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但是反派科學家 第257章

作者:命运的王牌

  純白短髮在污濁的風中輕輕飄動,那聖潔的色彩,與這個猩紅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就這樣僅僅的注視着在蛇狗羣內大殺四方的馬克,眉頭不由得一皺。

  什麼時候燈塔掌握了這種技術了?

  而就在下一刻,她猛地回過頭,目光如同一道無形的利劍,瞬間穿透了層層疊疊的廢墟與污濁的空氣,精準地鎖定在了最前面的重型咻斳嚿稀�

  更準確的說,是上面的張啓……

  “這是……”

  “源質覺醒?!”

第314章 調查與收穫

  “源質覺醒?!”

  感受到這股氣息,白髮女子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驚訝的表情。

  人體是一個開放的巨系統,在極端的刺激下,人類會爆發出強烈的情感,以此產生願力。

  以此改變大腦活動所帶來的連鎖效應,進而影響着宏觀世界一系列的變量,電磁信號,物質結構,能量流動,甚至是時空結構……

  還能激發生命源質的湍流,獲得各種不可思議的能力,這就是源質覺醒。

  然而,對於自主覺醒者而言,最艱難的一步,就是調動那看不見、摸不着的【願力】。

  人類無法調動一個自身無法感知的東西。

  因此,在舊世界,只有傳承久遠的河洛帝國掌握着利用特殊儀器輔助覺醒的方法。

  即便如此,源質覺醒的成功率也低得令人髮指。

  她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燈塔沒有這種儀器。

  也就是說,在那個情感被壓抑到極致、人性被生存法則扭曲的空中牢谎Y,居然有人能單憑自身,完成了這近乎不可能的自主覺醒?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看着那支已經成功突破蛇狗包圍圈,向着遠方廢墟駛去的車隊,臉上的表情相當複雜。

  ……

  與此同時,咻斳噧�

  “吱嘎——哐!”

  隨着一聲沉重的金屬撞擊聲,“破曉-改”穩穩地落回車廂後部,固定卡榫自動鎖死。

  駕駛艙門向側面滑開,馬克帶着笑意,從裏面一躍而出。

  “噢噢噢噢!隊長!”

  “馬克!幹得漂亮!”

  獵荒者們一擁而上,興奮地捶打着他的肩膀。

  “哈哈哈!”

  馬克見狀哈哈大笑,環視着一張張激動的臉龐,胸中豪氣萬丈,

  “都看到了吧!這才只是個開始!等這次回去,咱們幹一票大的,讓阿啓把你們的寶貝疙瘩全都改成這樣!

  到時候,這片該死的地面,就是咱們的獵場!”

  “吼——!”

  更高昂的歡呼聲爆發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張啓身上,那眼神中的灼熱與期盼,幾乎要將他融化。

  張啓頗爲無奈地點了點頭,看來回去後他們技術部門又要加班了。

  車隊在猩紅的荒原上又行駛了數個小時,遠方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一片與胁煌木跋蟆�

  那不再是扭曲的血肉大地,而是一片由鋼鐵與混凝土構築的、更爲宏偉的廢墟。

  中間,最爲顯眼的則是一座如同遠古巨獸的肋骨般的巨大發射架,這是爲了讓飛船拜託地心引力,飛向太空的電磁軌道加速器。

  而在其旁邊,則是一座飛船的廢墟。

  這裏就是他們的目的地,R-49星際飛船遺址。

  咻斳嚲従復7,車廂內的氣氛重新變得肅殺。

  “都打起精神來,下車。”

  馬克的嗓音恢復了慣有的沉穩。他走到張啓面前,隨手從武器架上取下一把造型精悍的突擊步槍,丟了過去。

  “會用吧?”

  “咔噠!”

  張啓接住步槍,動作嫺熟地卸下彈匣檢查,拉動槍栓,關閉保險,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生澀。他抬眼看向馬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可是我三年前提交的設計方案,你說呢?”

  馬克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然後轉向隊伍裏年紀最小的艾麗卡:“艾麗卡,你跟緊張啓,保護好他。”

  “是!隊長!”

  艾麗卡清脆地應了一聲,認真的敬了個禮。

  然後立刻站到了張啓身邊,像個盡忠職守的小衛兵。

  隨後,馬克一揮手,帶着冉冰、唐尼等一芯J獵荒者,率先走下咻斳嚕г陲w船發射基地那深邃如巨獸之口的通道入口。

  飛船內部的通道陰暗而悠長,應急燈早已熄滅,只有獵荒者們戰術頭盔上的探燈光束在黑暗中來回掃動,照亮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

  “這裏的……肉土也太多了吧?”

  走在最前面負責探路的墨城停下腳步,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的顫抖。

  通道的兩壁、天花板、地面,幾乎所有空間都被一層厚厚的、暗紅色的有機物質覆蓋。

  地面上,凝固着成千上萬的人類。

  他們保持着生前最後一刻的姿態,有的在奔跑,有的在相擁……

  所有肉土的臉上都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慌亂與痛苦,彷彿死亡是在一瞬間降臨,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

  “是瞬間被抽乾了生命源質……難道是某種我們沒見過的、能進行大範圍攻擊的噬極獸嗎?”

  跟在後面的佩妮壓低聲音,好奇中帶着恐懼,這種現象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太像……”

  張啓搖了搖頭,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牆壁上的一處肉土上。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成年男性,他的肩膀上還揹着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手裏甚至還緊緊攥着一個玩偶。

  某種未知的因素將父女間最後的溫情定格在了這永恆的死亡裏。

  “這是舊世界的星際飛船,在那個時代,人類還有時間和資源去建造這種東西,說明瑪娜生態的降臨並非一蹴而就,而是一個相對漫長的過程。”

  張啓頓了頓,繼續分析道:

  “像星際飛船發射基地這種地方,在舊世界的安保等級絕對是最高的。

  想要在不觸發任何警報、讓數萬人在毫無反應的情況下瞬間死亡,光憑噬極獸的蠻力,根本做不到。”

  “不是噬極獸,那還能是什麼?”

  艾麗卡緊了緊懷裏的槍,好奇地問道。

  “是人。”

  張啓的視線從那對父女的肉土上移開,幽幽地吐出兩個字。

  “哎?人?!爲什麼呀?!而且人類也可以抽取生命源質嗎?”

  艾麗卡瞪大了眼睛,完全無法理解。

  “因爲方舟的船票是有限的。在末日面前,能登上飛船離開地球的,永遠都只是一小部分人……”

  張啓的語氣平靜的解釋道。

  這個道理並不難理解,但其中蘊含的黑暗與絕望,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爲了活下去,人類對同類所犯下的罪孽,或許比任何噬極獸都要來得恐怖。

  “好了,到地方了。”

  就在這時,馬克的指令打斷了這沉重的思緒

  。隊伍停了下來,前方是一扇巨大的合金閘門,上面印着“A-03號生態食物儲存倉”的字樣。

  幾名獵荒者上前,用液壓鉗剪斷了門鎖,合力推開了沉重的閘門。

  確認倉庫內沒有直接威脅後,馬克通過通訊器下令,讓後方的塵民小隊進入,開始搬呶镔Y。

  這裏存放着大量的壓縮食品和高能量營養膏,是這次任務的第一優先目標。

  留下幾名獵荒者負責守衛和監督搬吖ぷ鳎R克便帶着冉冰、墨城、唐尼以及張啓,轉向旁邊的一條岔路。

  “跟我來,根據基地的結構圖,武器倉庫應該就在這邊。”

  馬克沉聲說道,除了最基礎的食物,他們需要的是高強度的合金、能源傳導管線、以及各種可用於改裝重立體的稀有材料。

  穿過一條狹窄的維修通道,另一扇標示着“高能武器及實驗材料儲存庫”的閘門出現在眼前。

  這扇門虛掩着,門上佈滿了爪痕,顯然曾有東西強行闖入過。

  馬克做了個手勢,所有人立刻提高了警惕。

  他一腳踹開大門,與唐尼、墨城成品字形突入,槍口指向倉庫內的各個角落。

  倉庫內一片狼藉,但並沒有發現活動的噬極獸。

  然而,當馬克的探燈光束掃過倉庫中心時,他的臉色卻陡然一變,瞳孔瞬間收縮。

  只見倉庫的正中央,靜靜地躺着一個巨大的、如同蟬蛻般的巨型外殼。

  它長約十米,表面佈滿了複雜而詭異的紋路,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一層油潤的光澤。外殼的背部有一道巨大的裂口,顯然裏面的東西早已破殼而出。

  在場的都是經驗豐富的獵荒者,他們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什麼。

  這是噬極獸在完成了更高階的蛻變進化後,所蛻下的舊軀殼。

  也就是說,這片區域還穿在更爲高階的噬極獸……

第315章 脊蠱

  張啓上前幾步,在腥私鋫涞哪抗庵校怪苯由斐鍪种福瑥哪蔷扌拖s蛻的邊緣捻起一點剝落的碎屑,放在指尖輕輕一搓,粉末簌簌落下。

  “根據外殼的風化程度和附着物的有機質分解速率來看,這東西蛻殼至少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聽到這個判斷,一直緊繃着神經的馬克明顯鬆了口氣,肩部的肌肉線條都放鬆了些許。

  三個月,對於噬極獸這種遷徙範圍極大的生物而言,應該已經離開這片區域了。

  他立刻通過耳麥下達指令,讓後方待命的塵民小隊進入倉庫,開始搬吣切┱滟F的合金與材料。

  他自己則轉身走向倉庫外,準備去穿上重立體應對突發情況。

  張啓則留在了原地,開始指揮塵民搬用物質,因爲他們的咻斈芰τ邢蓿恳淮缈臻g都必須用在刀刃上。

  他憑藉着腦海的資料,迅速分辨出哪些是升級“破曉”系列最核心的稀有金屬,哪些是構建新型能源管線的關鍵材料,並一一指給前來搬叩膲m民。

  只有先將獵荒者的整體戰力提升一個臺階,將這支人類最後的武裝力量打造成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他們纔有資格去探索這顆星球上那些真正封存着舊世界最高技術結晶的地方,比如那些沉睡的軍事工業複合體,或是被歲月掩埋的尖端研究院。

  就在搬吖ぷ饔袟l不紊地進行時,倉庫另一頭的通道深處,突然傳來幾聲零星卻尖銳的槍響,緊接着便是人羣的驚呼與騷亂,那聲音中蘊含的恐懼像是病毒般迅速蔓延。

  “所有單位注意!發現不明生物!放棄次要物資,立刻向咻斳嚪较虺吠耍≈匮},立刻撤退!”

  馬克的命令通過通訊器傳來,果斷而急促,不帶一絲猶豫。

  張啓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再次嘗試開啓了【觀法】。

  剎那間,眼前的世界褪去了色彩與形態,化爲一片由生命能量構成的深邃海洋。

  那些搬呶镔Y的塵民,他們的生命源質如同一支支穩定燃燒的燭火,而在他們周圍,還遊弋着許多更爲微小的光點。

  一名正在奮力拖拽物資箱的塵民似乎瞥見了什麼,臉上血色盡褪,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

  伴隨着他劇烈的情緒波動,他體內那團燭火般的生命源質,瞬間劇烈地搖曳、膨脹,像是在無邊的黑暗中點燃了一支火炬,明亮而刺眼。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些微小的、飢渴的光點彷彿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朝着那團最不穩定的“火炬”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