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2742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歷史上,秦檜只是厭煩此人,將其打發去做地方官,結果楊願自己把自己嚇死。

  不但沒能力,還膽小如鼠。

  秦檜把趙楷的《老鴰圖》放下,端坐在交椅上問:“說吧,又有什麼事?”

  楊願嘆息道:“不敢隱瞞恩師,弟子是丁憂結束回京的,昨日去吏部報了一個到。”

  “吏部說弟子以往的政績不佳,須留在京城慢慢候缺,不知恩師能否提攜一二。”

  秦檜好笑道:“我是戶部尚書,怎能管吏部的事?”

  “你這廝着實無用,好歹也過了前宋太學舍試,怎連州里的一個小官都做不好?”

  “是衙裏的屬吏不聽話,盤根錯節指揮不動啊。”楊願抱怨道。

  秦檜冷笑:“竟被屬吏拿捏,簡直無能至極!”

  楊願又拿出十張大明寶鈔:“聽聞此次滅夏,寧夏與陝西頗多官缺,還望恩師高抬貴手。”

  “弟子也不奢望什麼,一個偏遠州判足矣。不求別的,只求別一直等缺虛耗光陰。”

  秦檜瞥了一眼寶鈔,足足五千貫,心道這楊家不愧是富商,一個偏遠州判竟也給這麼多。

  大明不是前宋,對貪污查得嚴。

  當官的肯定會貪,但都貪得很隱祕。

  一個偏遠窮困地區的州判,能有多少油水?

  除非是往死裏貪,否則幹滿一屆都很難回本。

  正常情況下,秦檜不可能收這筆錢。

  但楊願的情況比較特殊,這傢伙有足夠的爲官資歷,而且是丁憂期滿被吏部卡住了。

  就算秦檜不出手,估計等個一年半載也能正常給缺。

  順水人情的事,好辦得很,吏部郎中會給面子。

  更何況,楊願還把自己的外甥女,悄悄送給秦檜做了小妾。

  秦檜收起寶鈔,叮囑道:“到任之後,收斂一點。”

  楊願說道:“弟子省得。”

  在貪污方面,秦檜對楊願還是很放心的.

第三千八百七十六章 逼百姓造反

  一個膽小如鼠的傢伙,面對嚴查貪污的朝廷,怎麼可能敢大貪特貪?

  這樣講吧,近十年來,楊願送給秦檜的諸多賄賂,.

  甚至都還沒通過貪污撈回本錢。

  家裏不缺錢,又想往上爬,妥妥的官迷一個。

  甚至當初楊願能進太學,也是走的自費生途經。

  然後又賄賂王黼的黨羽,順利通過太學舍試,撈到一個進士出身。

  接着繼續送錢,留在太學做了一個學校裏的小官,

  一路金錢開道,快二十年了,連個州判都沒混上。

  又囑咐幾句,秦檜把楊願打發走。

  隨着位高權重,秦檜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他以前搞來的錢,都存在悄悄買來的小宅裏,而今卻直接放在尚書官邸。

  還在江寧老家,買地興建豪宅,等着退休了回去住。

  又派人回到祖籍,把祖墳和父親的墳給大修特修,反正天高皇帝遠不可能出事兒。

  放好寶鈔,秦檜再次觀賞《老鴰圖》。

  他很喜歡趙楷的畫作,古怪中透着一股邪性,有一種離經叛道的美感。

  秦檜展紙研墨,開始模仿畫法,

  可怎麼都感覺不對勁,總是畫不出趙楷的味道。

  “可惜此人是前宋皇室,否則非要請來討教一番不可。”秦檜對此頗爲惋惜。

  次日,秦檜叫來一個親信,讓此人去辦理此事。

  小事一樁,不用秦檜出面,甚至都不用給錢。

  派親信請吏部文選司郎中喫一頓,順便再聽聽曲即可。

  以那楊願自身的爲官資歷,就已經可以正常出缺州判,無非是希望吏部別再故意卡着。

  這種事情不違規!

  當然,前提是朝廷不嚴查,一旦嚴查就可上綱上線。

  ……

  楊願留在京城苦等着,誰知等來等去也沒消息。

  吏部文選司郎中雖然滿口答應幫忙,但一時之間確實沒有實缺。

  直至初冬時節,炫州知州水土不服,

  一病不起請求告假休養,楊願居然被補爲炫州知州。

  雖然不知道炫州在哪兒,但楊願還是興奮異常。

  他只想做州判而已,竟然補了個知州!

  這廝興沖沖跑去吏部辦手續,順便查一查炫州的資料,然後他就有些傻眼了。

  炫州就是中衛市,朱銘之所以改這個名,源自於漢代的眴卷縣。

  此州只有兩個縣,一是附郭州城的應理縣,一是青銅峽以南的鳴沙縣。

  兩縣都只有黃河沿岸相對“富庶”,其餘全是沒有設縣的山區、沙漠和草原。

  難怪能讓他補知州呢,這破地方也太小太窮太偏了。

  說是知州,品級其實跟正常的州判差不多。

  楊願賴在洛陽裝病不肯走,被秦檜派人訓斥一通,只得趁着下雪之前啓程。

  他還沒到蘭州就大雪封路了,一直拖到開春雪化,才繼續趕路跑去赴任。

  炫州城外。

  一病不起請求放假的原知州李憲,等到雪化之後坐船離開,冷笑着回頭看了看州城.

第三千八百七十七章 狼狽爲奸

  這裏遲早出事兒,州判和指揮使貪得太狠了!

  李憲因爲路上有事耽擱,去年履任時晚了一個月。

  在炫州做官僅僅幾天,他就感覺不對勁,錢糧賬目完全對不上.

  州判和指揮使請他喝酒,李憲詢問得非常隱晦,對方卻直接挑明瞭說事兒。

  指揮使蒲泉毫無顧忌,笑呵呵說道:“俺當初是在巴州投軍,在李樞密(李寶)麾下當兵。”

  “太上皇還沒稱帝,俺就已是李樞密的親兵,幾位王爺、公爺俺都識得。”

  “這裏又是些什麼人?都是西夏餘孽,多餓死一些纔好!”

  “尤其是那些放牧的部落,就算全部叛亂,俺手裏這五百兵也能掃平,到時候還可以立功呢。”

  李憲聽得瞠目結舌,故意剋扣賑災糧,故意剋扣民夫伙食,把西夏農牧民逼反了再平叛立功!

  這操作是真夠騷的,一個不好就得搞砸。

  喫飽喝足之後,李憲悄悄找到州判晏順清:“晏大判,這種事情你不怕掉腦袋嗎?”

  晏順清說道:“我到任的時候,這賬已經對不上了。”

  “那姓蒲的擁兵五百駐守此地,又是李樞密的親兵出身,我還能向朝廷檢舉他不成?”

  “蒲指揮說得也對,都是一些西夏餘孽,正好逼反了狠狠殺一通。”

  “到時候,我們做文官的也能跟着平叛立功。”

  李憲當晚就大病不起,病了足足兩個月,什麼政務都不能處理,只能全權委託給州判。

  他覺得自己短時間內難以病癒,就寫信去寧夏總督府,聲稱水土不服請求歸鄉養病。

  一直等到下雪才被朝廷批准,只能繼續養病盼着雪化。

  李寶的親兵,他着實惹不起,也不想跟軍隊起衝突,那就乾脆躲得遠遠的。

  舊知州李憲走了,新知州楊願來了。

  到了黃河岸邊,楊願非常驚喜的發現,這個地方沒他想象中那麼窮。

  楊願一路風塵很辛苦,足足休息半個月才處理政務。

  直到上任第二個月,楊願終於發現賬目不對。

  嗯,賬其實是對的,但倉庫裏的錢糧數目不對!

  楊願連忙找到州判晏順清,晏順清又把指揮使蒲泉拉來。

  二人還是那番說辭。

  楊願問道:“若是朝廷查起來,你們該怎麼平賬?”

  “你們不但剋扣賑災糧,還把別的錢款也貪了大半!”

  蒲泉笑道:“那些部落造反,咱們再帶兵鎮壓,不就可以平賬了嗎?一切推給反倬褪恰!�

  “這……這這膽子也太大了吧?”楊願慫得一逼。

  蒲泉說道:“以前駐軍陝西,俺們可不敢這般做。”

  “但現在是西夏故地,外頭都是西夏餘孽,又不是咱漢家兒郎。一羣党項蠻子怕個什麼?”

  楊願問道:“炫州只有五百駐軍,那些党項部落殺過來怎辦?”

  蒲泉說道:“我大明將士,皆能以一當百,五百駐軍平叛綽綽有餘。”

  “真的?”楊願有些不信.

第三千八百七十八章 要地震了

  蒲泉笑道:“你這大頭巾哪曉得兵事?”

  楊願想想大明軍隊的歷次戰績,居然下意識的點頭相信了。

  晏順清趁機說道:“太守是此地主官,何不一起做這買賣?”

  “不但能賺來錢財,還能分到平叛之功呢。”.

  楊願家裏經商特別有錢,他倒不是很在乎能貪污多少。

  但那句“能分到平叛之功”,卻聽得楊願眼睛發亮。

  他做官近二十載,缺的就是政績與功勞,這個機會得趕緊抓住啊。

  一羣西夏餘孽,一羣党項蠻子,殺了也就殺了,朝廷還能怪罪不成?

  楊願滿飲一杯白酒壯膽,猛拍桌案說:“跟着你們幹了!”

  ……

  三月,銀川府。

  總督趙鼎親自視察春耕,不但帶着一些官吏,而且還跟着數百騎兵。

  去年大戰耽誤農時,補種糧食又遇旱災,導致寧夏這邊的糧食嚴重歉收。

  甚至許多草原都枯黃一片,牧民分到牲畜卻沒草料,產不出奶也長不出膘,只能一頭一頭挨個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