。
受害者是個胖子,圓圓的臉和鼻子,長得像是相撲邉訂T。
最顯著的特徵,就是有一道從鼻子右側到右耳之間的五釐米傷疤。
根據安川的介紹,判定那道傷疤是短刀砍的。
矢代勳繼續展開分析:
“指紋驗證沒有前科,說明不是暴力分子,但是他的臉上卻又有這麼恐怖的傷疤……”
矢代勳的話沒說完,就被田中踩了一腳,矢代勳明白田中的意思,當即開口問道:
“安川組長,有沒有目擊者方面的情報?”
一涉及偵查內容,安川的臉色就馬上變了:
“這個……有是有……只是……這個……”
矢代勳身子前傾:
“安川組長,跟我們說說吧,都是當刑警的,應該同心協力才對。”
“請你把嫌疑人的肖像畫給我看看吧?”
實際上矢代勳並不知道安川有沒有肖像畫,只是隨便的唬詐,但是沒想到安川再次站了起來:
“不過,那個並不是案發當天看到的,而是一個星期之前看到的。”
“給你們看也可以……”
“不過你們十三年前,因為氰酸鉀毒殺事件送給我們的肖像畫現在找不到了……”
矢代勳聽到安川的話,當即從公文包中拿出了帶來的肖像畫遞給了安川。
安川接過了十三年前的肖像畫,臉上露出了喜色,隨即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矢代勳小心的問向身邊的田中: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田中思考了片刻開口說道:
“問問他這邊有沒有發生過氰酸鉀被盜的事件。”
二人剛結束對話,安川就跑了回來。
安川的臉色慘白,雙手顫抖著將兩張肖像畫放在了茶几上。
矢代勳一看到那肖像畫,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因為十三年前F縣的嫌犯肖像畫,和昨天V縣的嫌犯肖像畫非常相似!
第306章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真相!
伊佐間鶯看到了矢代勳的過往,驚訝的用力咬了咬手指。
因為自己完全猜錯了《微笑的假面》的情節發展。
矢代勳並不是勇樹,只是他經歷了和勇樹同樣的事,被人利用。
不過……最令伊佐間鶯感到可怕的,並不是矢代勳被人利用的過往。
而是矢代勳曾差點失手殺害了妹妹明子這件事。
雖然,妹妹明子是個令人討厭的傢伙。
但……無論怎樣,矢代勳都險些釀成大禍。
這並不是伊佐間鶯因為男女問題為明子找補,也不是伊佐間鶯同理心作祟……
單純是伊佐間鶯從矢代勳的回憶裡,看出了矢代勳精神的不穩定……
雖然在《第三時效》的篇章裡,透過森隆弘能夠看出朽木班長的利害之處。
但是說什麼朽木班長能夠記住十幾年前的事……
伊佐間鶯無論怎麼想,都覺得是矢代勳被當年的事折磨到了精神崩潰,導致他有些疑神疑鬼……
總之……伊佐間鶯先入為主的認為,矢代勳有些不對勁兒。
但卻並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直覺吧?
——
矢代勳看著安川拿出的兩張嫌犯肖像畫。
瘦長臉,高鼻樑,尖下頜,濃眉毛,大背頭。
就連臉上戴著的墨鏡都是一樣的。
唯一的不同,就是昨天的嫌犯肖像畫年齡大了許多,不光頭髮白了,臉上有了皺紋,還留起了山羊鬍。
不用多想,這一定就是十三年的同案嫌犯!
十三年前阿部研太郎被氰酸鉀毒殺,現在又有一個流浪漢被氰酸鉀毒殺。
這兩個案件的兇手還都是同一人。
這樣說的話,是不是有可能說明?
阿部研太郎和這個流浪漢有某種關聯呢?
如果沒有關聯的話,難道兇手的動機就是為了滿足快感嗎?
矢代勳看著安川發出了提問:
“這人是在哪裡被目擊到的?”
安川用指著一旁的地圖:
“一個星期前,荻川岸邊,一個推著小孩車的家庭主婦看到的,那個家庭主婦說這個人一直盯著流浪漢的藍色帳篷看,雖然他手上拿著柺杖,但是他根本不用,因為她不像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人。”
田中聽完了安川的話,開口說道:
“這傢伙,提前去踩點了啊。”
“雖然不能完全否定這次用的是十三年前被盜的氰酸鉀……”
“但是我們還是應該考慮兇手是最近將氰酸鉀搞到手的。”
“安川組長,你們縣最近有沒有過氰酸鉀被盜事件?”
安川非常乾脆的搖了搖頭:
“沒有,要說最近,O縣倒是有過惡,三個月前O縣的一個鍍金工廠被人偷走了一百克的氰酸鉀。”
矢代勳和田中同時點了點頭。
在他們的記憶中確實有這回事。
從地理上來說,F縣被V縣和O縣夾在中間。
在O縣偷了氰酸鉀然後拿到V縣殺人,不能說太遠。
從犯罪學來說,像是十三年前在F縣偷,在F縣用,反而是少見的事。
田中站起身,看著安川組長開口說道:
“給您添麻煩了,矢代勳我們走吧。”
安川看到田中和矢代勳要走,有些緊張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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