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原來……真坂齊加年利用我們的死亡時間差,用機關巧妙的殺掉了最後兩人,成為了第三名死者。”
“不過……有個巨大的問題!”
“真坂齊加年又沒試過,他怎麼能夠知道,究竟誰能復活?”
“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我們其中一人徹底死了,他折騰來折騰去不都是無用功嗎?”
“最重要的,還是牛汁老師和阿良良木肋你們兩個,如果你們兩個死掉了,不就不能夠觸發殺掉我和愛裡的機關了嗎?”
大亦牛男鄙夷的看著四堂烏冬:
“四堂烏冬,你和真坂齊加年一比,簡直就是個傻瓜。”
“真坂齊加年最擔心的並不是這兩個機關有沒有啟動。”
“而是讓自己順利的成為第三名死者。”
“第四名,第五名,也就是四堂烏冬你和愛裡無論是死還是活著,都並不影響他的計劃。”
“但為了讓計劃更成功。”
“真坂齊加年需要找出復活性最大的兩個人。”
“我承認我和秋山晴夏幹過那事,所以我成為了第一名死者。”
“阿良良木肋雖然沒承認,但是他卻稱,自己九年都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這不就等於他和秋山晴夏做過嗎?”
“所以他被選為了第二名死者。”
“不過你就很可憐了,雖然你說秋山晴夏是你的未婚妻,但可能是你長的太醜,所以真坂齊加年自動的把你放在了,秋山晴夏不可能會和你發生關係的行列裡。”
“秋山晴夏這個人,雖然喜歡和作家們亂搞。”
“但如果我和阿良良木肋,都沒有活過來,觸發機關殺掉你和愛裡的話。”
“那麼真坂齊加年就會成為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活過來的人。”
“在這種情況之下,真坂齊加年就會以,自己身邊的人偶被破壞了,你和愛裡之中,必然會有一個人被真坂齊加年誣陷成為兇手!”
四堂烏冬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疑問了。”
“真坂齊加年的殺人動機到底是什麼?”
“他明明把我們全部殺死了一次,卻又在我們復活後,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他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恨?還是怎樣?”
“如果他對我們懷恨在心,為什麼又不再次殺掉我們呢?”
大亦牛男搖了搖頭:
“絕對不是恨,總之,真坂齊加年的目的,就是殺我們一次。”
“只要殺一次,他的目的就達成了,他也就不需要對我們趕盡殺絕了。”
四堂烏冬一再逼問:
“所以說啊!真坂齊加年他的目的是什麼啊!”
大亦牛男無奈的說道:
“你還沒明白嗎?”
“秋山晴夏死後,曾有可疑的人潛入了秋山教授的家中。”
“那個人什麼也沒偷,只是翻找了秋山教授的資料。”
“這個在秋山晴夏死後依舊對秋山晴夏念念不忘,堅信自己與秋山晴夏是真愛,不斷尋找秋山晴夏留下的筆記,資料的人就是——真坂齊加年!”
“他堅信秋山晴夏是自己的今生摯愛,但這個女人卻被其他男人玷汙,最終死於非命!”
“他想要知道秋山晴夏的真實心意,即便千難萬險都在所不辭。”
“但無論他怎麼找,都找不到……”
四堂烏冬越想越是糊塗:
“所以真坂齊加年究竟想要知道什麼?”
“所謂的真實心意又是什麼?”
大亦牛男繼續開口:
“給你一個提示好了,是槺就啊!�
四堂烏冬揉了揉臉上的穿孔飾品:
“槺就埃遣皇呛λ狼锷角缦牡淖骷覇幔俊�
“他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大亦牛男搖了搖頭:
“他和這件事沒有關係,但是問題就出現在這裡。”
“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被召集到條島的人,全部都是推理作家,還都是和秋山晴夏認識,甚至可能發生過關係的人。”
“那為什麼槺就皼]有了來?”
“據我所知,槺就霸缇捅会尫帕耍麨槭颤N沒有出現在這裡?”
四堂烏冬皺了皺眉:
“有沒有一種可能,邀請了但是沒有來?”
大亦牛男搖了搖頭:
“沒可能,條島上無論是鞋子,居家服,還是‘薩比人偶’全部都是五個,這說明真坂齊加年本來就邀請了五個人上島。”
“如果他提前邀請了槺就埃欢〞䴗蕚淞鶄配套的鞋子,居家服,‘薩比人偶’。”
“我來告訴你,真正的真相吧。”
“槺就笆巧嫦訉η锷角缦氖┍┒淮兜模菚r候他和秋山晴夏的關係已經被扒的乾乾淨淨。”
“因此真坂齊加年已經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也就沒有必要在邀請槺就吧蠉u。”
四堂烏冬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真坂齊加年想要知道的是,我們究竟和秋山晴夏有沒有發生過關係?”
大亦牛男苦笑著點了點頭:
“對的,這就是真坂齊加年的執念。”
“光是話語並不能夠打消他的顧慮,消除他的執念。”
“他想要確切的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和秋山晴夏發生過關係。”
“他從秋山晴夏,或者是秋山教授的資料得知,一名感染者就能夠使得整個‘奔拇族’全部感染。”
“在這種情況之下,真坂齊加年想到了一個他自認為天衣無縫,卻扭曲至極的辦法。”
“倘若被殺的人復活,那就說明這個人從秋山晴夏那裡感染了寄生蟲,也就意味著,這個人和秋山晴夏發生過關係。”
“如果這個人就這麼死掉了,那就說明這個人沒有從秋山晴夏那裡感染寄生蟲,也就意味著,這個人沒有和秋山晴夏發生過關係!”
“對於真坂齊加年來說,最想看到的情況,自然是隻有他一個人存活。”
“但為了防止意外,真坂齊加年處心積慮的進行了一系列的準備工作。”
“想必,他的內心也是苦澀的,他即希望無人生還,卻又不得不直面所有人都會復活這種場景。”
“定製了周密的計劃,奪走了包括自己五人的性命,得到的卻是最失望的答案。”
“所有人都死去了,所有人又在六個小時後復活了。”
“最終……無人逝去。”
“雖然我們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是這樣的殺人動機。”
“但對於真坂齊加年來說,這是一件可以犧牲生命的大事。”
“這傢伙並不憎恨我們,只是想要了解秋山晴夏的全部人生。”
四堂烏冬表情便的兇惡:
“不管怎麼說!這未免也有些太自私了吧?”
“嘎吱——”
船長室的房門被緩緩開啟。
身上覆蓋著線蟲殘骸,皮膚潰爛,露出骨頭的真坂齊加年朝著眾人緩緩走來。
“給我水——給我水——”
真坂齊加年一開口,大量的線蟲噴湧而出!
牛男看到這個情況,想要關上房門,結果真坂齊加年的動作更快,直接走了出了!
“給我水——給我水——”
看到真坂齊加年每說一句話,線蟲就從嘴裡掉落。
四堂烏冬和愛裡都不約而同尖叫起來!
大亦牛男一腳踹到了真坂齊加年的肚子上:
“你媽的,差不多就行了,都快死了還這麼多事!”
真坂齊加年“嗚啊”一聲,撞在了門上。
隨即張開了雙臂,一下子撲倒了大亦牛男。
大量的線蟲從真坂齊加年的嘴中湧出,把大亦牛男嚇得不清。
這時愛裡突然開口大喊道:
“齊加年老師!”
真坂齊加年像是老年人一樣,慢慢的轉過頭去。
愛裡哆哆嗦嗦,口齒不清的說道:
“齊加年老師,我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你還記得工作室裡那個紅色的筆記本嗎?”
“那是秋山晴夏的日記。”
線蟲在大亦牛男的身上爬來爬去,但大亦牛男卻知道,愛裡在說謊。
那個紅色筆記本自己翻看過了,只是一本寫著製作蠟像方法的筆記本。
“齊加年老師,秋山晴夏她……秋山晴夏她好像和秋山教授一起來條島了!”
真坂齊加年的動作變得慢了下來,似乎褪去了兇狠。
他微微長著嘴,呆呆的看著愛裡。
隨即朝著已經消失不見的條島眺望。
“晴夏小姐……晴夏小姐……”
真坂齊加年從大亦牛男的身上站了起了。
步履蹣跚的走向了船尾。
隨即一下子跳入了大海之中!
漁船的螺旋槳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水花飛濺,漁船發出了一陣顛簸。
大亦牛男愛裡站走到了船尾向下望去。
海水中一片汙濁。
海面上漂浮著大量的線蟲和——真坂齊加年的頭顱。
大概是這個倒黴蛋被螺旋槳割掉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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