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五倫.
“生孩子的事。”
大筒木輝夜認真道。
“昨晚你說我有傷在身,不宜操勞。但我今天已經恢復足夠了。”
啪嗒一聲,綱手手裏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美琴正在斟茶的手也懸在半空。玖辛奈的針線活從膝上滑落。
就連坐在角落喫早飯的鳴人都嗆了一口牛奶,咳得天昏地暗。
大筒木輝夜面不改色地看着宇智波曜,那雙清澈的白瞳中滿是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純粹認真。
第409章 權力交接
“這件事……不急。”
宇智波曜喝着茶。
“爲什麼?”
大筒木輝夜微微偏了偏頭。
“你的力量很強,我的體質也足夠好。我們生育的後代將擁有強大的血脈。這是保護這個世界最重要的事。”
“因爲它不是一件可以急得來的事。”
宇智波曜放下茶杯:
“你要先學着像一個普通的人那樣,慢慢了解這個世界,瞭解這裏的人。
等到你真正理解了你想保護的東西時,我們再來談這件事也不遲。”
大筒木輝夜望着他,那雙白瞳中湧動着一種複雜的、自己也未必理得清的情緒,輕輕點了點頭。
午後,主世界火影辦公室。
照美冥一進門,便做委屈狀,眼眶微紅,拎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阿曜,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宇智波曜從卷軸中抬起頭,看着這位五代目水影一副被人欺負的樣子,不由挑了挑眉:
“又怎麼了?”
“那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面具人,親自出手把我霧隱村的三尾和六尾人柱力都給抓走了!”
照美冥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宇智波曜身邊,不由分說,抬手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身上。
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帶着幾分撒嬌也有幾分真實的委屈。
“霧隱村的兩頭尾獸都保不住,我這個水影當得也太憋屈了。
整個忍界誰不知道我照美冥是你宇智波曜的人?這哪是欺負我,分明是打你的臉。”
宇智波曜被那體重壓的佳人攀着,依然端着茶杯:
“照美冥,你先下來。”
“不。”
照美冥理了理頭髮,反而將自己貼得更近。
“你得給我個準話,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況且如果讓那些傢伙將尾獸的力量利用起來,恐怕容易形成隱患。”
宇智波曜笑了笑,放下茶杯:
“尾獸被搶走,不必着急,那兩頭尾獸就算被奪走,也沒法在短時間內將其化爲戰力,一切還在掌控之中。”
照美冥眨了眨眼,似乎安心了一些,但依然不鬆手,繞着尾指,與宇智波曜訴說着這段時間的思念。
其實在如今的照美冥心中,村子排第一位,第二位就是宇智波曜,相見自然要傾訴。
畢竟,宇智波曜時間太少了。而且照美冥根據自己的情報,還知道宇智波曜似乎帶回來一個白髮女人。
分享愛的人更多了,後面想要爭取更多的時間更麻煩了,得趁早了。
……
巖隱村。
四代目土影的繼位儀式在全村忍者的注視下緩緩進行。
儀式舉辦在巖隱村最高處的那片石質平臺上。
平臺由整塊山岩鑿成,表面被歲月打磨得光滑如鏡,邊緣刻着歷代土影的名號與功績。
今日,這片平臺上站滿了人。
巖隱的上忍、中忍、甚至不少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下忍都來了,密密麻麻地站在平臺四周。
大野木站在平臺中央。
這位曾經叱吒忍界的“兩天秤之大野木”,卻也已經老態龍鍾,背比以前更駝了,可那雙眼睛依舊銳利。
當然,最引在場腥俗⒁獾模瞧涫种信踝诺哪琼斚筢缤劣爸坏亩敷遥�
斗笠是暗紅色的,帽檐寬大,帽頂鑲嵌着一枚土屬性的查克拉晶石,晶石在陽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這頂斗笠已經傳了三代,從初代土影石河到二代目無,再到他大野木,如今,它將迎來第四位主人。
大野木深吸一口氣,抬手將斗笠緩緩戴在了黑土的頭上。
斗笠落下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那不是因爲年老體衰,而是因爲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欣慰。
他看着黑土從一個跟在自己身後撒嬌的小丫頭,一步步成長爲能夠獨當一面的忍者,如今更是接過了土影的重擔。
這是他畢生心血的延續,是巖隱村未來的希望。
有擔憂。
忍界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劇變,木葉的那個年輕人正在以一種令人窒息的速度重塑整個忍界的秩序。
在這樣的時代浪潮中,巖隱村該何去何從?黑土能否駕馭這艘在風浪中顛簸的大船?
更有一種將未來交付子孫輩的釋然。
他老了,真的老了。
該交出去的,終究要交出去。
斗笠戴好,大野木退後一步,微微仰頭看着面前的孫女。
黑土穿着一身嶄新的土影戰袍,暗紅色的袍角繡着巖隱的村徽,一枚被岩石環繞的“土”字。
斗笠壓在她的頭上,帽檐投下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黑土接過土影的印記,一枚刻着“土”字的查克拉印章,入手沉甸甸的,手指微微收緊,將那枚印章攥在掌心。
這一刻,黑土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這是大權在握的感覺嗎?這是要立於火影之上的感覺嗎?
不過如今的巖隱村距離阿曜的木葉還差太遠,還得努力,讓自己這個孃家變得更加繁榮,才能在阿曜那裏獲得更高地位。
黑土的上任並未引起巖隱內部的多少波瀾,因爲所有人都清楚,這一刻遲早會到來。
大野木年事已高,黑土作爲他唯一的孫女、巖隱村年輕一代中最傑出的忍者,接任土影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更何況,背後還有木葉那位的支持,在這個時代,沒有人會蠢到去質疑木葉的決定。
儀式結束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忍界。
砂隱村的風影葉倉第一時間發表聲明,承認黑土繼位的合法性。
“砂隱村承認黑土爲巖隱村四代目土影,願與巖隱村在新的時代框架下繼續深化合作。”
幾乎是在葉倉發表聲明的同一時刻,霧隱的照美冥也以最快的速度表達了支持之意。
……
雷之國,雲隱村。
雷影艾在雲隱的辦公樓中摔了杯子。
那是一隻用雷之國特產的黑曜石雕琢而成的茶杯,杯壁上刻着雲隱的村徽。
杯子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碎片四濺,滾燙的茶水潑灑在名貴的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大野木那個老東西!”
艾的怒吼聲隔着幾道牆壁都能聽見,震得辦公桌上的文件都在微微顫抖。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堅實的實木桌面瞬間裂開一道蛛網般的紋路。
“當年打木葉的時候最積極的就是他!第一次忍界大戰、第二次忍界大戰,哪次少了他大野木的影子?現在反手就把巖隱給賣了!賣得乾乾淨淨!”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着,周身的雷屬性查克拉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來,在皮膚表面噼啪作響,將周圍的空氣都電離出一股焦糊味。
達魯伊站在門口,看着暴怒的雷影,嘴角抽了抽,卻沒敢進去勸。
他太瞭解這位雷影大人的脾氣了,這個時候進去,純屬找揍。
然而,艾的暴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更沉重的打擊接踵而至。
雨忍村宣佈臣服木葉。
這個消息如同第二顆炸雷,在忍界的天空中轟然炸響。
雨之國的忍者聯合發表了公開聲明,向整個忍界揭開了曉組織掩蓋多年的沉痾。
曉組織裏面真正的幕後黑手,面具男,操控四代水影枸橘矢倉,暗中挑起霧隱的“血霧之變”。
聯手志村團藏,策劃了宇智波一族的滅門慘案。
暗中操控曉組織,以“月之眼計劃”爲名,行統治世界之實。
他甚至暗中毀滅了雨忍村首領半藏的光輝形象,將雨之國拖入黑暗。
公開信在忍界各地傳開,配着雨之國忍者的共同署名,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所有忍者與平民心頭。
面具男宇智波帶土的叛徒身份被公然釘在了恥辱柱上。
一時間,五大國震動。
那個曾經佩戴着木葉護額的名字,如今成了背叛者的代名詞。
叛出木葉、操控水影、聯手團藏屠殺全族、暗中毀滅半藏的舊日陰影,隨着真相曝光浮現在所有人眼前。
聲討聲浪從各個角落湧來。
火之國的平民在街頭巷尾議論着這個“木葉的叛徒”,語氣中帶着憤怒與不齒。
砂隱的忍者在任務中提及帶土時,都會啐一口唾沫。
霧隱的忍者更是咬牙切齒。
畢竟“血霧之變”是霧隱永遠的痛,無數忍者死在了那場黑暗的政變中。
連原本正與木葉對峙的雲隱內部也開始出現了不安的躁動。
雲隱的忍者們開始私下議論:如果帶土真的是這樣一個叛徒,那我們與他合作,是不是與虎制ぃ�
而緊隨其後爆發的消息,更是如同在烈火上潑了一桶油。
木葉的改革計劃。
“廢除大名府與貴族統治,以忍者、武士、陰陽師等超凡者爲忍界真正的主人”。
不知通過何種途徑,悄然流入了各大國的貴族與平民耳中。
起初,這聽起來像是一紙天方夜譚。
廢除大名?
廢除貴族?
讓忍者當主人?
這簡直是顛覆了忍界千年來的秩序。從忍村制度建立的那一天起,忍者就是大名的工具,是貴族的刀。
忍者負責打仗、負責殺人、負責用生命換取報酬,而大名與貴族負責統治、負責收稅、負責享受。
這種秩序已經延續了上百年,根深蒂固,從未有人質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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