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五倫.
高臺之上,五影端坐觀賽,成爲僅次於賽場的焦點。
不少人都想要看五影爭鋒的場面。
尤其對於年紀最小的宇智波曜,腥硕枷胍纯催@個執掌忍界第一忍村的影,面對其他四影的壓力,該如何應對?
“爲什麼我們村子沒有這麼多的天才?這是把什麼都給木葉了,太羨慕了。”。
還有,明明有這麼多天才,之前還到處搜刮其他忍村的天才,真是太過分了。”
三代土影大野木懸浮半空,掃過下方賽場展示出潛力和天賦的寧天等人,蒼老的眼眸深處閃過複雜的色澤,旋即轉頭看向宇智波曜。
“四代火影,你們木葉真是邭夂茫粌H有你這個年紀輕輕成爲一村之影的存在,其他的天才也是驚豔啊。”
話鋒驟然一轉,語氣染上幾分倚老賣老的隱晦打壓與酸意:
“只不過,我還是給你一句忠告,年輕人還是不要鋒芒太露,不要將手伸得太長。
多聽聽我們這些老朽的經驗教誨,少走彎路,免得年少輕狂栽了跟頭,落得難堪下場。”
話語看似溫和勸誡,實則字字暗藏譏諷,暗指宇智波曜年少湵 ⑹褟姵涯埽⌒年帨涎Y翻船。
全場氣息微微凝滯。
一些在觀察的人都聽出了大野木話中的刁難之意,目光悄然聚焦在宇智波曜身上,靜待他的回應。
宇智波曜端坐主位,神色平靜無波,淡然從容,抬手端起身前青瓷茶杯,微微抬手抿了一口清茶。
茶香在脣齒間緩緩化開,宇智波曜放下茶杯,方纔緩緩開口,語氣不急不緩:
“土影前輩教誨,晚輩銘記在心。少年人確實閱歷尚湥驹摱嘞蚯拜呎埥虒W習。”
大野木聞言微微一怔,眼底掠過一絲意外,全然沒想到一向強勢凌厲的宇智波曜,竟會如此順從接話,心中暗自得意幾分。
他捋了捋下巴上花白的鬍鬚,正打算再端一端前輩的架子,多說幾句“經驗之談”。
可下一秒,宇智波曜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淡溫和,卻字字如刃、直擊要害,精準戳中巖隱最大的痛點:
“只是晚輩心中一直有一事疑惑,想要請教土影前輩,你執掌巖隱數十載,閱歷深厚、經驗卓絕。
可現在看來你們巖隱好像在新生代方面遠遠不如我們木葉吧,小心後面傳承跟不上啊,要不要我們木葉幫忙?”
說着,宇智波曜望向臉色微變的大野木,臉上帶着笑容,繼續從容說道:
“還有,大野木前輩,你也這麼老了,本該安享晚年,卻依舊事事親力親爲、堅守高位,親自奔波制衡局勢。
“是捨不得權力,還是巖隱數十年來根本沒有培養出一個能夠挑大樑的後繼者,纔在這裏強撐着?”
真話纔是快刀。
宇智波曜這簡單的一番話,直接點中了巖隱村的最大痛點,讓聞言的大野木臉上的從容笑意,開始微微僵硬。
宇智波曜彷彿沒有看到他的表情變化,不爲所動:
“村落髮展,貴在薪火相傳、生生不息。若無新鮮血液接續,縱然老一輩殫精竭慮、終究難以長久。”
“我覺得固守權柄、後繼無人,久而久之,恐怕難免會重蹈我們木葉前火影僵化腐朽、衰敗落寞的覆轍。”
寥寥數語,字字誅心。
暗諷大野木年老昏聵、把持權柄、固步自封。
這導致巖隱人才凋零、後繼無人,終將重蹈三代火影執政僵化的覆轍。
高臺之上瞬間死寂無聲,落針可聞。
大野木臉上的從容笑意瞬間徹底僵住,面色由淡轉沉,青一陣白一陣,精彩至極。
那雙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宇智波曜,嘴脣微微翕動,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懸浮半空的瘦小身軀微微震顫,胸口氣息鬱結翻湧,滿腔怒火憋在心底,偏偏字字屬實、無從辯駁。
只能死死咬緊牙關,硬生生嚥下所有憋屈與難堪,顏面盡失。
就在這尷尬凝滯、無人敢出聲的瞬間,一道渾厚霸道、宛若悶雷炸響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死寂。
“火影,先不要說大野木老頭子的事情,最重要還是你們木葉的事情。”
四代雷影艾豁然起身,高大魁梧的身軀瞬間鋪開磅礴壓迫的氣場,陰影徽炙姆健�
“你們木葉這些年憑什麼這麼霸道,四處拐騙我們忍村的天才。
不說風之國和水之國的精銳人才盡數被你木葉招攬吸納,就連我雷之國邊境村落的忍者,也紛紛投奔木葉!”
他越說越激動,粗壯的手臂在空中猛地一揮,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你們這樣絲毫不顧顏面的行爲,是不是膨脹到已經無視我們四個忍村的地步了,要不要再打一場大戰?”
火藥味徹底拉滿,全場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數萬觀朽淙艉s,偌大的賽場鴉雀無聲,連風聲都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了。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聚焦在高臺對峙的兩道身影之上,心絃緊繃,靜待宇智波曜的回應。
面對雷影咄咄逼人的強勢質問,宇智波曜依舊端坐原位,神色平靜無波,目光坦然沉穩。
靜靜與雷影凌厲的視線對視,從容不迫,不見半分懼色與慌亂。
短暫的沉默過後,宇智波曜緩緩開口,聲音清冽低沉,傳遍全場。
“雷影閣下,我只問你一句。”
“所有投奔木葉、加入木葉的各族忍者,皆是心甘情願、主動投奔,還是被木葉武力脅迫、強行掠奪?”
雷影艾身形一滯,喉結微動,一時語塞,無從作答,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這個問題根本無法回答。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那些投奔木葉的忍者,確實是自願的。
宇智波曜眸光微深,繼續緩緩開口,字字坦蕩、句句在理:
“他們之所以離開故土、奔赴木葉,從不是木葉霸道掠奪。”
“只因他們生於舊村,不得尊重、不得機遇、不得成長,被村落視作工具、視作耗材,受盡偏見與壓迫,看不到半分未來與希望。”
“而木葉,從不區別血脈、不劃分族羣、不埋沒天賦。
我們只論實力、只憑努力,給所有忍者公平的機遇、尊嚴與未來。”
“木葉從未強求任何人歸順,我們只是收留了忍界所有被辜負、被埋沒、被虧待的天才。”
他微微抬眸,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銳利,語氣鏗鏘篤定:
“其餘村落若是心生不滿,從不該怪罪木葉太過強盛。”
“最該反思的,是你們自己爲何留不住人心、留不住天才、守不住村落根基。”
話音剛落,宇智波曜脣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然弧度,笑意從容卻藏着無上鋒芒:
“至於閣下所說的引發忍界大戰?”
宇智波曜身軀微微前傾,深邃眼眸銳利如炬,威壓驟然鋪開,直麪霸道的雷影,字字鏗鏘、霸氣十足:
“若是有誰覺得,能以戰爭制衡木葉、逼退木葉,我宇智波曜,隨時奉陪到底。”
那一刻,他周身散發出的氣勢,彷彿一頭沉睡的巨龍緩緩睜開了眼睛。
大野木懸浮在半空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後退了半寸。
他看着眼前這個年輕人,彷彿看到了多年前那個以一己之力鎮壓整個巖隱村、讓無數忍者聞風喪膽的身影。
宇智波斑。
不,甚至比宇智波斑更加恐怖。
因爲宇智波斑的強勢,帶着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與毀滅欲。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強勢,卻帶着一種令人絕望的從容與篤定,彷彿不是在威脅,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眼前這個宇智波小鬼爲什麼能夠這麼從容,難道其實力真的已經趕上宇智波曜了?
大野木想不明白。
至於雷影艾聽到宇智波曜這一番話,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想要發作,想要怒吼,想要用拳頭來回應這份囂張,但他忍住了。
因爲他想起了上一次與宇智波曜交手時的情景。
那一次,他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哪怕奇拉比與他聯手也打不過宇智波曜,只能落得狼狽而逃。
而如今,身處木葉腹地,四周全是木葉的精銳忍者,他如果真的動手,下場只會比上一次更加悽慘。
他只能咬緊牙關,將那滿腔的怒火與憋屈,硬生生咽回肚子裏。
……
第317章 囂張的團藏
對於高臺之上的熱鬧場景,不少人也是很在意的,看到宇智波曜能夠輕鬆壓制雷影和土影,心中譁然。
那些人都知道,哪怕土影和雷影顏面盡失,也只能隱忍,不敢在此作妖。
因爲此時的木葉相較於猿飛日斬時期強大了不知道多少,而最關鍵的是如今的火影姓宇智波。
忍界第一豪門的名聲還是很響的,尤其是寫輪眼這種覺醒即戰力的血繼限界,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和貪婪。
……
短暫的休息後,對戰再次開啓,這一場的對戰是我愛羅VS日向雛田。
砂隱的天才人柱力,對陣木葉日向一族的首席天才。
兩人走上擂臺的那一刻,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們身上。
一邊是周身環繞着流沙,雙手抱胸,眼神冷冽桀驁的少年。
一邊是白衣勝雪、目光平靜如水的少女靜靜地站在那裏,雙手自然垂於身側,呼吸平穩。
我愛羅看着對面的雛田,眼中燃燒着濃烈的戰意與渴望,他要證明自己,要向所有人證明,他纔是最強的。
而眼前這少女的情報我愛羅也收集到了一些,是號稱如今木葉同時代最天才的日向雛田,打敗這樣的對手,正好可以證明自己。
裁判的令旗落下。
“開始!”
話音未落,雛田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極致,腳下的青石板在她蹬踏的瞬間轟然碎裂,碎石四濺。
她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出現在我愛羅面前。
“好快!”
觀邢希腥巳滩蛔◇@呼出聲。
我愛羅瞳孔微縮,砂子浮空而出,而後自動護主,瞬間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厚重的砂牆。
而伴隨這一刻,雛田的拳頭,已經落下了。
“怪力·崩!”
一拳轟出,空氣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壓縮成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
那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砂牆之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砂牆在接觸拳頭的瞬間,如同被炮彈擊中一般,轟然炸裂。
無數的砂礫四散飛濺,在空中形成一片黃色的煙塵。
我愛羅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被那股恐怖的衝擊力震得向後滑出數米,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他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雛田的第二波攻勢已經到了。
“八卦·二掌!”
“四掌!”
“八掌!”
“十六掌!”
“三十二掌!”
雛田的雙掌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每一掌都精準地落在我愛羅的護體砂鎧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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