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在聽到陰陽家為了將小依變成少司命,從而成為陰陽家手中的武器,先是封印了小依的記憶,而後有傳給其以魂換力的功法,從而將其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利器後,一個個面露怒色。
本來他們對於這件事已經不怎麼在乎了,但如今小依已經重回他們天宗,那麼天宗必須要為其討回公道!
青逍子眼中也閃過冷光,稍微思索了一下後,便對著其他弟子說道:
“都先冷靜,今日來燕國是為了剷除方仙道。小依之事來日門內自會定奪,現在切莫節外生枝。”
“諾。”
儘管天宗弟子們義憤填膺,但青逍子發話了他們也只能聽從,等著來日在和陰陽家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都先回去休息吧,如今我揹負國事,無法設宴為大家接風。等到碣石宮剷除之後,我在好好待著大家周遊薊陽城。”
許青笑著對眾人說道。
“多謝小師叔!”
一眾弟子們齊齊拱手後,便三兩離開返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原本喧鬧的院子只剩下了許青、青逍子和少司命三人。
“師弟,我有些話想要單獨和你談談。”
說著青逍子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少司命,嘴唇微微張開但又閉上了,似乎有什麼想要說的。
許青看向了少司命,少司命微微點頭,便鬆開了許青的手,走到了一旁的樹下等候著。
青逍子見狀便帶著許青背過身去,遠離了少司命幾步。
“師兄有什麼話您直說吧。”
許青低聲問道。
青逍子神色複雜,深深看了一眼許青後,低聲問道
“其實我是想要詢問師弟,當初為了尋找小依私自前往陰陽家的小靈,小靈他....他怎麼樣?”
許青詫異的看了一眼青逍子,有些摸不準自己師兄在想什麼,但對方這幅樣子可見其和小靈之間應該有不尋常的關係,於是詢問道
“師兄,你和小靈很熟悉嗎?”
“小靈是五師姐的弟子,當初也是我將他引薦給師姐收為弟子的。”
“當年小依被陰陽家搶走之後,小依為了救回她,便獨自前往陰陽家尋找,從此便和山上斷了聯絡。”
“小靈的失蹤,讓師姐傷心了很長的時間,師姐她是將小靈當做了衣缽弟子來培養的。而也正是小靈失蹤,師姐才變得沉默寡言和嚴苛起來。”
“她一直覺得是自己沒能教導和保護好小靈,才導致他們兄妹犯險,覺得自己妄為師長。”
“這些年她之所以對弟子如此嚴苛,便是想要彌補過錯,希望哪怕自己不在身邊,門內弟子面對敵人也能有一戰之力。”
青逍子輕嘆一聲,緩緩和許青解釋著。
聽到青逍子的解釋,許青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位一襲道袍,手持拂塵,為此人出事極為嚴苛的五師姐。
當初他在太乙山參悟易經,就屬這位師姐最為嚴苛,幾乎每天都會給他送來相關書籍逼著他看。
“原來是這樣,五師姐也是苦命人啊。”
許青輕嘆一聲,微微搖頭,隨即面色變得低沉起來,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叫做小靈的弟子,他..他犧牲自己成全了小依,據我所知........”
許青將羅生堂下的發生的事情緩緩說了出來,青逍子得知了小靈的境遇後,平日裡無論如何都是一副淡然甚至帶著笑意的人,臉上也揚起了殺意。
“好,好一個陰陽家啊,拿下我天宗弟子竟然不先於我天宗通告一聲,竟然用來針對我天宗另一個弟子。”
青逍子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眼中泛著殺意,咬牙說道。
小靈臥底陰陽家,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哪怕死了也是無怨無悔。
但陰陽家千不該萬不該,明知道對方的身份,還算計對方成為磨滅小依情感,讓其淪為少司命的工具,導致兄妹相殘。
這是沒看得起他們天宗啊。
百家之間除了有深仇大恨的之外,幾乎不會向其餘門派派遣間者之類的。
就算是有的話,按照潛規則除非是專門的間者之外,其餘的一旦表露身份應該是擒住進行利益交換。
看著老好人青逍子都生氣了,許青才發現天宗和陰陽家之間關於小依的事情,其實一直都沒有放下,只不過是讓時間沖淡了。
“師兄,我很好奇當初為何門內不要求陰陽家放人呢?”許青疑惑的問道。
“哎,不是別的原因,一切都是因為命。小依命中不屬於天宗,若是強求不僅會害了她自己,也會牽連太乙山。”
“不過小依畢竟和天宗有香火情,所以在太乙山的時候,天宗也極力培養她。傳其強魂固元的木系功法,但不傳術,只求讓其在面對突發情況也能自保。”
青逍子微微搖頭說道。
許青微微點頭,有了逍遙子的解釋,他到明白了為何小依在進入陰陽家之後,能夠遠超同齡人施展出平地生秋蘭這樣的術法了。
而且按照黑白少司命的說法,陰陽家歷代少司命都會早夭,但小依不僅沒有因為修煉以魂換力的術法而早夭,反而修煉出了一身強大的實力。
這應該和當初天宗傳給其的木系功法有關。
“陰陽家和我天宗之間的仇怨會有了解的時候,但不是現在。”許青沉聲說道。
現在秦國內部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渭陽君帶著宗室壓住了楚國外戚,熊啟更是遲遲無法返回朝堂。若是天宗和陰陽家之間開戰,導致陰陽家倒向熊啟。
這會攪亂他的全盤謩潱耆恢档谩�
至於改什麼時候和陰陽家算賬?許青相信隨著秦國一統天下,東皇太一要是還執意蠱惑嬴政出海尋求不死藥,到時候他和陰陽家之間便不再是私仇,而是路線問題了。
屆時,便是他清算陰陽家的時候。
“師弟放心,我明白大局為重的道理,天下蒼生遠高於家恨私仇。”
青逍子點了點頭,說著便想到了剛才許青牽著小依的手,目光逐漸變得複雜起來,幽幽的說道:
“不過你和小依還有陰陽家的東君、月神之間的事情,是不是有些過於複雜了?”
不是師兄,我們在談論家國大事,你怎麼就突然聊的我的個人生活問題上了呢?
許青有些無語的看著青逍子,沉默好一會兒後才開口說道
“師兄這你不必擔心,你難道還不相信你師弟嗎?”
到最後他和陰陽家真的走向兩個方向的話,他有把握讓東皇太一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而陰陽家則會重回道家懷抱,與天宗、人宗合併為新道家。
“為兄只是提醒你一下,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但愛兩個人就要藏好了,至於你這樣,你就自求多福吧。”
青逍子拍了拍許青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許青先是一愣,隨後看向青逍子的目光便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玩味的說道:
“師兄,聽你這話,這是有故事啊?能給師弟一點經驗嗎?”
“都是陳年往事罷了,我只能說你要自求多福了。”
青逍子輕嘆一聲,說著便轉移了話題,繼續說道:
“還是說小依的事情吧,她既然修煉了陰陽家的術法,那魂魄應該有了損傷,你為她檢查身體的結果如何?”
“神魂的確有損,但並無大礙,應該是當初天宗傳給她的功法起了作用,不過陰陽家的功法不能在修煉了。至於她記憶的封印,這我無能為力,這道封印是東皇太一親自種下的。”
許青臉色凝重的說道。
“這樣的話,封印的事情只能等回到太乙山請北冥子師叔,或者等你加冠禮之際褐冠子師伯回來了再說了。至於功法的事情,我可以先教導她,等回到太乙山在請五師姐收她為徒吧。”
青逍子稍微思索了一番後說道。
“我覺得沒問題,但我需要問一問小依的意見。”許青說道。
“好。”
青逍子轉身看向了少司命,許青整理了一下心情後,便帶著一抹溞ψ叩搅松偎久纳磉叀�
少司命見許青走來,便從樹下走上前來,清澈無波的眸子看著許青,其雖然不能說話,但眼眸卻替她發出了詢問。
“小依,我和師兄談了談你的事情,你的身份確定無誤,只要你想的話隨時可以重回天宗。至於功法,師兄可以先傳你木系功法。”
“等回到太乙山,會為你挑選合適的老師。這個老師是我師姐,她........”
許青緩緩和少司命解釋著,青逍子的打算說了出來。
“你對這個提議如何?”
少司命聞言原本平淡無波的眸子緊了緊,看向許青的目光帶著難以言說的擔憂,兩隻纖細的小手捏著衣袖,面紗下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心急的想要說些什麼。
許青也注意到了少司命的異樣,擔憂的問道:
“怎麼了?不願意回到天宗嗎?還是說不願意成為五師姐的弟子?”
少司命搖了搖頭,雙手施展術法,真氣劃過身後的樹木,將嫩綠的樹葉摘下,逐漸在許青面前形成一句話來。
“哥哥,我成為你師姐的弟子,還能叫你哥哥嗎?”
這句話形成之後,少司命微微仰頭看著許青,那雙如紫水晶一般的眸子微微閃爍著,似乎在焦急的尋求著答案。
許青看到這一句,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臟猛地挑動著。
這他媽誰能扛得住啊?果然真沼肋h是必殺技。
第113章 ,暴風雨前的序幕
“放心,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叫,拜師姐為師並不影響你我之間的關係。”
許青目光溫柔的看著少司命,輕聲說道。
少司命這才鬆了一口氣,眼中的擔憂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愉悅。
“哥哥,我相信你。”
綠葉在許青面前重新形成了一句話,這句話的含義已經勝過了千言萬語。
“好,你拜師師姐我放心。”許青揉了揉少司命紫色的秀髮。
少司命點了點頭,同意了這件事。
“先讓師兄傳你功法吧。”
許青說完便對著青逍子點了點頭。
“小依,你跟我來吧,我傳你道家的《青谷幽蘭決》,此功法脫胎於莊子·內篇·逍遙遊一文。”
“乃是天宗木系最頂尖的心法。”
青逍子對著少司命說道。
少司命看了一眼許青,見許青點頭同意,便也點了點頭,跟著青逍子走到了一個僻靜的屋子中。
許青也跟著走了過去,準備為二人傳功護法。
...........
羅網據點內一片平和,但薊陽城內的妃雪閣的內閣氣氛則有些凝重。
“啪嗒~”
茶碗被雪女重重的砸到了地上摔得粉碎,溫熱的茶水濺起打溼了高漸離的鞋子。
“小高,你只是妃雪閣的一個琴師,我與妃雪閣如何與你無關!昭明君是我的朋友,其與我相交只是單純的相互賞識,而非是你想的那般齷齪!”
雪女俏臉佈滿寒霜,灰藍的眸子中滿是冷意,對著高漸離沉聲說道。
見雪女生氣了,高漸離也有些心急,今早酒醒之後他便不顧妃雪閣的規矩,鼓起勇氣找到雪女,將自己昨晚從姬丹那邊得知的事情,一股腦告訴了雪女。
他本意是希望避免雪女成為雁春君和許青權力利益交換的犧牲品,卻沒想到雪女聽完直接生氣了。
“雪女姑娘,你先不要生氣,還請你慎重考慮我所說的,昭明君許青乃是秦國相邦,其怎麼可能如此巧合的與你引為朋友呢?”
高漸離急切的說道,心中滿是對雪女的擔憂和關心。
然而高漸離這番包含真情實意的話,在雪女聽來卻更像是譏諷,嘲諷她只是一個舞姬,怎麼陪和許青這樣的秦國相邦成為朋友呢?
“呵呵~你說昭明君對我圖植卉墸悄隳兀磕氵@番話又何嘗不是想要接近我呢?”
“昭明君對我如何,怎麼也輪不到你來插手?況且昨日晏懿鬧事,站出來的幫我與妃雪閣的是昭明君,而你呢?你又在做什麼?”
雪女氣急而笑,冷笑著說道。
“我.......”
高漸離面對雪女的質問,其想要開口解釋,但話到了嘴邊又再度嚥下去了,目光也變得暗淡了起來。
他很想要說一句,自己當時就要站出來了,但是被許青搶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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