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255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額,都是一炮秒我也看不出來啊,不過反正不是第一章節那個實力的就是了。”蘇赫巴托爾說道。

  小白又愁起來了。

  她肯定是不擔心維內託的安危的,不過卻有點擔心維內託解決這件事的時間了。

  上岸的深海棲艦數量很多,經過了沙灘襲擊之後,爲了保護提督們撤退而用艦裝承受攻擊的艦娘大多也都失去了戰鬥力,所以現在防守的艦娘不多,現在雖然還不顯頹勢,但是用屁股想都能知道靠着這點艦娘是肯定支撐不住的。

  如果不及時解決統御這些深海棲艦的深海院長,讓上岸的深海棲艦失去指揮,,陸地遲早會陷落的。

  蘇赫巴托爾看着小白一臉憂愁的表情,只感覺自己的小心肝又中了幾箭。

  蘇赫巴托爾雖然是艦娘,但是卻更多的是一種類似於“維護秩序之人”的身份,大多數情況下她都是異常公正的。

  人類的事情就交給人類與人類的艦娘幹,她自己絕不會插手。

  但是這件事情的半口鍋就扣在自己頭上,就算蘇赫巴托爾再冷漠也沒辦法撇乾淨關係的。

  是這樣的,蘇赫巴托爾其實還是一個蠻有責任心(僅在認錯方面)的艦娘。

  於是蘇赫巴托爾只能一臉歉意和肉疼的從自己的艦裝裏掏出了一塊藍色的金屬。

  小白這裏還在擔憂着該怎麼解決那個強度意外的高的深海院長呢,就看見蘇赫巴托爾掏出了一個深藍色的金屬,不僅好奇了起來。

  “蘇大人,這個是?”

  “這個是她的深海金屬。”蘇赫巴托爾一臉委屈的說道,“院長限定的。”

  蘇赫巴托爾說的她自然就是指的pachina了。

  “這個東西里有她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力量,你懂我意思吧。”蘇赫巴托爾說道。

  “啊?蘇大人的意思是把這個給pachina嗎?”小白問道。

  如果pachina拿回了這個深海金屬,指不定就能變回巔峯時期的深海院長,依靠着強大的戰鬥力,只是保衛一個海岸而已應該綽綽有餘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把這個給你。”蘇赫巴托爾一咬牙,把藍色的深海金屬推到了小白的懷裏,“你把這個喫了。”

  “啊?”小白愣了愣。

  “你不是也喫過深海大河的角嗎,那這個對你來講應該也沒問題。”蘇赫巴托爾說道,“你的艦裝跟深海大和已經構成了一種特殊的鏈接,如果你喫了這個的話,估計也能和pachina形成同樣特殊的鏈接了。”

  “啊……”小白還是沒懂蘇赫巴托爾在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可以把深海艦裝搶過來,那麼再借出去應該也沒問題,喫完這個之後,你應該就可以把艦裝借給pachina了。”蘇赫巴托爾說道,“你的艦裝沒有深海氣息,給她用她也只會被當成世界上第一艘要塞艦娘而已,能省去不少麻煩。”

  小白愣愣的看着懷裏的深海金屬。

  她剛知道原來pachina還掉落了稀有材料,還被蘇赫巴托爾順走了。

  沒想到蘇赫巴托爾竟然無法忍受良心的譴責,而把這個東西交給了自己。

  小白回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pachina,腦袋裏嘩啦呼啦的回憶了起來。

  這東西摸起來跟大和姐姐的角差不多硬,感覺也不是不能喫的樣子……

  小白嚥了一口口水。

  蘇赫巴托爾的話小白是不懷疑的,她懂得很多,她應該不會說胡話。

  只不過……

  小白有些爲難的看着坐在pachina身邊的林檎。

  林檎在剛纔就一直盯着自己看,小白和蘇赫巴托爾壓低着聲音的對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她聽過去。

  在她面前喫深海金屬,壓力有點大啊。

第322章回歸

  沙灘上的戰況很激烈,而且戰鬥結果關於自身艦孃的性命,所以這邊的所有提督都將注意力放在了沙灘上的艦娘身上,東張西望的提督很少。

  就算小白長得漂亮,也沒有多少提督在這個時候會像神經病一樣朝着這邊窺探。

  但是……還是有例外的。

  林檎從剛纔開始到現在,就一直坐在原地看着小白。

  小白捧着懷裏的藍色深海金屬回過頭和林檎對視着,露出了一個爲難的微笑。

  說起來剛纔跟蘇赫巴托爾的對話內容裏可是有不少不適合講給外人聽的東西啊。

  林檎看起來很親切很好講話的樣子,但是再怎麼說她也是總督啊。

  就在小白抱着深海金屬一籌莫展的時候,林檎卻適時的閉上了眼睛。

  她抱着腿,將整個腦袋埋進了大腿裏,整個人縮在了角落裏。

  這種配合的態度,就差說一句“我什麼都不知道,請繼續”了。

  林檎果然是個相當好的人啊。

  不愧是哥哥的後輩,看來是“自己人”。

  小白最後又看了一眼沙灘上的防線,然後拎起了手裏的深海金屬,走到了地上的pachina身邊。

  在林檎收回了目光之後,周圍已經再沒有人注意小白了。

  小白坐到pachina身邊,端着深海金屬,背衝着人羣。

  小白看着地上的pachina,然後小嘴輕輕呼了一口氣,就朝着手上的深海金屬咬了下去。

  咔哧咔哧的聲音,就像咬冰沙一樣。

  ————

  沙灘上,吹雪四姐妹正在海面上游弋,在雙方的炮火下就像四團藍色的魅影,不停的在逼近岸上的深海棲艦的周身划動着。

  隨着她們的移動路徑,一艘又一艘的深海棲艦就像被鑿沉了的船一樣沉向了水裏。

  岸上的不少看着吹雪四人組那鬼魅一般的戰鬥力不由得都嘖嘖乍舌。

  這四個驅逐艦的戰鬥力也太強了。

  在深海院長的領導下朝着沙灘進攻的深海棲艦相當的多,有將近一二百艘,這種數量之下的深海棲艦發動的齊射所組成的炮雨雖然沒有之前沙灘襲擊上承受的密集,但是也不是尋常的驅逐艦可以躲避的。

  幾乎所有的艦娘都沒辦法在這種炮雨之下竄行,她們只能在岸上羨慕的看着吹雪她們就像戲水一樣的躲避着數量驚人的炮火,並且在敵人的眼皮底下不停的帶走它們的性命。

  “好強。”尼婭的艦娘高雄此時就是在陸地上參與齊射的艦娘之一,此時她看着海面上那個前幾天還跟自己一起在第四海域馳騁的四名驅逐艦,心裏感觸頗多。

  對於實力遠遠超過自己的艦娘,高雄知道她們厲害,但是卻不知道她們到底有多厲害。

  自己的弱小限制住了自己的想象力,在今天之前,高雄根本不會想到原來世界上還有可以在如此密集的炮雨下自由行動的驅逐艦。

  現在還在戰鬥,不是自己分神的時候。

  高雄甩了甩頭,將多餘的思緒從腦袋裏排除了出去。

  吹雪四姐妹戰鬥的輕車熟路不代表沙灘防線上的艦娘就輕鬆了。

  實際上這邊也已經快到極限了。

  這些艦娘畢竟只是一些臨時組隊的艦娘,練度參差不齊,配合也說不上多好,所以經常會有遺漏的深海棲艦,雖然仗着吹雪她們的清掃能力能將這些漏網之魚一網打盡,但是時間久了,艦孃的破綻將會隨着戰鬥的精神疲勞越來越大。

  深海棲艦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遠遠不是這幾十個,甚至十幾個艦娘可以應付的。

  正在高雄正色的時候,就像印證着她的思考一樣,果然,艦孃的防線出現了問題。

  “轟!”離她還算遠的一處沙灘上,一位艦娘一個不慎,被一顆來自深海棲艦的炮彈命中了。

  那位艦孃的身體就像一張紙片人一樣被直接打的向後飛了出去,嚴密的防禦戰線瞬間出現了一絲漏洞。

  龐大的壓力瞬間就壓到了那名被轟飛的艦娘周圍的艦娘身上。

  “糟糕!”高雄神色一緊,心裏暗暗一抽。

  果然,艦娘們的極限比自己想象得來的還早。

  “撐不住了!有沒有能頂上來的!”那名被轟飛的艦娘練度是最低的,之前也硬撐了很久,在力竭之時被敵人的攻擊直接命中了身體,失去了戰鬥力。此時她身邊的艦娘們也顧不上逞強,連忙朝着周圍尋求着幫助。

  但是防線上的艦娘基本也都盡了自己的全力了,這時候能插手幫忙分擔壓力的艦娘也就那麼幾個。

  高雄估量那個位置和自己的距離,只能嘆了一口氣。

  鞭長莫及。

  “我來!”就在這個時候,高雄看見愛宕挪着自己的艦裝和身旁的艦娘竄了幾個位置,填補上了之前艦孃的空缺。

  “謝謝!”周圍的艦娘連忙投以感激的目光。

  平日裏悠閒慵懶的愛宕此時的表情也頗爲嚴肅,只是對着周圍的艦娘們鼓勵性的微笑了一下,就專心致志的應對着面前的敵人。

  這時候就能看出來第一章章節裏的提督的問題了。

  太過於忽視艦孃的練度,雖然在攻略第一章節海洋上沒有任何影響,但是隨着海軍生活的繼續,沒練度的虧遲早是要喫的。

  維內託的訓練哪怕只有三天,也足夠訓練出讓愛宕高雄應付這次戰線的練度了。

  高雄看着愛宕接管了那個空擋,鬆了一口氣。

  這下子……應該沒問題了,最起碼還能撐一會……

  “轟!”

  然而就像上天在跟高雄作對一樣,就在高雄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之後,一陣轟擊聲再度在一旁的戰線上爆炸了出來。

  “又有艦娘被擊中了!快支援!”

  “轟!”

  “轟!”

  就像點燃了什麼很不妙的導火索一樣,在幾秒之前最起碼看着還固若金湯的防線瞬間就從各個練度薄弱的艦孃的點上崩潰了起來。

  高雄有些絕望的看着已經有了潰敗之勢的防線。

  這怪不得艦娘們,只是防禦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看着潰敗的防線的高雄卻發現了正有一個白髮的少女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場面混亂的沙灘上赤紅色的炮火和艦娘們的求助聲混合着,和這個安靜行動的少女格格不入。

  少女的半身裹着厚重的紗布,一層淡淡的血跡正透着紗布朝着外面滲着,看着就令人心驚。

  白髮少女的瞳孔是藍色的,眼神冰冰涼涼的,就像隱含着多大多大的怒火,卻又因爲少女的矜持而按捺着一樣。

  高雄的瞳孔縮了縮。

  這個人她認得。

  她是陸琳提督的艦娘,好像叫帕琪娜,不過似乎因爲某種情況失去了艦裝,沒有什麼戰鬥力,之前沙灘襲擊的時候還受了重傷。

  她應該還躺在道路上接受治療纔對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沙灘上?

  “不要過來!很危險!”高雄連忙對着帕琪娜喊道。

  然而她的喊聲已經被周圍的炮火聲和艦娘們的求助聲淹沒了,根本沒有傳達到帕琪娜的耳朵裏。

  帕琪娜就這樣孤零零的,奇蹟一般的在滿是炮雨的火焰之下,走到了高雄的面前。

  她伸出了手,撥開了高雄,越過了防線,朝着海面那邊走了過去。

  高雄想要伸手去拉住她,可是一瞬之間從帕琪娜的身體上湧出來的巨力讓高雄不由得朝着身後連續退了好幾步,錯失了拉住帕琪娜的機會,讓她走到了最前方。

  戰線已經徹底崩潰了,高雄本身的站位也已經不重要了。

  厚重的炮雨鋪天蓋地的撲了過來,卻戲劇性的掠過了帕琪娜的身體,好像在嘲笑着這個渺小的生命一樣。

  帕琪娜如此明顯的行動,也讓她漸漸的被更多的艦娘見到了。

  就在艦娘們想要講她拉回戰線內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震驚了。

  只見帕琪娜的身體上開始散發出一陣一陣薄霧似的藍光,一層又一層的氣勢就像節節拔高的竹子一樣升高着,一瞬間,就上升到了令在場所有人難以理解的程度。

  帕琪娜的長髮無風自動,纏繞着半個身體的繃帶也一條一條的滑落,露出了其下被火焰灼燒之後變得醜陋不堪的褐色皮膚。

  然後這一部分皮膚就像得到了營養的樹幹,就像得到了灌溉的枯田一樣,飛快的舒展着,蓬鬆着,最後在腥说难燮さ紫禄謴土斯鉂嵟c白嫩,還瑩潤着白裏透紅的氣色。

  帕琪娜將脫落到小手臂處的肩帶勾回了肩膀上,冷冷的看着面前大量的深海棲艦。

  她很生氣。

  十分的生氣。

  甚至可以說是怨恨也不爲過。

  如果可以,帕琪娜甚至希望自己在之前直接被一炮轟死,而不是以那麼狼狽的狀態被救了下來。

  她想給自己的心上人展現自己最美好的一面,而不是那種噁心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