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體驗人生,仙子你怎麼成真了 第169章

作者:紅燒油燜蝦

  失去了百鬼幡的束縛,那些冤魂厲鬼化為數道光點,歸於大道,進入輪迴。

  蕭墨解下腰間的葫蘆,裡面的茶,早就替換成了酒水。

  看著那逐漸消散的熟悉身影,他傾斜葫蘆,酒水撒於地面:

  “三哥,慢走。”

第220章 忘心大師!我最後說一遍!滾!

  送完自己的三哥。

  蕭墨舉起手中的長刀,一刀再度砍下,整個院落連同法陣一起,都被蕭墨劈成了兩半。

  血祭法陣的核心被蕭墨摧毀之後,瀰漫在城鎮中的血霧也逐漸消散。

  楓葉城昏迷的百姓以及修士逐漸醒了過來。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久前的血霧,彷彿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般。

  楓葉城中剩下的忘川宗修士更是懵逼不已。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陣法出問題了嗎?

  一些忘川宗修士連忙朝著法陣核心的院落跑了過去。

  而當他們來到院落的時候,所見到的,就只有一個男人手持一把唐橫刀,靜靜地站在院落門口。

  至於劉師姐以及錢師兄,根本就不見蹤影。

  他們還沒有問清楚什麼情況,蕭墨便是拿刀一步步走向他們。

  感受著蕭墨那可怕的氣息,忘川宗的修士只有一個想法——快跑!

  他們根本生不出抵抗的心思,直接轉頭就走。

  但是蕭墨怎麼又會放過他們。

  蕭墨一刀揮過,面前所有忘川宗的修士皆是暴斃,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殺完這些修士之後,蕭墨再度前往城主府。

  “蕭公子,你要做一些什麼?”

  “蕭公子一切都是師姐他們要害你,與我們無關啊。”

  “蕭公子!求求你了!饒我一命,求求你了”

  當蕭墨走進城主府的時候,眾人感受到蕭墨周身散發出的煞氣以及毫不掩飾的殺意,紛紛對著蕭墨求饒道。

  但是除了一些原本城主府的侍從侍女外,凡是蕭墨見到的忘川宗弟子,皆是一刀砍下,沒有絲毫的猶豫。

  與此同時,已經來到楓葉城的少女疑惑地看著四周。

  她本想破除這個血祭法陣。

  結果還沒等自己出手,這個法陣全然消散了。

  少女還在疑惑到底發生什麼的時候,沖天的血氣凝聚在城主府上空,一聲又一聲的巨響也是從那個方向傳來。

  少女沒有猶豫,趕緊飛了過去。

  “蕭公子,小的與你無冤無仇,還請饒小的一命,小的願意為你當牛做馬!而且小的保證,以後再也不做惡事了!蕭公子,求求你了.”

  忘川宗一個內門弟子跪在蕭墨的面前,不停地磕著頭。

  可是蕭墨卻像沒有聽見一般,再度舉起了手中的刀。

  但凡是忘川宗的修士,修行全部都是以人命堆積起來的,沒有一個是例外。

  例外的人,早就變成了忘川宗其他弟子的養料,就如同三哥那般。

  而就當蕭墨即將要劈下的時候,蕭墨心神微微凝起。

  緊接著轉身便是一刀。

  那一朵朵朝著蕭墨輕盈飄來的蓮花,在空中被盡數斬碎,化作無數細碎的金色花瓣,紛紛揚揚地從天而降,彷彿一場金雨。

  一縷幽香隨風掠過蕭墨的鼻尖,清雅而寧靜。

  蕭墨收回視線,看向前方。

  月光如水,靜靜灑落大地,一位身披僧袍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立於他的面前。

  她肌膚白皙如玉,在月色浸潤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宛若被輕輕徽衷谝粚与鼥V的光暈中。

  長長的睫毛低垂,掩映著一雙清澈至極的眼眸。

  她的雙眼純淨得不染塵埃,宛如初雪新降,無聲覆蓋整片遼闊平原,潔淨得令人不敢輕易觸碰,生怕留下絲毫痕跡。

  少女雖無青絲,卻絲毫無損於她的出塵之美。

  她的五官清晰而精緻,挺秀的鼻、淡薄的唇,一切輪廓都似被月光細細勾勒,不多一分,不減一毫,恰到好處地融匯成一張令人屏息的面容。

  彷彿少女的美並非凡俗所能承載,更似來自雲外之境,帶著一種純白而無瑕的聖潔。

  當蕭墨眼睛與少女對視的一瞬間,少女那雙清澈的眼眸微微一愣,不由晃動,滿是不可思議。

  “蕭墨.”

  看著面前滿身煞氣的男子,忘心緩緩開口,像是做夢一般。

  哪怕少女與他將近七年沒有相見。

  哪怕之前的他與自己一般高,現在卻比自己高出了一個頭。

  少女依舊在第一眼,便是認出了他。

  “江心,好久不見了。”蕭墨自然也是認出了對方,畢竟她的眼睛,讓任何人都忘不了,“不,我現在應該稱呼你為忘心才對。”

  “蕭墨,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忘心忐忑地問道。

  哪怕是忘心無法讀出蕭墨的內心,但是忘心可以感受到,蕭墨他現在很生氣

  “忘川宗要血祭楓葉城,害死了我的三哥,我只是讓他們血債血償而已。”蕭墨語氣平靜道。

  “可是蕭墨.”忘心看了一眼身後的忘川宗弟子,“我能感受到,在他的心裡面,是真心悔改的,住持爺爺說過,若是有人真心悔改,應該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彌補以前做的錯事。”

  “忘心大師。”

  看著這個天真的少女,蕭墨的語氣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更似嘲諷。

  “臨死之前的真心悔改有何用?等我走了之後,你覺得他會不做惡事嗎?

  其次,忘心大師如何知道,他殺的那些人想讓他悔改呢?

  若是那些冤魂只想讓他死呢?

  最後,就算是他真心悔改又如何?與我又何干?

  他悔改是他的事,我要殺他是我的事。

  我沒有閒心去‘感化’每一個人,我只知道,這些人該死,僅此而已。”

  忘心:“.”

  “讓開。”蕭墨對著忘心說道。

  “蕭墨,不行的,不殺他,不僅僅是因為給這位施主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更是為了你。”

  忘心用力地搖了搖頭。

  “你現在的心智不對,我能看得到,你身上血煞之氣太重太重,你修行的是血魔刀訣,住持爺爺曾說過,血魔刀訣如同刀口舔血,若你殺戮太重,屆時煞氣攻心,真的會入魔的.”

  “入魔?忘心,我是萬道宗弟子,在世人的心中,我本就是魔。”蕭墨淡然道。

  “世人如何看你是世人之事,可是在我的心中,你不是!”忘心緊緊咬著薄唇。

  “你如何認為,與我何干?”蕭墨冷冷地看著忘心,舉起了手中的唐橫刀,“讓開!”

  在這如山一般的血煞之氣壓迫下,忘心的額頭冒出冷汗,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但少女依舊倔強道:“我我不讓.”

  蕭墨眼眸虛起,滔天的殺意覆蓋整個城主府,血煞之氣彷彿形成魔鬼一般猙獰的面孔,要將忘心吞噬。

  “忘心大師!我最後說一遍!”

  蕭墨的眼眸猩紅無比。

  “滾!”

第221章 若你再跟著我,下一個斬的就是你

  “給我滾!”

  淒冷的月色映照著蕭墨那雙被血煞之氣浸染的眸子,他冷冷地凝視著忘心,目光如刀,彷彿能將人的魂魄刺穿。

  忘心只覺得心跳驟然加快,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一股寒意自脊背而起。

  他身上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毫不懷疑,蕭墨他真的會一刀斬向自己。

  可最終,忘心還是緩緩張開雙臂,依然堅定地搖了搖頭,目光中沒有退縮,只有一片澄澈。

  望著少女這副模樣,蕭墨不再多言。

  忘心只看見他眼中陡然浮現出七道道紋,那紋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轉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緊接著,忘心的意識一陣恍惚,彷彿跌入了某種無形的漩渦,待她猛地回神時,蕭墨手中的唐橫刀已然揮下。

  凜冽的刀氣席捲而出,瞬間將她身後那名忘川宗弟子徹底吞沒。

  那人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化作一團血霧,形神俱滅,唯有地上殘留的一灘猩紅血跡。

  蕭墨收刀回身,未多看忘心一眼,而是徑直朝著忘川宗的方向走去。

  他的聲音自夜色中傳來,清晰卻又冰冷:“你們佛門總說慈悲為懷……在我看來,簡直可笑。”

  話音落下之時,他的身影早已融盡於月色,再不可見。

  忘心仍立於原處,望著地上那攤刺目的血跡,再回想他周身那幾乎凝成實質的血煞之氣,不由輕輕抿住薄唇,低垂眼眸,彷彿自言自語般喃喃道:

  “可是再這樣下去……你若真的入了魔,會死的呀……”

  ……

  天光初破,朝霞如血,染透了層層疊疊的雲欤矊⑦@片連綿山脈映照得如同浸染丹砂。

  在這山脈最高峰的山腳處,矗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赫然刻著三個蒼勁大字——忘川宗。

  此時宗內的大部分修士還躺在床榻之上。

  也有早起的弟子獨自盤坐在山石,面對朝陽初升之處閉目冥想,吐納調息。

  而在忘川宗深深的地底牢獄之中,囚禁著成百上千名被擄來的凡人。

  他們對忘川宗的修士而言,早已不算是“人”,只不過是一批批的“耗材”而已。

  他們每一張面孔上都寫滿了絕望,每一道目光都黯淡如死灰。

  他們如同待宰的羔羊,蜷縮在陰暗的牢恢校恢螘r便會被送入丹爐,煉成一枚枚丹藥。

  “轟!”

  隨著一聲巨響,睡夢中的忘川宗修士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驚得猛然坐起,有人甚至從榻上翻滾落地。

  而那些原本盤坐在山頂、平原、溪水邊靜心冥想的弟子,也是紛紛睜開雙眼。

  他們赫然看見,一名男子手持長刀,正踏空而來。

  他周身瀰漫的血煞之氣,竟比天邊如血的朝霞還要濃郁。

  他手中長刀每一次揮落,便挾帶一股滔天的血紅煞氣,如同天罰般斬落!

  一座座山峰被從中劈開,宮殿樓閣轟然倒塌,目光所及的一切,盡被夷為平地。

  忘川宗弟子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