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你管這叫正常裝備? 第646章

作者:我吃維生素

  “可惡!”他一拳捶在桌上,“我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不講武德、毀人前程的傢伙!”

  將棋部顧問野村智宏老師也連連點頭,憤慨道:“俺也一樣!下棋耍盤外招都讓人不齒,更何況是這種直接傷人的!”

  另一邊,幾位女教師依舊聚在酒井紫苑的辦公桌旁。

  小井悠菜老師憂心忡忡:“夏目同學剛才活動手臂的樣子……恐怕真的傷到了。這下麻煩大了,接下來的比賽可怎麼辦?”

  菊地琴乃老師更是義憤填膺:“卑鄙!太卑鄙了!這要是我班上的學生,非得讓他寫一萬字檢討,再罰打掃一個學期學校的廁所不可!”

  酒井紫苑沒有說話,只是那雙冷豔的眼眸緊緊鎖在螢幕中夏目千景的身影上,紅唇微抿。

  這夏目君……怎麼就這麼多災多難呢。

第430章 三十五連勝,再破紀錄!小丑隊伍!

  時間回到剛不久之前。

  在攻擊即將落下的瞬間。

  夏目千景及時在竹內崇介打來的時候,使用了‘琥珀堅石’這件特殊裝備。

  【琥珀堅石】

  【品質:綠】

  【效果:裝備後,你可以釋放一次‘堅固’的防禦技能,該技能效果持續一秒,冷卻時間為十五秒。】

  【介紹:咕咕嘎嘎!】

  【合成條件:至少需要三件同型別裝備!】

  而這特殊裝備的效果,便是防禦。

  說起來,他倒是非常少用這裝備效果。

  倒不如說,基本就沒怎麼有機會使用得到。

  畢竟他不怎麼打架。

  剛剛倒是也正好用上了。

  使用了之後。

  竹內崇介的攻擊,倒是不疼不癢。

  夏目千景晃了晃手臂,檢查了一下,發現也沒什麼大礙。

  要知道剛剛那下必然是全力的。

  這情況下,也根本不痛,顯然,這‘琥珀堅石’的防禦,是超乎了夏目千景的想像。

  只是礙於沒有測試過上限。

  倒是不大清楚子彈或者被車撞的那種級別,是否能抵禦下來。

  但目前看來,普通的鈍器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裁判快步上前,隔著面罩,語氣關切地詢問:“夏目選手,是否需要醫療檢查?或申請暫停療養?”

  一旁的竹內崇介屏住呼吸,心底暗暗期盼著對方點頭退賽——那樣便可兵不血刃地拿下勝利。

  然而,夏目千景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透過面罩柵格傳出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樣:“不用。繼續吧。”

  竹內崇介忍不住咂了下嘴,有些失望,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更好。

  (也好……免得被人說勝之不武。)

  裁判見狀,不再多言,示意雙方回到起始線。

  兩人重新擺開架勢。

  竹內崇介調整著呼吸,面罩後的嘴角勾起一絲假惺惺的弧度,聲音透過護具傳來:

  “剛才……不小心下手重了點。你,沒事吧?”

  夏目千景沉默以對,只是將竹刀緩緩調整至中段構架。

  (不說話?果然是受傷了在強忍吧!)

  竹內崇介心中暗喜。

  憤怒和疼痛都會干擾判斷,尤其是在劍道這種需要極致冷靜的邉又小�

  他的目光如同鎖定獵物的毒蛇,再次死死咬住夏目千景持刀的右手及手臂。

  夏目千景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視線的落點。

  他心中瞭然,順勢微微調整了右臂的姿態,握刀的力道看似如常,但在細微的移動間,故意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與“保護”意味,彷彿在小心避免牽動傷處。

  (他果然是被傷到了!)

  竹內崇介眼中精光一閃。

  他不再猶豫,踏步上前!

  但他的走位刻意偏向夏目千景的右側,意圖非常明顯——逼迫對手用“受傷”的右手進行格擋和反擊,加劇其負擔,同時為自己創造更有利的攻擊角度。

  然而,就在他竹刀遞出的瞬間——

  夏目千景動了!

  他原本“滯澀”的右手彷彿瞬間解除了封印,竹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並非格擋,而是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直接挑擊!

  “鏗——!”

  一聲脆響,竹內崇介只覺得虎口劇震,竹刀幾乎要脫手飛出,整個人因這突如其來的巨力而重心失衡,向後踉蹌!

  破綻,在此刻洞開!

  夏目千景沒有絲毫停頓,重心前壓,竹刀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挾帶著壓抑已久的凌厲氣勢,以最為標準的“面”技,朝著對方的面罩全力劈落!

  “面——!”

  “嘭!!!”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一次命中都更加沉重、更加震撼的巨響,炸裂在賽場之上!

  顯然,對手的卑劣行徑。

  也是稍微讓夏目千景有些不悅。

  竹內崇介甚至沒能做出有效的防禦反應,只覺眼前一黑,巨大的衝擊力如同重錘砸在頭頂,瞬間剝奪了他的平衡感。

  他連退三四步,最終還是一屁股跌坐在地,竹刀脫手滾落一旁,雙手本能地捂住嗡嗡作響的頭盔,整個人暈頭轉向。

  全場寂靜了一瞬。

  緊接著,裁判的宣判聲與觀眾席爆發的譁然驚歎幾乎同時響起!

  “二本!比賽結束!紅色方,夏目千景,勝!”

  贏了!

  而且是以如此強勢、如此解氣的方式!

  壓抑了許久的觀眾情緒瞬間被點燃,尤其是夏目千景的女性支持者們,更是爆發出興奮的尖叫與歡呼。

  方才對手使用陰招時積攢的憋屈與擔憂,此刻盡數化為了揚眉吐氣的暢快!

  夏目千景收刀,並未立刻離開。

  他站在原地,微微低頭,看向仍坐在地上、有些狼狽地摘下面罩揉著額頭的竹內崇介,用對方剛才幾乎一模一樣的平淡語氣,緩緩開口道:

  “剛才……不小心下手重了點。你,沒事吧?”

  竹內崇介揉著劇痛額頭的動作一僵,臉上瞬間漲紅,羞惱交加。

  但他也不近有些驚恐剛剛那一擊。

  若是沒有護具的話。

  他怕是真的要腦袋出血了。

  倘若這一擊是落在他沒有護具的地方……竹內崇介有些不敢想像。

  而且這傢伙……明明受傷了。

  為什麼還能這麼大力氣?

  之後。

  竹內崇介緩了好一會後,才狠狠瞪了夏目千景一眼,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哼!你也就現在還能狂了!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說罷,他捂著腦門,草草行了禮,便灰頭土臉地快步離場,背影寫滿了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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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立月光學院。

  收藏部活動室。

  西園寺七瀨驚訝地捂住了嘴:

  “夏目君……他的手明明……怎麼還能使出那麼大的力氣?”

  藤原葵則是一半高興一半心疼,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贏了是很好……可是夏目君那麼用力反擊,受傷的手肯定會更痛的吧……”

  雪村鈴音輕輕嘆了口氣,清冷的側臉上掠過一絲無奈:

  “這個傻瓜……果然還是被激怒了。”

  但她的目光,卻始終緊緊盯著螢幕中夏目千景收刀時,那看似隨意、實則被她捕捉到的、極其細微的右手手腕活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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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田家是一棟豪宅。

  客廳前。

  幾個朋友聚在電視機前。

  “太好了!夏目君贏了!”秋田紗奈幾乎從沙發上跳起來,但興奮過後,擔憂立刻重新浮上臉龐,“可是他的手……真的沒問題嗎?剛剛那一下反擊好用力……”

  近藤未希凝視著螢幕,語氣帶著冷靜的分析:“不可能完全沒事。那種程度的撞擊,即使有護具,肌肉或韌帶也很可能受了暗傷。”

  “但、但是夏目君看起來還能用力啊?”秋田紗奈試圖尋找樂觀的理由。

  一旁的朝霧和也推了推眼鏡,適時插話,語氣帶著某種“專家”式的篤定:

  “紗奈醬,這種邉觽Γ皇钱攬鲎钔础!�

  “真正的疼痛和不適,很多時候會延遲出現,比如第二天早上。”

  “夏目他現在可能靠著腎上腺素撐著,感覺不明顯而已。”

  山口博太抱著靠枕,連連點頭附和:

  “沒錯,我們打籃球扭傷腳踝也這樣,當時還能蹦兩下,第二天就腫得下不了地。夏目君要是一直這樣勉強用手,明天恐怕會更麻煩。”

  秋田紗奈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心亂如麻:

  “啊……那、那豈不是就算今天贏了,明天也可能打不了?怎麼辦啊……”

  山口博太聳聳肩,用一種“我早就知道”的語氣說:

  “要我說,他今天見好就收,甚至直接棄權,反而是對自己負責。萬一真把手搞壞了,留下後遺症,以後別說劍道,很多要使用手的邉佣紕e想碰了。”

  這話讓秋田紗奈更加坐立不安,目光緊緊鎖在螢幕上那個挺拔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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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師辦公室。

  “胡鬧!簡直是胡鬧!”棒球部顧問伊東英治老師指著螢幕,又急又氣,“明明手不對勁了,還使那麼大力氣反擊!逞什麼強啊!萬一尺神經或者肌腱傷了怎麼辦?!”

  旁邊的將棋部顧問野村智宏老師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聞言嘿嘿一笑:

  “伊東老師,息怒息怒。要我說啊,夏目同學要是因此覺醒了,覺得還是棋盤上呋I帷幄更適合他,我們將棋部隨時敞開大門歡迎嘛!”

  “你……!”伊東英治被噎得直瞪眼,“你這是心疼學生的態度嗎!”

  “怎麼不是心疼?”野村智宏理直氣壯,“正因為心疼,才不想看他去搞這些容易受傷的激烈邉影。 �

  另一邊,女教師們的氛圍則充滿了擔憂與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