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再度感受到熟悉的眼神和態度,發現月神還是她那個熟悉的妹妹後,緋煙繼續開口說道
“這是太乙山不是九宮神都山,我們本就被天宗所警惕,若是貿然在外行走,難保不會引起懷疑,不要小看天宗。”
月神重新坐下,看著緋煙冷冷的說道
“似乎你下午打探許青行蹤的事情,才更容易暴露我們的任務吧?”
看著對自己帶有敵意的月神,緋煙想著應該和對方坦找恍@樣才不會影響她們兩人的計劃,於是說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並沒有要搶你任務的想法,我只是有私事想要和許青解決,絕對不會影響你的任務。”
月神上下打量了緋煙一眼,看著對方的神色她相信緋煙沒有說謊,但想到今天下午和許青相遇的事情,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黃昏湖邊旁,許青那溫柔和心疼的目光,心中當即一緊。
雖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總覺得若是放任許青和緋煙接觸,這兩人絕對會弄出其他事情來。
“我們這次出來是為了陰陽家未來大計,並非是個人恩怨。你若是和他有什麼私事處理,可以在解決呂不韋之後再處理。”月神說道。
說完話後,月神沒有等緋煙說話,起身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緋煙默默看著月神,看著對方的房門再度關上後,暗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
剛才的一瞬間,她怎麼感覺月神對自己的敵意格外的強烈,而還不是對於任務本身,反倒是因為許青這個人帶來的敵意。
回憶月神回來之後的舉動和態度,緋煙的眉心微微簇著,她的直覺告訴她,月神下午和許青之間發生的事情絕對並不是相遇這麼簡單。
“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許青我是一定要接觸的,他身上的秘密我一定要探究清楚。”
緋煙將自己的手攤開,看著掌心中的玉銀針,美眸之中閃爍微弱的光芒。
在看了一眼月神的房間後,緋煙便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開始想著自己到底該如何做,才能在不影響月神和自己的任務前提下,接近許青。
...............
太乙山腳下,胡美人的閣樓中。
躺在胡美人懷中的許青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半靠在床榻之上的胡美人不由得白了一眼許青。
胡美人身著藍白色嗅著羽毛的肚兜,豐碩的酥球將肚兜撐起一個誇張的弧度,白嫩肩裸露在外,兩根肚兜的繩帶穿天鵝般的脖頸,後脖頸後打了一個結。
一絲不掛的美腿平攤在軟榻之上,兩根褐色的繩帶穿過大腿,將一塊丁字捆綁著,遮住了關鍵的春光。
塗著櫻花粉色蔻丹的腳趾,像是一顆顆熟透的紅棗,粉嫩誘人。
許青躺在其大腿之上,神色享受極為享受,右手輕輕撥動著胡美人穿過大腿的褐色繩帶。
“這又是你那個紅顏知己在想你呢吧~”
胡美人鬆開了抱著許青的手,狹長的眸子看著許青,嫵媚的小臉微微耷著,醋溜溜的說道。
許青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抬頭看向胡美人,首先入眼的便是那對被藍白色肚兜裹著的豐碩酥球,然後才看到胡美人那張吃醋的小臉。
“怎麼會呢?要說紅顏知己,我這一生唯有你一個人,你才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
許青從胡美人的懷中坐了起來,深情的看著胡美人,微微湊近對方的小臉說道。
“哼~”
胡美人小臉浮現一抹醇紅,狐尾眸子中閃過一絲羞意,小手輕輕點在許青的胸膛上,將其推到了一旁。
“你就會說些哄我開心的話~”
胡美人聲音哀怨的說道,但臉上的笑意卻是掩蓋不住的。
“哪有哄你,我對你從不撒謊。”
許青伸手勾住胡美人纖細的腰肢,將其摟入懷中,輕聲說道。
胡美人靠在許青的懷中,臉上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她相信許青的話,也相信許青這輩子不可能只有她這麼一個女人。
但是在經歷過生死危機後,她已經看淡了很多事情,只要許青能夠待在她身邊,讓她能夠看的見,摸得著這些便已經足夠了。
“你這時候還來找我,不會影響你八日後的天人之約吧。”
胡美人微微仰頭看著許青,臉上滿是關心之色,伸手摸著對方的臉龐說道。
“不會,最近我也遇到了瓶頸,再苦修下去也沒有任何進步,適當的放鬆一下,或許會有奇效。”
許青看著褐色的天花板,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不老實的左手劃過胡美人的平坦的小腹,逐漸攀上了那藍色的羽毛,輕輕的用力捏了捏。
月神那邊有了一個好的開頭,至於之後的發展,他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胡美人丁嚀一聲,輕輕打了一下許青不老手的手,修長的美腿微微蜷縮了一下,精巧的小腳丫子輕輕劃過許青的小腿。
素白的小手撫摸著許青的臉龐,眼神逐漸變得遊離起來。
白若初雪的肌膚浮上一抹醇紅,輕輕的將自己紅唇送上,許青也低頭迎上了胡美人,眼睛逐漸微眯起來。
隨著兩人身影的翻動,粉色的帷幔也散落下來,白藍色的肚兜從中被丟出。
第65章 ,巧遇緋煙
第二天一早,許青便被胡美人催促著穿好衣服回到太乙山繼續修行了。
“明明昨天才練了一天,怎麼今天還要練啊!”
許青走在上太乙山的山路上,百無聊賴打著哈欠,路上遇到其餘上下山的弟子打招呼,許青也會點頭回應。
“小師叔!”
太乙宮門口駐守的弟子見到許青來了,便紛紛拱手行禮。
“嗯,最近有沒有其餘百家的人上山?”
許青對著幾人點了點頭,隨口問道。
“暫時沒有得到通知,小師叔是有朋友要來嗎?您可以告知我們對方是哪家的人,等人到來了可好派人通知您。”為首的天宗弟子說道。
許青面露一絲遲疑之色,想了想後點頭說道
“醫家和韓國的人來了,你記得派人去通知我,這兩家我要親自接待。”
“是。”
許青拍了拍為首弟子的肩膀後,便繼續邁步朝著太乙宮內走去,心中想著今天該看什麼書了。
七十多卷的易經已經被他看完了二分之一,雖然其中大多數的道理他並不理解,但關於太極方面的內容他基本的都已經領悟,腦海中也對陰陽太極形成了一個系統的認知。
但越是有清晰的認知,許青越是感覺太極之道的深奧,讓他遲遲不敢邁出最後一步。
這次的選擇關乎他未來武學之上的修行,有一步之差,今生恐怕都無法再接觸天人極境的門檻。
就在許青想的出神之際,突然察覺到前方有一道人影擋住了自己的路,於是許青抬頭看去,等看到來人的容貌後,眼底閃過了一抹驚訝。
來人身著暗藍色的露肩長裙,裙子的衣袖、裙角都鑲嵌著金烏的花紋,烏黑的秀髮被一根簡單髮釵挽在腦後。
精緻的五官不施粉黛,但並不妨礙其傾國傾城的容貌,不似人間所有,像是畫中的仙子一般。
前凸後翹的身姿被貼身的長裙修飾的淋淋盡致,胸前高高聳起的弧度被兩道金色的金烏花紋包裹著,鏤空裙腰下纖細白嫩的腰肢與豐滿翹臀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一雙修長圓潤的美腿上綁著黑色的繩帶,腳下踩著一雙高跟涼鞋。
無論是衣著還是容貌,來人無不透露著華貴之氣,眉宇之間縈繞這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端莊典雅,猶如高高再上的太陽,令人不敢直視。
許青抬頭看向來人的那雙平淡明亮的眸子,心中當即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陰陽家東君,地位僅次於東皇太一的焱妃-緋煙。

緋煙看著許青看向自己,雙手交叉平放在小腹前,神色平靜的朝著其走去。
步伐輕盈,極為優雅端莊,華美矜貴,令人賞心悅目。
“又是一個來找我的?昨天是月神,今天是東君,陰陽家還想打我的主意?”
許青見緋煙朝著自己走來,心中暗暗想道。
“陰陽家東君,見過大良造。”緋煙看著許青,微微行禮道。
緋煙主動打招呼的舉動,讓許青心中微微警醒,原著中這位陰陽家東君可是心狠手辣之輩,對方主動向自己打招呼,這很難不讓人起疑心。
但想到這裡是太乙山,是天宗的大本營,緋煙的實力再怎麼強,陰陽家再怎麼強大,也不敢在這裡對他動手。
要是在自家地盤,被一個女人一句話嚇得躲閃不及,那他也別上觀妙臺了。
“原來是陰陽家的東君閣下,這裡是太乙山乃是清修之地,不必以官爵相稱。而且閣下來者是客,直呼我的姓名即可。”許青拱手還禮,語氣平靜的說道。
見許青沒有認出自己來,緋煙平靜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微光,心中稍微放心一些。
她接近許青最大的問題不是月神這個傻妹妹,而是擔心許青認出她是當初在新鄭和其動手的人。雖然當初她並無惡意,只是想要將許青帶回陰陽家,但無論原因如何,二人終究是動手了。
雖然她留手了,但許青當初有著以死相搏的想法,她的形象在許青心中終究是負面的。
不過幸好當初她為了避免麻煩,遮掩了一下容貌和身形,讓許青現在也沒有認出她。
“許青,緋煙。”緋煙語氣平靜的自我介紹道。
“緋煙姑娘。”
許青看著神色冷漠的緋煙,這副冷淡的模樣倒是和月神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且一樣的不懂人情世故,難怪一個個比一個好騙。
不過有了昨日的相處後,許青敢肯定兩人都是極具反差的。
原著裡,緋煙有著戀愛腦和賢妻良母的隱藏屬性,而月神,看起來神秘冷漠的,實則心思還很單純,格外的好騙。
“敢問東君姑娘,半路攔我是有什麼事情嗎?若是是我天宗招待不周,還請見諒,我會訓斥負責招待的弟子的。”許青笑著說道。
不管對方要幹什麼,遇上了就先聊幾句話。
“天宗的招待很周全,我來找你是希望請你幫我悦}。”緋煙淡淡的說道。
“悦}?姑娘生病了?還是?”許青詫異的問道。
“先前在門內修煉遭受反噬,來天宗的路上跟人動手不幸受傷加重了傷勢。”
緋煙看著許青,神色格外的平靜,一雙暗金色的眸子看著許青沒有絲毫動容,讓人分別不出話的真假。
許青打量了一眼緋煙,看著對方毫無異樣的面色,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單從面色來看,他看不出緋煙的傷勢,也無法判斷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不過本著醫德,對方既然找上了他,幫其悦}一二也沒問題。
多條朋友多條路,緋煙的陰陽術造詣比月神還高,說不準自己能夠從其口中得到更多關於陰陽家學問的內容。
“原來是這樣,我天宗雖避世不出,但也不是沒有人情味的地方。這裡不是悦}的地方,緋煙姑娘跟我來吧。”許青點頭說道。
緋煙微微點頭,許青轉身朝著一處方向走去。
關於許青每一件事和每一個傳聞她都聽說過,她深知許青那顆心懷仁慈的醫德大愛之心。正所謂君子欺之以方,從病人的角度來接近許青絕對要比其他方式更容易。
緋煙邁開修長的美腿,步伐輕盈的跟在許青身後,與其一起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四周的天宗弟子和人宗弟子看著離去的兩人,無不側目看了看,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但隨後又開始忙著自己的事情。
...........
走了一段路後,許青便帶著緋煙來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宅院外。
王賁等一眾護衛見到許青回來,剛想要上前行禮便看到許青身後跟著的絕色女子,便又停下腳步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
“緋煙姑娘請坐,我們坐下慢慢說。”
許青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便坐到榕樹之下的青石石墩之上。
敢帶著緋煙來住宅這裡,許青也是趁著焰靈姬這小妖精不在,最近他沉迷易經中無法自拔,焰靈姬又何嘗不是呢?
天天跟著清薇子修煉術法,如今更是直接在清薇子的洞府中閉關,準備將原本修煉的功法轉為天宗的功法。
緋煙坐下後,便徑直的將自己的手伸到了許青的面前,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額......”
看著如此主動不加任何感情的緋煙,許青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開始懷疑緋煙是不是真的就是奔著他的醫術來的?
不過不重要了,這麼好一個拉近關係的機會,他怎麼會放棄呢?
陰陽家敢在新鄭襲擊他,單單一個月神怎麼能夠彌補他受傷的心靈呢?必須要再加上一個緋煙彌補他肉體上的疼痛!
許青也沒有絲毫猶豫,抬手搭上了緋煙的手腕,入手便是感到一陣光滑清涼,好似摸到了一塊天然而成的美玉一般。
不過很快許青便回神開始真正把脈,在感受到緋煙的脈象後,許青神色逐漸變得凝重,眉心也微微蹙起。
“脈流不暢,如輕刀刮竹,典型的澀脈,氣息看似平穩,實則中虛,應該是靠著高深的內力強行壓制了傷勢,但如今無法壓制,所以才主動來找我了。”
“不過這脈象顯露的傷勢有些奇怪,而且到底是誰能夠傷到緋煙?墨家的人嗎?但是這傷勢也不像是墨家劍法和心法造成的。”
“而這傷勢不像是舊傷,像是新造成的,但又有舊傷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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