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95章

作者:十月封神

  暗部作爲火影的直屬部隊,村子內外的重要任務幾乎都會出面,在村裏發生的重大犯罪,也會由警務部隊移交給暗部處理。

  並沒有一條明確的界線,規範哪裏是警務部隊管轄的範疇,哪裏是暗部的搜查對象。

  就現狀來說,經常由火影來判斷,每次的搜查型態都會變動。

  因此,警務部隊和暗部常常起衝突,每次富嶽都會站在警務部隊的前面,跟三代火影及暗部進行交涉。

  所以對警務部隊和暗部之間的齟齬最清楚的人,就是作爲宇智波族長和警務部隊隊長的富嶽了。

  但是,他無法改變。

  他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讓鼬加入暗部。

  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成爲村子和一族之間的溝通橋樑。

  而三代火影同意了這個申請,讓宇智波富嶽也鬆了一口氣。

  “希望一切順利吧。”他在心裏嘆息道。

  暗部畢竟是火影的親衛,在他看來,既然三代火影同意了這個請求,就說明對宇智波一族還有親近的想法。

  甚至,富嶽心中還抱有一絲奢望。

  如果,他的兒子,宇智波鼬,能夠被三代火影看中,像曾經的宇智波鏡和千手扉間一樣,將其收爲弟子,是不是可以……

  去碰一碰曾經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火影之位?

  不過,此刻的宇智波富嶽並沒有發現,在自己身後,鼬的眼神變化。

  “……”

  宇智波鼬跟在父親身後半步的距離,抬起頭,目光落在父親寬厚卻緊繃的脊背上。

  他知道宇智波稻火三人的話是如今許多族人的心聲。

  但在同時,宇智波鼬的心中,卻湧動着不同於族人的想法。

  僅僅站在一族利益的族人只能看到對自己一族的不利,卻根本意識不到村子的穩定安全才是一切決策的前提。

  抽調大量忍者,尤其是大規模調動一族精銳,牽一髮動全身。

  但是現如今虛弱的木葉,確實不能缺少警務部隊。

  而且,信任從來都是相互的。

  族人們處處以最壞的惡意揣測高層,時時刻刻擺出這般猜忌抗拒的姿態,又怎麼可能換來高層的絕對信任呢?

  總是計較眼前的利益得失……

  完全不爲整個村子的安全考慮……

  總是將一族和村子區分得那麼清晰……

  宇智波鼬那雙黑色眼眸的深處,閃爍着與年齡全然不符的沉重。

  “族人不識大體”的想法,如同一根微小的刺,帶着些許不合時宜的埋怨,扎進宇智波鼬的心。

  “大家明明都是同一個村子裏的夥伴。”他心中暗道,“如果用‘站在哪一方’的角度去看待事物,根本無法綜觀大局。”

  念及此,他想起了那個叫做“志村團藏”的男人,想到了對方在不久前問自己的那個問題。

  “在一艘遇難將沉的船上,載着你的十個同胞,其中一人罹患了惡性傳染病。”

  “若讓他繼續活下去,其他九人之後也會患病而死,如果你是這艘船的船長,你會怎麼判斷?”

  當時的宇智波鼬心想,對方怎麼會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問這種問題,不過,在下一個瞬間,他就下意識做出了回答。

  “患病的人無論如何都會死,這是他的宿命。”

  “假如我是船長,應該要最優先考慮如何拯救其他九個人的性命,選擇殺一人而救九人。”

  於是,宇智波鼬就看到,那個男人露出了笑容。

  “你的回答很清楚明瞭。”他說,“宇智波鼬,我期待再次與你相見的那一天。”

  (以上內容出自《火影忍者鼬真傳》,由岸本齊史&矢野隆共同創作的輕小說,所以一些內容還是具備參考價值的。)

  與此同時,在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嶽並未察覺的地方。

  黑白絕從地下探出上半身,一旁的空氣出現扭曲的漩渦,宇智波帶土也出現在身側。

  “黑絕。”帶土注視着遠處的宇智波鼬,皺起眉頭,“那傢伙,就是你所謂的,宇智波斑的轉世嗎?”

  事實上,黑絕如今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

  因爲宇智波斑死前的時間和宇智波鼬出生的時間對不上。

  但是如今千手一族拋棄姓氏融入木葉,想要找到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如大海撈針,只能先將最有可能的傢伙定爲目標了。

  所以,黑絕點了點頭,聲音沙啞道:“沒錯,我能夠感受到,他擁有斑大人那樣,覺醒輪迴眼的潛力。”

  聞言,宇智波帶土的目光閃爍,片刻後纔開口道:“那就按你說的做吧。”

  同一時間,在雨之國的雨隱村內。

  雨水,永不停歇的雨水,依然徽肿胚@片飽受蹂躪的土地。

  高聳的塔尖刺破鉛灰色天幕,整座塔的主體造型猙獰可怖,如同一個吐出舌頭的惡鬼般。

  此刻,在這雨隱村最高處的地方,兩道人影在雨幕中靜立,站在惡鬼吐出的猩紅長舌上。

  “時機還沒到嗎?”半藏冷聲問道,“我已經受夠木葉和砂隱的那些混蛋了!”

  “真想,將那些該死的傢伙,殺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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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脫欢龅睦匣�

  “半藏大人,真的老了嗎?”

  “半藏那傢伙連出手都不敢了……”

  “是被木葉和砂隱嚇破了膽吧?”

  “什麼‘英雄’,不過是一個龜縮在高塔裏,只會派人保護自己的老懦夫罷了!”

  “聽說半藏已經被人殺死了……”

  “雨隱,完了……我們,完了……”

  半藏如同磐石般矗立在紅舌上,面罩下發出沉重而壓抑的喘息,雙拳指節因用力緊握咯咯作響。

  他的眼中湧動着難以抑制的焦躁。

  站在這裏,透過眼前的雨幕,半藏能夠感受到雨之國邊境,那些被戰火波及的村莊裏瀰漫的死亡。

  恐懼正在如同瘟疫一般在雨之國迅速蔓延,人們竊竊私語,眼中充滿第二次忍界大戰慘劇重演的恐懼。

  那些和他有關的流言蜚語,在雨隱村乃至雨之國流傳。

  每一句失望和鄙夷的話語,都像是鞭子抽在他的臉上!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刺激着他沉寂已久的戰意。

  他渴望着,渴望像過去那樣降臨戰場,用自己的鐮刀和劇毒,像碾死蟲子一樣碾碎那些膽敢踐踏雨之國領土的入侵者!

  他渴望讓那些入侵者的屍骨沉入雨之國污濁的泥濘,用他們的鮮血和死亡,重新宣告“半藏”這個曾讓五大國戰慄的兇名!

  但是,他不能!

  因爲那個人的命令,那個‘影’的命令!

  那個神祕的傢伙賜予了他重返巔峯甚至超越曾經的力量,以無法理解的手段讓他衰老腐朽的身軀重新充滿生命力。

  但是這份力量的代價,便是一定程度的服從。

  那個傢伙說,還不到時候,餌食還不夠。

  餌食?

  什麼餌食?

  那些木葉和砂隱的忍者?

  ‘影’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半藏不知道。

  但是在砂隱和木葉尚未觸及到他的底線前,他只能選擇聽從‘影’的命令被拴在這裏。

  站在這最高處的地方,在冰冷的雨水中,忍受着內心的煎熬和外界日益高漲的質疑與嘲諷,煩躁地等待。

  每一次遠方傳來的爆炸聲,都抽打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

  相比之下,長門沒有理會半藏已經成爲日常的自怨自艾。

  他坐在紅舌的邊緣將一隻腿隨意地懸在外面,另一隻腳則屈起將手肘搭在膝蓋上望着遠處。

  那雙深邃的輪迴眼穿透重重雨幕,無形的感知勾勒出雨之國邊境處,彼此瘋狂廝殺的砂隱與木葉忍者。

  雨虎自在之術,這是利用查克拉製造雨雲,然後使之落雨的忍術,每滴雨水都與他的感知密切相連。

  特殊氣候適配性使其在雨天發揮最大效能,相比常規感知忍術減少查克拉消耗,全天候監測整片區域以防止外部勢力滲透。

  如果以他曾經身爲佩恩的力量,這個術的範圍最多覆蓋雨隱村,但是如今卻能感知整個雨之國。

  而這一切,和半藏一樣,都是因爲那個人。

  所以,相較於半藏的焦躁,長門顯得異常平靜。

  因爲他比半藏知曉更多關於‘影’的祕密,知曉那潛藏在陰影下顛覆忍界認知的力量。

  他知道,‘影’的話語絕非無的放矢,這看似無能冷漠的置身事外,背後必然隱藏着重要的謩潯�

  所以他只是靜靜地坐着,如同風雨中不動的石像,等待着那個指令的下達。

  而就在這壓抑的沉默,幾乎凝固爲實質之際。

  一個平淡含笑的聲音,毫無徵兆從身後傳來。

  “時間到了。”

  半藏和長門的身體同時一震,長門懸在外面的腳緩緩收回,半藏猛地轉身帶起一片水花。

  在他們身後,惡鬼咽喉的陰影處,深邃的黑暗如同活物一般凝聚,身影無聲無息地從中浮現成形。

  那張面容依舊徽衷谀:暰的陰影之中,寬大黑袍包裹身形,只能看到一股彷彿能吞噬所有光線的深邃。

  “影,你說什麼?”

  半藏的心臟狂跳如擂鼓,下意識便脫口而出問道。

  ‘影’的目光看向遠處似乎穿透了雨幕,落在某個早已爲這場盛宴張開的巨口上。

  無需任何解釋,也無需任何激勵。

  “去吧。”

  ‘影’的聲音異常平靜甚至溫和,但吐出的話語卻讓旁人心生寒意:

  “肅清他們。”

  話音落下的剎那,‘影’好似被雨幕衝散的墨跡,身影在原地無聲無息消散其中。

  彷彿那一聲令下,便是他來此的唯一意義。

  或者說,他來此,就是爲了打開束縛老虎的蛔印�

  嗡!!

  半藏的周身驟然爆發出足以凍結空間的冰冷殺氣,體內積蓄的查克拉瞬間沸騰在此刻轟然噴薄而出。

  這個被束縛在恢叙I了數日,只能在徽纸乖昱腔驳睦匣ⅲ缤岬搅搜獾奈兜酪话恪�

  他的眼睛鎖定遠方再現曾經令五大國聞風喪膽的銳利,眼底的焦躁也化爲赤裸裸、亟待飽飲鮮血的狂熱殺意。

  此刻,半藏的腦海中只剩一個念頭。

  殺!!

  剎那間,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向着雨之國邊境的方向。

  與其一同消失的,還有長門的身影。