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五倫.
林曜雙手抱胸,語氣淡然。
“我聽說過你。大雷音寺的護法神將,掌管佛門兵事。不過,你帶這麼多人來我的終南山,是想幹什麼?”
“林曜,你休要猖狂!”
韋馱尊天菩薩冷聲道。
“你打傷我佛門護法金剛,奪走佛門功法,佔山爲王,抗拒佛門度化。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死罪!今日,本座便要替天行道,將你拿下!”
“替天行道?”
林曜笑了。
“你們佛門的人,說話總是這麼好聽。明明是來報仇的,非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要打就打,哪來那麼多廢話?”
感受到林曜的底氣,韋馱尊天菩薩目光一閃,但又想到了大雷音寺的面子,當即不再廢話,大手一揮:
“佈陣!”
三千佛兵齊齊而動,佈下了光明困魔大陣。
一道道金色的佛光從佛兵身上升起,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整座終南山徽制渲小�
那光網之中,蘊含着浩瀚的佛力,彷彿能夠淨化一切邪惡。
三十六位阿羅漢和七十二位護法金剛同時出手,將自己的佛力注入大陣之中,讓那光網的威力更加強大。
一時間,終南山上空,佛光如海,梵唱如潮,彷彿整座山都要被那佛光融化。
然而,林曜站在那佛光之中,卻毫髮無損。他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一層混沌色的光芒,將那佛光隔絕在外。
他抬頭看了看那張光網,搖了搖頭。
“就這?”
林曜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然後,拔劍。
一道混沌色的劍光沖天而起,如同一道匹練,斬向那張光網。
那劍光所過之處,佛光如同冰雪般消融,梵唱聲戛然而止。
那張由三千佛兵、三十六阿羅漢、七十二護法金剛共同佈下的光明困魔大陣,在那一劍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撕裂。
“轟!!!”
一聲巨響,光明困魔大陣轟然崩塌。三千佛兵齊齊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三十六位阿羅漢和七十二位護法金剛也是臉色蒼白,連連後退。
韋馱尊天菩薩臉色大變。
他知道林耀有很大底氣,身後可能有大人物支持。
卻沒有想到林曜的實力竟然隱藏得這麼深,如此恐怖,一劍就破了他引以爲傲的光明困魔大陣。
“好膽!”
韋馱尊天菩薩怒喝一聲,親自出手,手持降魔杵,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着林曜轟去。
那降魔杵上,蘊含着浩瀚的佛力,彷彿能夠鎮壓一切邪魔。
林曜毫不畏懼,提劍迎上。
兩人在終南山上空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韋馱尊天菩薩身爲大雷音寺的護法神將,實力自然不容小覷,佛法神通層出不窮。
時而施展金剛法相,化作一尊百丈高的金色巨人,揮動降魔杵砸向林曜。
時而施展天龍禪唱,以佛音擾亂林曜的心神。
時而施展蓮花法印,以佛光凝聚出朵朵金蓮,困住林曜的行動。
林曜一開始被打得有些手忙腳亂,節節後退。
韋馱尊天菩薩的佛法神通確實精妙,讓他一時之間找不到破解之法。
但他並沒有慌亂,而是在戰鬥中不斷學習、適應,尋找對方的破綻。
上百回合之後,林曜漸漸摸清了韋馱尊天菩薩的路數,開始反擊。
劍法開始變得更加凌厲,更加精準,一劍接着一劍,逼得韋馱尊天菩薩連連後退。
韋馱尊天菩薩心中大驚,發現自己竟然開始被壓制了。
這個林曜,明明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戰鬥經驗卻極其豐富,而且他的力量極其古怪。
既不是佛力,也不是道力,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力量,彷彿能夠剋制一切法術神通。
他咬了咬牙,祭出了自己的蓮臺法寶。那蓮臺通體金色,共有十二品,綻放出萬道金光,朝着林曜罩去。
那蓮臺之中,蘊含着韋馱尊天菩薩數千年的修爲,一旦被罩住,便會被佛光淨化,化爲灰燼。
林曜被那蓮臺罩住,只覺得一股恐怖的鎮壓之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彷彿要將他的身體碾碎。
對此,林曜可沒有坐以待斃的意思,體內的五行之力驟然爆發。
“麒麟——破!”
他低喝一聲,體內的麒麟五行之力如同火山般噴湧而出,化作一道五彩光柱,沖天而起。
那蓮臺在五行之力的衝擊下,發出一聲哀鳴,表面的金光迅速黯淡下去,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轟!!!”
蓮臺炸裂,化作漫天的金色碎片,四散飛舞。
韋馱尊天菩薩噴出一口金色的鮮血,臉色蒼白如紙,本命法寶被毀,元氣大傷。
“給我上!”
韋馱尊天菩薩捂着胸口,厲聲喝道。
那些阿羅漢和護法金剛雖然心中恐懼,但也不敢違抗命令,紛紛出手,朝着林曜圍攻而來。
林曜冷笑一聲,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殺入人羣之中。
他的長劍揮舞,混沌色的劍光縱橫交錯,每一劍都有一名阿羅漢或護法金剛倒下。
他的鎧甲之上,五行之力交替流轉,將那些佛門法術一一化解。
他如同虎入羊羣,在佛兵之中七進七出,殺得血流成河。
那些阿羅漢和護法金剛,在他面前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那些夜叉佛兵更是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就被劍光斬成了兩截。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三千佛兵便十不存一。三十六位阿羅漢和七十二位護法金剛,也死傷過半。
剩下的佛兵,再也無法保持陣型,紛紛潰散而逃。
韋馱尊天菩薩看到這一幕,心中又驚又怒,卻也無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不是林曜的對手。再打下去,不僅損失得更加慘重,只怕自己也要交代在這裏。
“撤!”
聽到撤退的命令,剩餘的佛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終南山。
韋馱尊天菩薩也在兩名阿羅漢的攙扶下,狼狽地向着大雷音寺的方向逃去。
看着狼狽逃竄的韋馱尊天菩薩等人,林曜也沒有斬盡殺絕的意思,能夠展示出自己的力量就行了。
再殺下去,就真正結死仇,不禮貌了。
……
大雷音寺,大日如來端坐在蓮臺之上,聽完了韋馱尊天菩薩的彙報。
“那林曜,一劍破了你的光明困魔大陣,還毀了你的蓮臺法寶?”
如來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是……”
韋馱尊天菩薩低着頭,羞愧難當。
“那林曜的實力,遠超我的預料。他的力量極其古怪,既不是佛力,也不是道力,彷彿能夠剋制一切法術神通。弟子無能,請佛祖責罰。”
如來沉默了片刻。
掐指一算,試圖推演林曜的來歷,但那天機依然混沌一片,彷彿被一層迷霧徽肿牛屗床徽媲校�
“此事,不怪你。”
先前,如來能夠感覺到,林曜的背後,似乎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在庇護着他,讓他無法窺探。
如今,這身後似乎有他背景的林曜,竟然行事如此猖狂囂張,絕對不簡單,到底是哪個尊者的落子?。
至於認爲林曜與天庭無關、是純素人,如來覺得絕對不可能。
要是什麼背景都沒有,林曜怎麼敢如此囂張地面對佛門的壓力。
畢竟,韋馱尊天菩薩也只是大雷音寺之中的中層而已。
林曜如果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應對後面更大的壓力,怎麼敢如此跟大雷音寺撕破臉?
況且,先前如來就無法推演出林曜的根腳,再加上暫時還不想挑動天庭玉帝那邊的神經。
玉帝那個老狐狸,表面上什麼都不在乎,實際上精得很。
如果林曜真的是天庭佈下的棋子,自己貿然出手,很可能會引發佛門與天庭之間的衝突。
在沉香之局即將開始的這個節骨眼上,這種衝突對佛門不利。
如來沉吟片刻,做出了決定:
“此事暫且擱置。不要再派兵去終南山了。”
“可是佛祖……”
韋馱尊天菩薩有些不甘。
“本座自有主張。”
如來的聲音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退下吧。”
韋馱尊天菩薩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違抗如來的命令,只得躬身行禮,退出了大雷音寺。
如來看着韋馱尊天菩薩離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他想了想,決定將這個燙手山芋甩給二郎神楊戩這些推動沉香之局的人。
反正,他們也需要一些“意外”來讓這場戲更加真實。
……
二郎神楊戩正在真君神殿中處理公務,忽然收到了一份來自大雷音寺的情報,打開一看,眉頭微微挑起。
“終南山?林曜?”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記得,這個林曜好像是當初從南天門被打落人間的那個天兵。
當時他沒怎麼在意,以爲只是一個普通的倒黴蛋。
沒想到,這個天兵竟然在終南山混得風生水起,還把佛門的韋馱尊天菩薩給打了回去。
“有點意思。”
楊戩放下情報,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管這件事,不願意成爲佛門的刀。
佛門想把林曜這個燙手山芋甩給他,讓他去處理,但他可沒那麼傻。
他如今最關心的,還是自己外甥沉香的成長之路,以及自己的妹妹三聖母能夠徹底掙脫牢弧�
其他的,並不重要。
正所謂,成也司法天神,敗也司法天神。正因爲自己的身份,再加上上面那位舅舅,楊戩才需要做這麼多。
下一篇:遮天:我肝出个诸界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