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五倫.
“您當年憑藉一己之力,強行維繫了表面的和平。
但那和平的根基,是您個人的力量,而不是一套可持續的制度。”
“所以,當您去世之後,您建立的和平體系,瞬間崩塌。
忍界的慾望叢生,大戰頻發。
所謂的忍村體系,不過是將過去的家族亂鬥,演變成了忍村與國度的曠世征伐。”
“您沒有解決根本問題。您只是把問題推遲了。”
千手柱間沉默了,一邊與宇智波曜交手,一邊認真地思索着綱手的話語。
片刻後,他忽然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一絲釋然與認可:
“……你說得有道理。確實,我當年想得太簡單了。”
千手扉間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一邊與綱手激烈交鋒,一邊怒斥道: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在戰場上思考哲學問題?!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千手柱間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但隨即又嘿嘿一笑,說出一句讓扉間徹底破防的話:
“不過話說回來,綱手啊,你這也算是老牛喫嫩草了吧?那個宇智波小子看起來比你年輕不少呢。
不過沒關係,這樣一來,千手一族也不算虧嘛!穩賺不賠!”
“大哥!!!”
千手扉間的怒吼聲,響徹雲霄。
綱手的臉色也在那一瞬間漲得通紅,咬着牙,恨不得一拳把自家這位不靠譜的大爺爺轟飛到月亮上去。
千手柱間卻渾然不覺自己說錯了什麼,反而更加興致勃勃地問道:
“對了對了,你們要是生了孩子,打算讓孩子姓什麼?
姓千手還是姓宇智波?我覺得姓千手也挺好的,不過宇智波也不錯……”
宇智波斑原本還在悠閒地看戲,聽到這裏,他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直身體,目光如炬,聲音中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
“當然是姓宇智波!我宇智波的血脈,豈能冠以他姓?!”
他轉過頭,看向宇智波曜,用一種“長輩囑託後輩”的語氣,鄭重其事地說道:
“小子,你聽好了。以千手的體質和宇智波的萬花筒血脈,你應當多多延續血脈,壯大家族。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要浪費了。”
宇智波曜:“……”
綱手終於徹底爆發了。
“夠了!!!”
她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夾雜着羞怒交加的查克拉波動,震得整座高臺都微微顫抖。
她指着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手指都在發抖:
“你們兩個!能不能閉嘴!”
千手扉間也滿臉窘迫地拉住自家兄長,低聲道:
“大哥,求你了,別再說話了……”
千手柱間撓了撓頭,訕笑道: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宇智波斑看着千手扉間那窘迫的模樣,積壓了百年的憋屈,在這一刻終於一掃而空。
通體舒暢,彷彿大夏天喝了一杯冰水般痛快,旋即肆意地嘲諷道:
“千手扉間,你也有今天,千手落敗,宇智波登頂忍界,這纔是天道輪迴。”
他的目光轉向宇智波曜,眼中露出一絲認可:
“小子,你做得不錯。沒有丟宇智波一族的臉。”
宇智波曜看着眼前這三個活寶,有些無奈。
一個天然呆,一個暴躁老哥,一個傲嬌霸主,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閒話到此爲止,讓我們——認真打一場吧。”
宇智波曜與綱手對視一眼。
那一眼中,沒有言語,卻包含着數月以來無數次並肩作戰積累下的默契與信任。
不需要商量戰術,不需要分配對手,因爲彼此都清楚,是時候收尾了。
場外觀戰的各大忍村,此刻早已心神震怖。
三代土影大野木懸浮在半空中,那雙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高臺上那道黑色長髮飄揚的身影。
宇智波斑。
塵封了數十年的時代恐懼,如同潮水般從他記憶深處湧起。
他想起當年那個以一己之力鎮壓整個巖隱村、讓無數忍者聞風喪膽的修羅身影,當即下令道:
“全員禁止行動,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出手。”
四代雷影艾站在高臺邊緣死死盯着那個被穢土轉生操控的身影,他的父親,三代雷影。
那個曾經以一人之力對抗萬名巖忍、力竭而亡的鐵血硬漢,如今卻被人褻瀆遺體、淪爲棋子。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如牛,滿腔的暴怒無處發泄,卻只能死死咬着牙關。
因爲他知道,此刻衝動只會讓局面更加糟糕。
最關鍵的是,如果幫忙出手,那不就是幫了木葉嗎?雷影艾可不願意這樣。
他也只能苦一苦自己的父親了。
賽場另一側,雛田與我愛羅的對決仍在持續。
但此刻的雛田,已經不再是那個冷靜沉穩、從容不迫的日向天才,她心中憋着一股無處發泄的怒火。
她好不容易在這萬胁毮恐校蛘麄�忍界向曜大人證明自己的實力。
結果呢?被那羣該死的叛忍和穢土轉生攪亂了戰局,讓她精心準備了許久的戰鬥,變得支離破碎。
帶着這樣的憤怒,日向雛田雙眸之中,白色的光芒愈發熾烈,隱隱透出一絲淡藍色的光暈。
那是白眼在極度憤怒與戰意驅動下,進一步進化的徵兆。
“八卦·空掌!”
一掌劈出,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查克拉衝擊波呼嘯而出,隔空擊中我愛羅倉促凝聚的砂盾。
砂盾應聲炸裂,我愛羅的身體被衝擊波震得向後滑出數米,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可惡……!”
我愛羅咬着牙,眼中滿是震驚與不甘,也顧不得不遠處高臺之中的狀況了。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女的力量,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
每一次攻擊,都比上一次更加沉重,更加迅猛,更加難以抵擋。
被逼至絕境的我愛羅,終於不再保留。他雙手猛地合十,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尾獸化,出來吧大狸貓,幫我一下,打敗眼前這個女人。”
“不要叫我大狸貓,臭小鬼。”
伴隨着這道聲音,暗紅色的尾獸查克拉,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我愛羅體內轟然湧出。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變形,皮膚被一層又一層的暗紅色查克拉覆蓋,慢慢化作一條龐大的尾巴在身後甩動。
最終,一隻體型龐大、通體覆蓋着紫黑色紋路的貉狀怪物,出現在擂臺之上。
一尾守鶴,完全現世!
“吼——!!!”
守鶴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巨大的爪子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向着雛田當頭拍下!
雛田抬起頭,看着那如同小山般壓下的巨爪,眼中沒有絲毫懼色。
她深吸一口氣,雙腳微微分開,馬步下沉,右拳回收至腰側,周身查克拉如同漩渦般匯聚於拳心。
“怪力·天破!”
一拳轟出。
她的拳頭與守鶴的巨爪,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氣浪如同海嘯般向四周席捲,擂臺邊緣的防護壁瞬間佈滿了裂紋。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守鶴那龐大的身軀,竟然被雛田這一拳,轟得向後踉蹌倒退了好幾步。
“小鬼,你怎麼惹到這麼強大的傢伙了?”
我愛羅體內的一尾守鶴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這怎麼可能?!”
有外村的上忍忍不住失聲驚呼。
“那可是完全尾獸化的人柱力!她居然……用拳頭打退了尾獸?!”
雛田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拳頭,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查的弧度:
“還沒完呢。”
……
與此同時,君麻呂與重吾雙雙參戰,鎖定了那個正在狼狽逃竄的志村團藏。
團藏此刻的狀態,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他原本就被麻布依以飛雷神之術突襲,廢掉了僅剩的三勾玉寫輪眼。
後來,又在小南手裏的起爆符狂轟濫炸中受了不輕的傷。
此刻,他正捂着血流不止的眼眶,跌跌撞撞地在廢墟中穿行,試圖尋找一個安全的角落重整旗鼓。
然而,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擋住了他的去路。
君麻呂站在他面前,白髮如雪,眉間兩點硃紅,目光冰冷如霜。
他的雙手自然垂於身側,十指的指尖處,白色的骨刺緩緩伸出,在陽光下泛着森然寒光。
重吾則站在他的身後,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鐵塔,將團藏的退路徹底封死。
他的呼吸粗重,眼中閃爍着一種壓抑不住的狂躁光芒,彷彿隨時都可能失控暴走。
團藏看着眼前這兩個年輕人,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哼……區區兩個小鬼,也敢攔老夫的去路?你們知道老夫是誰嗎?老夫可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君麻呂的身影已經動了。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彷彿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團藏面前。
十指上的骨刺如同十柄鋒利的匕首,帶着凌厲的風聲,直刺團藏周身要害!
團藏瞳孔驟縮,倉促間側身躲避,卻依舊被骨刺劃破了手臂,鮮血飛濺。
他踉蹌後退,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逼到了這種狼狽的地步?!
志村團藏全然沒有料到,昔日那些在他眼中不起眼的木葉小輩,如今竟然擁有了碾壓自己的恐怖實力。
情報的嚴重滯後,讓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村內的亂局,徹底爆發。
那些趁亂潛入木葉的砂隱、霧隱忍者,原本以爲能趁着中忍考試的混亂,在木葉腹地製造破壞、接應團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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