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一旦我復活,你就會立刻死去!”
四堂烏冬驚訝的眯起了眼睛:
“啊?!!牛汁老師你剛一復活,我就死了?是你殺了我?”
大亦牛男有些無語:
“當然不是我殺了你。”
“而是真坂齊加年佈置的機關。”
“當時我的屍體癱坐在房間正中央的椅子上,甦醒後我便從椅子上滑倒在地。”
“真坂齊加年在我的椅子上纏了一根麻繩,繩子一頭綁著重物,另一頭綁著從工作室拿來的長鐵釘。”
“然後真坂齊加年打破了我房間的窗戶,把綁著釘子的繩頭,從窗戶順出去。”
“他利用梯子,爬上屋頂,抓著綁有釘子的繩子,沿著遮雨簷繞到了住宿樓的另一側,將釘子懸吊在浴室窗戶外面。”
“接著回到浴室內,砸碎浴室的窗戶,將釘子拉到浴室內。”
四堂烏冬歪了歪頭:
“這麼麻煩?就是為了一根釘子?有什麼用?”
大亦牛男看著四堂烏冬,繼續解答:
“真坂齊加年先是在浴缸裡放好了水,讓你趴在水裡,然後抬起你的頭,讓釘子橫著穿過你臉頰兩側的穿孔。”
“之後架在浴缸的邊緣,這樣一來,你就不會掉入浴缸中淹死。”
“另一側的重物,則掛在我窗戶外面,窗外就是懸崖峭壁,下面是大海,由於麻繩繞過了我的椅子上,所以掛在窗外的重物,並沒有掉進海里。”
“十一點三十分,就在我即將恢復意識的時候,我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椅子沒有了我體重造成的壓力,纏在麻繩上面的重物便將椅子拖倒,朝著海中墜去!”
“隨著重物下落,繩子另一頭的釘子,也從你的臉上拔出。”
“於是你沉入了浴缸之中,被活活淹死。”
“而證據,全部都墜入了大海之中!”
“我曾說過,我在意識模糊的時候,曾聽到了像是小動物走動的‘沙沙沙沙’聲,那是麻繩摩擦遮雨簷的聲響。”
“像是扔東西的‘噗通’聲響,則是重物墜入海面的聲響!”
“十分鐘後,我在浴室裡發現了你的屍體。”
“但是由於皮膚泡的發脹,我便以為你死了好久,但是現在想來,我能夠認出的你的臉,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
“正常來說的話,身體泡成了那樣,應該認不出來你的臉。”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啦,誰叫你本來長的就難看。”
愛裡聽到大亦牛男的話,笑著補充道:
“四堂烏冬會伏在水面上,也和腐爛無關。”
“大部分溺亡的屍體,都是因為慌亂掙扎將大量的水吸進體內,所以才沉入水底。”
“但四堂烏冬死之前處於麻醉狀態,雖然依舊會吸入水,但是卻也在體內保留了不少的空氣。”
大亦牛男繼續開口:
“對了,順便一提,你舌頭一直覺得不舒服,是因為真坂齊加年用鐵釘貫穿你左右臉的時候,不小心把你的舌頭掛壞了。”
四堂烏冬咬牙切齒的揉了揉臉:
“可惡,真坂齊加年這個王八蛋居然把我像是烤肉一樣?穿起來?”
大亦牛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我恢復意識後,發現了地板上的‘薩比人偶’。”
“這個‘薩比人偶’是真坂齊加年故意放置在這裡,吸引我注意力,防止我發現墜入海中的重物。”
“至於我房間外側,像是血漿的汙漬,則是我房間地板上的血漿。”
四堂烏冬點了點頭:
“那……金鳳花沙希,也就是愛裡的死?也和我一樣嗎?”
大亦牛男繼續開口:
“機關的設計思路是完全相同的。”
“愛裡死於下午一點,也就是在阿良良木肋復活的同一時間。”
大亦牛男嘆了口氣,因為他在找到愛裡的時候,愛裡還沒有死。
“真坂齊加年襲擊愛裡的地點,明明在住宿樓的浴室。”
“他為什麼要將愛裡移動到工作室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真坂齊加年要利用阿良良木肋的復活,來觸發機關,殺掉愛裡,所以真坂齊加年只能將愛裡搬叩焦ぷ魇摇!�
“那麼……真坂齊加年是怎麼做到的呢?”
大亦牛男反問四堂烏冬。
四堂烏冬則給出瞭解答:
“我記得……牛汁老師說過,阿良良木肋復活的時候,好像尿褲子了。”
“會不會是真坂齊加年打暈了阿良良木肋,然後喂阿良良木肋喝了有毒的水,這些毒物就儲存在了阿良良木肋的膀胱裡。”
“等到阿良良木肋復活,尿褲子的時候,尿順著地板的縫隙滴到了愛裡的臉上,這樣的話,就把愛裡給毒死了?”
大亦牛男聽到四堂烏冬的話,放生大笑:
“那是不可能的,如果阿良良木肋喝下了毒藥,那麼還沒等毒素到達膀胱,他就會被毒死。”
“關鍵還是在工作室。”
“四堂烏冬,你回想一下,當天真坂齊加年帶著你和愛裡,去找阿良良木肋的時候。”
“愛裡破天荒的失去了理智,抄起了架子上的刻刀,要把你們趕出去——是不是有這回事?”
四堂烏冬點了點頭。
大亦牛男繼續進行解答:
“問題就在愛裡拿著的那把刻刀上,她完全沒有必要拿架子上的刻刀,工作室裡的另一個工具更適合對付你們兩個男人。”
四堂烏冬歪了歪頭:
“什麼工具?”
大亦牛男用手指比出大約四十釐米的長度:
“是錐子。”
“我復活以後曾在工作室的地板上看到一把錐子,當時我還以為,那是兇手融化蠟像時,從蠟像上掉下來的。”
“但當你們半夜前往工作室的時候,那把錐子卻不在那裡,那麼那把錐子去哪了?”
“只能是被真坂齊加年這個兇手藏起來了。”
“為了佈置殺死愛裡的機關,他不能用放在架子上的刻刀,而是必須要用蠟人上面的長錐子,所以他就把錐子藏在了置物架後面,以防止被人拿走防身。”
四堂烏冬撇了撇嘴:
“先是釘子,又是錐子,沒什麼新鮮的啊。”
大亦牛男搖了搖頭:
“釘子和錐子完全不同。”
“釘子的作用是讓你掉進浴缸裡,是整個機關的終結。”
“而錐子的作用,則是啟動機關。”
“真坂齊加年扒開阿良良木肋身上的蠟,然後將其翻轉過來,背靠牆壁。”
“然後真坂齊加年順著工作室下方的圓木,來到了工作室地板下方。”
“真坂齊加年從地板下方,將錐子插進木板,然後再插入阿良良木肋的左手腕上。”
“阿良良木肋手腕上的血,就來自被錐子扎破的傷口。”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錐子插在了阿良良木肋的關節處,絕不會輕易的掉下來!”
“真坂齊加年提前在錐子柄上綁了一個沒有蓋子的小瓶子,瓶子裡是劇毒的毒液,然後回到工作室內,將阿良良木肋用蠟悶死。”
“六個小時後,阿良良木肋復活站起身,插在手腕上的錐子便會脫落,並將錐子上的瓶子弄翻。”
“瓶子裡流出的液體順著支撐著工作室下面的圓木,流進了愛裡的嘴,因為復活的阿良良木肋沒有痛覺,所以他不會發現自己被錐子扎過。”
(工作室,就是下面這種圓木屋,《無人逝去》無論是臺譯本還是大陸譯本的翻譯都很差,都把這一段翻譯成了從地板流下去的毒液,但實際上,毒瓶懸掛在地板下方,是不可能流到地板上的,毒液是流在了圓木屋下方支撐的圓木上,順著圓木末端流下,掉進愛裡的口中。)
四堂烏冬提出了質疑:
“這樣的話?錐子不就掉到地上了嗎?”
“還有啊,阿良良木肋是個傻子嗎?手腕開了個洞,他難道發現不了嗎?”
大亦牛男搖了搖頭:
“這個簡單,只要事先將錐子,還有小瓶子,綁在圓木上面就行了,工作室需要爬梯子,沒人會特別注意到貼近工作室下面的地方。”
“另外,我剛剛說過了,真坂齊加年故意選擇把錐子紮在阿良良木肋的左手腕,就是因為阿良良木肋的左手腕本來就受了傷,因為復活後不會疼痛,所以根本沒能發現。”
“如果——阿良良木肋沒有摔斷手腕,真坂齊加年說不定會選擇紮在阿良良木肋不易察覺的屁股上。”
四堂烏冬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不過,毒液是順著工作室下方的圓木流淌的,毒液能夠那麼順利的流進愛裡的嘴裡嗎?”
大亦牛男笑著說道:
“這種事情太簡單了,只要多實驗幾次,就能夠做到。”
“而且,真坂齊加年還特意將愛裡的上半身倚靠在岩石上,掰開了愛裡的嘴。”
“雖然我猜真坂齊加年準備的毒液,即便透過皮膚都能讓人死亡,但真坂齊加年是個事無鉅細的人,他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割掉了愛裡的舌頭,防止愛裡的舌頭堵住嗓子,不能夠徹底的殺掉愛裡!”
大亦牛男想到……阿良良木肋復活後,曾要求自己檢查愛裡的屍體,那時候——有一些水,滴在了自己的頭上。
當時大亦牛男還以,那是阿良良木肋被嚇出的尿液。
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尿,而是毒死愛裡的毒液。
只不過那時的自己,已經死了。
即便滴下來的是硫酸,自己也感覺不到。
四堂烏冬再次發出了質疑:
“不對勁兒,我記得牛汁老師發現阿良良木肋的時候,錐子在地板上的吧?正常來說,那個錐子應該在地板下面才對啊!”
大亦牛男繼續進行解答:
“地板上的錐子和地板下的錐子,並不是同一把,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蠟像上面插著一把錐子,如果錐子不見了,那麼大家就會對錐子產生懷疑。”
“所以,真坂齊加年將另一把稍短的錐子扔到地上,讓我誤以為,那是兩把同樣的錐子。”
四堂烏冬嘆了口氣:
“如果牛汁老師在去工作室的時候,直接去確認愛裡是生是死,這個計劃就完全泡湯了嘛!”
大亦牛男皺了皺眉:
“你說的輕巧,真坂齊加年專門把愛裡丟到了木架子和懸崖中間,就是為了不讓我那麼容易找到她。”
“而且你沒發現嗎?真坂齊加年在每個殺人現場,都放置了‘薩比人偶’,就是為混淆我們的視聽。”
“腦袋被釘子釘入的屍體旁邊,擺放著腦袋被釘入釘子的‘薩比人偶’。”
“被蠟油掩埋的屍體旁邊,擺放著被蠟油覆蓋的‘薩比人偶’。”
“被泡在浴缸裡……算了,這個現場被愛裡的手欠破壞了。”
“總之,真坂齊加年利用屍體和‘薩比人偶’,成對出現的情況,對我進行了深層次的洗腦,讓我認為,‘薩比人偶’是在模擬死亡的屍體。”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看到了被硫酸潑了的‘薩比人偶’,自然而然的認為愛裡也死於硫酸。”
四堂烏冬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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