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1097章

作者:御綾御影

  ——我被這兩人帶到一個房間中綁在床上……真傷腦筋……

  那個壯漢確認我無法動彈之後,從衣服內側優雅的取出來一張拍立得照片。

  又是我和理保子的照片……什麼啊!又是招脑聢蟀。�

  不對,這些人跟剛剛的傢伙們有點不一樣……大概是背後的幫派吧?

  這樣的話,事情很糟糕了……

  西裝男把拍立得照片啪地放在我的胸口,然後用冰冷的眼神盯著我,感覺有些恐怖……

  把我固定在床上的兩人,拿了把短的日本刀遞給西裝男。

  他拔掉劍鞘之後,浮現出殘忍的眼神,這傢伙明明年紀跟我差不多,眼神卻有壓迫感……

  他握著日本刀在我面前搖晃……喂喂,別這樣,我如此搖晃著腦袋。

  他咧著嘴笑輕聲:

  “我也沒想到要做到這種地步。”

  我以眼神問他什麼意思?

  他猛地揮下日本刀,我只能連忙避開,刀刃掠過我的左耳刺進床裡。

  “剛剛我是故意沒刺到的,明明是個有錢少爺,居然還這麼喜歡用暴力,打傷了我好幾個弟兄!”

  西裝男接連的打我,打到我鼻血亂飈……

  這是什麼人生啊……我的確隨時跟暴力為伍,二郎,丸熊,拳擊,還有昨天晚上的一郎,我似乎必須對不同的人施予,或被施予暴力,才能夠活下去嗎?

  這幾天開始我都幹了什麼?明明不是警察,卻插手管這個事件,是基於對犯人的報復心態?

  我想要讓毆打老媽的傢伙體驗到地獄的痛苦?

  ——就像是二郎對不良分子做的那樣。

  躲在隱秘的地方,像是野獸一樣狂幹理保子,穿上衣服,隨心所欲打倒那四個人之後被綁在床上,被打到流出鼻血……這是怎樣?

  我一直都在做這種事情嗎?之後我將會一直這麼做嗎?

  我忽然變得奇怪而且無法壓抑,實在是忍不住想笑!

  我知道自己快要發瘋了,笑出來就糟了,可是我還是笑了,因為忍不住……

  西裝男看到我笑出來之後,停止打我的動作,歪過頭來,反正大概是心想,我會不會是個瘋子?

  我的嘴巴蠕動著。

  西裝男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怎麼啦?”

  他剝掉貼在我嘴上的膠布,呼吸變得順暢多了,我吞下積在喉頭的血小聲說著不清不楚的話……

  “啊?你說啥?”

  他聽不到我的聲音。

  “你說啥啊?!”

  他將耳朵湊近我的嘴,想聽清楚我在說什麼。

  我露出了牙齒——咬住他的脖子將牙齒塞入肉中!

  他嚇一跳,想掙脫開來,但我不會讓他跑掉,我知道血管的一切!

  我的目標是外頸靜脈!

  他慘叫著,聽得到旁邊在怒吼——給我住手!

  不,我不會住手,根本沒有住手的意思!

  直到我看見血為止!

  我一口氣將他的脖子連皮膚一起撕裂,如預料般的咬傷了他的外頸靜脈……

  隨著他“嗚哇!”的慘叫聲,脖子噴出血來!

  我吐掉嘴裡的肉,對床邊的兩人說:

  “他的靜脈受傷了,放著不管五分鐘就會死喔!”

  其中一人打了我一拳,另一人跑到西裝男的身邊:

  “去叫人來!”

  我看著他們大亂陣腳的模樣,大喊道:

  “我是暴力之王!我最愛的暴力人生!”

  我又被站在床邊的那個人打了一拳。

  後來,我被醫院的人救了出來。

  我在接受治療時,警察來了,我把拍著我與理保子的拍立得照片,藏在胸前的口袋,簡單進行了筆錄。

  我表明自己的身份,並且說明剛才擊退四個政治狗仔之後,受到報復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聽到跟政治有關,鄉下警察們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我是現任議員的兒子,前縣議員的弟弟,要慎重處理才行。

  我表達了不想把事情鬧大的意見,也讓警察們十分認同。

  畢竟跟政治有關嘛。

  我看看時間,一點,丸熊跟一郎差不多要到醫院了。

  不知道治療室那個人的狀況如何,而且警察應該還不會放過我,如果治療室的那個人掛了,我有可能會因為過度防衛而被起訴吧?

  不過我覺得,只要技術夠好的醫生願意努力,那個人就能得救。

  正如我所想的,等到那個人恢復意識之後,就被逮捕收押了。

  我前往警察局做完筆錄之後走到外頭,適當編出來的證言也終於到此為止了……

  “他們想以我跟嫂嫂有發生關係的謠言威脅我!”

  警察相信了我的話,放我離開了警局。

  一走出警局門口,我就感覺到有人跟蹤,所以又回到警局。

  借用了一部電話打給真陸……

第856章 我的朋友!我的犯人!

  森下健吾看到奈津川四郎遇險,在心裡為他捏了一把汗。

  但看到他又脫險了,又覺得這傢伙確實有點欠揍。

  一郎不是挺好的嗎?

  為什麼要那麼對待一郎?

  如果一郎知道該多傷心?

  傷心嗎?森下健吾仔細想了想,似乎奈津川家族的人,都不是很正常。

  而且一郎完全是那種政治家的味道……或許,就算他真的知道四郎和理保子有染,也不會說什麼……

  或許對於一郎而言,自己的弟弟,比妻子更重要。

  這麼一想,森下健吾又開始覺得可憐的人,反而是理保子了……

  嫁給這麼一家人,究竟是造了什麼孽?

  不過,這些奇怪的西裝男,暴力壯漢,真的只是政治報紙的人嗎?

  他們會不會和“連續毆打主婦事件”有關呢?

  如果有的話,目前兇手的可能性就變多了許多。

  首要的兇手,肯定是奈津川二郎了,之後就是奈津川丸熊。

  排除了這兩人以外,就是政治報紙的這一批人,如果把這批人排除以後。

  森下健吾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佐藤一家。

  那個佐藤琢磨,佐藤良子,都讓森下健吾有種怪異的感覺。

  會不會是佐藤琢磨想要侵吞妻子的家產?所以藏木於林,做出了連續毆打主婦事件?

  目的就是讓警察以為,兇手是為了變態的慾望,而非對某一人有特殊動機?

  亦或者說?佐藤良子對於丈夫佐藤琢磨感到不滿,所以創造了“連續毆打主婦事件”,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嫁禍丈夫,逃離丈夫,不讓丈夫能夠分的自己的家產?

  當然,還有一個人有著重大的嫌疑,那就是剛剛可憐過的理保子。

  而這個動機非常鮮明,不,不應該說是鮮明,而是這個動機是舞城鏡介老師非常喜歡用的動機。

  那就是《一朵桔梗花》的動機,理保子最愛的人實際上並不是奈津川一郎,而是奈津川四郎,她嫁給奈津川一郎,也是因為愛上了奈津川四郎。

  畢竟在故事裡面,奈津川四郎應該長得蠻帥的,不然不可能有那麼多的女友。

  而理保子做出“連續毆打主婦事件”,實際上也是藏木於林,目的就是要用奈津川陽子受傷,吸引奈津川四郎回來!

  這麼一想的話,一切思路就都通暢了!

  一定是這樣!什麼瀕死體驗,什麼暗語,全部都是奈津川四郎的臆想,事件的真相說不定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

  森下健吾如此想著,臉上露出了看穿一切的表情,決定在故事之中,驗證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

  ——

  真陸剛一接通電話就質問道: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昨晚才跟一郎大打一場,今天早上又跟流氓搞出這麼大的事情,自重啊自重啊,請你乖一點,好不好,四郎?”

  “真陸,多的我不想說,總之來接我吧。”

  真陸雖然忙,但還是趕來接我。

  坐上真陸的豐田轎車,我詢問他調查的狀況。

  “我在道路地圖上,指出的三個地點,是否有下一個目標的候補。”

  真陸立刻回答:

  “有!符合條件的只有一家,那間房子的主婦叫作河合未也,四十一歲,就住在螺旋最外側的曲線上!

  我已經找到身材跟長相近似的女性調查官,預定在今晚替換!

  計劃是讓調查員潛入河閤家周邊,等到犯人出現就予以逮捕!”

  “這樣不錯嘛,安排的很棒!”

  我毫不關心的態度,讓真陸不禁笑道:

  “你不想當醫生的話就去當警察吧?”

  “我?別鬧了,我不適合喔。”

  ——畢竟我是個暴力魔王,比起解決事情,我比較適合鬧事。

  我告訴真陸哪一輛車在跟蹤,真陸自然也察覺到了:

  “到底是誰派來的呢?媒體,政治敵方,幫派,也可能是某個調查官……”

  我沒應對真陸的猜測,訊問真陸:

  “你也加入監視河閤家的陣容吧?”

  真陸嘆了口氣:

  “我在作戰本部擔任輔佐,顯然是被當成外人看待,縣警拼命避免功勞被我搶走……”

  我又接著問著:

  “真陸,能準備跟這次事件相關的調查人員名冊嗎?”

  “應該可以,但這份名冊,必然是機密資料……你要用在哪裡?”

  “確認我想到的事情。”

  “什麼事情?”

  “等我確認完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