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五倫.
團藏望着遠處木葉那熟悉的輪廓,嘴角微微彎起一絲冷笑。
他自恃身居木葉高位多年,掌控根部數十載,對村內局勢瞭如指掌。
在他看來,綱手那個丫頭雖然鬧得兇,但終究不敢動他分毫。
那些老派勢力還在,那些顧問還在,那些盤根錯節的利益網絡還在。
哪怕綱手在轉寢和水戶這兩個蠢貨的幫助下,奪取了自己的五代目的位置,但是距離整合木葉還差了點。
還需要妥協。
只是,志村團藏以爲這一次回村,不過是又一次與綱手的博弈與妥協,以爲自己依然掌握着主動權。
卻全然不知,殺機暗藏。
就在這時,行至橋中的油女取根腳步忽然一頓。
身體表面,無數細密的納米毒蟲如同感應到了什麼,開始不安地躁動起來。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低聲道:
“團藏大人……有埋伏。”
團藏的臉色瞬間一變,綱手竟然真的敢半路截殺,比他當初還果斷。
可一切,爲時已晚。
轟!!!
四周的結界瞬間解除,一道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橋頭兩側、橋墩下方、河岸密林中同時現身。
黑色的戰鬥服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三十餘名木葉精銳忍者,以半圓形陣型,將團藏一行人徹底合圍。
自來也站在橋頭左側,雙手抱胸,白色的長髮在河風中飄揚,目光復雜。
卡卡西站在橋頭右側,手中把玩着一柄苦無,面罩遮住了半張臉,但那雙露出的眼睛中,卻帶着認真。
清算開始了。
“志村團藏。”
卡卡西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大橋。
“根部已正式取締,全員解散,你本人罪證確鑿,經五代目火影綱手大人簽署,正式列爲S級頂級叛忍。”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團藏,一字一句地說道:
“罪狀如下:殘害同村、人體實驗、濫用職權、禍亂木葉。”
話音落下,那八名根部精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自幼被洗腦,被灌輸的理念是“忠於團藏即是忠於木葉”。
可如今,木葉官方宣佈團藏是叛忍,信念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們面面相覷,握緊苦無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不知道該繼續追隨團藏,還是該放下武器投降。
那種自幼年被植入的認知被徹底擊碎的感覺,讓他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境地。
團藏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拄着手杖的手微微顫抖,聲音中帶着壓抑不住的驚駭與暴怒:
“你們……你們怎麼敢?!老夫爲木葉奉獻了一生,老夫揹負了木葉所有的黑暗。
綱手不過才當了幾天火影,有什麼資格定老夫的罪?!你們這是以下犯上,是木葉的罪人。”
沒有人回答他。
只有腳步聲。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人羣中緩緩走出,穿着一件黑色的制服,目光平靜如水看着團藏。
宇智波佐助。
“志村團藏。你的罪行,由我來一一控訴。”
“宇智波一族的邪惡小鬼,餘孽,當初就不該……”
看到宇智波佐助,志村團藏心中一凜。
“你威逼宇智波鼬,製造了宇智波一族的滅族慘案。
你將我族人的寫輪眼,盡數掠奪,移植到自己的手臂上。
你竊取初代火影的千手細胞,暗中進行禁術人體實驗。
你勾結大蛇丸,以村內忍者作爲實驗材料,研究禁術與血繼限界。
你操控四代水影,製造霧隱的血霧之變,禍亂鄰國,嫁禍木葉。”
“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宇智波佐助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審判,一字一句地將那些被高層掩蓋了多年的黑暗,徹底曝光在陽光之下。
這時候,得到自家族長授意,以及覺得志村團藏做的確實很過分的日向一族的代表當即上前跟團,聲音中帶着壓抑不住的憤怒:
“團藏!我日向一族戰死忍者的白眼,爲何會出現在你的實驗臺上?!”
落後一步,油女一族的代表忍不住感嘆日向不愧是如今木葉第一大族,也站了出來,聲音冰冷:
“我族祕術毒蟲的培育方法,是如何流入根部的?!”
那些曾經被壓迫、被侵害的家族,一個接一個地站了出來,他們的控訴,如同潮水般湧向團藏,將他淹沒。
那八名根部精銳,在聽到這些控訴後,信念徹底崩潰,手中的苦無叮噹一聲掉落在地,低下頭放棄了抵抗。
在這種大勢已去,以及涉及到村子火影的事情上,哪怕這些根部被團藏洗腦了,也明白該怎麼做。
或許,可以說團藏洗腦得很到位,根部忍者只有涉及到團藏以及團藏夢寐以求的火影之位的時候,纔會這麼幹脆。
可惜,之前團藏以爲火影之位志在必得,卻不曾想被自家的兩個老友背刺了,失去了火影之位。
至於團藏,看着眼前這一幕,看着那些曾經被他視爲棋子、視爲工具的人,如今一個個站出來指控他,忍不住冷笑出聲。
“呵呵,你們懂什麼?!你們懂什麼,老夫一生爲木葉揹負黑暗,付出了畢生心血。
那些骯髒的事,總要有人去做,老夫功大於過,老夫不該是這個下場,你們也沒有資格來否認老夫。
你們這些被邪惡的宇智波小鬼以及糊塗了的綱手迷惑的傢伙,就讓我來讓你們清醒一番。”
這般說着,志村團藏右手猛地扯下風衣,露出那條令人作嘔的手臂。
整條手臂上,密密麻麻地移植着寫輪眼,那些猩紅的眼球,在他的手臂上緩緩轉動,散發出詭異的光芒。
所有在場的忍者,在看到那條手臂的瞬間,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終於親眼見證了團藏那骯髒的禁忌實驗,這真不是火影大人的政治清洗,而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這一刻,團藏的叛忍罪名,再無洗白的可能。
對此,志村團藏不以爲意,反而目光死死鎖定佐助,左手悄悄摸向面部繃帶下的那隻眼睛。
止水的別天神萬花筒寫輪眼。
只要發動那隻眼睛的力量,他就可以利用宇智波小鬼,操控局面翻盤奪權,登上火影之位。
同時,他篤定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和猿飛三族,一定會爲他反撲,顛覆綱手的政權!
他還有機會!
然而,佐助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轟!!!
佐助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團藏面前。
雷遁查克拉在他周身纏繞,形成一層耀眼的雷遁鎧甲,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一拳轟出,帶着千鈞之力,直擊團藏面門。
團藏瞳孔驟縮,倉促間側身躲避,卻依舊被拳風擦過臉頰,繃帶碎裂,露出下面那隻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
戰鬥,在一瞬間爆發。
佐助的速度快到了極致。雷遁鎧甲加持下的他,如同一道藍色的閃電,在橋面上高速移動。
每一次出現,都伴隨着一次凌厲的攻擊。
團藏的風遁忍術雖然精湛,但在佐助那壓倒性的速度面前,根本無法命中目標。
“風遁·真空大玉!”
團藏張口噴出數顆高壓風球,呼嘯着射向佐助。
佐助甚至沒有躲避,抬起手,萬花筒寫輪眼緩緩旋轉。
“餓鬼道·封術吸印!”
那些風球在接觸到他的手掌的瞬間,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團藏的瞳孔驟然收縮。
然後,佐助的反擊到了。
“天照。”
黑色的火焰,憑空出現在團藏的身上。那火焰無聲無息,卻帶着焚燒一切的恐怖溫度,瞬間點燃了團藏的衣角。
團藏發出一聲慘叫,連忙切斷被點燃的部分衣料,同時發動伊邪那岐。
在瞳術的作用之下,團藏的身體如同幻影般扭曲,然後恢復如初,但手臂上的一顆寫輪眼,也隨之閉合。
“加具土命。”
對此,佐助早有準備,他明白團藏不會這麼容易被自己解決掉。
當即,雙手結印。
那些散落的黑炎,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擁有生命般變換形態,化作一柄黑色的長矛,向着團藏的心臟刺去。
團藏狼狽地翻滾躲避,黑炎長矛擦着他的肋部掠過,在橋面上留下一道燃燒的焦痕。
在密集攻擊之中,狼狽逃竄的志村團藏大口喘着氣,眼中第一次流露出驚懼之色。
這就是宇智波一族血繼限界的強大嗎?前幾年活下來的小鬼,竟然能夠逼得他如此狼狽。
“豪火滅卻!”
這時候,佐助明白不能再拖下去了,遲則生變,當即深吸一口氣,張口噴出。
滔天的烈焰,如同海嘯般從他口中湧出,瞬間席捲了整座大橋。
那火焰的溫度之高,讓橋面的石板都開始發紅、熔化。
團藏被火焰逼得連連後退,狼狽不堪,只能依靠伊邪那岐不斷地續命,一次又一次地重置自己的身體狀態。
但每一次重置,他手臂上的寫輪眼就會閉合一顆。而他的手臂上,一共只有十顆寫輪眼。
十次之後,他便再無退路。
戰場邊緣,所有木葉上忍和十二小強,都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看着佐助那碾壓級的戰力,看着他熟練地操控着天照和加具土命,看着他施展出那超大範圍的豪火滅卻,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佐助,竟然變得這麼強了,實力竟然能夠壓制木葉的前高層志村團藏這種大人物。
絕對是影級存在。
而且,他們也不是普通的忍者,能夠清晰地看到佐助只是常規發揮,並沒有完全使出全力。
這也太誇張了吧。
卡卡西站在樹上,看着佐助那矯健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曾經是佐助的老師,曾經以爲自己能夠保護好這個學生,卻不曾想他變化得這麼快。
可如今,佐助已經成長到了一個他需要仰望的高度。
自來也也看着佐助,摸了摸下巴,心中暗道:
這小子在平行世界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變化這麼大?
豬鹿蝶三族的父輩們,也紛紛心驚。
他們終於明白,綱手爲什麼要力保佐助迴歸,爲什麼要重啓木葉的格局。
因爲佐助,就是她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戰場上,被佐助壓制的團藏已經窮途末路,手臂上只剩下最後一顆寫輪眼還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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