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韓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許青說的老師不是當初的老儒生,而是道家天宗的老師。
無名雖然名聲不顯,但是百家高層還是知曉的。
“那你要去見一見嗎?”紫女歪頭看向許青問道。
許青思索了片刻後,點了點頭說道
“無名前輩不遠萬里來給我送荀夫子的信,我自然要去見一見的。”
無論是無名還是荀子,這都是頂級大佬,能夠跟他們混個眼熟不是什麼壞事,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需要他們的幫助呢。
“師叔現在就在我的府上,正好我們一起去。”韓非起身說道。
“韓兄且慢,先讓我回去準備一下,見前輩不能失了禮數。”許青說道。
“師叔的性子更偏向道家天宗,他不在意這些虛禮的。”
“作為晚輩應該如此,韓非兄你和子房衛莊兄先去即可,稍後我和紫女再去。”
韓非本想著再勸說許青幾句,但許青沒有給韓非說話的機會,帶著紫女便離開了房間,留下三人面面相覷。
............
出了紫蘭軒之後,許青便帶著紫女上了馬車朝著自己家而去。
馬車之中,紫女半靠在許青的身上,美目看著許青,紫色的眸子中滿是疑惑。
“你和這位無名前輩認識?”紫女問道。
許青也不是在意凡俗禮節的人,如今去見無名還要回家特地準備一番。如此反常的舉動,讓紫女也搞不懂許青要做什麼,但她覺得許青絕對沒有憋什麼好屁。
“不認識,但是我知道他的佩劍是含光。”許青看向紫女輕聲說道。
“含光!?孔週三劍之一的那柄含光?這柄劍在儒家手中?”紫女驚訝的說道。
“沒錯,我老師曾經跟我論劍,提起過這些名劍的主人是誰。含光來了新鄭,我怎麼也該讓這兩把劍見一見面了。”
許青臉上露出一抹壞笑,眼中閃爍著精光。
看著許青這幅模樣,紫女更加覺得這臭男人心裡絕對沒想什麼好事,肯定是要算計這位無名前輩了。
“你肯定在打什麼壞主意,這位無名可是荀夫子師弟,你小心偷雞不成,反而蝕把米。”紫女柔聲提醒道。
“紫女,你這就誤會我了,我怎麼可能是這種人,只是單純覺得含光承影分別太久了,理應讓兩把劍相遇重見。”
許青捂著胸口,傷心欲絕的的說道,像極了一個被傷透了心的男人。
“好好好~是我誤會你了,你可是心胸坦蕩的正人君子。”
紫女將許青摟在懷中輕聲安慰著,她明知道許青這狗男人是在演戲,但就是沒有辦法,紫色的眸子中滿是無奈和寵溺。
感受著來自紫女大姐姐的溫柔安撫,許青的臉貼在兩顆酥球之上,狠狠的來了一次深度過肺。
他對於無名的確有別的想法,但並非是要算計對方,而是想要得到對方的指點。
無名的劍術那可是一絕,單手退驚鯢,一手顏路一手含光,從趙國一路殺回齊國,殺的羅網損失慘重。
哪怕是羅網天字級殺手驚鯢都不是對方的對手,能夠得到對方的劍術指導,他的實力定然能夠再度上漲,這樣他就更有把握應對逍遙子了。
第225章 ,無名:叫師兄(加更,求月票!)
新鄭,紫蘭軒的馬車中。
“其實你不用為了我冒險和韓非合作,只要你和韓非交際不深,姬無夜也不敢拿你怎麼樣。”
紫女看著躺在自己大腿之上的許青,輕聲說道。
“我是不喜歡麻煩,但我不能看著你陷入麻煩之中,為了你和姬無夜對上又如何?”
“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要與你為敵,那麼我也會站在你身邊,與全世界為敵。”許青看著紫女那張俊俏的小臉,滿眼深情地說道。
他之所以不選擇加入流沙,並非是他懼怕姬無夜,而是他的目標是秦國和嬴政。
他不是韓非那個死腦筋,韓非心中對法家的虔照J為以刺殺而除掉姬無夜,那麼他與姬無夜是沒有什麼區別的。
但是他可沒有這方面的道德限制,他想要除掉姬無夜的辦法有很多。
最簡單的讓墨家調來兩隊神殺劍士,在姬無夜上下朝的必經之路上埋伏,哪怕姬無夜身披重甲又修煉橫練功夫,但在神殺劍士所修煉的功法是專門針對重甲和橫練功夫的。
“為了我和全世界為敵嗎?”
紫女聽著許青的話,紫色的眸子微微失神,轉而看向許青的眼神充滿了情意,眼眶微微紅潤,淚水在其中打轉。
如果是其他人和她說這種話,紫女只會覺得對方在吹牛,但這話從許青嘴裡說出來,她只感覺充滿了安全感。
因為她知道,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這個不著調的男人,絕對會毅然決然的站在自己身邊。
看著紫女就要哭出來了,許青露出一個搞怪的樣子,語氣輕浮的說道
“你男人只是不願意招惹麻煩,但不代表怕麻煩,別忘了我背後可不止有墨家。如果真惹出了什麼無法收拾的亂子,就讓他們去和天宗說去吧。”
“太乙山的老傢伙們可還沒有死呢,到時候我帶著你躲到太乙山,讓我老師帶著老傢伙們躺在進山口,誰要是敢上山,不訛死他們我跟他們姓。”
看著許青的神情,紫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角流出兩滴喜悅的淚水。
“你就會逗我開心,天宗的前輩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夠這說呢?”
紫女扶手擦拭掉眼角的淚水,輕輕的推搡著許青,媚眼如絲的歪頭看著。
“他們才不在意這些事情呢。”許青嘟囔道。
他當著鶡冠子的面叫老登他都不帶生氣的,太乙山上的天宗老前輩們大機率也不會跟他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孩子計較,最多把他打的跟個孫子一樣。
紫女知道許青這是在故意安慰自己,但臉上依舊帶著由心的笑容,她的前半生是很坎坷,但幸叩氖撬龅搅嗽S青。
這個男人會在她難過的時候,不要形象的哄她開心。會在她遇到危險和糾結的時候,不顧一切的衝出來保護她.........
她相信今後無論遇到什麼,許青都會及時出現保護她,這讓她逐漸放下了心裡的擔憂和忐忑,眉宇之間隱藏的憂慮逐漸散開。
看著笑容明媚的紫女,許青也露出笑容,伸手握住了紫女的小手,再度閉上眼睛養神。
不多時,馬車便來到了許青的家門口。
許青從馬車之下來,回到家中拿上承影劍便又上了馬車,車伕驅趕著馬車朝著韓非的九公子府而去。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馬車便來到了韓非的九公子府,張良正在門口等候著他們。
張良見到許青和紫女攜手從馬車上走下來,快步迎了上去。
“太醫令,您總算是來了,無名前輩就在府中等著您呢。”
張良有些急切又有些緊張,不知道還以為是他要去和無名交談呢。
“子房放寬心,無名前輩是來見我的,你怎麼這麼緊張?”許青輕笑道。
“我對小聖賢莊早已神往已久,先前祖父也曾帶我前往桑海,想要將我送入小聖賢莊中求學,但都被拒絕了。”張良無奈的搖頭說道。
“哦?這是為何?”
紫女美目之中閃爍著好奇,張良從小就被張開地以儒家君子為目標培養,其本人也是有著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美稱,怎麼說小聖賢莊都不應該放過這樣的人才。
“我們邊走邊說吧。”張良輕嘆一聲說道。
在張良的帶領下,許青和紫女走入了韓非的府邸之中。
“祖父的本意是讓我跟隨大儒學習,但我曾經見過三個大儒,但他們都覺得我有君子之形,而無君子之實。”
“看似謙潤,則是偏激,目前並不適合小聖賢莊,所以婉拒了。”張良沉聲說道。
許青和紫女都錯愕的看著張良,他們和張良接觸足夠多,自然明白張良的謙虛溫潤的外表並非是刻意表現出來的,而是渾圓天成,隨心而動。
“這儒家的大儒莫不是也有走眼的時候?”紫女輕聲說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們也並非是將小聖賢莊的大門對我關閉,而是讓我多磨練幾番,找到真我再去求學。”張良說道。
當初他被拒絕之際,其實也是十分不解,甚至因為這一番話差點懷疑自我。
不過幸好他挺了過來,開始更加刻苦的學習儒家經典,努力找尋真正的自我,從而踏入小聖賢莊中。
許青微愣之後,看向張良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起來,想想張良今後做的事情,只能說這三位大儒不愧是大儒,看人真準。
張良看著是溫潤如玉,但心裡絕對是個偏執的暴躁老哥。
韓國滅亡之後,雖然前往小聖賢莊避難,看起來與世無爭,專心治學。
但私下整天想的都是怎麼造反和幫韓非復仇,聯合墨家等一眾反秦之人,想著如何推翻秦國。在之後更是在博浪沙刺殺嬴政,如果不是邭獠惶茫箬F錘砸錯了車子,恐怕秦末亂世得提前不少時間。
黃石公與張良之間圯上受書的美談看起來,似乎是因為張良謙卑恭敬,而得到了黃石公的認可。但實際張良被黃石公要求撿鞋子的時候,先是愕然,然後是想要毆打對方。
只是看對方年老,所以才忍受為其撿了鞋子。
只能說張良幸虧是學的儒家,要是學的墨家,恐怕黃石公哪怕制服了張良,也得被張良毆上三拳。
說笑著張良便帶著兩人來到了府邸的後院之中,韓非和衛莊正陪侍在無名的身旁。
韓非見到許青和紫女到來,起身對著他們招手說道
“許兄,紫女姑娘,這邊。”
許青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呼吸平復好心情後,提著承影劍便進入了後院之中。
坐在坐席之上的無名看向了朝自己走來的許青,其神色平淡無波,在看到許青手中的承影劍之際,原本平靜的眼睛中多了一絲動容。
在無名打量著許青之際,許青也在打量著對方。
無名雖然是與荀子一個輩分的儒家大佬,但容貌年輕,頭髮烏黑,看起來像是一個不到三十的壯年。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是上一代劍聖,許青還以為對方跟自己一樣,是年少高輩分的人呢。
尤其對方那一身平靜恬淡的氣質,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渾圓天成,如果不是仔細去看,很容易讓人忽略了這位的存在。
“列子貴虛,言虛即道,表示沖虛自然,不執不為之義,這位劍聖恐怕已經達到了這樣的虛無之境了吧。”許青暗暗想到。
衛莊看著許青手中的劍,眼中閃過著莫名的精光,他雖然沒有認出這把劍是什麼,但他能夠感覺到鯊齒的躁動。
他的鯊齒很想要和這柄劍交手,這說明這把劍絕對不簡單。
走入亭子中後,許青拿著承影劍對著無名行禮道
“見過無名前輩。”
“不必叫我前輩,稱之我為師兄即可。”無名對著許青淡然的說道。
無名此話一出,在場人的人紛紛露出驚愕的神情,韓非更是撓著頭不斷地看著許青和無名。
“師叔,許兄怎麼能叫您師兄呢?這豈不是亂了輩分了?”韓非不解的問道。
他一口一個許兄,怎麼突然許青就漲了輩分呢?大家都是好兄弟,你怎麼突然就成為了我的叔父輩了呢?
不過許青倒是沒有糾結,他老師是鶡冠子,和荀子無名算是同代人,
當初儒家祖師孔子求學於老子,有著師徒之名在,這讓儒家在道家面前,天然低個輩分。
雖然道家不在意這個事情,也沒有強求儒家低頭,但私下儒家弟子見到道家弟子,也是要先行禮的。
只不過許青不明白的是,無名是怎麼看出他道家天宗的身份的,總不能是韓非說的吧?
“師兄。”許青拱手說道。
“嗯,我有話和師弟單獨說。”無名淡然的看向了其他人。
韓非雖然搞不懂無名為何要叫許青師弟,但也沒有過於糾結,畢竟許青還有一層道家天宗身份。
只不過今後他覺得許青絕對是要沾他便宜的,今後許青叫他韓非兄,他得叫許青師叔?這怎麼能行。
“好,那師叔和許兄請便。”韓非說道。
紫女擔憂的看了一眼許青,許青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其便跟著韓非、張良和衛莊一起離開了。
等到四人離開之後,無名再度開口說道
“我在年輕之際曾得到鶡冠子大師的指點,他算我半個老師。我在途徑魏國之際,也遇到了鶡冠子大師,他告知了我你的真實身份,我們之間理應師兄弟稱呼。”
“那老...老師有沒有讓您轉達給我什麼?”
許青險些將老登兩個字喊出來,幸好改口的及時。
第226章 ,無名的點撥
許青有些期待的看著無名,雖然他叫鶡冠子老登,但還是很關心對方情況的。
尤其是鶡冠子最後給他留下的那些出師禮,怎麼看都像是在交代後事,他作為弟子,怎麼也該讓鶡冠子落葉歸根才是。
“沒有,不過鶡冠子大師看起來神采奕奕,亦如當年,師弟不必掛念。”無名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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