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五倫.
唯有這兩種結合,再加上其機緣,厚積薄發之下,才能快速成長。
當然,如今的林曜相較於原著少了不少磨難,實力提升快了點,但是也少了不少機緣。
只能說,也大差不差。
隨即,林曜轉入正題。
“前輩現身,可是有事?”
藥老點了點頭,神色認真了幾分:
“確實有事相商。老夫想用一些丹方,換取你手中的部分藥材。聽聞你與米特爾家族關係匪湥氡厮幉膬洳簧佟!�
林曜聞言,眼中閃過思索之色,隨即笑道:
“此事可行。不瞞前輩,我手中確實有些藥材,其中或許就有前輩所需。
甚至,我們或可建立更長期的交易關係,互通有無。”
藥老眼睛一亮,這正中他下懷。
恢復靈魂和教導蕭炎,都需要大量珍稀藥材,而他自己目前行動不便,蒐集困難。
與擁有渠道和資源的林曜合作,無疑是絕佳選擇。
“善!此事可詳談。”
兩人就在這茶樓雅座,以靈魂傳音的方式,快速交流起來。
林曜爽快地取出了三份藥老需要煉製丹藥的藥材,裝入一枚納戒之中,遞給藥老。
這是藥老爲蕭炎應對大會和三年之約,急需煉製以提升實力的關鍵丹藥所需的藥材。
“這些藥材,便換取前輩的一些時間如何?”
林曜微笑道。
“在蕭兄完成報名、回到此地之前,可否請前輩指點晚輩一些煉藥術上的疑難?”
林曜雖然消化了藥老給予的不少煉藥師傳承,卻還是需要鞏固一下。
眼前這位八品煉藥師巔峯,技術上甚至已達九品煉藥師水準,卻因實力不足卡在瓶頸的藥老,對林曜而言極其重要。
藥老接過納戒,探查無誤,心中欣喜,對林曜的知情識趣更加欣賞。
“好,我正好也對你小子如今的煉藥師水平很是好奇。”
接下來近一個時辰,兩人沉浸在煉藥術的探討之中。
林曜提出了許多自己在研習煉藥術、尤其是結合了從星辰宮殿獲得的一些異界知識後產生的奇思妙想與疑難。
藥老不愧是曾經的八品巔峯煉藥宗師,見識廣博,根基紮實,往往能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並給予啓發。
林曜聽得頻頻點頭,眼中異彩連連,許多困擾許久的關卡豁然開朗,收穫極大。
一個時辰後,蕭炎按照藥老的靈魂傳訊,尋到了這間茶樓。
當他看到與藥老相談甚歡的林曜,以及旁邊安靜喫着茶點的青玥時,也是微微一愣。
“巖梟兄,哦不,該稱蕭兄了,別來無恙。”
林曜對蕭炎點頭示意,眼中帶着善意的笑意。
蕭炎走到藥老身邊,對林曜拱手:
“林兄,好久不見。”
他目光掃過青玥,雖有些好奇,但並未多問。
“蕭兄進境不錯,氣息越發凝練了。”
林曜讚了一句。
“僥倖罷了,說到底,我還差得遠呢。”
蕭炎平靜回應,眼中卻有鬥志燃燒。
“前有三年之約,後有老師期盼的丹會,我不敢懈怠。”
“那期待蕭兄弟你的表現。”
又是閒聊一番,林曜便帶着青玥離開了茶樓。
傍晚時分,林曜與青玥回到了米特爾家族爲他安排的幽靜院落。
輕鬆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而另一邊,針對雲嵐宗及其背後魂殿的佈局,早已在暗中按計劃進行。
已向林曜效忠的雲山,按照林曜的指示,開始了對雲嵐宗內部的“清洗”。
首要目標,便是以大長老雲棱爲首的一批激進派長老,隱隱有完全倒向魂殿鶩護法的趨勢。
畢竟,在他們心中,自家老宗主雲山是很強大的鬥宗強者,一人之力足以鎮一國。
但是瞭解到有個更神祕的強者,僅給出一點資源,就造就了自家老宗主如此強大的實力,誰不想成爲自家老宗主這樣強大的鬥宗強者?
向鶩護法靠攏也屬正常。
之前的雲山能夠忍下來,畢竟身不由己,但是如今有着林曜的命令,心中也下定決心動手。
以鐵腕手段,羅織罪名,迅雷不及掩耳地將雲棱及其核心黨羽拿下。
對外則宣稱他們被神祕仇家所殺,並呈上頭顱,演了一出悲憤交加、誓要復仇的戲碼。
雲嵐宗正殿,氣氛肅殺。
三顆血淋淋的頭顱擺在殿中,雲山高踞主位,面色陰沉得可怕。
磅礴的鬥宗威壓讓殿內虚L老、執事噤若寒蟬。
之後,下令徹查所謂的“復仇者”,極其流暢。
雖然有一些人覺得不對勁:到底有什麼強者能夠瞞過腥耍瑹o聲無息地潛入雲嵐宗並擊殺大長老等人?
自家雲嵐宗這麼多強者難道都是死人嗎?但老宗主都這麼說了,他們也只能認了。
……
夜晚,雲山獨自在靜室中,鞏固體內的鬥宗實力。
“果然來了。”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雲山眼眸突然睜起,心中冒出想法,旋即看向身旁。
便看到一團詭異的黑霧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與此同時鶩護法那陰冷戲謔的聲音響起:
“桀桀桀……雲山,你這傢伙搞什麼鬼?怎麼突然之間清洗這麼多鬥王強者?卻不跟我說一聲。”
鶩護法聲音之中帶着怒氣。
可實際上,這只是演出來的,對於幾個鬥王雜魚,鶩護法也不是很在意。
即便這些傢伙向自己靠攏,但是也就鬥皇以上的才最有價值。
唯一可惜的是,蚊子肉也是肉,這幾個鬥王靈魂自己收起來也好啊。
這般想着,鶩護法就想着給雲山一個警告,免得浪費。
他可是不喜歡浪費的人。
聞言,雲山立刻“惶恐”地躬身:
“雲棱長老忠心耿耿,我怎麼會清洗呢,實際上是讓宵小鑽了空子,而且是我之前敵人的餘孽……”
“呵呵,騙鬼呢?算了算了,你愛怎麼玩怎麼玩吧。”
鶩護法不耐煩地打斷,黑霧翻滾。
“本護法沒興趣聽你解釋這些螻蟻的恩怨。雲棱死了便死了,區區一個鬥王,還不值得本護法多看一眼。
你記住,不要搞那亂七八糟的事情,好好替魂殿辦事。
如果實力不足,就儘快提升實力。明白嗎?若是耽誤了正事……哼,雲嵐宗死的就不止三個長老了!”
“是是是,鶩護法教訓的是,雲山明白,定當竭盡全力!”
雲山栈陶恐地應道。
“嗯,算你識相。另外,那件事提前一天,你準備一下,隨本護法出發。”
鶩護法說完,黑霧便緩緩消散。
靜室內恢復寂靜,雲山緩緩直起身,臉上那惶恐卑微的表情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確實對我有着一絲貪婪,如果之前我不瞭解還好,現在就是想要我死後,將我一切都收回吧,我的鶩護法,呵呵,你不仁,就別怪我無義了。”
就這樣想着,雲山通過林曜給他的一些手段,將鶩護法行動提前的消息傳遞給了林曜。
然而,鶩護法並不知道,他眼中的“棋子”雲山,早已換了主人,而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向他悄然罩下。
林曜時刻關注着雲嵐山的動靜,就是想抓住鶩護法,如今時機已經足夠了。
就在鶩護法的黑霧離開雲嵐宗,準備前往與雲山約定的隱祕地點匯合時,異變陡生。
鶩護法所化的黑霧,正飛行在雲嵐山脈一處人跡罕至的深谷上空。
突然,四周的空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他駭然發現自己竟無法再向前移動分毫。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彷彿整片天地都化作了囚唬瑢⑺浪梨i在中央。
“什麼人?!竟敢對本護法出手?!我乃魂殿護法,爾等不想活了?!”
鶩護法驚怒交加的聲音從黑霧中傳出,黑霧劇烈翻騰,試圖掙脫束縛,爆發出屬於五星斗宗的強橫氣息。
然而,他那足以讓加瑪帝國任何強者色變的氣息,在這無形的天地牢恢校瑓s沒有任何作用,顯得極其無力。
“魂殿?很了不起麼?”
一個平淡的青年聲音在虛空中響起。
緊接着,鶩護法驚恐地看到,他前方不遠處的空間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
一名身着青衫、面容普通卻雙眸如星辰般深邃的青年,一步踏出,緩緩走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曜。
“你是何人?竟然看不起魂殿?你怎麼敢看不起魂殿呢?
你如今應該還不是鬥宗吧?即便掌握些許微薄的空間之力,也沒有你羞辱魂殿的資格。
識相的就將我放了,要不然魂殿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鶩護法看到林曜這般姿態瞳孔一縮,但是注意到他年輕的面容,當即快速道,語氣之中,軟中帶槍。
“呵呵,口才還不錯,可是我是獵人,你纔是獵物啊,如今魂殿也救不了你。”
林曜輕聲道,旋即抬起右手,對着鶩護法所在的黑霧凌空一抓。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沒有華麗炫目的鬥技光芒,卻讓鶩護法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不!!!”
鶩護法發出淒厲絕望的嘶吼,他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無法理解、彷彿源自規則本源的恐怖力量瞬間將他包裹、壓縮。
他拼命咿D魂殿祕法,黑霧中爆發出慘綠色的靈魂火焰。
一道道怨魂虛影尖嘯着撲出,試圖抵禦,但在這股力量面前,一切都如同冰雪遇烈陽,瞬間消融瓦解。
咔嚓嚓……
“啊,不要,不要啊……”
伴隨着聲音響起,鶩護法所化的黑霧連同其中隱藏的本體,感受到了極其恐怖的壓力,忍不住痛苦地嘶吼起來。
不過眨眼功夫,鶩護法在那隻無形大手的握攏下,被硬生生壓縮成一個拳頭大小、不斷扭曲掙扎的黑色光團。
光團表面,隱約可見鶩護法猙獰痛苦的面孔浮現,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難以置信。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在這偏遠的加瑪帝國,怎麼會出現如此恐怖的存在?
這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鬥宗,乃至尋常尊老那般鬥尊強者的認知。
這不是空間之力,而是單純對於自身力量的極其微妙的掌控,就這麼輕鬆同級別壓制自己這個鬥宗。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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