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青逍子笑著對無名、公羊地等人解釋了一番,得知了前因後果之後,公羊地心裡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儒家眾人也沒有再多想,跟著天宗弟子便上山了。
隨著太陽西斜,剩下的百家名家、雜家、農家、小說家、醫家等人紛紛到來,而七國中剩下的秦國、魏國、楚國、齊國、趙國也前後到來。
念端和代表秦國的熊啟自然也是詢問了許青的情況,自然也引來了天宗弟子的應激,又是在一陣解釋後眾人才明白上山。
不過天宗弟子這般反應,自然也是引起了眾人心中猜測不斷,一個個都好奇許青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竟然讓天宗如此敏感。
一天之內,隨著百家和七國陸續到來,太乙山緊張的氛圍也不由得緩和了不少,但是明眼人都察覺到了在這份熱鬧的表象下,天宗如臨大敵的態度。
而百家和各國自然而然的將天宗這般情況和許青聯絡了起來,一時間不少流言開始在太乙山內流傳開了。
............
太乙山山下的城鎮中。
紫女和弄玉在和天宗弟子表明身份後,便被帶來尋找胡夫人、李開和胡美人了。
胡夫人的宅院中,
客廳之中,弄玉撲在胡夫人的懷中哭泣了起來,李開在一旁無措的安慰著。
站在門外的紫女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況,便看向了一旁的胡美人,紫色的眸子中帶著幾分複雜之色,俊俏的小臉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紫女可不是弄玉,心思敏捷的她自然早已知道了許青和胡美人之間那難以啟齒的關係,不過如今兩人都已經脫離韓國,而胡美人更是“死人”了,對於胡美人的存在,她也只能接受了。
“美人,許...許郎的情況,你可知道?”
紫女紅潤的嘴唇微微蠕動,有些關心的問道。
胡美人聽到紫女的話,嫵媚的眸子閃過一絲微光,原本緊張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一些,雖然她的年齡比紫女大,而且還是長輩,但是她先前和許青那不倫不類的關係,還是讓她在明確和許青有關係的紅顏知己關係的紫女面前有些心虛和緊張。
“我也不清楚,自從五天前許郎的行蹤和訊息突然消失了,而山上也戒嚴起來,天宗更是嚴陣以待。”
“我想過去打探訊息,但天宗那邊沒有任何訊息,彷彿所有人對許郎都諱莫如深,不肯洩露絲毫訊息。”
胡美人的手攥緊了衣袖,嫵媚的俏臉露出擔憂之色,在嬌柔的聲音襯托下,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見胡美人也不知道情況,紫女心中也變得更加緊張了,伸手握住了胡美人的手,輕聲安慰道
“許郎應該沒事的,或許他是到了閉關的緊要關頭,所以天宗才會如此嚴肅,馬上就要天人之約了,許郎早晚都要露面的。”
感受到紫女手傳來的力度,胡美人原本不安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一些,握著紫女的手微微點頭。
紫女抬頭看了一眼太乙山的方向,眼中流露出擔憂之色。
“許郎~”
............
不僅是山下的紫女等人在擔心許青,山上出關的焰靈姬此時也是一臉懵逼。
許青的房屋內,焰靈姬的俏臉凝重的看著王賁,聲音有些沉重的說道
“你是說五天之前,許青和陰陽家那兩個女人見過面後,晚上並沒有回來休息,然後從此便不知去向了!?”
“不是見面,是辯論。”王賁拱手低頭說道。
“我不管是辯論還是見面,告訴我現在他人呢!?”
焰靈姬露出焦急之色,聲音急切的問道。
家人誰懂啊?只是閉關了幾天,出關之後發現老公消失不見了,而且消失之前還跟兩個女人見面過嗎?
“家人們,你們覺得我能找回來老公嗎?”焰靈姬心裡苦啊。
“我們不知,我們也打聽過大良造的下落,但赤松子掌門說大良造在閉關,無需我們擔心。”
“還請夫人治罪,我等失責。”
王賁將頭壓得更低了,眼中露出羞愧之色。
他們身為許青的護衛,如今卻連許青的行蹤都不知道,是生是死也不清楚,實在是他們的失責。
焰靈姬聽到王賁的話,抿了抿嘴唇,原本急切的心也平靜了下來,既然赤松子都這麼說了,那麼她也只能這般相信了。
“先將人散出去,暗中尋找一下,如果被天宗發現了,那就算了。”焰靈姬說道。
雖然天宗是許青的師門,她應該相信天宗,但焰靈姬也清楚這個世界上最不值得相信的便是人心,所以該有的尋找和打探還是要尋找的。
“是。”王賁說道。
................
第71章 ,許青畏戰而逃?天地異象自東來
王賁得到焰靈姬的命令後,便暗中將隨行的護衛散出去尋找許青的訊息,而王賁也被熊啟找到詢問許青的下落。
太乙山,傍晚時分。
“右丞相,屬下也不清楚大良造的行蹤.............”
王賁對熊啟這位秦王大舅哥也沒隱瞞,將自己所知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你也不清楚?真的是閉關了嗎?”熊啟緊蹙眉心,疑惑的說道。
“赤松子掌門說是。”王賁說道。
“現在太乙山上魚龍混雜,一定要保護好大良造的夫人,切莫讓其出事,若是有大良造的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熊啟說道。
“諾。”
熊啟擺了擺手,便轉身朝著自己的住所而去。
王賁的話並沒有讓熊啟心中的疑惑打消,反而讓熊啟更加擔憂起許青的安危來了。天人之約只有兩天時間了,這時候許青按理來說應該露面的。
一來可以穩定天宗人心,二來天宗也不會放過這麼好提高自家影響力的機會的,
“天宗如此大張旗鼓的隱瞞許青的訊息屬實不正常,難道許青真的出現了意外?所以天宗才這般隱瞞訊息嗎?”熊啟暗暗想到。
對於許青,熊啟是有愛才之心的,若是許青真的出事了,他心裡自然是有些惋惜的。只不過,他心中更多的是輕鬆。
在經歷過朝議殿怒斥嫪毐的事情後,熊啟已經準備放棄拉攏許青的想法,一個忠臣標杆怎麼可能再倒向楚國呢?除非是秦國和韓國那般,主動逼著許青離開。
然而就許青在嬴政心中的地位,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呢?呂不韋也不是姬無夜那樣的蠢貨。
把許青廢了,養在秦國也比逼走強。
“若是他真的出事了,或許並非是壞事...........”
熊啟心中感慨一聲後便離開了,田光約了他商議事情,同時他也得讓田光將拉攏許青的計劃做些改變了。
..........
一晚上的時間轉瞬即逝,隨著王賁派人暗中打探許青行蹤的事情被發現後,讓原本就猜測不斷的眾人開始將事情朝著最壞的方向去想了。
而隨著第二天逍遙子出關,代表人宗接待百家和各國來客之後,關於許青的各種流言變得更也多了起來。
太乙宮,數個人宗弟子聚在一起談論著關於許青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天宗那邊要出戰天人之約的許青,現在似乎失蹤了。”
“我聽說許青帶來的護衛都不知道他的下落,說是失蹤誰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呢?”
“哦?你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這件事背後還有著其他事情?”
“許青是的實力比逍遙子師叔差遠了,保不齊這所謂的失蹤是天宗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為了爭奪雪霽的歸屬權,他們刻意將許青隱藏起來,趁機臨陣換人,讓天宗掌門上場。”
一名人宗弟子壓低聲音說道。
其餘人頓時露出驚訝之色,但驚訝過後便是紛紛搖頭。
“這怎麼可能呢?我們雖然和天宗不對付,但天宗斷然不會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一名人宗弟子搖頭說道。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目前太乙山上這個訊息是流傳最廣的,百家和各國之人對此都深信不疑。天宗先前自然是不會做如此下作的事情,但事關天人之約和雪霽歸屬,誰又敢保證天宗真的不會用下作的手段呢?”
此話一出,其餘幾個人宗弟子也露出遲疑之色。
雪霽代表著道家正統,天宗和人宗為了爭奪雪霽這些年不僅是天人之約斗的厲害,平常也沒少私底下較量一二,雪霽對於雙方都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若是為了雪霽而放棄底線,這似乎並不是什麼難事。
“算了算了,事情究竟如何我們也不清楚,我們還是專心準備明天的天人之約吧,若是天宗真的換人了,哪怕他們贏了,今後道家正統也是我人宗了。”
“有道理有道理。”
...........
太乙宮,一處池邊。
百家中不少人都圍在池邊一邊欣賞景色,一邊交友拉近關係。
田蜜坐在池邊的石頭之上,一手撐著額頭,一雙嫵媚的眼睛看著湖中自己的倒影有些發呆。
“田蜜妹妹,你聽說過了嗎?外面都傳天宗擔心許青不敵逍遙子,所以故意隱瞞了許青行蹤,想要臨陣換人呢.......”吳曠站在田蜜身邊,小聲的說道,眼睛時不時的看一看田蜜的反應。
自從離開潛龍堂之後,吳曠便發現田蜜時不時的就打探許青的訊息,雖然田蜜做的很隱秘,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有個跟他關係好的人私下告訴了這件事。
當時他自然是不相信的,不過後來親眼見到之後,吳曠心中便升起了一陣危機感。
當初在潛龍堂和田蜜談及許青,田蜜所露出的那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著實讓吳曠心中感到不安,但他又不能阻止田蜜打探許青的行蹤,於是為了保證自己在田蜜心中的地位,只要抓住機會便開始說許青各種不好。
只不過田蜜一如既往的打探著許青的訊息,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許青的黑料,吳曠自然要好好跟田蜜說一說。
田蜜聽到吳曠的話,微微轉頭看了一眼吳曠,心中滿是無語。
本來她就因為沒有辦法接觸許青而感到頭疼,吳曠這傻子還樂此不疲的來她面前抹黑許青,這讓她有些不耐煩了。
她對許青感興趣不是因為對方的名聲,而是對方的權利和地位,吳曠怎麼就不明白呢。
“是嗎?這個訊息吳大哥是從........”
田蜜本想著再裝一裝,維持一下自己的人設,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農家的人都是這樣的嗎?揹人誹謗他人,如此小人行徑,當真是有辱農家的顏面!”
吳曠聽到這句話,老臉一紅,露出慍怒之色,連忙轉身想要看看是誰在說他。
說他可以,但不能當著田蜜的面說他!
等看到來人的樣子之後,吳曠露出一抹意外之色,說話的人他認識,是墨家統領之一的韓申。
韓申冷眼看著吳曠,面露鄙夷之色。
“原來是墨家的韓申統領,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吳曠忍著心中的怒氣說道。
韓申是墨家統領,更是六指黑俠的心腹,這樣的地位不是他能夠相比的,只能先壓住怒氣跟其好好說道說道。
然而韓申並沒有因為吳曠的隱忍而給對方面子,許青對於他們墨家有著極大的恩情,他個人更是極為佩服許青為人和品德,怎麼會允許有人用捕風捉影的事情來汙衊許青呢?
“就是字面意思,在他人家中,背後誹謗主人,這樣的行為不是小人是什麼?”
“天宗乃是百家大宗,先賢無數,底蘊深厚,門風森嚴,素來便是名譽天下。而太醫令更是天下聞名之賢良,怎麼會做出你口中的下作之事?你這不是誹謗是什麼.........”
韓申看著吳曠,言辭激烈的說道。
韓申說話的聲音很快便吸引來了一眾人等,眾人看著被韓申數落的吳曠,也開始交頭接耳,指指點點了起來。
田蜜看著被怒斥的吳曠,默默朝著旁邊移了移,跟其拉開了距離。
吳曠聽著韓申的話和周圍人的指點,臉色青一塊紅一塊的,拳頭緊握,他若是再忍讓的話,在田蜜心裡的形象將會徹底崩塌。
“韓申統領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啊,我可沒說天宗會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但是某個人會不因為害怕,擔心自己在百家和各國使臣面前丟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吳曠眼神冰冷的看著韓申,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什麼意思!”韓申怒目看著吳曠,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之上。
“我什麼意思?許青這人就是欺世盜名之輩,他當初在韓國做出的種種之事難道是假的嗎?他...........”吳曠冷眼看著韓申,將自己當初在新鄭聽說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周圍的吃瓜群眾聽著吳曠的話,一個個露出驚訝之色,他們沒想到竟然還能聽到如此勁爆事情,但驚訝過後,他們看向吳曠的眼神多少帶著憐憫。
田蜜看著吳曠露出嫌棄之色,半捂著臉,悄悄離開了現場,她和吳曠這個蠢貨丟不起這個人。
許青是何許人也?天下士人公認的臣子楷模,人臣標杆,而且許青在韓國的事情已經被明確定性為姬無夜的誣陷,吳曠這時候說這種話那就是汙衊。
吳曠不是汙衊的話,難道是天下士人眼都瞎的,將許青一個小人奉為偶像了嗎?
“你想死嗎?你敢這麼汙衊太醫令!?”韓申怒聲說道。
“我汙衊他了嗎?韓國的事情暫且不提,明天便是天人之約,人宗的逍遙子都已經出關接待賓客,許青為何不出來?難道不是他怕了逍遙子了嗎?”吳曠雙手環抱說道。
“你......”
韓申一時間啞口無言,許青至今遲遲沒有露面,而天宗一直在隱瞞許青的訊息,這的確會讓人多想。
上一篇: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