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1096章

作者:御綾御影

  而佐藤良子顯然很希望能把自己的事情說給更多的人聽,於是和野崎博司朝著遠處走去……

  我抓住了佐藤良子的一個兒子,問剛剛的野崎博司是什麼來頭。

  佐藤良子的兒子顯然不是很喜歡那個人:

  “誰知道?他說是北陸醫大的學生,前天晚上說想要來採訪媽媽,反正媽媽好想把自己的經歷,多講給幾個人聽……”

  “是這樣啊……”

  我遲疑了一陣補充道:

  “請好好照顧母親啊。”

  佐藤良子的兒子對我致謝後快步離去,追上朝走廊另一邊前進的其他家人。

  ——真是的,應該要禁止那種人進入吧?

  我記住了北陸醫大野崎博司這個名字,絕對拒絕他採訪老媽!

  回到病房,與理保子兩人獨處,老媽還在睡。佐藤良子那番話在我腦中重現。

  “她在那座森林待了好久呢……”

  佐藤良子的NDE是最常見的現象,也可以說是NDE的典型例子。

  被白色的光徽郑茄e很安詳,會看見某些情景,在陌生的土地,見到從未見過的人,與其交談,得到一些訊息……

  只不過,大部分遇見的不是耶穌就是其他教主……但是見到瑞蒙·卡佛可是第一次聽到!

  總之無論如何,我認為佐藤良子應該是在自己不記得的情況下,接觸過瑞蒙·卡佛的作品。

  我老媽也看過許多書,所以應該會遇見其中的某人。

  勞倫斯,曼斯菲爾德,卡波堤,夏目漱石,森歐外,舞城鏡介……

  如果是我的話,希望能見見但丁,或者是舞城鏡介老師!

  《親愛的S君》是這世上最偉大的驚悚小說,我是那部短篇的忠實支持者!

  我甚至連舞城鏡介老師的最新作品《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都以最快的速度看完了!

  不過,舞城鏡介老師還活著,所以就算我快死了,也見不到他吧?

  一想到這些,我甚至覺得有些遺憾……

第855章 見血為止!

  綾辻行人用力的揉搓著有些疲憊的眼睛。

  因為剛剛那段劇情,對他而言實在是有些晦澀難懂。

  瀕死體驗?

  這東西自己能夠理解,但是這東西和“連續毆打主婦事件”,有什麼關連?

  奈津川二郎呢?

  丸熊呢?

  兇手究竟在搞什麼?

  又是螺旋圖,又是點字謎,又是莫名其妙的遺留物,什麼猴子,山羊……五十音順……

  兇手究竟想要達成某種目的?

  另外,舞城鏡介老師是不是違反十誡了啊!

  別告訴我,故事進行到了這裡,兇手完全沒有出場啊!

  綾辻行人有些急了,因為他本以為自己寫的《咚咚吊橋墜落》,已經夠耍無賴了,但沒想到自己在舞城鏡介老師的面前,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

  本以為舞城鏡介老師的作品,會非常的規範,會非常的通俗,沒有自己那種花活,結果呢?

  舞城鏡介老師玩起這種套路,比自己嚇人多了!

  細數一下,舞城鏡介老師在《煙,土,食物》裡面,已經塞下了多少種元素了?

  從最初的奈津川四郎精神異常,到母親被毆打,犯人留下奇怪的玩偶,奈津川四郎解開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字謎,然後又開始講述奈津川二郎令人難以言喻的暴力,丸熊令人無法理解的親自教育……

  現在呢?又開始扯到神秘的瀕死體驗……一個奇怪的受害者,竟然開始羨慕起昏迷的老媽……

  還見到了卡佛?

  綾辻行人光是想想這些元素混雜在一起,就覺得頭痛,完全想不明白,舞城鏡介老師的腦子是種什麼構造?

  居然能把這些有的沒的東西,全部都寫在同一本書裡,還不讓人覺得違和……

  綾辻行人已經不在意所謂的兇手是誰了……他現在比較在意的是,《煙,土,食物》的故事該怎麼繼續下去?

  因為如果把自己換成舞城鏡介老師,讓自己續寫《煙,土,食物》的故事,自己完全沒有能力續寫下去……

  ——

  人類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

  我不知不覺間又和理保子好上了。

  我居然做這種事情?

  我比我自己想象得還要蠢。

  ——

  我在醫院長椅上喝著飲料,這時候有人叫我的名字。

  “是奈津川四郎先生吧?”

  “不是。”

  是個青年男子,他無視於我的回應,從口袋中拿出名片遞給我,同時還有一張照片,是我和理保子的。

  我看著名片,發現遠處還有一名中年壯漢,我測量著我和中年壯漢的距離,五公尺……行得通嗎?

  我沒有拿名片,而是朝著年輕男子的鼻頭打下去!

  他察覺到意圖,想要躲閃,我更變拳的軌跡,朝著他的後頸部一拳打下去!

  還沒看到他倒在地上,我跟中年壯漢的距離就被瞬間拉近了……

  這個人肯定學過拳擊,他的拳法比看起來要漂亮許多……但我的動態視力並未衰退……

  躲開他的拳頭後,給了他的太陽穴一拳!

  但對手的體格很壯,光是一拳打不倒,於是我又賞了他狠狠一記上勾拳!

  接連中了我兩計重拳,中年壯漢當場就倒在了地上。

  我轉過身來,年輕的那個緩緩站了起來,手上還拿著根伸縮式警棍……

  不是槍實在太好了,我無視於握著警棍的年輕人,迅速摸索中年壯漢的身體,找到了錢包,駕照,名片夾……

  招脑聢螅�

  原來是政治狗仔!

  會用到拍立得,我還以為是攻擊老媽的犯人!

  我把駕照以外的東西丟還給地上的人,回過頭來那個年輕人以警戒的腳步接近過來。

  剛剛打了一炮,腰跟腳還無法靈活使用,所以得趕快解決掉才行!

  我接連兩拳打在他的左眼上,他就這麼蜷縮起來伏在地上……我馬上開始搜身,拿出錢包,拔掉駕照,等回過神來,又有兩個中年男子登場……

  這兩個傢伙很厲害,於是我效仿一郎,用李連杰一樣的腿法,將他們兩個全部踹飛!

  我抓著最開始給我照片的年輕人的頭髮:

  “還有吧?把照片都給我交出來!”

  年輕人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把口袋裡的拍立得照片全部交出來。

  收齊照片以後,我看見兩個醫院警衛往這裡跑過來……我對著趴在身邊的三個中年人說:

  “喂,你們也把我可能想要的東西通通交出來,現在交出來,我就不會打你們了。”

  三個中年人就這麼趴著,把手伸到口袋裡了,此時,警衛來了。

  “喂!你們在做什麼啊?”

  我把其中一張拍立得交給這個比較年長,很有氣勢的大叔警衛。

  大叔嚇了一跳,照片清楚拍著我的屁股:

  “我被這些傢伙恐嚇了,我正在回收照片,幫個忙吧。”

  兩名警衛看著我跟理保子的照片,嚥了口氣之後幫我收回照片。

  另外一個警衛有些擔憂:

  “這些人全身都是血呢。”

  我看著他裝作可憐:

  “我也被打了呢。”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怒罵道:

  “這是騙人的!”

  為了防止他亂說話,所以我踩住他的臉,讓他張不開嘴。

  之後警衛把大家帶到警衛室,四人組就開始保持沉默了。

  早就做好準備的我,把他們的駕照藏在內褲裡面。

  並裝傻說找不到了。

  中年壯漢怒罵著——開什麼玩笑,我則是一副——你真的可以擺出這種態度嗎?的表情要他住口。

  但我就是不交出來,他們也沒辦法,我知道這四人快氣炸了,不過卻不能動手呢,真爽!

  四人離去之後,我把照片全部燒掉了。

  雖然我知道,就算沒有這些照片一郎遲早也會知道我跟理保子的關係,不過有沒有照片當證據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之後我去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因為打人而傷到的手,打電話給菲歐娜·布拉耶要她在上飛機之前,幫忙跑一趟拿我的看怨陌�

  “找史蒂夫主任就會給你。”

  菲歐娜還在因為昨晚我掛她電話而不高興,不過我託她拿東西之後,她似乎很高興。

  “等一下喔四郎,我現在就去垃圾桶找我昨天撕掉的機票。”

  我看著從內褲取出來的兩張駕照打電話給一郎:

  “你知道招脑聢髥幔俊�

  “嗯,關西那邊的政治報”

  “是嗎,果然呢。”

  “怎麼了?”

  “他們來找我麻煩。”

  “是嗎?別出手啊。”

  “為什麼?”

  “他們跟幫派有掛鉤。”

  “是嗎?不過太晚咯,一郎,你覺得他們想做什麼?”

  “幫派的只想要賺點零用錢吧?”

  “有人在後頭撐腰嗎?比如說老哥的敵人?或者是丸熊的敵人?”

  “有啊,很多,就是不知道是哪一邊的了。”

  “老哥,來接理保子吧……今天她有點被捲入事件了。”

  一郎說一會就會來,和丸熊一起,還說想要讓我見見丸熊,但我實在是不想要見他,便一口回絕了。

  回去病房的時候,我告訴理保子,以後要和一郎好好的,便轉身離開了,畢竟我不願意見丸熊,結果我剛一離開,就有個壯漢朝我走來。

  我想要擺脫他,卻被兩人從背後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