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要勤洗手呀
似乎沒再穿別的了。
這顯然是為了更方便梅倫朝自己動手。
老師可真狠啊……
如此想著,梅倫臉上卻泛起一抹為難,“那些東西,我從沒用過……”
“沒經驗不要緊,你可以在我身上慢慢試。”
切爾西夫人語氣淡定地道:“也不用顧慮什麼,因為真到了用它們的時候,你面對的就不可能是我了。”
“可是開始的時候,也許應該用相對溫和一些的手段?”
“溫和的手段,我之前不是已經與你說過了?”
說這話時,她表情毫無異色,彷彿完全忘記了之前雙方的曖昧。
但她的目光,卻有意無意地瞥了梅倫身子一眼,眸子裡的神色略顯古怪。
因為提前將那些黑血放了出去,所以現在她將體內的心血抽離,除了感到愈發虛弱之外,倒是沒有像曾經那樣,受到邪惡力量的侵蝕。
但這種做法,和將自身大半生機抽走沒有太多區別。
所以在她原本的預計中,自己必然會因此十分虛弱,甚至瀕臨死亡,思維也無法保持常態。
然而眼下,隨著小腹部位那第一次犯錯而得來的陣陣暖流的蔓延,本該極度虛弱的她,竟然還能夠維持正常的理智,身體上雖然無力,但也還在承受範圍之內。
它們的作用如此強大,簡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不過也正因此,夫人認為,自己應該再做一道保險,以免出現意外。
“我已經封閉了自己的力量本源,成了一個普通人。”
隨著最後一滴金色血液落入杯子中,一股極強的空虛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雙腿一軟,手撐在桌面上,差點沒癱倒在地。
但她卻強撐著,顫顫巍巍地將魔法口袋中一捆深紅中泛著血色的繩子遞給梅倫。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要用它捆住我。”
“怎麼捆?”
“隨意,不過我建議你把我放在那張床上,攤開身體捆住四肢,這樣不會出錯。”
梅倫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就準備接過這捆繩子。
結果很意外,臨到頭,老師卻不鬆手了。
這不可能是突然反悔。
察覺有異,梅倫不由警覺。
目光抬起緊盯對方,發現切爾西夫人此時看向自己的眼神,竟有些陌生!
第224章 天國的審判長(二合一)
密封性十分良好的密室內並不昏暗,周遭金屬牆壁上散發出的光芒將這裡的一切徽值亩己芮逦�
於是梅倫可以清楚發現,身前將金髮披散開來的切爾西夫人,看向自己時,臉上漸漸浮現而出的慍怒之色。
而她那潔白素雅的手指,此刻則緊緊捏著手中一捆特殊繩索,骨節凸顯,非常用力。
梅倫並沒有在意她的這個反應,發覺到異常之後,他果斷將身側實驗桌上那一小杯金色液體撈到了手中。
繼而腳步後退幾步,目光謹慎盯著對方,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打算。
不過,事情顯然還沒有到這種程度。
突如其來的陌生神色只是維持了不到五六秒鐘,眼神一個恍惚之後,夫人熟悉的語氣就再次響起了。
“快點動手,我壓不住她!”
並不能肯定眼前這位真的就是自己的老師,但梅倫聞言倒也並未猶豫。
應聲而上後,手臂撈起對方腰肢,將其撲到不遠處的硬板床上,然後拿過那條繩子,動作飛快地將對方緊緊綁成了大字型。
這個姿勢並不是很文雅,梅倫捆綁的力道也十分的緊,甚至將夫人嬌嫩的皮膚勒的通紅。
然而期間對方並沒有任何反抗,始終神色恍惚地盯著梅倫的臉,目光閃爍不定,似乎有兩種意志正在來回糾纏變換。
這種狀態,直到捆綁結束都沒有消失,反而始終在持續當中。
於是梅倫一時間只能坐在旁邊靜靜等待著,目光緊盯被綁在床上,只穿著一件單薄黑色睡裙的金髮夫人,內心有所憂慮。
前一刻老師還在說話,緊接著就被另一個意志給代替了,沒有半點示警。
這種情形,證明雙方之間的關連必然十分緊密,乃至到了難以發覺的地步。
如此狀態,似乎不是什麼好現象……
時間緩緩流逝,充滿隱蔽性的密室內部尚算平靜。
但與此同時,外界卻風雲突變。
在梅倫將切爾西夫人捆在床上之際,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中,就開始緩緩有大量烏雲凝聚而來。
乃至短短十多分鐘,就讓本來一片明媚的天色,變得陰雲密佈。
輕飄的海風由此變成了呼嘯的狂風,平靜的海面開始出現洶湧浪潮,停泊在碼頭區域的船隻因此劇烈搖晃。
如此突變的氣候,明顯不是自然成型,聖格蘭特堡外的城市當中因此響起急促的鐘聲,正因為今天開學而匯聚在這裡的大量巫師對此充滿錯愕。
一些訊息靈通的,之前從學校那邊探聽到有外敵入侵狀況的,還以為這可能是敵人的某種大動作。
於是他們面色大變,忙不迭地找地方躲避,或組織人手,做好艱難抵抗的準備。
然而,沒等他們視線中有敵人現身,那覆蓋著天空的烏雲深處,卻突然有大量白色光芒綻放,從雲海縫隙中顯露,揮灑在海洋與島嶼大地之上,將一切浸染的一片明媚,如同黎明破曉。
伴隨著這光芒出現的,是一陣隱約的詠唱,縹緲而又神聖,充斥在附近海域所有人耳中,讓那心思各異的人們,莫名感受到一陣平靜與安寧。
“這是……”
距離聖格蘭特堡所在島嶼不算太遠的海域當中,一艘看起來有些陳舊破敗的多桅帆船正靜靜行駛著,甲板上單手握著船舵的大副因此愣了愣。
隨後他忙掏出一個單筒望遠鏡,朝著天空中那光芒綻放的烏雲處望去。
一座於雲海深處悄然存在的,內部釋放有大量潔白光輝的方形門戶隨之映入眼簾,巍峨浩瀚,彷彿天界之門。
“這是什麼玩意?”
大副不由目瞪口呆。
他眼下正要駕駛船隻前往聖格蘭特堡,配合其他人進行入侵計劃,所以對周遭風吹草動非常敏感。
之前那突變的氣候,就已經讓他警惕不已了,還以為這是聖格蘭特堡裡的巫師們在施展什麼大規模的禁忌魔法。
而眼下所見這一切,則讓他突然懷疑,接下來己方的行動,到底能不能順利進行下去?
雖然只是見到了一扇門,但那扇門給他的感覺,卻是那麼的深邃與神秘,看一眼就莫名令人心生敬畏。
如同一隻螞蟻在仰望一位巨人,他捏著望遠鏡的手,甚至都不自覺顫抖了起來。
“科爾,雷諾茲將軍問你怎麼突然停——你在做什麼?”
在大副愣愣出神之際,破舊帆船下的海面上突然有一顆溼漉漉的腦袋破水而出,看清甲板上那人在發呆後,不由惱怒地大吼了一句。
“你這個白痴,別磨蹭了!耽擱了時機,小心下邊那些傢伙撕碎了你!”
“馬上,馬上。”
名叫科爾的大副下意識應了一聲。
但等他回過神來時,卻並沒有示意身後船員們繼續航行,而是掏出密語之書,聯絡起了正處於島嶼當中的威廉·潘託利亞。
“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船長?”
“你的感覺是對的。”
對面回覆道:“聖格蘭特堡莫名其妙誕生了一個繼承人。”
“繼承人?”
大副可從沒聽說過還有這種東西,因此很迷惑,“和現在這種變化有關嗎?”
“不能肯定,不過用不著太擔心,我們的盟友聲稱有辦法解決他。”
“那麼行動還按照原計劃?”
“先等等。”
“可是,雷諾茲那邊在催。”
“先安撫住他,盟友那邊不會用太久時間的。”
這話背後,是對那位盟友充足的信任與信心,大副見此卻有些為難。
“安撫……”
他嘀咕著這個詞彙,腦袋探出甲板外朝著下方那幽暗大海看去,可以見到密密麻麻的“人形魚群”正疾速掠過。
那是深海種族組織起的軍隊。
如此迫不及待的模樣,哪能說安撫就安撫的下來?
“希望那盟友早點解決所謂的繼承人吧,耽擱久了,下邊這些東西可不會老實聽話。”
大副因此嘆氣。
卻壓根想不到,他們那至關重要的盟友,此刻正被囚禁於一個袖珍的,不足巴掌大的冰霜蛔赢斨小�
他更想不到的是,當那金光破開烏雲,周遭有神聖詠唱飄揚之際。
不論外面一些人如何動作,都始終雙目緊閉的血色十字會首領,倏然睜開了眼睛,仰頭看向天空的方向,滿是駭然之色。
“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這種反應讓袖珍蛔油鈬@著的一些人頗為警惕,以為這位不甘被囚禁,打算做什麼動作。
只是,除了最開始這似乎沒忍住的表情變化之外,這位穿著破爛黑袍,有著顯眼鷹鉤鼻的“袖珍小人”,就已然閉上了雙眼,表情恢復平靜,一副沒事人模樣了。
然而誰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內心,其實充滿驚濤駭浪。
之前與聖格蘭特堡繼承人秘密交流,他說的大部分其實都是真話,甚至就連伊莎貝拉·切爾西是一位領袖這件事,同樣也是真的。
只是他說的並不完全。
伊莎貝拉·切爾西,或者說伊莎貝拉背後隱藏著的那位聖靈,並不只是他的領袖。
而是全體聖靈,名義上的首領之一。
地獄有三位魔王,天國中同樣有三位審判長。
伊莎貝拉背後那位就是其中之一。
她很強大,擁有一大串頭銜,比如天國的守護者、曙光之女、魔鬼剋星、至純者、太陽神主、龍族征服者……
甚至古代時,掌控半個世界的太陽神教會,就是她帶頭建立的。
因此可以說,不論名望,還是力量,她在天國中都屬於最頂級的存在,深受聖靈們的敬仰與崇拜。
只不過,就如同之前和繼承人說的那樣,就算是在神聖的天國中,也是有派系之分的。
而血色十字會首領所在的派系,與“伊莎貝拉”並非一路,甚至有很深的矛盾。
也因此,他之前與繼承人提及的那番說辭,的確是在以主體意識這件事,來威脅對方。
在他的預計中,身為學生的繼承人,必然會在意老師伊莎貝拉覺醒後到底是什麼狀態,還能不能保留自主思維。
而只要繼承人問他這件事,那麼他就可以仰仗於此,找出逃離聖格蘭特堡的契機——
雖說保留自主思維其實並不可能,但繼承人本身不會知道這點,他也就能因此獲得談判空間。
然而,想法很不錯,實際發生的事情,卻讓他著實沒有預料到。
這突如其來的異常,旁人不知道,他這位聖靈可是清楚瞭解到底是因為什麼——
只有能夠代表天國的三位審判長之一開始覺醒,永恆之門的投影,才會有感應似的浮現而出!
眼下在附近的,只可能是伊莎貝拉。
但他根本不理解,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尋常聖靈想要覺醒主體意識,只要轉世體瀕臨死亡就有機率做到。
但強大的聖靈想要覺醒主體意識,可沒那麼簡單。
身為聖靈中的王者,“伊莎貝拉”當然是他們當中最強那一檔,按理來說,這種級別的聖靈,只有在魔潮正式重啟之後,才有覺醒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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